眠月魔情錄-----第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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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第七集第十章葉歆在衙門內轉了一圈便離開了。

回到府中,紅緂已經準備好了。

由於冰柔是三品誥命的身份,她也換了誥命的服色,以氣度來看,她比冰柔更加適合這身衣服。

她的臉上施了點粉,沒有染上胭脂,鬢角攢了一朵粉紅色的薔薇,看上去弱不禁風,有一種怯弱之態,顯得楚楚動人。

紅緂在葉歆面前轉了一圈,問道:“我這個樣子可以嗎?你說要安排‘葉夫人’死去,因此我添了點病容。”

葉歆看得連連點頭,讚道:“不錯,妹子果然聰明,不過化妝始終有破綻,還是我來幫你。”

說罷,他從懷中拿出一片奇特的葉子,然而將之貼在雪藤上,不一會兒葉子便枯死,之後再用藤在紅緂的手上和頸子上輕輕刺了幾下。

過了一陣,紅緂便覺得呼吸有點不順,身子軟軟地,使不上勁:“我是怎麼了?”葉歆連忙挽著她的纖腰,愧然道:“委屈你了,回來我就幫你解開。”

紅緂把頭擱在他的肩頭,心裡說不盡的高興,寧願葉歆能一直這樣擁著自己。

錦兒在一旁調笑似的向她不停地眨眼,紅緂嬌嗔著瞪了她一眼,然後閉上眼睛享受著這一刻的溫馨。

葉歆知道紅緂在想些甚麼,無奈地苦笑,半擁半抱地將她扶上了馬車之後便往皇宮而去。

“夫君,你怎麼隨手弄了一下,我就變成了這樣?”紅緂躺在葉歆的懷中,發覺自己連說話都懶洋洋,心中實在驚奇。

葉歆把嘴貼在她的耳邊,小聲道:“妹子,其實這只不過是用了一種令人軟弱無力的草藥,再利用經脈延緩身體的運作,這可比化妝更真實,就算是御醫也查不出甚麼。”

“原來如此。”

紅緂倦縮在葉歆的懷中,連話都懶得說了。

去到宮門,侍衛早已得到皇上的旨意,因此將他們夫妻引到養心殿。

“臣葉歆參見皇上!”明宗一臉病容,半躺在龍榻上,而皇后則坐在他的身邊。

葉歆道:“皇上既然龍體不適,微臣還是先行告退。”

明宗擺了擺手,道:“沒事,只不過是小恙而已。”

皇后指著紅緂,笑著對明宗道:“皇上,你看,多標緻的美人啊!我見猶憐,難得如此專情。”

明宗點頭笑道:“是啊!說實話,葉歆的樣貌只是普通,這孩子居然能捨下蘇劍豪,實在難得,也不枉我封了誥命。”

皇后慈祥地向紅緂招了招手,道:“孩子,你過來讓我看看。”

“是!”紅緂見過大場面,表現的很鎮定,緩緩走到皇后的身邊。

皇后抓著她的手細細地瞧了很久,眉頭忽然一皺,道:“孩子,看你弱不禁風的樣子,不會是有甚麼病吧?”紅緂輕咳了幾聲,答道:“稟皇后,早些日子偶染風寒,誰知竟無法痊癒,從此體弱多病,幸得相公照顧才能活到今日。”

皇后憐惜地摸了摸紅緂的臉,道:“多可憐的孩子,怎會遇上這種事?皇上,不如叫御醫為她診治一下?”皇上也覺得可憐,點頭贊同,吩咐身邊的太監道:“傳御醫。”

“謝皇上恩典!”葉歆慶幸自己提早做了手腳,若只靠化妝,根本無法瞞過別人。

明宗又道:“葉歆,為朝廷辦事還順心吧?”“蒙皇上恩典,微臣一切都好,現正參與武道大會籌辦一事,只盼著盡力為皇上效力,鞠躬盡瘁,死而後已。”

明宗聽到“武道大會”這四個字,眉頭立即皺了起來,臉泛薄怒。

葉歆察顏觀色,知道明宗一定在為萬言書心煩,問道:“恕微臣斗膽,皇上可是為了罷賽一事煩惱?”明宗冷哼了一聲,道:“這群目無王法的傢伙,居然敢要脅朕,真不知死活!朝中的大臣竟然也跟著他們鬧,成何體統!”葉歆嘆道:“微臣正為這事惶恐,萬一他們罷賽,微臣萬死難辭其咎。”

明宗道:“愛卿,這與你無關,不必自責。

他們自恃武功高強,越來越不將朝廷放在眼中,這次竟然出現了前所未有的事情,這事朕要重重辦理,不能讓他們得意。”

葉歆順著明宗的口氣,道:“微臣也同樣擔心,倒不是因為他們罷賽,而是怕這種結黨營私的情況,萬一下次再要求甚麼,可就不好辦了。”

明宗一拍桌案,道:“這話有理,他們根本就是結黨,朕平生最恨人結黨營私,尤其是朝廷的事,結黨有百害而無一利。

我一直都懷疑就是這群人刺殺兩位親王,意圖不軌。

如今看來,這事十有八九是他們乾的,明天我就叫刑部去查,若真是他們乾的,朕一定不會放過他們。”

