眠月魔情錄-----第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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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第十四集第三章西廂之中,紅逖正為紫如而感到煩燥不安,雖然喝了許多酒,想一醉方休,可是翻來覆去就是睡不著,只好披著衣服走出了屋子散步。

紅逖剛出屋子,便見到葉歆和紫如談笑風生地向前院走去,心中猛地打了一個突,腦中忽然想起黃延功所說之事,不由地心中生疑,於是躡手躡腳地遠遠跟在後面。

葉歆自然能察覺得身後有人跟著,腦子一轉,已經猜到必是紅逖,不由地頓住了腳步。

紫如詫異地問道∶“大人,怎麼了?”葉歆苦笑道∶“紅逖跟在後面。”

“他!”紫如驚訝地看了看身後,卻沒有發現任何人影,奇怪道∶“後面沒有人啊!”“他躲了起來,看樣子是看到奶我深夜同行,心中生疑。”

紫如一聽,臉就沉了下來,叱道∶“他若是這樣想就是小人,你我清清白白,何必在意他人,我們走吧!”葉歆遲疑道∶“我想是不是該解釋一下。”

紫如斷然道∶“不必,你我既是朋友,又是上司與下屬,處理公務是天經地義,他若是不問青紅皁白就心生怨念,是他度量狹小,我雖不是什麼奇女子,卻也看不起沒有肚量的男人。”

葉歆見她一再堅持,於是聳了聳肩,繼續走向書房。

躲在假山石後面的紅逖已是半醉,神智有些不清,因而聽不清楚兩人的說話,然而他能感覺到紫如對葉歆說話的語氣與對自己說話相比要溫柔許多,心中的妒火熊熊燃燒了起來,捏緊拳頭,牙關緊咬,直到兩人出了後庭才閃身出來,繼續跟下去。

穿過幾處迴廊和小門,他來到了書房,剛進院子,便聽到書房內傳來了美妙的琴聲,這使紅逖想起自己在青樓之中每日聽琴的時光,當日的甜美變成了如今的苦澀,心中妒火和怒火直衝入腦,使他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緒,踢門就闖了進去。

“你們在幹什麼?”紅逖咆哮似的吼了起來。

紫如沒有生氣,只是有點惋惜,面前的這個男人曾是自己想著要託付終身的人,卻是如此不分青紅皁白,輕嘆了一聲,轉頭望向葉歆。

“大哥請坐。”

葉歆早就預料到紅逖會跟來,也許是問心無愧使他不願多做辯解,但他卻沒有想到紅逖會如此衝動,見他一臉酒氣,行為魯莽,知道這一次紅逖真的沒希望了。

紅逖怒瞪著他喝道∶“葉歆,你口口聲聲說什麼天下第一情痴,想不到竟是如此,好個好色之徒,你難道不慚愧嗎?”葉歆淡淡地道∶“大哥,我只不過在聽琴而已,何必發這麼大脾氣。”

“聽琴?哼!半夜三更來聽琴,別騙人。”

紫如的俏臉上泛起了薄怒,輕喝道∶“夠了,紅逖,我們彈琴聽琴,與你何干,我敬重你的一番情意,所以尊稱你一聲大哥,但你看你現在這個樣子,不可一世,與地痞流氓有何區別?”紅逖哼了一聲,指著葉歆喝道∶“好,好,你們果然是一起的。

葉歆,你就不怕我把你的醜事公佈天下,讓你身敗名裂嗎?”面對紅逖的要脅,葉歆的臉不禁沉了下來,冷冷地看著他,沉聲道∶“大哥,清者自清,我們沒什麼好解釋的,不過你最好想清楚一點,我不是怕你,而是為你好。”

“為我好?你和她做出這種好事,還說為我好?別自欺欺人了。”

紅逖此時妒意作祟,衝動代替理智,心境無法平靜下來。

紫如怒斥道∶“紅逖,你別不講道理,我是皇上親自下旨安排在大人身邊的人,你是什麼人,有什麼權力來指責,你不是一向自詡為堂堂君子嗎?可如今看你這副嘴臉與小人何異?”“奶┅┅”葉歆卻不想他再吵下去,用雪藤在他的脖子上掃了一下,將他打倒在地。

