眠月魔情錄-----第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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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第二部 天路煙塵 第五集第四章轉眼已是十月初一,整裝待發的大軍從軍城出發,向東前進,為首的自然是張全。

這支五萬七千餘人的大軍將京城以及附近的軍力全都抽光,京城內外只剩一千人,全都守護著皇城。

與此同時,一支車隊來到了龍天行的府門前,正中是一輛馬車,車裡坐著兩人,一人是魏劭,另一人卻是日夜疾行,趕入京城的丁旭,領著馬隊隨行在側的是十幾名河幫的弟子。

“魏老大,是這裡嗎?”丁旭撩開車簾,望了一眼嶄新的大將軍府,微微有些吃驚,因為出現在他眼中的這座府第,無論是氣勢還是華麗都不遜於當年的葉府。

“下車吧!”魏劭跳下馬車走到門口,朝著守門的衛兵道:“請通報一聲,河道總督魏劭來訪。”

一名衛兵微微吃了一驚,上下打量了他幾眼,溫和地道:“勞煩你在此稍候,我去通報。”

魏劭點點頭,朝著身邊的丁旭小聲笑道:“咱們這位龍老弟的確不同凡響,連守門計程車兵都這麼彬彬有禮,比其他的官要強百倍。”

丁旭笑了笑,隨即又皺起了眉頭,心中擔憂葉歆若是得知岳母被殺、紫如受傷之後會是何等震怒。

片刻之後,龍天行聽說魏劭來了,感到十分奇怪,立即命手下把幾人引到西院。

當他的眼角掃見丁旭之時,不禁微微一愣,隨即明白兩人是來找葉歆。

“丁旭,你怎麼來了?”丁旭不答反問道:“大人呢?”龍天行搖頭道:“出去了,這些天大人都和宋錢一起在京中處理事務,我也拿捏不準他甚麼時候回來,不過晚上一定在,你們就在這裡先等著吧!”丁旭皺了皺眉頭,道:“我要立即請大人回肅州,請龍兄派人去找。”

龍天行搖頭道:“不行,大人每次都是暗中出沒我的府第,不能張揚,只能等他回來。

到底出了甚麼事?”丁旭神色凝重地道:“總督府出現刺客,大人的岳母被刺身亡。”

“甚麼!”龍天行掩飾不住心中的震撼,驚呼著跳了起來。

“肅州危機重重,龍兄還是派人去找一找吧!”“嗯!我立即派親兵去宋錢的店鋪找一找。”

龍天行知道事情的嚴重性,不敢怠慢,立即派出十名親衛沿街尋找,黃昏時候才把葉歆和宋錢請回了龍府。

踏入小廳,葉歆一眼就看到了丁旭,不禁愣住了。

“他是……”丁旭認不出葉歆,見他滿面焦黃,頭髮全白,心中懷疑,轉眼望向龍天行。

葉歆含笑道:“丁旭,是我。”

“參見大人。”

丁旭大驚失色,連忙躬身行禮。

葉歆拉著他坐下,笑著問道:“你從肅州來吧!有甚麼要緊事嗎?”丁旭雖然一直都考慮著該怎麼說,但話到嘴邊卻又發現難以啟齒。

葉歆發現氣氛有些不對,面前這三人的臉上都有悲色,心中一緊,沉聲問道:“肅州是不是發生了甚麼大事?”丁旭伏倒在地,道:“請大人不要過於激動。”

“快說!”丁旭深吸了口氣,愧色滿面地稟道:“有刺客潛入圓舒軒!”“甚麼!”一向處變不驚的葉歆無法忍耐心中的激盪和顫慄,一把抓住了丁旭的手臂,急聲問道:“傷了人沒有?”丁旭歉然道:“您的岳母遇刺身亡,紫如姑娘中了兩刀,身受重傷,我離開之時仍未醒來。”

“岳母!”葉歆聽罷頓時呆若木雞,腦子裡更是嗡的一聲炸開了,雙腿一軟,坐倒在椅上,久久不能自已。

龍天行厲色喝問道:“府中的衛兵到底是幹甚麼的?為何連小小一座府第都看不住?”丁旭面有愧色,苦笑道:“我們罪不容赦,只是現在肅州危機重重,只盼著大人能儘早回去,否則後果實難預料。”