葉歆拿捏不準自己最好的立場,覺得還是少言為妙,因此不敢多言。

明宗忽然問道:“葉歆,我記得你去年科考的那篇‘武德賦’寫得很好,其中也抨擊了門派的害處。”

“是,微臣寫得正是‘武德賦’,言辭過於偏激,請皇上恕罪。”

“不,那篇文章寫得很好,武事開國,文事治國,如今天下太平,沒有必要人人練武,武事只應做強身健體之用。

朕覺得學武之人太多,對治國造成了不少難處,例如金劍門,昌州密報說他們居然搶劫賑糧,如此十惡不赦,然而天下竟有那麼多門派為他們鳴不平,朕心如何能不痛。

這些學武之人只知道忠於門派,不知道忠於朝廷,這是朕絕對不能容忍的事情。”

葉歆不知道如何迴應,轉頭瞥了一眼,皇后和紅緂不知甚麼時候已經走了。

明宗看了他一眼,問道:“葉歆,你覺得此事該如何處理?”“微臣認為,武道大會舉行在即,若是因此壞了這個天下注目的大會,臣怕會影響皇上的威望,而且此時他們萬眾一心,短短几天很難查出甚麼,不如先安撫他們,待武道大會之後再行嚴查,那時他們的聯盟較為鬆散,容易查出真相。”

“說的有理,不愧是朕的狀元。

這些武學門派一定要剷除,否則必定會有無窮後患。

朕一直打算頒佈禁武令,可反對聲浪太重,不得不緩行。

如今正是個大好機會,不管是不是他們派人刺殺兩位皇子,朕都會以此為由,強制他們解散門派。”

葉歆吃了一驚,皇帝居然想做這麼大的動作──禁武不是件小事,控制不好可能會引發社會動盪。

然而明宗接下去的命令更使他嚇出一身冷汗。

“葉歆,就以你那篇‘武德賦’為藍本,寫一篇‘勸禁門派書’,將廢除門派的好處宣告天下,然後朕批一批,再頒佈政令。”

聽到皇帝的一番話,葉歆有一種心灰意冷的感覺,這一篇“勸禁門派書”足以令自己剛建立起來的聲譽蕩然無存,不但如此,還會招來全天下習武之人的恨意,以及朝中官員的敵視。

想到天下的習武之人都要與自己作對,葉歆便覺得天地一片昏黑,前途迷茫,自己的計劃也會受到沉重的打擊。

然而聖命難違,自己不可能拒絕皇帝,可萬一皇帝有一天反悔,自己就會被當成替罪羔羊,揹負所有的罪名。

明宗見他沒有立即回答,沉下臉來問道:“怎麼,不願意嗎?”葉歆感覺到後背早已被汗水浸溼,涼颼颼的,他抹了抹額上的冷汗,道:“皇上恕罪,如此大事,微臣方才正在考慮如何寫好這篇文章。”

明宗滿意地道:“這是國家的頭等大事,辦好了,朕自有升賞。

你年紀雖輕,但做事沉穩幹練,比起那些老臣毫不遜色,日後必是國家的棟樑。”

“謝皇上誇講,微臣一無背景,二無財富,只有一顆忠心為國效力,為皇上盡忠。”

葉歆表面上高興地跪倒謝恩,心裡卻埋怨道:“這事若是辦完了,我再也沒有好日子過了,柔兒出來的日子只怕也要推遲。

雖然早知皇帝是個厲害的角色,卻想不到他如此奸猾。”

“朕還有事,你下去吧!”葉歆在宮門等候紅緂,心裡焦躁得一反往日的沉穩,坐立不安──面前這道難關像座大山,壓得他喘不過氣。

等了良久,才見紅緂高興地走了出來,葉歆快步迎上去扶著她。

紅緂依在葉歆的懷中,笑著小聲說道:“夫君,方才那個老醫師說我五臟皆損,能活到今天已經是個奇蹟,我差一點笑死了。”

葉歆的臉上沒有絲毫笑意,將紅緂扶上馬車之後,便一聲不吭。

紅緂見他神情怪異,眉宇間有濃濃的愁意,奇怪地問道:“夫君,出了甚麼事嗎?”葉歆長嘆了一聲,伸手幫紅緂解除身上的禁制,不再多言。

紅緂沒有再問,只是溫柔攬著他的腰,靜靜地讓他思考。

回到府中之後,葉歆並未停留,換了身衣服便帶著紅緂直奔“雪竹莊”,同時吩咐丁才將親信召集到“雪竹莊”等他。

時至傍晚,夕陽西下,“寧氣堂”的氣氛卻是異常的凝重,屋內聚集了葉歆所有的親信,紅緂、宋錢、馬懷仁、馬昌皓、龍天行、丁才和丁旭兩兄弟、魏劭及其表弟張肅和張廣。

當葉歆說完了皇帝的意思,所有的人都驚得說不出話。

葉歆端坐正中,環顧眾人,沉聲道:“事情大家都清楚了,叫大家來,是想聽聽大家的意見。

這是關係到我們所有人的大事,弄不好會身敗名裂,當然,我是主要參與者,你們所面對的困難不如我,但既然大家同坐一船,就應當同舟共濟。”

