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眠月魔情錄-----第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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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第二部 天路煙塵 第三集第十章天目城自落入銀雪帝國手中之後,交易銳減,草原的牛羊和其他貨物無法送入南方,而南方的貨商也因為道路不暢無法北上。

原本熱鬧非凡的天目城變了,成千上萬計程車兵代替了牛羊,刀槍代替了貨物,戰車代替了貨車。

自從趙玄華在此稱帝之後,這裡便成了眠月大陸東北角的中心點。

一封密信送到了正在天目城過著皇帝癮的趙玄華手上,穿上繡著金絲滾龍的皇袍,坐上鎏金的龍椅,戴上了皇冠,趙玄華覺得一生都沒有如此高興過。

只要坐在龍椅之上,他便覺得此生滿足了,即使軍師酒言重傷且臥床不起,也沒有減低一絲的喜氣。

兩次殺敗蘇劍豪之後,全軍士氣大盛,而他手下的四大王將也一戰成名,餘熊光、孟海槊、張揚和武壁疆,個個武勇過人,再加上龍溪提督孫文昭、驍將郭蕭、蓋天雄等,威勢盛極一時,此外還有謀士張古、元亮、舒清河等銀州名士相佐。

重新建立的銀雪帝國版圖東至大海,西至遊子河,北至冰原,南達臨清河及恭城一線,方圓數千裡,共有二十三府,面積與鐵涼、清月相若。

然而這卻不是一個普通的國度,仙主堂依然存在,使得銀雪帝國政教合一,趙玄華既為皇帝,又是仙主,在信徒之中有絕對的聲望,這也使他從容地控制轄下每一寸土地,而軍隊計程車氣也因此得以大幅度的提高。

酒言被凝心打成重傷之後憑著血遁才死裡逃生,但這一次的傷勢遠遠重於從前,能夠回來已經是不幸之中的大幸,至今為止依然躺在**養傷,甚至連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趙玄華坐在龍椅上,拿著手中的信件看了兩次,越看越高興,眉飛色舞地指著信笑道:“諸位愛卿,我們的機會到了。”

一名文雅的中年文士走了出來,瘦長的身形面向趙玄華欠了欠身,恭敬地問道:“皇上,不知有何喜事?”趙玄華含笑道:“張古,天龍那個無用的皇帝來信了,邀我共擊蘇劍豪,之後劃河而治,永結盟好,這豈不是天助我國,哈哈!”一言既出,滿室譁然,沒有人不對這封古怪的信感到驚訝,信的內容實在匪夷所思,任誰一時間都無法接受。

謀士元亮滿臉擔憂地走了出來,望著趙玄華手中的信紙沉聲道:“皇上,信中所言萬萬不可輕信。

蘇劍豪把天龍新皇推上皇位,如今他卻來信邀我們共擊蘇劍豪,此等小人,絕不會有甚麼好事,依我所見,這恐怕是天龍的詭計。”

“朕豈是無能之輩?”趙玄華輕輕一笑,又揚了揚手中的信紙,道:“信上說了蘇劍豪意欲南撤,去救順州,天龍把他們攔在河北,我們順勢追擊,一舉蕩平蘇劍豪,更重要的一點在於信中還夾了一張行軍佈陣圖,說明了蘇劍豪的兵力配置,以及南撤渡河的地點。”

“佈陣圖!”殿中又是一片譁然。

餘熊光晃動著巨熊一樣的身子,咧開大嘴問道:“皇上,能不能讓我看看?”“當然可以。”

趙玄華把地圖交給了近侍。

餘熊光從近侍手中接下佈陣圖,低著頭細細掃了幾眼,臉色大變,又驚又喜,讚歎道:“這圖果然是真的,與探子打聽的訊息幾乎一樣。”

