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眠月魔情錄-----第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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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第十集第八章心中雖不以為然,但他嘴上卻道:“皇上的大限就在這兩年,恐怕我沒有那麼多時間去準備,我的打算是先拿下靖逆將軍的五萬人,然後一邊在天馬草原紮根,一邊收服馬賊。

若是順利,一年當可有小成,而雪狼關前的那三位將軍我不會理會,只把目標放在懸河、鬼方和丹絡三城。

懸河是東西要道,而且有五萬軍隊,不可不理,所以在六將軍之中,我先取高虎,切斷鬼方和丹絡的聯絡。

而鬼方和丹絡的財力和兵馬對我有極大的用處,他們這兩處不能硬搶,只能軟硬兼施,這要等我去了銀州才能做打算,希望在皇上駕崩之前拿到主動權,否則新皇登基之時,我無法顧及朝中之事。”

朱雀上師似恍然大悟般地點了點頭,讚道:“想不到你比我想的更仔細,這是天時,皇帝天命已絕,若是不早圖大事,只怕機會不復。”

葉歆含笑道:“非也,上師之法穩紮穩打,是長久之計,但朝局動盪,隨時會有翻天覆地的變化,若能迅速掌握主動,就能有時間兼顧朝中局勢的變化,因時制宜,從中取得最大的好處。”

朱雀上師嘆道:“看來皇帝的算盤是打錯了,讓你出去根本就是放虎入山林,我要說的都說了,你的機會到了,好好把握吧!”葉歆再次行了大禮,感激地道:“若不是上師,葉某還矇在鼓裡。”

“不必謝我,別忘了你說過的話,要讓道術成為國術,這就是我最大的期盼。

不過還有一點你要小心,銀州北部雖是冰雪之疆,但神祕詭異,我曾經一探,心中卻有一種無名的懼意,連忙退出。

那裡不是你的轄地,若是沒有必要就不要進去,免遭不測。”

“謝上師提醒,我一定銘記於心。

我還有一個問題,上師可願回答?”朱雀上師笑道:“你是想問我那蠢女婿在你的轄區的勢力吧?”“正是,既然那裡有不少銀雪帝國的餘孽,趙玄華不會不利用他的身份。”

朱雀上師驚歎道:“你居然知道我女婿是銀雪帝國皇族,不簡單,看來我都低估了你的能力。”

葉歆淡淡一笑,心中怨道:“若不是他們表兄弟,自己此時可以一家團聚,逍遙快活,何必在此受這份罪。”

“我女婿的勢力在東部,也就是銀督總督的治下,西部的勢力不大,但大部分資金從西部取來。

你要有辦法斷他財路,也許可以不戰而勝,只是他一定不肯就此罷休。”

葉歆把一切資料都暗暗記在心中,然後回想了一遍,覺得沒有錯漏這才放心。

朱雀上師笑道:“好了,我也該走了。”

“上師,我有一個請求,請上師應允。”

“說吧!”葉歆嘆道:“我此去銀州不能帶家小,但不少武林中人對我恨之入骨,我怕有人會對家人不利,請上師代為周全,若是可能請上師就住在府上。”

朱雀上師沉吟了半晌,道:“這事不難,只是我不會留京太久,只怕將來無法顧及。”

葉歆盤算了一下,道:“這樣吧!上師只要留半年,過後我自有安排。”

“好吧!反正我也沒事幹,你這裡清靜,索性把你兒子送給我做徒弟算了。”

“若是上師不嫌棄就這麼定了,只是熾兒年紀還小,恐怕學不了道術。”

“老弟,這你就不如我了,就是年紀小我才要幫他練三昧真火,大了反而困難,你放心,我不會害你兒子。”

葉歆笑道:“夫人在家,你和她說吧!熾兒能有你這麼好的師父也算是造化,不過你日後可別後悔啊!”朱雀上師哈哈一笑,遁身而去。

葉歆信步走出了書房,在庭院中漫步,一邊走一邊思考著自己將來的安排。

朱雀上師的一番話使他明白銀州之行將會是人生的一個重要的轉折點,雖然有諸多問題要解決,但只要解決這些問題,無論軍力、財力都能稱霸一方,離自己的目標又邁進了一大步。

眼前最大的難關就是時間,要趕在皇帝死前做好一切安排,這樣才能立於不敗之地。

想到明宗的神態,葉歆不由苦笑連連,心道:“不愧是做了幾十年的皇帝,老謀深算。

雖說是提升自己,但也是歷練自己,一舉數得,實在是陰險,若自己無能也許就死在銀州或者屈屈不得志而在銀州終老。”

不過這個機會對葉歆而言是非常重要的,所以他還是很高興。

“草原、沙漠、冰原,那裡到底會是一種什麼樣的景象?”看著窗外的庭院,葉歆的腦中幻想起銀州的風光,不禁暢然,心想若是自己能和妻兒無憂無慮地前往一遊是人生一大快事。

肺部突然隱隱作痛,葉歆捂著胸口皺了皺眉,靠在院中的一棵大樹旁休息,嘆道:“看來這個病實在不能拖,銀州的情勢如此複雜,打鬥和戰爭的機會必然不會少,光是征討馬賊就必然會有連場惡戰。