魏劭是習武之人,對皇帝要頒令廢除門派自然不滿,搶著道:“公子,這事不能做,寧可得罪皇帝,也不能得罪天下所有的武者。”

馬昌皓辯道:“這是皇上的命令,抗旨是要殺頭的,說不定還要滅九族。”

張肅道:“怕甚麼,有天下的武士支援你,還有那麼多武士出身的官員,皇帝不敢動你。”

丁旭道:“激怒皇帝可不是鬧著玩的,就算皇帝現在不下手,等到事情淡了之後也會找個機會下手,結果都一樣。”

魏劭道:“索性結合天下的武士反了。”

馬懷仁搖了搖頭,道:“異想天開!憑我們這些人,還沒進城就被人給殺了。”

宋錢道:“說來說去都是死路,沒有人想到甚麼妙計嗎?”紅緂忽然說道:“為甚麼要選呢?不選不就成了,最好的辦法就是讓皇帝收回聖命,反正聖旨還沒有向外公佈。”

馬懷仁撫掌大讚:“夫人這話有理,只要改變皇帝的心意便能解決問題。”

宋錢笑道:“難為我們說了半天,原來這麼簡單,還是夫人聰明。”

紅緂邀功似的看著葉歆,葉歆卻沒有半點喜色,沉吟道:“沒有那麼簡單,皇上說他早就有這個打算,這次只不過是藉機行事而已,我不認為他會輕易地改變主意,除非有甚麼一連串的大事發生,使皇帝無暇處理此事。”

丁才道:“其實此事並不是只有壞處,若從好處想,這算是難得的機會。

這件事之後,公子也許能成為皇帝的心腹,前途不可限量,也能更早一些接近權力的中心,問題是我們能否承受這事帶來的負面影響。”

張廣立即反對道:“不行,不能為了一人的私利而害了全天下的習武之人,這種事傳出來影響太大。”

葉歆擺了擺手,示意他們冷靜,然後自言自語道:“皇上年紀大了,看他的樣子能撐三五年就不錯了,這個時候最重要的應該是繼位的問題,因此穩定天下,讓未來的儲君能夠在安定的局勢順利登基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然而這道禁令一下,必定朝野震盪,弄不好還會有人造反,這種情況實在不利於天龍朝將來的發展。”

宋錢道:“一定皇上老糊塗了,考慮不夠周全。”

“不是,皇上雖然病體纏身,但神智清明,沒有任何異常之處。

如今的朝局沒有因為奪嫡而變得混亂,全賴皇上有效的控制大局,因此這一步棋不會那麼簡單。”

馬懷仁道:“公子,不是老朽多言,公子只怕想得太多了,若是從這條思路上去想,根本不可能找到答案,除非皇上親口告訴我們他的用意。”

葉歆苦笑道:“也許吧!不過凡事考慮周全總是好的,或許皇帝是要借刀殺我。”

“不會吧?”葉歆隨口一言嚇得眾人皆驚。

葉歆聳聳肩,道:“說笑而已,不必擔心,皇上要殺我,只需一句話就行。”

眾人都笑了起來,心情也輕鬆許多。

葉歆淡淡地又道:“既有聖命,這篇‘勸禁門派書’無論如何都要寫,如何轉危為機就看我們的能力,若是連這一關都過不了,將來的大事也不必再談。

不過我有信心,一定會成功,而且必須成功。

說句實話,我不願得罪天下人,但從不怕得罪天下人,然而成功之前,我不會讓任何人和事阻礙了我們的計劃。”

在座的人被葉歆輕描淡寫的一番話說的鬥志昂揚,他們都是為了功成名就而跟在葉歆身邊,因為他們相信葉歆的能力,同時也相信自己的能力。

紅緂傾慕地看著葉歆,心中自豪地贊著,這才是我紅緂的夫君。

靜了一陣,紅緂建議道:“不如我們將所有的可能性都列出來,如此一來,即使皇帝別有目的,我們也能找到應對之策。”

眾人都贊同她的意見,於是七嘴八舌的將自己的想法詳細地說了一遍,紅緂細心地聽著眾人的意見,並將眾人所想一一記錄在案,以作參考。

葉歆卻閒在一旁,錦兒捧著一碗茶走到他的身邊笑道:“葉大哥,小姐多熱心啊!你可要對她好一點。”

葉歆接過茶碗,眼角瞥了一下紅緂,不勝感嘆──紅緂如此善解人意,有她幫忙實在是大幸,若沒有那事就更好了。

錦兒好奇地小聲問道:“葉大哥,你跟柔姐說了嗎?”葉歆被她撩起了最煩心的事情,眉頭又皺了起來。

他瞪了錦兒一眼,正想說話,忽然感覺到有人在施展遁術向“雪竹莊”遁來,心中大驚,急忙開門向外遁去。

屋內的人被突如其來的變故嚇了一跳,個個呆若木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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