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眠月魔情錄-----第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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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第二部 天路煙塵 第一集第六章

寇子誠見他一臉的猶豫,於是又勸道:“即使現在不反,主公應該棄官而去,回到銀州暗中經營天馬草原,待時機成熟,再宣告獨立。若是在此久待下去,只會浪費時間。而且仙主堂有西進之意,嘎山城外來了一些仙主堂的成員,雖然人數不多,但總是一種先兆。”

“他們派人去天馬草原?”葉歆冷言問道。

寇子誠點了點頭道:“屬下在嘎山城一帶遍佈耳目,所以探查的十分清楚,而他們全都被我抓了起來,盤問之下才知道他們是去策反天馬草原的部族,加入他們的行列。”

葉歆面色凝重的道:“如今最大的麻煩莫過於仙主堂的滲透,其影響極大。雖然你遠道而來,但還是煩勞你立即趕回去,嚴密佈置東線的巡查,見到仙主堂的人,一個也不能放過。”

“主公,您的決定……”寇子誠疑道。

“辭官與否,容我再想一想。一切就按我信上所說安排,短期之內當可無誤,如今我只是擔心蘇家。”葉歆嘆道。

“蘇家?”寇子誠道。

葉歆沉著臉道:“蘇家的態度晦暗不明,尤其對皇位之事更是三緘其口,從不表態,實在不知道他們在想什麼。不過據可靠的訊息,他們似乎在安排蘇劍龍掌兵銀州,若是如此,蘇家的勢力將會伸入天馬草原,這對我們十分不利,但皇上的心意我拿捏不定,不知道會有何決斷。”

寇子誠冷冷一笑,道:“就算蘇劍龍去了天馬草原,我們也有辦法讓他吃不了兜著走。”

葉歆卻不這麼想。蘇家擴張的不只是權力,還有它的影響力,如果從南到北都有蘇家的勢力範圍,則無論朝野都會被這種氣勢所壓,倒向蘇家的小勢力也會越來越多。萬川入海,終成大勢,若不能及早壓制,終成大患。

寇子誠見說不動葉歆造反,頗有些失望,但也無計可施,苦笑了一聲,拱手道:“既然如此,我立即趕回去安排對付仙主堂,大人在此務必小心。”

葉歆點頭道:“勞你辛苦了。這件事情頗為緊急,若是讓仙主堂滲入天馬草原,我們會有大麻煩,此番關係我們的根基,切不可大意。”

“我明白。”寇子誠不再耽擱,立即離開黃川縣,乘著馬車向北疾行。

葉歆沉著臉走向內堂,心頭無比沉重。白安國之死,意味著仙主堂的勢力正在西進,而且地盤穩固,所以才敢冒天下之大不諱屠城。對他們而言,屠殺並不意味著失去人心,尤其是對於那一群死忠的信徒來說,也許會更有快感,更加忠心。

“可惜我道力未復,否則先殺到龍溪城取了趙玄華的性命,這個跳樑小醜就像是隻蝨子,若不殺他,遲早吸光世人的血。”葉歆心想。

冰柔方才見他情緒不穩,心中擔憂,早就在院口等他,見他臉色凝重地走了進來,挽著他的手臂,擔心地問道:“出什麼事了嗎?”

葉歆輕輕地拍了拍她的手背,沉聲道:“北方的仙主堂屠了呼蘭府府城。”

“屠城!”冰柔驚得花容失色,捂著嘴大叫了起來。

葉歆捏緊了拳頭,憤慨地道:“呼蘭府知府白安國是我的部下,是我派去監視仙主堂,如今慘死異鄉,我若不為他報仇,怎能對的起他在天之靈?”

冰柔是豪爽的俠女性格,氣得柳眉倒豎,玉臉蒙霜,嬌斥道:“實在太可惡了!鬥爭就要光明正大,這種卑劣的行為天理難容。相公,我支援你,一定要消滅仙主堂!”

葉歆點點頭,寒著臉道:“我會徹底消滅仙主堂,一個不留。”

冰柔氣了一陣,怕他身子受影響,於是挽著他的手臂,在院中的石椅上坐了下來,柔聲安撫道:“相公,別急壞了身子,我們再慢慢計劃。”

凝心正走出來,忽然發現院中氣氛十分凝重,詫異地問道:“出什麼事了嗎?”