現在高明的道術受病體的限制不能施展,將會對計劃有很大的阻礙。

可是能怎麼做呢?難道真要找凝姐姐?”想到凝心,葉歆又是一陣悵然。

“大人!”一聲呼喚驚動了葉歆,葉歆回頭見一名家丁站在身後,問道:“什麼事?”“馬大人吵著要見您。”

葉歆冷冷一笑,道:“不必理他,如果過了兩個時辰他仍吵著要見我,再來告訴我。”

“是!”結果,兩個時辰之後馬昌皓依然在吵,葉歆得到了家丁的稟報,知道馬昌皓衝到芙蓉軒,他這才慢悠悠地走向芙蓉軒。

“馬老,我來晚了,讓您久等實在不好意思。”

葉歆一進門就先向馬懷仁招呼以示親密。

見葉歆到來,馬懷仁立即喜形於色,迎了上去道:“公子,您終於來了,昌皓冒犯了您,我特地帶他來陪罪。”

一旁的馬昌皓立即又跪了下來。

葉歆瞥了馬昌皓一眼,露出驚訝之色,急聲道:“馬大人,我怎能受此大禮,快起來,你前途無量,說不定以後我要向你請安,你這麼做豈不是折殺我。”

馬懷仁聞言大驚,知道葉歆震怒已極才會出言譏諷,撲通一下也跪倒在地哀求道:“公子,昌皓不識時務,請您大人大量,饒了他這一次,要殺要剮,老朽受了。”

葉歆給了紅緂一個眼色,紅緂心領神會,立即上前扶起馬懷仁婉言安慰道:“馬老,你這是何必,你是夫君的良助,是我們的恩人,我們敬你都來不及,怎會要殺要剮,夫君只不過是見昌皓的行為有失檢點,所以就說了幾句。

若是他說錯了,我在這裡給你賠個不是。”

說著向馬懷仁盈盈一福。

馬懷仁連忙擺手道:“不敢,不敢,這事的確是昌皓做錯了,該罰,就算公子不罰,老朽也要重重地教訓這個不長眼的畜牲。”

丁才勸道:“大人,既然馬老親自來求情,我看就這麼算了吧!”葉歆坐在主位上端起茶碗淡淡地道:“昌皓的前途無量,我這個小池子養不下大魚,還是讓他另謀高就吧!”馬昌皓拜倒在地連連叩頭,哀求道:“昌皓有眼無珠,不知進退,請公子就饒了我這一次吧!”葉歆吹了吹浮在水面上的茶葉,嘆道:“今日我不過是被皇上訓斥了幾句,你就棄我而去,過幾天若是皇上將我打入天牢,你豈不是要落井下石,踩上幾腳?!”馬昌皓嚇得一哆嗦,立時仰頭叫道:“昌皓誓死效忠公子,絕不敢有異心。”

紅緂白了葉歆一眼道:“夫君,馬老幫了這麼多忙,你怎麼不看馬老的面子,這事我作主,大家喝杯酒,就這麼算了。”

馬懷仁心裡明白,兒子的作法就算是自己遇上也會勃然大怒,若不能安葉歆的心,往後就不可能安然無事,唯今之計只能讓兒子辭官,於是一咬牙道:“公子,昌皓明日就遞上辭呈,以後去平安州幫東主打理買賣。”

“爹!”馬昌皓嚇了一跳,他這段時間廣結人緣,好不容易才結識了不少官員,此時辭官將會前功盡棄,心中十分不願,忍不住埋怨了起來。

葉歆聞言冷笑了一聲道:“馬老,看來昌皓還是想作官,你何必逼他辭官,就讓他選擇自己的路豈不更好。”

馬懷仁連忙陪笑道:“昌皓不是當官的材料,還是經商適合他,您事忙,他在官場反而打攪了您做事。”

葉歆一臉為難地道:“好吧!既然馬老堅持,我也無話可說,這樣吧!魏劭那裡缺人手,還是去那裡較好,將來等我在銀州安定了下來,再考慮讓昌皓去銀州。”

馬昌皓不明白為什麼父親一定要逼著自己辭官,一臉的不憤,默然低頭生著悶氣,但葉歆話已出口,只好不情願地應了。

馬懷仁是千恩萬謝,又是作揖,又是敬茶。

葉歆見他如此惶恐有些不安,微笑道:“我走以後,京城的事還要仰仗馬老和丁才一同處理。”

馬懷仁拍著胸口道:“老朽一定盡全力幫助公子。”

葉歆擺了擺手道:“好了,時間不早了,你們回去吧!”“是。”

馬懷仁陪了一禮後拉著兒子離去。

出了葉府,馬昌皓立即埋怨了起來,道:“爹,我才做了幾個月的官,這個時候辭了,豈不是太可惜?我已經叩頭請罪了,何必多此一舉。”