紫如驚愕地看著他,問道∶“大人,你想幹什麼?”葉歆把紅逖扶到牆側的榻上,然後無奈地道∶“我不想這麼做,只是他現在的情緒失控,我不想把大家都吵醒。”

“我明白,只是明日他醒來恐怕還會鬧事,唉!他怎麼會變成這個樣子?”葉歆同情地掃了紅逖一眼,輕嘆地道∶“情之所至,奶又沒有給他思考的時間,他一時接受不了,所以才變成這樣,雖說我們清白,但要讓他明白還需要找個合適的方法,唉!其實他也是可憐人,要是夫人這麼對我,只怕我也會發瘋,將心比心,還是婉轉一點較好。”

“看來我也有責任,我太直接,沒有顧慮到他的感受。”

紫如理解似的點了點頭。

“等他醒來再好好談一談吧!我可不想他把我當成敵人,這樣麻煩可就大了。”

“我明白,大人不必操心,我會說服他。”

紫如幽幽地嘆道∶“大人,是我連累了你。”

“不說了,還有公務,我們做事吧!”葉歆端坐在書案之後繼續辦理公務。

紫如見他如此鎮定,心中佩服,陪在書房中辦了一夜的公務。

雖說夜寒三人處理了大部份政務,但數十份奏章和條陳都需要他親自辦理,直到天色破曉,葉歆才放下手中的筆。

他站起來伸了伸懶腰,轉頭又看了一眼紅逖,嘆了口氣,然後走出了書房門口,深深地吸了一口新鮮空氣。

紫如揉了揉疲憊的眼睛,勸道∶“大人,熬了一夜,回去休息吧!”葉歆打了個呵欠,一邊伸著懶腰,一邊道∶“好吧!奶吩咐下人把紅逖扶回屋去,奶跟在旁邊,別讓他亂說話,我要去見一見夫人。”

圓舒軒內,紅早已醒來,正抱著兒子坐在**嘆氣,聽到聲音抬頭望向門口,見葉歆進來連忙收起了憂色,關懷地問道∶“工作一夜累了吧?”葉歆坐在**看著依然沉睡的小兒子,柔聲道∶“妹子,辛苦奶了,睡的還好吧?”紅摸了摸柔軟的床墊,苦澀地一笑,幽幽地道∶“床太大了,一個人睡有點冷。”

葉歆一聽就明白話中之意,擁著她的香肩,滿臉歉意地道∶“不是我薄倖,我也是昨日剛到,公事堆積如山,有些事要早點處理,不然會惹下大麻煩。”

紅深情地凝視著他,呢喃著問道∶“連陪我說話的時候都沒有嗎?”葉歆低頭在她的頰邊吻了一下,柔聲寬慰道∶“現在不就來陪奶說話嗎?”紅含笑道∶“還是免了吧!看你累得眼睛都紅了,快躺下休息。”

葉歆笑了笑,連衣服都沒脫就倒在**,眼睛一閉便進入了夢鄉。

看著丈夫累成這樣,紅心疼不已,一邊痴痴地看他,一邊憐惜地撫摸著葉歆越發削瘦的面頰,然後也躺了下來,蜷縮到葉歆的懷中。

可剛過不到半個時辰,門外就響起了急切的敲門聲。

“誰這麼不識趣?”紅不情願地走下床,整了整衣裙,然後走到門口不悅地問道∶“是誰呀?大人剛睡下,不要打擾。”

“妹妹,是我。”

“哥?”紅開啟門一看,果然是紅逖,不由地嗔道∶“哥,若是有事晚點再來,他剛睡下。”

紅逖一臉慚愧地道∶“妹子,昨夜我說錯了話,今日特來賠禮道歉。”

“昨夜?什麼昨夜?”紅逖尷尬地道∶“昨夜妹夫和紫如在書房辦公,當時我喝了點酒,因為妒意作祟,一時氣憤便衝進去大吵大鬧,結果被妹夫打暈了。”

“你?”紅瞪大了雙眼看著滿臉愧意的兄長∶“哥哥,你怎麼能幹出這種事?這不是自找麻煩?紫如姐姐對你的印象一定更壞了,況且夫君的為人你又不是不清楚,他的心裡只有柔姐,其他的女子再美也無法打動他的心,就算紫如有心,夫君也不會答應,何況她昨天還發誓終身不嫁,你這麼一吵豈不是在羞辱她?”紅逖悔恨地道∶“我當時喝多了,見他們在一起就氣糊塗了,根本沒有多想,腦子一熱就衝了進去,唉!我實在後悔,所以特來負荊請罪。”