葉歆沉著臉把事情說了一遍。

凝心聽到一半臉色就白了,搖頭嘆道:“塵世間的殺戮實在可怕。”

葉歆嘆道:“姐姐,現在你明白我要做的事了吧!這種禍患留在世上,我無法安心回山。”

凝心默然了。雖然不想牽入人世間的俗事,然而聽過這一個訊息之後,心裡很不舒服,還有些薄怒。

葉歆看了她一眼,忽然醒悟自己的失言,歉然道:“姐姐,我以後都不會說這種事了,免得害你分心。”

凝心見他體貼,玉臉露出了微笑,牽著冰柔的手,嫣然道:“沒關係,有什麼不高興,就和我們姐妹說吧!”

面對這一雙玉人,葉歆不願讓她們感染自己的怒氣,於是搖了搖頭道:“不說了,我去煉藥。”

不知是過於匪夷所思,還是因為對訊息壓制,呼蘭府府城被屠的訊息並沒有傳開。由於叛軍的攻勢停了下來,京城內外一切又恢復了平靜,華燈如舊,凡囂如塵。

就在這種時節,蘇劍豪終於與玉霞公主完婚,盛大的婚禮震動京城,這位號稱天下第一美男子的朝廷大員,擁有了一個新的身分──皇婿。

新賜的駙馬府坐落在皇宮的西側,與幾處王府相連,星河凝空之際,院內燈火通明,人聲鼎沸。雖然蘇劍豪兩次大敗,但叛軍進攻之事已有扼制之勢,經過了幾次調兵,蘇劍豪在眠月河以北建立了個彎月形的防禦網,效果倒是十分的好,所以他的威望也在回升,尤其是皇帝的添兵之舉,使眾人都明白了他聖眷之隆非同尋常。此大喜之時,朝中的百官相偕到賀,幾乎沒有一名官員敢不來送禮。如此氣派,如此威望,京城內外一時無兩。

與此同時,一位更重要的人物也出現在京城,那就是鎮西大將軍蘇方志。他由清月國退回躍虎關,雖然情勢緊迫,但他還是進了京。對於蘇家來說,京城遠比順州要麻煩複雜,尤其儲君之位仍然懸而未決,老謀深算的他也想藉此機會做最後的決斷。

駙馬府的書房內,蘇方志和蘇劍豪父子撇下了眾賓客,來到此處議事。

“劍豪,你的防務安排的如何?”蘇方志問道。

“父親大人,一切都十分妥當。”蘇劍豪說道。

蘇方志搖頭輕笑道:“劍豪,你做官數年,手腕還是不夠狠辣。如今這個年代不是弱者生存的時候,尤其是身居高位,千萬雙眼睛都盯著你,一不小心就會落入萬劫不復的境地。”

聽著父親的一番責備,蘇劍豪有些懵,實在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麼,詫異地問道:“父親大人教訓的是,只是孩兒不明白所指為何,請父親明示。”

“京中之兵莫過於禁軍,若能掌握禁軍,就等於掌握京城的動向,你現今領兵在外,不可只思退敵,還應該多想一想將來之事。”蘇方志說道。

“您的意思是……”蘇劍豪若有所思的道。

“守住恭城一線,不進不退,偶爾打幾場小仗,對上有個交待。如此一來,朝中必然焦急,你便上奏佯稱軍力不足,只能小勝,不足殲敵,朝中便不能不為你添兵。我觀京城四周府縣已無兵可調,新兵又缺乏訓練,不可臨陣,唯有禁軍可用。”蘇方志解釋道。

蘇劍豪恍然大悟,點頭道:“父親之意,孩兒明白了,您是要我不斷地抽空京城的防衛。”

“正是,戰事離京城不遠,所以調禁軍去也能防衛京城;然而你是領軍大將,便有權挾制禁軍,甚至收為私兵也未嘗不可,況且兵部在我們的掌控之下,禁軍內也有我們的人,事情大可無憂。”蘇方志說道。

“父親此計真是神妙之極。”蘇劍豪喜道。

蘇方志捻著短髯,正色道:“如今的時局,大亂不遠,故此掌兵者為上,掌權者為中,掌職者為下。掌兵者可以坐擁大軍,進可自立稱王,退可支援新帝,成敗與否,全在自身操縱;而掌權者有權無兵,如軒丘聿之流,雖然權重,但權來自於上,只能依附皇權,方能持久,所以身不由己,力不能盡,成敗與否取自別人;掌職者只不過是官場過客,隨時更替,太平時期尚可作為,亂世之中也只能隨波逐流,任人宰割。”

