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眠月魔情錄-----第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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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第十四集第十章過了數日,葉歆終於起程出使鐵涼,隨同出使的是狼牙和他的五百親兵,令所有人都感到驚奇的是,一向如影隨形的紫如並沒有跟去,而是做為新任的天馬巡檢司坐鎮臥牛城,與夜寒、丁旭和黃延功四人結成管制集團,分管各項事宜。

東方不平被派到懸河城署理知府之責,而寇子誠則被葉歆送到嘎山城,建立籌劃已久的聚賢館,再加上在北部草原馳騁的樸哲,依蘭河谷中逐漸壯大勢力的周大牛,以及宋錢的大型商隊,葉歆在天馬草原的周邊地區所建立的勢力正在穩定中慢慢地增長著,並逐漸定型。

一切似乎都已在葉歆的掌握之中,而他的鬥志和興趣卻因為找到了救人的方法而逐漸消減,然而局勢的發展並不像他所想像的那樣穩定,鐵涼之行令他的人生再起波瀾。

透過懸河走廊之後,葉歆的面前出現了另一片草原,這草原較天馬草原為小,卻有著截然不同的景象,由於臨近蒼雲山脈,無數條小溪在這裡彙整合數條小河,除了懸河之後,眠月河的源頭也在南部的山區。

有了這樣河流的滋潤,這裡的水草更加豐美,土地更加肥沃,再加上雪狼關外的十萬大軍,及懸河城的四萬大軍,這一帶比其他的地方更加安定,散落各地的遊牧部族之間也沒有什麼爭鬥,一副太平景象。

新年將近,北國的寒風依然刺骨,走在結冰河道上,車帳內的葉歆直接感受到絲絲寒氣從腳下傳來。

紅緂卻是如沐春風,終日笑顏不斷,因為這是她與葉歆單獨出行最久的一次,一家人聚在車帳之中,使她感覺無限的溫暖,不必再面對寒夜的冷清。

葉歆對她一直都很溫柔,無法許下最終的諾言使他滿懷歉疚,只能用體貼和關懷來安慰,卻也使得她開心不已。

八個月大的紅熾雖然還不會說話,但也整天纏著葉歆依依呀呀地叫著,經常逗得他心花怒放。

“大人,前面的雪地上有許多人集結,不知有何用意,我們是否要繞道行走?”車帳左右傳來了狼牙的聲音。

葉歆聽出了狼牙聲音中藏著一絲擔憂,心中略為詫異,把兒子交給紅緂,然後撩帳而出。

狼牙策馬來到他身邊指著前方道:“大人,就在那裡。”

葉歆放眼望去,遠處的雪地果然聚集著許多人,黑壓壓的一片,由於距離頗遠,看不清這些人的穿著,因而無法判斷是什麼人。

“我去看看。”

雖然不願,但葉歆還是跳上了車帳旁一匹閒置的戰馬馬背。

“大人,我去吧!”狼牙縱馬攔在他的馬前。

“我沒穿官服,也沒帶兵器,他們不會多心,你去了反而不好,還是留下來守著車帳吧!”狼牙見他堅持也不好再說什麼了,只能默默地退到了一旁。

紅逖縱馬趕了上來問道:“沒事吧?”“沒事。”

葉歆笑了笑,晃晃悠悠地騎著馬向前走去。

紅逖和狼牙第一次見他騎馬,看到這模樣都忍不住笑了起來。

葉歆沒有理會騎馬的姿勢古怪,事實上他只是不想用道術而已。

慢悠悠地踏過河岸後,他終看到才看清楚前面的人群居然是穿著盔甲計程車兵。

“誰的屬下?這個時候居然跑到這裡。”

然而當再走近一些,看到的又是另一番景象,只見雪地上散落著很多屍體,還有缺了輪子的馬車,以及被射殺的馬屍,潔白的雪地被鮮血染紅一片。

葉歆驚的一愣,臉色驟然沉了下來,掃視了片刻之後,臉上的寒霜更濃,因為他看到了散落在地上的貨物,因而認為這是一宗官兵扮盜劫財,想到在自己的轄地內發生了這種駭人聽聞的事,不由地更為震怒,這不但對管理威信有極大的損害,而且對於商路和經商是個不小的打擊。

士兵們都看到葉歆的出現,猙獰的目光再次鎖定了他,為首一人喝道:“去幾個把那小子給我剁了。”