葉歆臉色鐵青,眼中寒芒暴閃,凝望著丁旭喝問道:“凶手呢?”“凶手當場被殺,背後的勢力是誰尚不清楚,不過餘樹青正在密查,相信很快就會有答案。”

葉歆道:“我立即起程回肅州,天行,你幫我們安排一下。”

“是!”龍天行急匆匆地走了出去。

葉歆擺了擺手道:“我想靜一靜,你也下去休息吧!吃了飯我們一起上路。”

“公子不要太過傷心,保重身體。”

宋錢等三人對視一眼,都嘆息著退出屋子。

“柔兒和嶽風一定傷心透了吧!怎麼會發生這種事情!”葉歆的眼中流露出無比的哀痛。

凝心見兩人離開,立即現身而出,倒了杯茶遞向葉歆,柔聲勸道:“別太傷心了。”

“柔兒不知道會哭成甚麼樣子了。”

葉歆仰天長嘆了一聲,“若是我選擇歸隱,這事就不會發生了,我實在愧對柔兒和岳父。”

“你是修道的人,應該能夠看開生死。”

凝心不知道如何才能讓他心中的不安釋去,只能用自己優雅的聲線來撫平他的心靈。

“我豈是怕死之人,只是柔兒……”葉歆清楚自己的心魔就是冰柔,那是一份永遠也無法割捨的感情,早已超脫了對性命的珍惜。

凝心沉默了,她怎能不理解葉歆的這份深情,否則他不會離開雲錦山,也就不會發生下山之後的這些事情。

“唉!”葉歆心情沉重,彷彿被一塊巨石壓著,喘不過氣。

“只要你回到冰妹妹的身邊,她一定會從悲傷中走出來,所以你自己要先控制好情緒,不要再讓她更傷心。”

“我明白了。”

葉歆猛然捶打桌面,怒色滿面地道:“我一定要查清楚是誰這麼大膽。”

“殺手不是死了嗎?”“一定有人在背後指使。”

葉歆怒哼一聲,臉上突現驚恐之色,嘴巴微微張著。

“怎麼了?”葉歆剛才心情激盪,所以沒有細細思考整個事件,此時思緒清晰,有關刺客的各種想法油然而生。

在眾多的嫌疑者中,最有可能的莫過於紅烈,若真是他所為,事情就真的麻煩了。

一想到有可能是紅烈所為,他的心就像是被兩股巨大的力量重重地擠壓著,異常的難受。

他急步走到門外,見丁旭、魏劭以及宋錢都在等待,立時喚道:“丁旭,你進來。”

丁旭急忙跑了過來,問道:“大人有何吩咐?”“懸河城的情況怎麼樣?”“打了幾個月,紅烈攻城數十次都無法登上城頭,死傷頗多,因此七月中便停止了攻擊,我出來之時懸河城一切平靜。”

“停戰!”丁旭見他臉色比剛才還難看,心中更是忐忑不安,卻又不敢問,只能和其他人面面相覷,猜測著事件背後的問題。

雖然沒有證據,但葉歆心中有七成把握,殺手是紅烈所派,心中又是一沉,低著頭轉身走入屋中。

“想到甚麼了嗎?”葉歆仰天長嘆一聲,苦笑道:“我懷疑殺手是緂妹的父親紅烈派去的。”

“甚麼!”平靜如凝心也不禁驚呆了。

“姐姐,事情若真是如此,我的處境就太難了。”

“事情沒證實前不要亂猜,也許事情不是這樣。”

凝心挽著他的手腕扶他坐下。

“我是不是選錯了方向?”葉歆目光呆滯,喃喃地道:“也許我不該答應緂妹。”

“也許這就是命運吧,如果不下山就不會這樣,如果不做官也不會這樣。”

凝心幽幽一嘆,又道:“但世上沒有如果,沒有人知道明天會發生甚麼事,就算回到山中,也有可能發生許多意想不到的事情。

我們是修道者,所說的就是隨緣,你也看開些吧!”葉歆閉上眼睛,苦笑道:“緂妹的事我一直都不知道如何了結,好不容易找到了方法,然而卻發生這種事情。”