馬懷仁見了兒子的樣子就生氣,氣憤地道:“你這個孽障,我好不容易辛辛苦苦才把你送去官場,還得了這麼一個好差事,既沒有風險,又有大好前途。

可你才做了幾個月官,居然就忍不住了,東跳西竄,呼朋喚友,居然與幾位皇子的人你都拉扯上了,真是不知死活。”

馬昌皓心中不服,辯道:“我只不過是廣交朋友,有什麼大不了的,這還不是為了給將來留條後路罷了。

況且,那些私下裡說的話沒人聽到,暗探不是一直由你掌管嗎?你不說公子也不會知道。”

“我?”馬懷仁氣得一跺腳,嘆道:“你別自作聰明,公子豈能只讓我一人管理?況且我總覺得公子私下還有另一系密探,若真是如此,你的事他又怎麼會不知道?而今日你居然見公子勢敗就棄他而去,誰能忍受得了,連我都忍不下這口氣。

公子若不是看在我的面子,早就一刀宰了你。

別以為公子還是以前那麼好脾氣,身在官場,有的時候不狠是無法立足的,公子已經完全明白了做官的要訣,現在的他若要殺你連眼都不會眨一下。

而你還不知悔改,今天如果不說辭官離京,你就見不了明天的太陽,而我也會陪你一起掉腦袋。”

馬昌皓這才明白事情的嚴重性,不禁嚇得汗流浹背,小眼睛一轉,見四周無人,小聲勸道:“爹,既然這麼危險,不如咱換個靠山,以咱們的財力,必受重用。”

馬懷仁氣得脖子都紅了,手指顫抖著指著兒子,過了半天才說出話來,垂頭喪氣地怨道:“我怎麼就生出你這麼一個糊塗的兒子。”

馬昌皓不明所以,問道:“爹,我沒說錯,難道他要殺咱們,咱們不跑嗎?”“糊塗,你不會是想找一個軟弱無力,任你胡作非為的主子吧?這種人根本不值得跟。

天下厲害的角色誰不是這樣,就算我們去投其他人,結果還是一樣,公子與他們不同的地方在於對自己人很好,聚賢池那些莊子,沒有一個少於十萬兩,公子說送就送,你要做官,公子讓你做官,還給你最好的差使。

唯一的要求就是忠心,如果連這一點都做不到,投靠誰都不會受到重用。

況且我們在這裡是元老,是親信,其他人根本不能比,若是改投其他人,咱們只有這點銀子,不會受到重用,而且一個反叛舊主的人,新主必然不會信任,所以我勸你收回歪心思,全力幫公子做事,日後定有好處,把眼光放長遠一點,別這麼急功近利。

你畢竟是自己人,公子在銀州發展,日後一定還用得著你,以後你給我安份點,別再用你那漿糊腦子胡思亂想……”馬懷仁一路上嘮嘮叨叨,說個不停。

馬昌皓則低著頭默然不語。

※※※芙蓉軒內,丁才卻在勸道:“公子,江山易改,本性難移,昌皓已入了歧路,恐怕回不來了,您還是防著點。”

葉歆點頭道:“我知道,所以將他放在魏劭那裡,有事用不著我們動手,魏劭會處理。”

“我是怕他四處胡說什麼,問題就大了,若是他的野心大到連馬老都不顧,情況就不妙了!”葉歆也略有動容,沉吟道:“其實一刀殺了他最輕鬆,但馬老的位置暫時沒有人能替,所以不能動他,只能送他走。

好在暫時他還不敢,一則沒有實力,二則沒有聲望,這些日子他與人相交甚密,但大部分都是因為我的原因,明天他辭官之後,一切都會很清楚,只要他離開了京城,說些什麼都沒人相信。

你這幾天去看看馬老,再給他點壓力讓他管嚴了。”

紅緂插嘴道:“夫君,不如讓他到銀州去,有你看著,更加安全。”

“還不是時候,銀州不是安樂窩,情況很複雜,我不想再生枝節。

外敵易退,內賊難防。”

“不如下毒。”

“我已經下了!”葉歆漫不經心的一句話嚇了丁才一大跳,對於葉歆這種神不知鬼不覺的手段,他著實感到有點毛骨竦然。

葉歆若無其事地輕笑道:“若沒有把握,我怎敢讓他活著出去。”

紅緂和丁才對視了一眼,都不由得嘆息了一聲,一年多前的葉歆與今日的葉歆相比實在是相去甚遠,哪一樣更好,他們說不上來,但現在的葉歆更適合在黑暗的官場中生存。

葉歆見了他們的表情知道他們在想什麼,並未點破,笑道:“今日算是大喜之日,也該慶賀一下,丁才,把你兄弟叫來,咱們聊一聊。”

※※※宮中的訊息傳的很快,而葉歆一派的官員更是耀武揚威地大肆宣揚,使訊息在一日之內傳遍京城。

葉歆的新職位也掀起了軒然大波,使各派的實力比重打亂了,而葉歆又與蘇劍豪的關係極為密切,這派支援的皇子就會有五十萬大軍作後盾,可以說是穩坐皇位,因此皇子們自然更加關心。

此時,諸皇子府中都是人頭淘湧,商議著如何面對朝局的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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