眠月魔情錄-----第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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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第十二集第二章下了城牆,葉歆等人才真正的進入嘎山城,城池不大,而行人很多,因而顯得十分熱鬧,街上除了大小的商鋪外,還有不少人提著兵器四處遊蕩。

街面上最多的商店就是打鐵鋪,而且生意十分火紅,客人們進進出出,熱鬧非常。

大大小小的酒館也是遍佈各處,武者們到處閒逛,還有些喝得醉醺醺,躺在大街上就睡。

葉歆瞧在眼裡皺了皺眉頭,這麼多武者留在城中不是長久之計,若是他們心存不軌,必會對嘎山城的防衛造成很大的威脅。

郭通察言觀色,見他盯著打鐵鋪,笑著介紹道:“大人,這嘎山城最繁榮的行業就是這打鐵鋪,無論是兵器或是馬掌,需求量都很大。”

葉歆沉聲問道:“這些武者為何聚在此地?”“大人,他們都是為了謀生而來。”

“謀生?”“這草原地帶馬賊橫行,因而商人們都喜歡重金聘請高手助陣,有的時候一請就是幾百人,所以有點功夫的都跑到這裡來等人請他們做保鏢。

以前沒有這麼多武者,可今年朝廷下令撤去門派之後,那些練武的人找不到活幹,他們只有一身本事,因而都跑到這裡來了,聽說懸河走廊一帶更多。”

葉歆愕然一笑,搖頭嘆了一聲,對丁旭道:“都是因為我那道奏章之故。”

丁旭勸道:“大人不必自責,那是皇上下的令,與大人無關。”

“無關?”葉歆苦笑了一聲,心道:“若不是那道奏章,自己也不會在白鵝峰與武林一百二十八位掌門人大戰一場,還弄得死的死,傷的傷。”

“他是葉歆!”一個白麵青年突然指著葉歆叫了起來。

葉歆的名字像是驚雷一樣,在人們的心中炸開,紛紛轉頭望向葉歆。

有的驚訝,有的憤怒,有的懼怕,有的興奮,也有的不知所措。

白麵青年拱手問道:“在下華青門樊成,請問閣下是不是籐魔葉歆?”葉歆不經意地掃了他一眼,淡淡地道:“本官不知道什麼籐魔,本官是西北安撫使葉歆,正在此巡視。”

樊成拱了拱手又道:“在下只論門派,不論地位,在下不才,想請葉兄指教一二。”

說著,他的眼中閃爍出興奮的火花,就像是看到獵物的猛獸一般,充滿了慾望。

葉歆冷冷地道:“本官奉皇命鎮守一方,現在正巡視嘎山城,恕本官有公務在身,不是你的比試對手。”

樊成見他不肯應戰,冷嘲道:“莫非葉兄怕了不成?”葉歆見他用上了激將法,笑了起來,對身邊的紫如道:“此人該判何罪?”紫如見他眼中似有笑意,知道他想捉弄樊成,於是正色道:“冒犯大人該判杖責四十,當街挑釁鬥毆也該判杖責二十,另外卑職認為此人目無朝廷命官,像是馬賊細作,該抓回去嚴審。”

樊成又懼又怒,指著葉歆大聲吼道:“葉歆,你這個膽小鬼,居然用官位壓人,還誣陷我是細作,你是武林的敗類,無恥,卑鄙。”

葉歆臉色一沉,厲色道:“當面辱罵封疆大吏,果然膽子不小,天目城中我當街斬了一個冒犯皇威之人,想不到來嘎山城又有人挑釁,今天本官念你初犯,從輕發落。”

話音未落,白光突然閃動了。

“啪啪”兩聲之後,人們忽然發現樊成的臉上多了兩條血印,習武之人一看就知道是被軟兵器拍中所留下的印子,頓時想起葉歆的外號──“籐魔”。

葉歆為免去麻煩,因而抽了樊成兩籐,本以為這樣可以嚇退眾人,沒想到眾人雖有所懼,卻更激起他們爭強好勝之心。

“大人,在下方國全,請指教!”“在下張信東,願大人賜教。”

