破天-----第一百六十七章 白日幽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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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七章 白日幽靈

一路直奔邊關,路上不少得知訊息的官員於半路迎接親王,都希望能給凌越留下印象,日後能得到一些提攜,凌越也是來者不拒,只要來拜就必定會接見,連帶著唐玄黑箭也看到了許多逢迎的笑臉,至於禮物,凌越當然也是收了不少。

“你們信不信,就這些看上去恭恭敬敬的傢伙,全拉出去砍了都不會有冤枉的。”把玩著剛到手的黑玉扳指,凌越笑著說道。

唐玄忍不住開口:“既然王爺知道下面的官吏是什麼貨色,為什麼不整治一番,如此長期下去,恐怕……”

“恐怕是亡國之兆麼?”凌越微笑著打斷他的話,“水至清則無魚的道理你應該懂的,我從來不相信會有絕對清廉的官員,人都有私心,所以只要不是太過分,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是很有必要的。”

“可是這樣的話,受苦的豈不是百姓?”唐玄不同意凌越的說法。

凌越搖頭不和他爭論這個問題,正當他要伸手把黑玉扳指扔給黑箭的時候,馬車的簾子忽然掀開了一絲縫隙,然後有風吹入。

看來凌越是覺得這黑玉的扳指很適合白衣的黑箭,況且黑箭的武器就是長弓,給他再合適不過了,而後者當然也不會和王爺客氣,這位家大業大的,拿他點好處也是應該。

凌越伸手做欲拋的姿勢,黑箭已經配合的準備去接,然而下一刻,唐玄如豹子般彈起,直衝向凌越而去。

唐玄是一個武者,身體的強健程度絕不是凌越這法師所能相比,不要說是拳頭,就算是這樣直接身體相撞,也能要了凌越的半條命,在這一瞬間,凌越可以選擇喚出護罩,也可以選擇攻擊唐玄。

不管怎樣,唐玄的動作實在是像攻擊的姿態,凌越就算做出攻擊也是理所當然,況且,王爺打侍衛,就算是閒著無事打著玩兒,又有什麼問題?

在暴起的同時,唐玄已經拔刀,在外人眼裡,這絕對是準備要凌越命的樣子。

倉促間身體四周出現氣泡狀的薄膜,凌越眼看著唐玄衝過來,揮刀斬下,眼睛眨都沒眨,而同時黑箭向後彈起,撞開簾子落在拉車的馬背上,身後的長弓在手,看都不看的向一個方向連發三箭。

當黑箭衝出車外的時候,青巖卻飛身進了車廂,正好看到唐玄的一刀幾乎貼著凌越的肩膀斜斬而下,劃破空氣。

一聲隱隱的哀鳴傳來,凌越的護罩似乎受到了輕微的震盪,隨即一切安靜下來。

唐玄額頭有微汗,剛才車簾被風吹動的時候他忽然心生警兆,緊接著看到一個近乎透明的人形飄飄蕩蕩的伸著一隻手直取凌越,速度並不是很快。

事發突然,不過很明顯這不是什麼送財童子之類的善物,所以唐玄二話不說,衝上去就砍,雖然他一直很有好奇心,但卻沒興趣知道凌越被那人形碰到之後會是什麼結果。

和唐玄不同,黑箭沒有看到任何東西,他只是憑自己的感覺,不遠處的樹林裡,似乎有一縷若

有若無的氣息和車廂聯接起來,然後他看到唐玄衝上前去,於是他當機立斷的決定把這裡交給唐玄,自己去對付外面。

青巖的反應幾乎與黑箭同時,不過他首先想到的是保護凌越,所以他和黑箭擦身而過沖進了車廂,不過似乎稍晚了一步。

能夠感覺到自己的鐵箭沒有射中任何目標,但黑箭還是幾個縱躍衝進了樹林,雖然不明就裡但夠機靈的騎兵立刻有幾十個人翻身下馬跟了過去。

吳將軍大聲的喊著戒備,同時更多的騎兵下馬呈圓形向周圍擴散偵查,和大多數人一樣,吳將軍也不清楚狀況,但是從三位高手的行動上來看,他只能想到兩個字:遇襲。

如臨大敵的騎兵們將馬車團團圍住,如果有必要,想來他們會毫不猶豫的用自己的身體去抵擋攻擊,然而一切卻風平浪靜。

“是什麼東西?”雖然差點被暗算,但凌越好像並不驚慌或者後怕,氣泡般的護罩淡去消失,他還在擺弄手裡的黑玉扳指。

唐玄搖了搖頭,仔細的看了一下四周,空無一物,神識也察覺不到任何危險,這才收刀入鞘。“似乎是鬼魂。”

