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擎巖……”
“六叔!”“爹!”震驚的看著擎巖牢牢制住飛星,所有的人當即呆了。
“六哥……”光殞也看著擎巖,完全不知道該說什麼。
“老七,也許咱們幾個兄弟本就不該相遇……我也想要大哥說得安吉,在安吉村這些年,我很滿足……但是,我必須這麼做。”擎巖靜靜看著光殞,手臂沒有一點放鬆。
“為什麼……”光殞痛苦的搖搖頭,嗓子有些沙啞的問,他本以為,當鬥脈一族與石界的矛盾解決,他們幾兄弟,就會回到當初的幾兄弟。
“因為……我是軍皇的後人……”擎巖勒住飛星的手臂上開始,一道道魔紋逐漸清晰。
魂戰七老坦然的走過羅摩身邊,手掌輕輕拍了拍羅摩的肩膀,緩緩走向飛星和擎巖。
“實力不代表一切,你應該明白。”老伯靜靜回頭,看著雙眼眯起的羅摩,一副教導的語氣。
“走。”對著擎巖說了一句,魂戰七老、擎巖和飛星,朝著中心的宮殿群走去。
炎爍雙眼眯起,緊緊盯著魂戰七老的身影。
“我們跟上去,你們在這裡小心。”炎爍、羅摩和妖冉三人飛身跟去,萬字等人留在原地,希冀的看著那片被黃沙遮掩的地方。
“這裡,我又回來了。”魂戰七老口中同時發出聲音,聽起來有些怪異。
“沒想到,我一直認為是和藹可親,值得我尊敬的大能力者,卻是視整個石界生靈若螻蟻,玩弄這億萬生靈,高高在上的‘神’!”飛星的聲音中,有些悲涼,雙眼複雜的看著老伯。
“你還不懂……”老伯聽了飛星的話,只是搖著頭,淡淡的回覆。
“呵呵,現在你要我做什麼?開啟石界之心?”
“把那本《石界》給我吧。”老伯微微一笑,朝著飛星伸手。
“《石界》嗎?”飛星取出那本老伯離開前給他的書,不解的看著老伯。
老伯嘴角翹起,看著那本《石界》說:“你們一定想不到,石界之心,我早就已經交給你了。”
老伯看著飛星,手中的《石界》按向飛星額頭,接著飛星雙眼緊閉,大腦對自己身體的控制權,似乎已經消失。
“用衍生型玄石來啟用《石界》這本書,使其可以吸收散落在這裡的力量,恢復原形,果然,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追來的炎爍三人看著老伯的動作,感嘆到。
“大人,現在怎麼辦?”妖冉眼看著老伯身邊的魂戰六老化為六道黑影,鑽入老伯身體,拿著《石界》的手中散發的光芒,在四周組成一道護壁,看那護壁的強度,甚至要超過神之力!
“但願……那一個月沒白費……”羅摩靜靜看著眼前的變化,凝重的說。
“有動靜了!”妖冉聽了羅摩的話,雖然不解,卻更加註視起了那裡,果然,在那本《石界》漸漸變成石界之心的模樣時,飛星的雙眼突然睜大,雙眼緊緊盯著老伯,四周的光點緩緩顫動,竟然是飛星的靈魂力驟然反擊。
“上!”羅摩聲音發出,妖冉、炎爍同時和其攻向老伯,三人合力破開了外圍的光點,向石界之心伸出了手。
巨大的能量碰撞直接將周圍的空間震碎,四周的宮殿頃刻間化為虛無,宮殿外的神源符陣猛烈顫抖。
“怎麼回事?”和石界之心碰在一起的幾人,漸漸僵持,而劇烈抖動的神源符陣,竟然恢復平靜。
“神源符陣,果真沒有辜負我的期望……”詫異的看著走近的儒雅賢士,在場的人,都露出了不可置信的表情。
“賢王?一個小小的神源符陣,怎麼可能吸收石界之心遺落的力量?”老伯感覺著《石界》中的力量緩緩消失,詫異的問。
“因為這個神源符陣……是用這個石界布的。”賢王負手而立,面露謙恭,看起來,依然如故的儒雅。
只是眉宇間,多少有著一份志得意滿。
賢王身後逐漸冒出的一些人,看著這些熟悉的人,飛星腦中突然明白了許多……
曾經影軍的荊無影、鐵石侯身邊的飛翼、西路學院曾經老師團裡的兵秀、冥家的一眾人,這些人手裡緊緊攥著一滴小小的凝固水滴。
賢王手掌平伸,一片清泉從地面緩緩冒出,看樣子,正是他院子中的那片泉水。
“石界之心的能量太強了,於是,我便用了整個石界四國,來佈置了這個巨大的神源符陣,這些人,便是我在這石界中1026個點的地下,佈置了精密的符陣,用這一道地底的靈泉,來勾連所有點,這泉的母心,便是這裡,也只有這點最包容萬物的水之源,才能承受住石界之心的力量。”
彷彿最仁慈的賢者,賢王坦然的講出了所有的事情,只是,這話聽在幾人的耳中,更像是勝利者的宣言。
“你怎麼會知道我在這裡啟用石界之心?”老伯聽了他的話,沒有什麼吃驚的表情,反而是平靜的問著,看著他的眼神,有些奇特。
“世人都知道我符陣之術天下冠絕,可是卻沒人知道,這一手符陣之學,除了天分,還有我玄石的功勞。”白異微微一笑,露出額頭最上方,被頭髮和髮髻遮蓋的玄石。
“時間……難怪你在西路學院裡,可以那麼短時間就弄懂神源符陣,並做出改動!”認出了賢王那白色玄石的炎爍,輕輕說出了這玄石所代表的屬性。
“在我實力到達術尊的那天,我突然觸發了一個這一生只能使用一次的技能,時間過客。”白異緬懷的摸著那脫離束縛的玄石,回憶般敘述,“那個術,讓我看到了之後一段時間的事情,而我最後看到的,便是大地混亂,西路國被群起攻之,而石界的中心,你們……在爭搶著這個石界之心。”
“你這麼做……是為了西路國?”老伯平靜的問向賢王。
“我看到了你們爭搶石界之心的場景,也明白,原來我以往見到過的力量,妄圖用來保護西路國,太弱小了,我明白,只有得到這股力量,才是真正能夠左右一切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