凝心柔柔地道:“你是重情義的人,才會如此的不安。

我倒是可憐那位紫如姑娘,白擔著葉夫人的虛名而遭遇不幸。”

葉歆愕然望向她,沒想到她在這種時候還能開玩笑。

凝心見他從彷徨中清醒過來,微微一笑,柔聲勸道:“一切要向好的方向想,一定會有解決方法。”

“希望如此!”黃昏時分,龍天行安排好一切,他以巡視北疆的名義領著親衛隊離京,葉歆等四人一起隨著他往端慶府而去。

※※※十月初三,一行人來到端慶府碼頭。

時間已近黃昏,魏劭安排了酒宴,只等吃完飯就渡河北上。

經過凝心的不斷安撫和勸說,葉歆的心情略好一些,臉色也不像之前那麼陰沉了。

宋錢等人見了,心中稍安。

葉歆知道此去肅州沒有一年半載回不來,因而望著龍天行囑咐道:“天行,我把丁旭留下,政務可以問他,財務有宋錢相助,魏劭的船隊也會助你,還有司馬丞坐鎮武化城,有甚麼事決斷不了就與他們商量。”

龍天行沉聲道:“大人,放心,我絕不會讓大人的心血白費。”

“丁旭、宋錢,如今天行是我在這裡的代理人,任何事都要聽他的,一切以保住我們的地盤為大前提,不要急於擴大勢力,如果沒有能力控制,即使得到手也會很快失去,甚至還會影響到舊有的地盤。”

四人不約而同齊聲應道:“屬下遵命。”

葉歆感激地看著四人,嘆道:“你們都是我的舊友,從我入仕之前就開始跟隨我,此番情義,我心中感激,日後常給我寫信,我若有空也會來看你們。”

四人見他說的動情,心中感動,想起昔日在聚賢池的日子,不禁感慨萬分。

葉歆舉杯而立,道:“待我們取下銀州,將轄地連線成勢,日後就可以隨意來往了,還望你們多多努力。”

“是!”四人一仰而盡,君臣的親情不言而喻。

突然,一名親衛急色匆匆地闖了進來,跪倒在龍天行的面前稟道:“大將軍,皇上駕崩了!”“甚麼!”在場的人無不驚歎,目瞪口呆地望著士兵。

“不會有詐吧?”宋錢喃喃地自言自語道。

龍天行臉色一正,盯著報信計程車兵問道:“皇上為何突然駕崩?”“卑職不知詳情,只知道前日深夜,宮中突然傳出喪鐘之聲,到了十月初二的清晨,京中的太監向外宣告皇上駕崩,以言大人為首的百官都趕往宮中,而府中派我前來報訊。”

“你辛苦了,下去休息吧!”龍天行待士兵離去之後,轉頭望向葉歆,神色凝重地道:“大人,此事太古怪了,其中恐怕有詐。”

葉歆皺著眉頭道:“此事的確十分古怪,若是病死,事先卻無徵兆,只怕不是善終。”

“難道有人行刺?”“很有可能。”

龍天行嘆道:“想不到剛剛平靜的京城又生事端,新皇帝的人選恐怕會惹來大麻煩。”

葉歆心中一動,立即想起手中的遺詔。

承明皇帝暴斃,自然不會留下甚麼遺詔,而後繼者則要憑百官來定,如此一來,這個繼位人選將會成為縮小的天龍朝內部的最大問題,然而這個名位對於剛剛獨立的勢力而言依然有影響力,至少許多獨立勢力都是因為害怕兵變後的迫害而獨立。

丁旭憂心肅州,勸道:“大人還是儘快回肅州吧,此事可以讓龍兄去處理。”

“不急!我自有安排。”

宋錢忽道:“皇帝死了,皇位空著,不知道誰會是下一個皇帝。”

一言既出,龍天行和魏劭不約而同望向葉歆,在他們的心中,這位置應該是葉歆的。

葉歆看了看四人,從眼神中瞭解了他們的心意,搖頭道:“去爭這個皇位一點意思也沒有,反而會授人以柄,自找麻煩。”

“萬一是兵變,難道我們坐視不管嗎?”葉歆沉吟道:“無論皇帝是怎麼死的,現在這個局面對張全最有利,依我看這事與張全有關。”