紅回頭朝屋內看了一眼,搖頭道∶“夫君剛睡下,別打擾他了,等他醒來我向他說,只是你要去向紫如道歉。”

“已經說過了,她肯原諒我,不過┅┅唉!”紅逖苦笑了起來“這樣就好,哥,我勸你還是放棄,紫如外柔內剛,誓言已下,恐怕不會更改。”

紅逖嘆道∶“心中舍不下,卻又無可奈何,唉!只能嘆無緣了。”

紅很清楚兄長對紫如的感情,見他如此落寞卻也只能陪著悵然一嘆。

房中,葉歆也輕輕嘆了一聲,習慣半睡半醒的他早就醒了,只是不想打擾他們兄妹的談話,因而沒有出聲,一直靜靜地聽著,心中不安也隨著紅逖的自我反省而解除,此刻他終於能安心地休息了。

午後的陽光撥散了草原晨霜,蒼茫的草原大地暖洋洋的,充滿了活力。

葉府內安靜而祥和,每個人都在幹著自己的工作。

通往圓舒軒的碎石路上,紫如走的很慢,讓自己沐浴在金色的陽光之下,從而感受它的溫暖。

紅逖的道歉讓她的擔心消失了,之前她還一直擔心著紅逖會把事情鬧大,若是因此對葉歆產生負面的影響,自己難辭其咎,如今去掉了一塊心病,心情立時開朗了起來。

錦兒和紅正在院子裡閒聊,見她到來都站了起來。

紅原本有些尷尬,但很快便被她的笑容化解了,親暱地拉著她問道∶“紫如,有什麼事嗎?”紫如朝院子左側的小書房望了一眼,問道∶“夫人,大人睡醒了嗎?”紅轉頭瞥了一眼小書房,道∶“早就醒了,一起來就待在裡面寫東西,我真擔心他的身子。”

語氣中盡是無奈。

“大人還是那麼勤勞,唉!怎麼也不多休息?”紫如瞭解葉歆的性格,卻並不知道葉歆洛un如此勤勞,雖然她很想了解真正的葉歆,但溫嫻的她一直都沒有問,只是默默地在他的身邊做事。

“沒辦法,他的脾氣如此,我也勸不了他。”

紅忽然笑道∶“也許奶能勸他,聽說他對奶言聽計從,不如奶去勸勸他吧!”紫如被紅的曖昧言詞弄得十分尷尬,怕紅多心,不敢有任何異動,因而含笑道∶“我只是下屬,有關政務方面的事情自然應該多提建議,可行則用,不可行則不用,可生活上的事,做為下屬的我只能善意相勸,聽與不聽是大人的事。”

紅親密地拉著她手笑道∶“我只不過是希望多些人勸他,奶幫我勸勸,若是不行我也不會怪奶。”

“嗯!我明白。”

紫如點了點頭,推門走進了屋子。

葉歆正站在書案後看著鋪在桌上的銀州地圖,早就聽到門外的對話,聽到開門聲後,頭也不抬便朝紫如招了招手,笑道∶“奶來的正好,我正好有事找奶。”

紫如勸道∶“大人,聽說你只睡了一會兒,這樣下去可不行。”

葉歆笑了笑並沒有回答,卻指著地圖道∶“紫如,有訊息來報,樸哲開始西進了,似乎又吞下了兩個小部族,如今擋在他面前的是唐古,此人為人低調,實力雖大,但從來都不向外擴張,上次大會之中也沒有出頭,甚至一言不發,而餘樹青也查不到什麼特別的訊息,我擔心樸哲的西進會受阻。”

說著眉頭皺了起來。

紫如一聽也感到有些擔心,摸著地圖上唐古的勢力範圍沉聲道∶“樸大哥是不是行動太快了?大會至今才沒過多久,他好像沒有時間作充足的準備。”

“我曾吩咐他儘快行動,其實他如此迅捷也是好事,然而我不知道他會用何種方式對付唐古,據報唐古的部族是草原上最團結的部族之一,由於沒有對外的戰爭,所以很安定。”