青巖還處在戒備的狀態,他有些懊悔,若不是唐玄和黑箭在車廂內,這次恐怕就真的著了道,不過很奇怪,按理說就算是被操控的鬼魂,也沒有辦法避開自己直接闖入車廂的道理。

對於普通人來說,鬼魂當然是看不見摸不著的,除非對方願意被看見。可是對於修行者來說,沒有任何魂靈可以逃過他們的眼睛,躲過他們的神識。

雖然鬼魂也是可以修煉的,就像大多數的幽靈只能在夜晚行動,陽光就是他們的催命符,而且,那種普通的鬼魂也談不上什麼法力。

只有一些經過修行者煉化或者在某些特殊情況之下,鬼魂才會變得強大,但即使強大,鬼魂依舊是鬼魂,就像再靈活的猴子也不會飛,所以青巖很奇怪,為什麼自己居然會看不到發現不了。

其實如果不是唐玄具有白虎傳給他的天賦之眼,他也是看不到的,也只有他看得到那淡淡的一抹影子,至於小白,它好像還在睡著。

搜尋無果的黑箭只找到了自己射出去的鐵箭,回到隊伍中之後,凌越下令繼續前行,不過吳將軍變得謹慎起來,不僅派出了更多的斥候,道路兩側也派人嚴加防範。

如果凌越真的發生什麼意外,吳將軍就只能變成無頭將軍了,他可不希望那樣。

車廂裡,黑箭把凌越給他的黑玉扳指戴在手上,看了又看,很是滿意。青巖再次到外面警戒,只是這次他與車廂更近了一些,像是恨不得貼在上面。

唐玄不很確定自己看到的是什麼東西,那淡淡的人形看不出五官模樣,也沒有鬼氣森森,這一點黑箭和凌越也可以證明,同為修行者,就算是看不到,也應該感知到才對。

“我現在越來越相信咒殺術這回事了。”凌越懶洋洋的靠在那裡,誰都看不出他剛才曾經命

懸一線。“說不定是有人想試試這法術威力如何,結果我就成了最理想的靶子。”

雖然書中記載最強的咒殺術使用骨血相連的嬰兒為引,但誰知道那邪術有沒有其他法門,那種詭異的靈體既然非妖非鬼,只能讓他們聯想到是咒殺術。

“那個人形肯定不是嬰兒。”唐玄道,“不過能如此神不知鬼不覺的下手,的確是危險得很,根本就難以防備。”

黑箭點頭,他也是在唐玄出手之後才有所感知,而且還是樹林中一絲不易發覺的氣息,而對於車廂中的危險並沒有察覺,如果不是唐玄在場,凌越今天恐怕就凶多吉少了。

問題是,唐玄總不能永遠不離凌越左右,而且,皇城中的那位,遇到這種危險又該如何是好?

“任何法術都有剋制的辦法。”凌越倒顯得輕鬆,“這次只不過是我們沒有在意罷了,大不了施展幾個淨靈術,管他怎麼古怪的東西靠近都會有所警示。”

凌越的話音剛落,車廂外的親衛中已經有術師開始動作,看來車廂中的聲音隨時都被人聽在耳中,這種做法似乎有點不敬,不過既然能成為凌越的親衛,當然都是絕對可靠的人,為了主子的安全,小心一點也無可厚非。

“那種東西即使被發現了,也不是那麼容易就能夠對付的。”唐玄沉吟,“剛才那一刀斬過,我沒有絲毫受力的感覺,那個靈體雖然退走,看起來也不像是受了什麼重傷,看來尋常的辦法很難將其滅掉。”

凌越這才有了點煩惱的樣子,“這卻如何是好,難道要去涅國請幾個高僧來對於這等鬼蜮的東西不成?”

唐玄和黑箭沒辦法回答他的問題,凌越卻自顧的哈哈一笑,“幸好本王也不是軟柿子,皇道正氣也有那麼半成,只要有所防備,量那藏在暗處的小人也不能把我如何。”

不知道他哪裡突然來的信心,如果真的這麼簡單,那咒殺術就不至於被傳得神乎其神了,而他也就不應該為凌非擔心,---堂堂的皇帝,皇道正氣豈不是更多?

“想不到有人這麼急著動手,我還以為能悠哉幾天呢。”凌越打著呵欠,“這一路就仰仗二位門神當到底,本王的身子骨可是弱得很,多休息一下是必要的。”

說著,他真的栽倒過去,閉上眼睛像是準備睡覺。

他自然是可以睡的,唐玄黑箭卻沒有那個福氣,凌越有膽子拿自己的性命開玩笑,他們倆卻不能不顧王爺的安危。

唐玄使了個眼色,黑箭點頭表示明白,於是唐玄起身拎了還在沉睡的小白下車,騎上百無聊賴的阿黃湊到青巖的身邊。

青巖話少,和他在一起不但方便看護馬車,更少了許多費口舌的麻煩,若是和那個吳將軍並排而行,估計少不了聽那廢話一堆。

在唐玄抓起它後頸的時候,小白就已經醒了,不過略有些茫然了一會。

直到上了阿黃的背,它的眼神才恢復了光彩。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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