兩名士兵縱馬直撲葉歆。

葉歆絲毫不懼,縱身跳下馬,背手而站,冷冷地看著迎來的兩人,揚聲喝問道:“你們是哪個的屬下?”撲來的兩人被他的鎮定驚住了,頓時勒住馬韁,左側一人用刀指著他嚷道:“你是什麼人?”“我問你們的上司是誰?”兩人不敢回答,對視了一眼後,忽然騰身舉刀,直劈葉歆的頭頂。

葉歆隨手兩鞭便將兩人打倒在地,然後用藤刺封了他們的穴道。

兩人輸的不明不白,此時還沒回過神來,只覺得眼前有白光晃過,接著便重重的摔倒在雪地之上。

葉歆伸腳踏著其中一人的腹部厲色喝問道:“你們是誰的部下?快說。”

“小的是張將軍的部下。”

“張信之嗎?”“是,是。”

士兵見他直呼其名,有些詫異。

葉歆心道:“久聞三將縱容私兵劫取過往商人,想不到竟是真的,難怪過了懸河走廊後就見不到什麼商隊,想必是這三人做的好事,意欲與姚劉二人爭財。”

沉思之際,不遠的將領發現了這邊的異常,領著士兵殺了過來。

葉歆不經意地抬頭掃了一眼,然後取出雪竹簫吹了起來,草原空蕩而廣闊,簫聲在剎那間便已傳遍四方。

“大人有事,留下一百人守車帳,其餘的人跟我上。”

狼牙揮動著長馬刀率先衝了出去。

此時,葉歆已被士兵圍上,但他還是那副冷峻的表情,頭微微地仰起,冰刀似的目光於坐在高頭大馬上的軍官面上緩緩地掃視著,一股比四周還冷的寒氣從眼神中送到了軍官的瞳孔深處。

“你是什麼人?”雖然手下有二三百人,但軍官卻被他的氣勢壓下了去,言語中竟帶著一絲不安。

“你們張將軍的頂頭上司。”

“什麼?”軍官身子一僵,驚訝之色覆蓋了整個面孔。

“一等子爵西北安撫使,這個名銜夠了吧?”“殺啊!”震天的喊殺聲從遠處傳來,眾士兵剛被葉歆報出的頭銜嚇了一跳,接著又聽到了迴盪的喊殺聲,心都差一點跳了出來。

“怎麼回事?”軍官吼叫著問道“我的親兵到了。”

葉歆身子晃便到了他的馬前,隨著手中的雪藤一揚,軍官便重重地摔下了馬背。

士兵還沒反應過來便見到頭領被擒,更驚呆了。

此時狼牙領著人衝了上來,圍著在士兵的外面。

“都給我下馬。”

葉歆踏著軍官的頭高聲斥喝著。

“下馬!”親兵們揮著馬刀齊聲大喝。

士兵們面面相覷,此時情勢比人強,只好扔下兵器,下馬投降。

葉歆彎下腰拿起軍官的配劍然後用劍指著他問道:“說吧!這是怎麼回事?”軍官居然咬著牙,一句話都不肯說。

葉歆回頭喚道:“狼牙,這人交給你了,想辦法給我撬開他的嘴。”

狼牙應道:“大人放心,就算拔光了他的牙齒也一定能讓他吐出話來。”

葉歆點了點頭,把事情交給他,然後走向已經覆滅的商隊。

數十具死屍橫放在雪地之上,只有兩名年輕婦人沒有死,各自正伏在一具死屍上放聲大哭。

凝視著染紅的地面,葉歆輕輕地搖了搖頭。

狼牙迎了上來稟道:“大人,他招了,是張信之派他們出來巡視,他們本想勒索一些財物,沒想到商人反抗,於是他們就動起手來。”

葉歆寒著臉道:“把軍官扔到河裡去,其他的收了兵器和馬匹,讓他們滾。”

“是。”

狼牙沒有問,默然退了回去,指喝手下道:“把河面的冰砸開,把軍官扔下去。”

那名軍官雖然百般哭求,但狼牙和他的手下沒有半點容情,兩名士兵抬著他的手腳走到砸開的冰窟窿上面,然後雙手一鬆,只聽撲通一聲,軍官沉入了刺骨的冰水裡面。

其他計程車兵嚇得面如土色,不停地跪地求饒。

“饒了我們吧!”“是上面吩咐的,我們也是身不由己。”

狼牙喝道:“扔下兵器和馬匹,你們可以回去了。”

士兵們大喜過望,一個個扔下兵器撒開兩腿就往西跑,腦子裡只恨爹孃少給了兩條腿。

葉歆指著死裡逃生的兩名婦人道:“把這裡收拾了,安頓好她們,一起帶到青石城去。”