“在下錢常,願領教大人妙招。”

一個個武者狂熱地向葉歆挑戰,把原來就熱鬧的小城弄成了一鍋翻滾的熱粥。

葉歆有些無奈,自嘆低估了練武之人好勝的心性,面對這群人有禮的挑戰,自己若是一一領教,只怕一個月都走不了,若不應戰雖無大礙,但這群人定然不肯罷休,只怕還會糾纏到臥牛城。

然而這只是其中一部分,隨之而來還有更多等著為師門報仇的人在等待時機。

郭通更是束手無策,還是等丁旭將他拉到一旁吩咐他回去叫親兵隊,他才反應過來,慌張地擠出人群往內城的軍營衝去。

站在葉歆身側的紫如見挑戰者來勢洶洶,而葉歆不久前才受過重創,擔心地望著他,小聲勸道:“大人……”“別怕。”

葉歆打斷了她話,揚聲道:“本官乃朝廷命官,與人私鬥本有失官體,奈何樊成口出惡言羞辱本官,故而抽了他兩下,以示警惕,但私鬥之事絕不繼續,諸位若真想找葉某挑戰,等本官離開官場再領教諸位的高招,不知諸位意下如何?”挑戰者們看了看他身上的官袍,的確不宜私鬥,不由地嘀咕了起來,然而一群氣勢洶洶的尋仇者卻舞著刀劍就向葉歆衝來。

葉歆冷眼掃視著群豪,喝問道:“想造反嗎?”“葉歆,你殺我父親,此仇不共戴天。”

“狗賊,你害死我師父,我要為師門報仇。”

面對來勢洶洶的尋仇者,葉歆冷冷地揚聲道:“剛才我放他們走,是因為他們乃善意地挑戰,而今你們手持凶器,竟想謀殺朝廷命官,其罪當誅。

不過本官念你們有親人亡故,不記此事,再有鬧事者,就地斬首,以儆傚尤。”

“老子不管,不報血仇,誓不罷休。”

“對,定報父仇,至死方休。”

雖然他們的嘴裡都叫囂著,但在葉歆面前,誰也不敢第一個動手。

面對緊張的情勢,紫如的臉色顯得有點白,她知道葉歆根本不怕這些人,卻怕這些人惹怒了葉歆迫使他狠下殺手,看著葉歆越來越冷的臉色,心中禁不住顫抖起來,小聲問道:“大人,這可怎麼辦?”葉歆冷笑道:“放心,對朝廷命官動手是大罪,只要有人動手,我就以國法懲處,絕不輕饒。

郭通已經去調兵了,大軍一到,他們若還敢動手便是謀反。”

紫如身子猛的一顫,從葉歆的語中,她察覺到濃濃的厭惡之感,憑她對葉歆的瞭解,知道葉歆已經到了手下不容情的地步了。

就在此時,葉歆的親兵隊和嘎山城的守軍共一千人在郭通引領下衝了過來,頓時將圍觀的人群衝散了,而那數十名要報仇的武者則被困在其中,動彈不得,又不敢冒然出手,只能破口大罵。

“卑鄙小人,有種的出來與我一戰。”

“縮頭烏龜,滾出來,老子的快刀等著你。”

“武林中沒有你這種膽小鬼。”

葉歆從來沒把自己當成是武林中人,也沒興趣去接受武林的那一套規則,漠然地冷眼看著那群人,森然喝道:“本官是朝廷大員,鎮守一方,不是陪你們私鬥的街上混混,更不屬於什麼武林,我的治下只有王法,沒有什麼武林規矩,任何人只要在我的轄地上行動就必須遵守法度,否則本官絕不輕饒。”

他這一句說得眾人有點懵懂,人們見他練過“武”都覺得他會按武林規矩行事,沒想到他不但不承認自己是武林中人,也不理會武林的規矩。

郭通急步趕到葉歆面前躬身道:“大人受驚了,這裡交給卑職吧!為免他們騷擾,大人還是住進內城吧!”“好吧!紫如、丁旭,我們走。

大牛,你協助郭千總料理此事。”