“何不置之不理?”葉歆點點頭∶“可惜上次匆忙,沒有和他談過,不知道他的為人如何,這是我的疏忽,如今我要出使鐵涼,沒有時間再去巡視,我也在考慮讓樸哲先繞過唐古部。”

“這是個好辦法,只是唐古部的立場含糊,若趁樸大哥出征之際攻佔他的地盤,如此便得不償失了。”

葉歆看著她笑了。

紫如見他的表情奇怪,噘著嘴問道∶“大人,有什麼好笑的?我說的不對也不必笑呀!”葉歆搖搖頭,含笑道∶“我在想有奶在,我可以安心去鐵涼了。”

紫如這才明白葉歆是在誇自己,嫣然道∶“跟在大人身邊這麼久,自然學了不少。”

葉歆笑了笑,眼睛又盯在地圖上,沉吟道∶“樸哲是打著剷除草原敗類的旗號進攻莫鷹,名正言順,沒有任何可以挑剔的地方,而他又表明了與我的絕斷,如此便又少了許多的猜疑。

按照草原的規矩,唐古就算不出兵相助也會表示中立,因此我不太擔心他會有何異動。”

紫如點頭道∶“大人還是應該做些表示,也許能在暗中幫幫樸大哥。”

“說來聽聽。”

“依我看,大人不如找個機會公開申斥樸哲,說他私自挑起戰亂,擾亂草原安定,還要信誓旦旦地表明將來要討伐他。

在外人看來,就成了官府和樸哲搶地盤,雖然有些可笑,但可以讓部族們對樸大哥更加放心。”

“此計不錯,最主要是讓朝中的那些人知道我有麻煩,無論是幸災樂禍,還是落井下石,都只會對我有利。”

葉歆含笑道∶“我打算讓黃延功派二萬人北上駐紮在雲湖一帶,可以起到震懾莫鷹的作用,同時防他南下竄逃,不過大軍只到雲湖,然後會以糧餉不濟為由而停滯不前。”

“大人,軍略之事我懂的不多,還是找黃將軍他們一起商量吧!”葉歆笑道∶“剛才還有自信,怎麼一轉眼又推託了,這可不行。

馬賊之事是我在銀州立身的根本,日後我打算交給奶,奶也該多關心一下。”

“我?”紫如愕然看著他。

“莫鷹投靠鐵涼之事我有鐵證,不容他抵賴,趁此機會我想設立一個巡檢司,由奶出任這巡檢司一職,從而正式入朝為官。”

紫如有些不知所措,呆了半晌才吶吶地道∶“大人,我的實力恐怕┅┅”葉歆擺了擺手不讓她說下去,微笑道∶“打仗當然用不著奶,南有官軍,東有樸哲,莫鷹守是守不住了,若想逃命只有往西逃,穿過北部沙漠,然後投奔雪狼關,而天馬草原的北部我打算讓樸哲暗地裡統治,奶這天馬巡檢司是名義上的長官,與他合作處理事務,只要處置好唐古,以後北疆便是我的私地,因此這個職位非奶莫屬,其他人我不放心,況且樸哲見了奶也會盡心辦事。”

紫如雖然感激葉歆的安排和提拔,卻不願離開他的身邊,猶豫道∶“大人,北邊太冷了,我還是希望待在這裡。”

葉歆哈哈一笑道∶“我也沒讓奶一直待在北邊,只是將權力授與奶,如何利用是奶的事,況且奶還兼任主事一職,留下來也是合情合理。”

紫如這才滿意地笑了,調侃道∶“大人任用私人,不怕被參嗎?”“參我?”葉歆輕輕一笑,道∶“我有皇上給的用人之權,朝中大臣也說不了什麼,只要上個奏摺便可,況且這些所謂的馬賊名聲極響,就連皇上也知道,奶若能控制他們,也說明我用人有方。”

紫如點了點頭,望著地圖上的天馬草原,心中燃起了一種莫名的興奮和期待。

從一個低賤的青樓女子,到如今的北疆巡檢司,就像突然到了另一個世界似的,想起自從來到銀州後,幾乎所有的人面對自己都是十分尊敬,不敢有一絲不恭,奉承和巴結的人就更多了,想到此處,不禁感激地凝視著葉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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