魏劭問道:“他不是出征了嗎?”葉歆冷笑道:“正是因為他出徵了,所以不會有人懷疑他,反而留下的言德謙一定會被指為最大的嫌疑犯。”

龍天行臉色一變,驚歎道:“他的目標只怕還有我。”

“那是當然,你和言德謙在京中都沒有足夠的軍隊,若有謀逆之嫌,他便可以名正言順地揮軍京華,將你們一網打盡。”

說著葉歆冷笑一聲,望著京城的方向咕噥道:“只怕張全正往京城趕去。”

龍天行倒吸了一口涼氣,道:“好完美的計劃啊!若不是隨同大人出行,只怕我也會背上叛逆的罪名。”

宋錢問道:“公子有何打算?是繼續北行,還是留下來應對此事?”丁旭又勸道:“還是回肅州吧,那裡是我們的根本,不能有任何閃失。”

葉歆低著頭在屋內踱來踱去,思考著下一步的行動。

承明皇帝的死亡對他而言有些失望,至少在這個時候不想看到他死,但事實已經發生,結果也很明顯,無論是不是張全的計劃,他都將領兵回師,以國喪之名控制京華,言德謙等人必然勢敗,落入張全的掌握,生死未知,而張全也會擁立新皇。

“新的皇帝……”葉歆忽然想起那些被赦回京的皇族們,心中一動,忖道:“莫非真是張全所為,不然不會這麼巧,這些皇族在京中,他可以隨意挑選一個聽話的,以便控制。

想不到這個張全如此狡猾,我倒是低估了他,也許他有個好謀士。”

四人見他如此,都不敢打擾,默默地等待他的決定。

葉歆沉吟道:“相信張全很快就會宣佈新皇帝的人選,京城也會發生變故,我還要在端慶府留一段時間,想好應對的方法再回去。”

“可肅州的事情怎麼辦?”“我自會派人去。”

葉歆轉頭望著宋錢和魏劭道:“魏劭,河幫要多派人手打聽訊息,無論是誰掌握權力,你這個河道總督都是他們籠絡的物件。

宋錢,你的店鋪也是訊息的來源地,也要派人多留意官府和百姓的反應。”

“公子放心,這事包在我們身上,我們現在就去安排。”

魏劭和宋錢拱了拱手,一起離開了。

“天行,讓你的一千親衛兵進駐端慶府,現在這個城池由我們接掌,若是張全來攻,我們立即渡河北上。”

“交給我去辦吧!”龍天行微微一笑,扶劍而出。

凝心見四人都走了,現身而出,擔心地問道:“不回肅州了嗎?”葉歆搖頭道:“事情發生變化,我不能立即起程,要在此停留一段時間。

若是事情順利,大約半個月後就能起程,若是不順,只怕要兩三個月,所以我希望你代替我回去一趟。”

“我!”凝心若有所悟,問道:“你想讓我去安慰柔妹?”葉歆輕嘆道:“柔兒的性格我清楚,她是個直爽的人,喜怒哀樂都會寫在臉上。

這次岳母不幸遇刺,她一定十分惱怒,也必然會要求報仇。

若殺手真是紅烈所派,她一定會逼我的部下發兵進攻,我怕那些忠誠的屬下會答應她,然而一旦主動出擊,後果難料,所以姐姐去了後先勸她,告訴她我會給她一個交待,若她真的不聽,就把她帶來。”

“帶來?”葉歆點點頭,輕嘆道:“現在只有我能安慰她的情緒。”

“我明白了。”

葉歆從屋中找出筆墨紙硯,寫了三封信,又拿出《眠月遊記》畫了一幅地圖,然後一起交給凝心,叮囑道:“一封是給我岳父,另一封請父親轉交給我的部下,另一封給柔兒。”

凝心將信收入懷中,擔憂地凝望著他道:“我不在,你又孤獨了。”

“事關重大,我只怕沒時間去領略孤獨的滋味了。”

葉歆牽著她的手,感激地道:“這事本不該再勞煩姐姐,不過姐姐是我最信任的人,只有把信交給你,我才放心。”

凝心幽幽一嘆,飄然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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