蘇劍豪想不到父親竟如此深通官場,不禁汗顏,躬身道:“父親之言,令孩兒茅塞頓開。”

蘇方志得意的看著兒子,臉色漸緩,含笑道:“你也不必太擔心,有我做你的後盾,大可放心,而今又有公主策應。”

提起玉霞公主,蘇劍豪皺了皺眉,臉上似有不悅之色。

蘇方志沒有留心,端著茶碗呷了一口,又道:“如今朝中的勢力分佈一目瞭然,我原以為葉歆會是一支奇兵,沒想到這麼快就衰落了,想起來頗有些可惜。論起做官,此人的本事遠在你之上,若在太平時期,必是首輔宰相,權傾一方,只可惜生不逢時,在諸勢力的夾縫中生存,不容易啊!”

蘇劍豪聽到自己不如葉歆,心中大為不悅。當年情場大敗他早就心中有刺,只是後來葉歆服軟,歸到自己麾下,這才沒有計較,但總覺得自己才貌學識,絕不在此人之下,因而出言辯道:“父親為何小看孩兒?我不信我不如他。”

“你有此大志,我心甚慰,然而葉歆白手起家,數年內已升至封疆大吏,手握雄兵,竟可與我抗衡,這種人物,就是我當年也遠不如他。”說著,蘇方志輕輕笑道:“他如今已經勢敗,聽說終日帶著女人遊山玩水,對我們來說,是一個好訊息。若他仍在銀州,我們要分力去對付他,實在很麻煩。”

蘇劍豪想起冰柔,眉頭皺的更緊,憤然不平道:“此人連妻子尚且不能保全,根本不配稱為俊傑!”

蘇方志忽然臉色一沉,喝道:“你還敢說?弄一個不明來歷的小妾,居然還公然帶在身邊,在旁人的眼中,這分明是對皇室的挑釁。”

蘇劍豪吶吶地道:“孩兒……”

“不必解釋,娶個小妾倒也無妨,只是此女身手不凡,來歷不明,你還是小心點好,說不定是哪個勢力施的美人計。”蘇方志說道。

蘇劍豪尷尬地道:“嵐妹不會是奸細。”

“不是最好,我只是不想為了一個女人害了蘇家。”蘇方志嘆道。

女兒的大婚過後,明宗突然病倒,朝中大事由眾人共同商議,這無疑給了蘇家一個絕好的機會。

抽空京城兵力的計劃,正進行的如火如荼,就像是在為天龍朝抽取最後的生命力。

然而,計劃的真實性和虛偽性同時存在,使的朝臣們對此都沒有任何意見,甚至還覺得是理所應當,而潛伏在蘇家的峰也因為蘇方志的提防,無法得到任何訊息,事情就這麼一點一滴地發展下去了。

遠在海濱的葉歆也在煩惱之中,寇子誠的提議讓他著實猶豫了很久。這是一個很重要的選擇,若走錯了路,後果不堪設想。當然,如今的他沒有後顧之憂,當可放手一搏。

時至年關,海風極冷,漁民們都不出海了,一年的收穫也夠他們過一個好年,所以小小的縣城開始熱鬧了起來。

就在此時,一個客人出現在他的面前,不是別人,正是久違的丁才。

“你怎麼來了?”看到丁才出現在眼前,葉歆又驚又喜,他知道丁才不會無故前來,必是朝中有所變故。

丁才見到他很高興,躬身道:“參見大人。”

“別多禮,何況你現在的官銜比我大。”葉歆親切地拉著他進書房。

丁才坐下之後搖頭含笑道:“非也,大人現在的官位遠在我之上。”

葉歆愣了一下,若有所悟,笑著問道:“皇上不會是讓我官復原職吧?”