周大牛問道:“大人是要殺還是要鎖?”紫如身子一顫,忽然想起龍溪城中的李文清,臉色漸白,顫聲問道:“大人,真要殺?”葉歆轉頭掃了那數十人一眼,眉頭微皺,沉吟了半晌,又看了看一臉緊張的紫如,緩緩地搖了搖頭道:“不殺。”

人們剛鬆口氣,只聽葉歆又道:“廢了武功,給十兩做路費趕出嘎山城!”“狗賊,你不得好死。”

“老子誓死要宰了你。”

譁然聲與咒罵聲中,葉歆泰然自若地漫步向內城走去。

紫如被葉歆的決定驚得一愣,隨後急步趕到葉歆的身邊問道:“大人,既然不殺為何還要廢去武功。”

葉歆淡淡地道:“因為我不想殺他們。”

“可是──”葉歆停下腳步轉身看著她反問道:“你覺得我放了他們,他們會感激我嗎?若是下次再來,你說是殺還是不殺呢?”紫如默然了,俏臉上閃過一陣傷感,過了良久才嘆道:“冤冤相報,真不知何時才了。”

葉歆凝視著前方淡淡地道:“該報的時候還是會報,只是現在不行。”

紫如抬頭看著葉歆,清靈的眸子凝視著漆黑的瞳孔深處,問道:“大人,真是你殺了他們的親人嗎?”葉歆沒有直接回答,而是自言自語似的說道:“咳血之症實在不好受,因為那是人命換來的,唉!只要問心無愧,何必管他。”

紫如似乎明白,又似乎不明白,呆呆地站在原地想了半天,還是似懂非懂,抬頭見葉歆已經去遠,連忙甩了甩頭,急步又追了上去。

郭通很識時務,為了不讓葉歆再受騷擾,把內城中最好的房子讓給了葉歆。

葉歆沒有客氣,在內城之巔住了下來,此處是城內的高點,可以看得更遠,城中的一切,以及草原的風光都盡收眼中。

葉歆站在屋前的平臺上,山上的大風吹得他的披風嘩嘩直響,紫如陪在他的身邊,見他的神情有些哀傷,忍不住問道:“大人在想什麼?”“殺人!”“殺人?”紫如的心像是被巨浪掀起的小船,一下子被拋到了頂端,眸子中閃動的懼意使那隻靈秀的眼睛顯得有些黯然。

“是啊!臥牛城中會有更多人要找我報仇,到時候不是他們殺了我,就是我殺了他們,難免有人要殺人,也難免有人被殺。”

紫如忽然有一種鬆了口氣的感覺,看著葉歆,尋思道:“我是怕他殺人嗎?還是……”想著,她甩了甩頭,問道:“能不能想辦法化解?天下沒有解不開的怨仇,也許可以讓人調停。”

“化解?”葉歆笑了笑揶揄道:“主事大人的心可真軟,想法也很直接。”

紫如噘著嘴嗔道:“大人,我知道自己沒用,可你也別小看我呀!”“我哪敢呀!我還想倚重主事大人呢!”葉歆舒心地笑了起來:“其實我知道這些人並不全是主動來的。”

“為什麼?”“你想想,若我真有他們說的那麼厲害,必然沒有敢輕易的來挑釁,剛才那些挑戰者的本事很低,根本不堪一擊,然而他們卻敢主動挑釁,可想而知此中必有深意,他們有這種膽量無非是因為他們早就知道我不會隨意殺人,所以有恃無恐,若真要他們與我交戰,只怕都跑了,當然其中也有些頗有實力,但這只是極少數。”

“原來這些都是陰謀,大人,是誰這麼卑鄙?”葉歆見她氣得秀麗的小嘴都噘了起來,不禁笑道:“別生氣,這是很普通的事,不必介意。”

紫如嗔道:“我在替你生氣呢!”“我該多謝了。”