說罷便走回車帳。

雖然只是一個小插曲,卻讓葉歆看到了許多東西,這一切都是草原的混亂局面所造成,收攏其餘將領的決心越發強烈了。

原本不打算這麼快處理雪狼關外這三名將軍,但看到此情此景,不能不另有打算,否則這一切都會算到他的頭上。

“夫君,你的臉色怎麼這麼差?出了什麼事嗎?”紅緂見他寒著臉走入車帳,詫異地問道。

“沒什麼,一件小事,但是不能不處理。”

紅緂沒有再問,此時的她不願意被任何事情打擾了此刻的美好心情。

一行人來到青石城時,張信之卻不在城中,一問之下才知道他與其餘二將出去打獵。

無奈之下葉歆只好住進官驛。

“看來這三人是有意避開我。”

葉歆一個人走在大街上邊逛邊想。

護在身側的狼牙道:“大人,我們在此等候嗎?”“就要過年了,這個年還是到雪狼關去過吧!”葉歆覺得該讓紅緂父女團聚。

“大人不是要處理三位將軍嗎?”“算了,反正日後還有機會。”

葉歆舉目四望,發現青石城的大街上冷冷清清,人影稀少,不禁有些奇怪,於是走到了一個賣雜貨的攤子前面。

攤主見有了客人連忙熱情地招呼了起來:“您看看,都是好東西。”

葉歆隨手拿起幾樣看了看,然後問道:“這裡怎麼這麼靜?”“唉!四周不太平,沒什麼人來,那些牧民很少進城,所以就成了這樣子。”

“這裡是邊境,總該有鐵涼的商人來吧?”“鐵涼?”攤主笑了起來,搖頭道:“他們哪有這個膽,這一帶搶劫的人很多,專門搶鐵涼商人,因為這樣不算違法,所以久而久之就沒了人。”

葉歆皺了皺眉,道:“這些無知將軍,邊境貿易自古就是利潤最高的生意,而且稅金的收入也極高,他們不但不保護,還縱容盜賊行凶。”

攤主愕然看著他問道:“你是什麼人,敢批評將軍。”

葉歆笑而不答,挑了一張絨氈,然後離開了。

雄偉的雪狼關座落在群山中的一個峽口處,兩側都是高聳入雲的絕壁,莫說是人,就連飛鳥山靈也不易過去,只有中央有一條斷谷可以通行。

雪狼關高大的城牆是由山石所建,此時被大雪染成了無瑕的白色,成為了名符其實的雪狼關。

巨大的關口上,站滿了鐵涼的守城士兵,不少都是駐守了數年計程車兵,由於數十年從來都沒有戰爭,所以每個人都顯得十分輕鬆和平靜,關下的大門敞開著,因為鐵涼是天龍的屬國,為了表示敬意,因而長年都開著,但只有極少數的人從這裡經過,其中大部份都是商人。

新年將至,草原的綠色已經被純潔的白色代替,關前的地勢平坦而開闊,可以望去很遠的地方,紅烈像往常一樣,又來到了城牆上巡視。

“大將軍,雪終於停了。”

一個守城計程車兵看著身邊的紅烈道。

“是啊!雪停了。

呵呵!新年到了,今年好像特別冷。”

紅烈捻著花白的鬍子,含笑著用左手拍了拍了士兵肩頭。

紅烈對下屬的態度一直都很溫和,尤其是最基層計程車兵,他經常說士兵才是軍隊的靈魂,只有無能的將軍,沒有無能計程車兵,因而得到了士兵們的愛戴,成為了鐵涼軍中不可缺少的一員老帥。

“大將軍,現在天下太平,沒什麼好擔心,您回去休息吧!這裡有我們守著,不會有事,況且幾十年都沒有打過一場仗。”

紅烈默然不語,直直地望著眼前白茫茫的一片原野,他的心裡卻不平靜,朝廷中的奪嫡之爭越發激烈了,身在邊關都能感受到一場大風雨就要來臨,更令他不安的是女兒的失蹤,身為準皇后卻遲遲不歸,不但太子屢有微言,就連皇帝也是經常唸叨。

然而令他最擔心地當然是女兒的性命安危。

“緂兒不是說去看看武道大會就回來嗎?這麼久了也沒有任何訊息,這個孩子,怎麼這麼不知道輕重?”“大將軍,你看,有人來了。”