“這是聖旨,大人自己看吧!”丁才拿出一卷黃綾交到他手上。

葉歆好奇地接下聖旨開啟一看,倏的愣住了,只見聖旨上寫著:“奉天承運,皇帝詔曰:葉歆忠公體國,才能卓越,著即升任肅州總督,轄雪狼關以西至木龍河之地,並賜爵一等肅陽侯,加封雲華殿大學士,領太子太保,刑部尚書銜。”

從一個七品小吏,一下提升到位極人臣的頂點,葉歆不能不為之驚訝,同時再一次肯定,此番被貶,是皇帝早就計劃好的,用意似乎真的在於擺脫鐵涼之事所帶來的負面影響。

丁才含笑道:“侯爺,如今您貴為肅州總督,大權在握,千萬不要辜負了皇上的期望。”

因為紅緂之事,葉歆本已對天龍朝沒有太多的情感存在,然而此番封賞,不能不讓他意識到皇帝的器重之高非同一般,若是成為一個叛臣,實在是問心有愧。

“天威難測,皇上以老弱之軀,還惦記著我的事,實在令我愧然。”葉歆嘆道。

丁才忽然臉色一正,沉聲道:“侯爺,皇上的器重不只這一點……”

“哦!還有什麼事嗎?”葉歆詫異地望著他。

丁才神色凝重地從包袱裡又捧出一個長方形的錦盒,然後用雙手捧著,小心翼翼地放在桌面上供著,然後恭恭敬敬地跪倒在地,叩了三個響頭。

葉歆見他如此莊嚴,納悶地轉頭望向錦盒。從華美的外觀看來,這是宮中所用之物,只是不知裡面放著何物。

丁才站了起來,指著錦盒正色道:“大人,這是皇上所頒的傳位詔書,裡面寫著繼位者的人選。”

“遺……遺詔!”一向平靜的葉歆驚得目瞪口呆,不由自主地倒退了幾步才穩住身子。

這張普天之下的人都想看到的遺詔,居然會由丁才千里迢迢傳到他的手裡,這是他萬萬沒有想到的事。他萬分明白這份遺詔的重量,這裡面的名字代表了未來眠月大陸的發展方向,是大禍,還是小亂,是外患,還是內憂,都決定於遺詔上的一個名字。

“侯爺,現在您應該明白皇上有多麼器重您。這份遺詔其實只有一份,皇上說有兩份只是混擾視聽而已,也就表明皇上希望依仗侯爺的力量去支援他老人家所選中的繼位人。新皇繼位之後,侯爺便是擎天保駕之臣。”丁才恭敬地道。

葉歆點了點頭,正想說話之時,腦子裡突然閃過一絲靈光,猛的轉頭盯著丁才,喝問道:“你到底是什麼身分?”

丁才向他深深一鞠,歉然道:“卑職一直都是密探總領。”

“什麼!”雖然葉歆早有心裡準備,但還是掩飾不了內心的震驚,臉色也隨之變得很難看。

丁才微笑道:“我雖是密探,但可以向天發誓,從來沒有洩露絲毫機密,您對我和弟弟的照顧,丁家人終生難忘,就算拼了性命,也絕不會洩露您的半點機密。”

葉歆長長的吸了一口氣,搖頭苦笑道:“枉我自以為才華過人,想不到身邊混進一個大內密探都不知道,可笑之極。”

丁才忽然跪倒在地,誠懇地道:“您待我如同知己,上次出任西北安撫使時,竟將夫人的安危交到了我的手裡,我怎敢有二心?只不過密探是世襲之職,連弟弟都不知道,我也不敢亂說。”

“起來吧!”葉歆很清楚他的為人,若他早有歹意,自己和妻子絕對活不到今天。

丁才道:“大人放心,我和弟弟永遠都是葉派最忠誠的成員,若大人不信,我願自裁以謝大人之恩!”

葉歆摸了摸錦盒,嘆道:“朋友之間無非一個信字,用人不疑,疑人不用,以後還是照以前那樣吧!”

丁才見他有些失落,歉然道:“我讓大人失望了。”

葉歆搖頭道:“沒有什麼,只是需要一些時間消化這麼多驚人的訊息。”

“大人,您準備一下,我陪您回京。”丁才說道。

葉歆抬頭看著他半晌,指著遺詔問道:“你知道這裡面是誰的名字嗎?”

“不知。”丁才說道。

“你猜會是誰?”葉歆問道。

丁才略加思索後,搖了搖頭道:“似乎每個都像,卻又都不像。”

“丁大哥來啦!”冰柔笑著走了進來。

丁才躬身道:“參見夫人。”

“丁大哥不必多禮。”冰柔笑道。

葉歆指著丁才道:“帶丁才去廂房休息吧!我要一個人靜一靜。”

冰柔見他的神色很凝重,不由地有些心驚,但在外人面前不敢多問,於是含笑招呼丁才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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