葉歆笑了笑,臉色忽然變得有些凝重,擔心地叮囑道:“以後做事小心點,尤其是外出,萬一落入他們的手中就麻煩了,那群人真要是卑鄙起來,什麼事也能做的出。”

紫如伸了伸舌頭,笑道:“我現在日夜陪在大人身邊,有大人保護,沒什麼事好怕。”

葉歆笑道:“你這話要是傳了出去,別人還真以為我是荒**無道呢!”紫如泰然地笑道:“能讓大人動心的女人恐怕只有夫人一個,我怕什麼,反正早就沒有什麼好名聲了。”

葉歆微微一笑,不想繼續這個話題,望著遠方草原的新綠,沉吟了半晌又道:“我有一計,可以避免那群武人再找我麻煩,只是過於狠毒,我一直沒用,然而事到如今,只怕不能不用了。”

紫如驚愕地看著葉歆,這才知葉歆早已有了應對之策,只是沒有用而已,不禁有些好奇,問道:“能告訴我們嗎?”葉歆輕笑道:“計策其實很平常,只不過是讓他們自相殘殺而已,如此一來就沒有人來騷擾我了。

只是對付他們對我並沒有好處,所以才一直隱而不發,但如今我手握重兵,沒時間與他們周旋,除此一策,別無他法。”

紫如暗吃了一驚,若是能讓武人們自相殘殺,這的確是最好的計策,而且正如葉歆所言,此計手段陰毒,非正人君子所能為。

紫如建議道:“大人何不借用他們之力來保商路?這樣既能兩利,又可以化解恩怨。”

葉歆苦笑道:“計雖不錯,只是他們之中有不少人恨我入骨,只怕不但不幫我,還要與我作對。”

頓了頓又道:“不過還是可以稍稍改變一下計策。”

紫如猶豫了一陣,嬌笑道:“不如我來,我一個弱女子,他們都是大丈夫,不會為難我。”

“你?”葉歆放聲大笑了起來。

紫如嗔道:“有什麼好笑的,我就不行嗎?”“非也。”

葉歆擺了擺手,沉聲道:“這事不必心急,他們要真是追到臥牛城,我只好讓他們……消失。”

說到最後,眼睛忽然掃向了山崖邊的石縫。

一聲破風勁響,接著一道白光刷的一下就從葉歆的身體中穿透而過。

“大人──”紫如嚇得花容失色,捂著嘴巴大叫了起來。

葉歆朝她微微一笑,安撫道:“別擔心,這種把戲還傷不了我。”

“可是……”紫如擔心地在他的身上細細地檢視著,直到確定葉歆身上沒有傷,這才笑逐顏開,撫著胸口,笑道:“嚇死我了,大人你真行。”

葉歆感謝地笑了笑,道:“他們害你受驚真是該死。”

說到死字,他的眼神忽然變得凌厲了起來,像是破天分雲的閃電一樣掃向崖下一道寬廣的石縫,冷笑道:“爬這麼高來刺殺我,諸位辛苦了。”

“他們……”紫如順著葉歆的眼光望去,果然見石縫中伸出兩個腦袋出來,是兩個青年,年紀都不大,大約二十餘歲。

兩人見葉歆中了鏢都沒事,臉上變得煞白,又見藏身之處被人識破,嚇得急忙沿著陡峭的崖壁往下逃。

葉歆淡淡地笑道:“小心點,別摔了。”

兩人更是驚慌,山崖極陡,上來容易下去難,其中一個腳一滑就摔了下去,頓時跌得頭破血流,眼見不能活了。

“啊──”紫如捂著眼睛驚叫了起來。

葉歆嘆了一聲,苦笑道:“這筆帳只怕又要算在我頭上了。”

紫如臉色蒼白,看了下面一眼,又摀住了眼睛。

“走吧!”葉歆若無其事地走開了,然而他心裡明白,為了這筆帳,又會有更多的人來找自己,而自己身上的債也會越來越多。

紫如急步跟了上來,她開始瞭解到葉歆的無奈,不禁幽幽地嘆息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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