一邊計程車兵驚叫著。

紅烈詫異地抬頭望向遠方,果然發現白色盡頭處有一些黑色的物體在移動,一看就知道是人。

在冬季,雪狼關極少有人通行,而今突然出現這麼多人,紅烈不由地感到一絲驚訝。

這種寒冷的日子,一般商人是不會出行的。

士兵們沒有緊張,因為雪地上的人數並不多,不足以對關口造成任何麻煩。

“這種天還有人來,真是古怪。”

“也許是迷了路。”

“不如我們打賭,來的是難民。”

士兵三三兩兩地聊了起來,都在猜測這隊人馬的來意。

一匹馬離開了隊伍向著關口奔來,馬蹄所到之處帶起滾滾的雪塵,四處飛揚。

紅烈轉頭吩咐道:“下去看看,也許是路過的行商遇上了什麼困難。”

一員校卒剛想下關,馬上之人已奔到關下,仰頭高聲叫道:“父親,我是紅逖。”

“逖兒?”紅烈驚喜地探頭看了一眼,果然發現馬上坐的是兒子,笑著揚聲道:“是逖兒嗎?快進關。”

紅逖坐在馬上也看到了父親,笑道:“父親,是我,我回來了。”

“快進城吧!”自從兒子出使後便無音訊,所以紅烈一直很擔心,此時見兒子平安歸來,心裡萬分高興。

紅逖用馬鞭指著身後的隊伍道:“天龍派了使臣隨同孩兒前來,父親是否親自下來迎接?”“天龍使臣?”紅烈一聽天龍使臣到了,略為詫異,因為天龍的使臣一向走青狼關,那一帶道路易行,路程也較短,沿途也有較多的大城可以停留。

他不願失禮於人,轉身指著一個偏將吩咐道:“施耀輝,回去叫大將軍府管事安排迎接事項,把別院騰出來給天龍使臣。”

“是。”

施耀輝領命而去。

“眾位,隨我去迎接天龍使臣。”

紅烈整了整頭上纘著紅纓的銀盔,昂首步下城牆。

作為臣國的重臣,迎接天龍使臣是一件頗為尷尬的事,因為紅烈從不把鐵涼當成是天龍的臣國,然而名義上的不平等卻無法推諉,而且天龍是個強大的國家,對鐵涼仍有威脅,因而他選擇了最隆重的迎接方式。

城下,紅逖的心裡也是七上八下,父親的脾氣他最清楚,若是見了妹妹和姪兒之後一定會大發雷霆,然而木已成舟,只能硬著頭皮撐下去。

見到父親到來,他連忙迎上去叩倒在他面前,恭敬地道:“孩兒參見父親。”

“逖兒,起來吧!”紅烈見到兒子很高興,拉他起身,上下打量了一番,紅逖依然俊秀儒雅,如一塊美玉豎在面前,不禁捻髯點了點頭,含笑問道:“你出使天龍已有八九個月,為何到現在才回來?不會是有什麼事吧?”紅逖微笑道:“因為天龍誤傳父親領兵入侵,佔了丹絡和鬼方,所以扣留了孩兒。”

“入侵?”紅烈一聽就樂了,哈哈笑道:“天龍還真抬舉我,居然傳我入侵,真是好笑。”

身後的副將樑棟笑著插嘴道:“那是因為天龍怕了大將軍的威名,不然也不會被一個傳言嚇破了膽,看來天龍朝真是沒落了。”

紅烈回頭笑道:“過獎了,不過天龍的局勢只怕也不太穩,不然不會把我鐵涼放在眼中。”

“皇上不是說天龍遲早會有內亂嗎?到時候大將軍領著我們殺出雪狼關,一直奪關占城,由北路直搗天龍的京城。”

說話的是總兵曹代。

紅烈撫髯大笑,指著東方道:“銀州萬里草原就夠你跑上幾個月。”

“諸位,天龍使臣還在等候,何不先接使臣?”紅逖見眾人說個沒完,忍不住打斷談話。

紅烈點頭道:“大家隨我出迎,且看這天龍朝的使臣是何等人物,不可失禮於人,聽到了嗎?”“大將軍放心吧!我們會讓天龍的人看到我鐵涼大軍何等的精壯。”

“好。”

紅烈滿意地笑了,雙腳用力一夾馬身,催馬出了城門,邊走邊問道:“逖兒,這位使臣還是禮部的小官嗎?”天龍朝一向看不起鐵涼,因而每次派的使臣大都是六七品的小官,因而紅烈以為還按往常的慣例,所以此時才問。

“不,此次出使我國便是那名動天下的葉歆,想必父親也有耳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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