其餘諸將聽了都圍了上來,看過之後都點頭稱是。

趙玄華輕輕一笑,問道:“餘愛卿,這圖沒錯吧?”餘熊光的大腦袋點了點,應道:“此圖描述得十分詳盡,比我們探查的要詳細百倍,其中還有很多探子無法打探的軍事機密。

有了這幅圖,若想擊破蘇家大軍,必定易如反掌。”

趙玄華大喜,笑道:“如此看來,天龍狗皇帝沒有說謊!”張古素來小心謹慎,雖然聽聞佈陣圖是真的,卻依然顯得憂色忡忡,琢磨了片刻又進言道:“皇上,此事太過蹊蹺,還是小心為上。”

他本是學堂的講師,後來入了仙主堂成為信徒,銀雪帝國建立之後,他受到酒言的提拔,進入了謀士的行列。

“張大人,你多慮了。”

說話的是元亮,原任銀州彈山府知府,急功好利,屢屢與酒言爭功,但仍受趙玄華重視。

“元愛卿有何意見?”元亮捻動短鬚,含笑道:“蘇劍豪雖然將天龍新皇推上皇位,然而他手握大軍,迫使天龍皇帝成了一個傀儡皇帝,試問天龍皇帝又如何能不恨蘇劍豪?此時必欲除之而後快,依臣所見,此舉合情合理,並無不妥,何況我軍早有南下之心,無論是真是假,都要進兵,何不趁此良機一舉南下。”

張古搖頭辯駁道:“就算有佈陣圖,但蘇劍豪佈置精妙,這半年我們絲毫沒有進展,單憑此圖,也未必能勝,若是其中有詐,我軍勢必遇險。”

“張古,這信上說蘇劍豪即將南撤,天龍狗皇帝說會將他阻在眠月河北岸,只要我們乘勝追擊,便可大勝。”

“追擊?莫非是引我們出去。”

“張古,你太多疑。

如今局勢大變,我們早就應該打到眠月河邊,可這一年停在此處寸步難行,浪費了大好的時光,若不趁此機會南進,更待何時?”“我不想中了敵軍的計。”

趙玄華看著喋喋不休爭吵的群臣,哈哈一笑,道:“別爭了,派人去看看不就行了,只要蘇劍豪真的南撤,我們便有可乘之機。”

張揚稟道:“皇上,據探子回報,對面的軍隊似乎調動頻繁,而且有集結之勢,也許真要南撤。”

張古沉聲道:“還是仔細地查探一下,免得中了敵軍的計策。”

“也好。

張揚,查探的事交給你了,其他的將軍務必加緊操練,如果訊息屬實,這一次便是我們南下的好機會,說不定可以一舉蕩平蘇劍豪,再乘勝南擊,佔了天龍國都。

元亮,立即派人通知裘作人和孫文昭,準備隨時追擊敵軍。”

“是!”三百里之外的蘇劍豪正在恭城忙著撤軍大計,十數萬大軍一起南渡十分繁雜,所以他正計劃將左中右三路大軍分批向南移動,猶如百千層的樹皮,一層一層地剝去。

計劃雖好,卻漏算了一個河幫。

也許蘇劍豪是一直以來從未遇到此類問題,而且河幫又被皇帝納入麾下,即使不助他,也不會去助敵軍,然而他沒有想到的是葉歆從中做了手腳。

“甚麼!沒船?”蘇劍豪滿臉驚愕地看著報信的行軍司馬馮羽。

馮羽苦笑道:“東面的水域一直太平,而我朝並無水軍,所以軍中向來缺船,這幾年都是借河幫的船運兵運糧。”

“河幫!”蘇劍豪面色一喜,道:“既然如此,立即徵調河幫的船隻,告訴他們,只要肯借船,我會有重賞。”

馮羽搖頭嘆道:“卑職早就與河幫談過了,他們如今歸附朝廷,也有合作的誠意,只是大船都在平安州和昌州,昌州的屈復清、雙龍城的曠國雄、明遠城的丘遠江和平樂城的單星文,他們把碼頭與河道都封鎖了,還沒收了很多船,所以河幫只能派出裝貨的小貨船,但容量太小,只怕速度會慢,而且很危險。”

蘇劍豪一切都已就緒,沒想到竟遇到這種問題,心中十分惱怒,喝道:“這點小事都辦不好,拖出去打二十棍。”

峰見他氣得火冒三丈,心中一樂,插嘴道:“姐夫,是叛軍鬧的,關他甚麼事!軍中人才難得,還是饒了他吧!”蘇劍豪掃了他一眼,揮了揮手道:“滾!滾!”馮羽嚇得汗流浹背,感激地看了峰一眼,吶吶地退了出去。

副將周明義道:“爵爺何必動怒,只要佈置得當,小船也一樣。”

蘇劍豪沉著臉道:“此次撤軍也有危險,雖說讓給敵軍,卻不能掉以輕心。

萬一他們從後追擊,我軍必然會受損失。”

“只要設下疑兵之計,敵軍必然不敢輕舉妄動,我們也可以從容撤走。”

蘇劍豪緩緩地搖了搖頭,默然不語。

六月初十,龍天行的大軍才匆匆趕到朝日城,在城西五里外的河岸空地安營紮寨,等待龍天行的迴歸。

得知大軍趕到,葉歆稍稍鬆了口氣。

根據河幫弟子探查的訊息,蘇劍豪剛到恭城沒幾天,絲毫不知皇宮內的決定,所以正在緊鑼密鼓地處理撤兵的佈置,畢竟十數萬大軍不是想撤就能撤的,何況對面還有十數萬敵軍虎視眈眈,稍有不慎就會有被追擊的危險,所以葉歆仍有充足的時間佈置一切。

龍天行因為要回京面聖,所以晚了一天才風塵僕僕地趕到軍營。

還沒坐穩,但聽河幫的人到了,連忙迎了出來,一眼便見到大寨門外站著一行人。

“龍老弟,別來無恙?”魏劭搶先迎了上來。

龍天行笑著拱了拱手道:“原來是魏兄,想不到你親自來了,看來這次真是要大幹一場。”

魏劭笑了笑,朝後面指了一指,小聲道:“天行,那位面色蠟黃的男子就是公子。”

龍天行猛的一驚,抬眼望去,果然看到一名臉色蠟黃的男子站在不遠處,正朝他點頭微笑,不禁又驚又喜,匆忙迎了上去,拉著葉歆的手滿臉安慰地道:“大人,您果然沒事,實在太好了。”

葉歆微微一笑道:“想殺我可沒那麼容易。”

龍天行回頭看了一眼,道:“隨我到中軍大帳去,這裡說話不方便。”

“皇帝這次應該升你的官了吧?”葉歆邊走邊問道。

龍天行苦笑著搖了搖頭道:“升了將軍,只是這官實在做不下去了。”

葉歆自然知道他在想甚麼,以他對國家的忠誠度,絕不願意在一個弒父殺弟,篡位稱帝的皇帝手下做官,他之所以留下來只怕是為了自己。

葉歆心中頗為感動,含笑拍了拍龍天行的肩頭,安撫道:“無論如何,先把眼下的事情解決了,其他的日後再說。”

“嗯!”龍天行點點頭,領著他們進了中軍大帳。

魏劭見帳內沒有外人,笑著道:“龍天行,你行啊!大人在京中險些喪命,可你這幾個月躲在家裡,外事卻不聞不問。”

龍天行自知理虧,雖然是因為訊息不準確而無法做出反應,但這畢竟有失臣屬之禮,雙膝一彎,便向葉歆跪下,歉然道:“天行該死,實在是因為事出突然,訊息又似假似真,我不敢輕舉妄動,怕壞了大人的事。

之後我也曾派人入京打探,得知他們沒有抓住您,所以一直按兵不動。”

葉歆扶起他站起來,含笑道:“你做的很好,為帥者應當如此,要著眼大局,就算我真的出事,你也不能輕易舉兵。

憑你這一萬人是無法對抗蘇劍豪和張全的,反而會招來大麻煩。”

“大人,這些日子您去哪兒了?怎麼會跑到朝日城來了?”葉歆笑道:“我自己設定的計策,怎麼不親自前來?”“您的計策?”宋錢嘻嘻笑道:“這次你領軍出征是公子冒著生命之險安排的,不然你也升不了將軍。”

“大人,您……”龍天行愣了!葉歆擺了擺手,笑道:“一切的安排你都應該知道了。

那些都是我安排的計策,所以你大可放心去做,魏劭的船隊也準備好了,只等你到來,然後北渡眠月河,率兵直搗敵軍心臟。”

龍天行恍然大悟,笑道:“聽了皇帝的計策,我一直都在懷疑是誰獻了這條辛辣的主意,想不到竟是大人。”

葉歆微微嘆道:“天行,你可知我們最大的敵人是誰?”“大概是蘇家吧!他們父子手中握有四十餘萬大軍,權傾朝野,連皇帝也幾乎成了傀儡。”

“非也!”葉歆搖了搖頭,指著北方道:“最大的敵人莫過於銀雪帝國,這股勢力以邪教為基礎,荼毒人心,去年在呼蘭府屠殺軍兵十萬餘人,令人髮指,而且與肅州接壤,時時刻刻會進犯我境,若不能先除此賊,我心難安。”

龍天行一聽屠城,勃然大怒,手捏劍柄,虎目圓睜,喝道:“想不到銀雪帝國竟是這等貨色,該殺!”“不錯,他們的確該殺,我此次獻計就是為了打擊銀雪帝國,削弱其勢力。

然而蘇劍豪愛惜羽毛,不願北擊銀雪大軍,以至於戰事拖了一年毫無進展,我這次便是要為他們擺下戰場,引兩軍廝殺。”

“大人妙計,定能破敵。”

“這場戰爭之中,你這一萬人極為重要,用意不在破敵,而是擾敵,趁機混水摸魚,助蘇劍豪殺敵。”

龍天行躬身道:“天行明白該怎麼做。”

“雖說不是十拿九穩,但我有七成的勝算,應該可以挫一挫銀雪大軍的銳氣。

你休息吧!此舉不能讓蘇劍豪發現,所以必須要晚上渡河,早上便可到對岸。”

“士兵已經休養一天,今夜便可渡河。”

葉歆盤算了一下,蘇劍豪大概近日便會撤兵,沒有足夠的船隻,他也不敢冒然把大軍駐紮在河邊,否則便有危險。

“不能操之過急,明夜渡河。”

天黑了,入夜了,月色皎皎,撒下銀光點點,映在白色的浪頭之上。

滔滔河水拍打著滿是雜草的河岸,濺起陣陣白花。

今夜的河岸分外熱鬧,長達一里的河岸上出現了一條用木頭搭起的臨時碼頭,四周點起了無數火把。

三十五艘大船正停泊在碼頭旁,一隊隊士兵井然有序地排著長長的隊伍等待登船,人雖多,但除了軍官們偶而的叫喚之外,再無雜音。

葉歆、龍天行、宋錢和魏劭四人站在河岸的坡地上,監視著大軍渡河的行動。

“天行,帶的好兵啊!”看著這支新兵老兵混雜的軍隊如此有條不紊,葉歆忍不住連聲讚歎了起來。

龍天行滿意地笑道:“大人過獎,自從大人上次說禍亂不遠,我便加緊訓練,操演陣法。

苦練了近一年,總算有點成績。”

魏劭笑道:“我那幫弟兄雖然多,可比起老弟的這支大軍,簡直不堪一擊。”

龍天行笑道:“各司其職,若在水中,我這一萬人一樣寸步難行!”“說的也是,反正我們是自己人,相輔相成。”

葉歆仰天大笑,欣慰地道:“有如此多英雄豪傑相助,何愁大事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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