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日的深夜格外的寒冷,眾女初獲難得的溫飽,紛紛露出了疲態欲睡起來。
郝雪慧這位大家閨秀每日若不能洗上個澡是無法安然入睡的。故這豔麗尤物動起了沐浴的念頭,但一想這地下的地洞之內並不具備能夠沐浴的條件。
既然沒有條件,那就創造條件。
郝雪慧這位實力超群的大胸尤物悠然的伸了個懶腰,便握起了寒鐵九環刀,在地洞內部來回的走動了起來。
就在郝仁與眾女看得不明所以的時候,郝雪慧對著一處光滑的巖地砍了下去。
巖地雖然堅硬,但在郝雪慧的巨力與寒鐵刀的硬度之下就顯得微不足道了,猶如豆腐一般輕輕的就被切了進去,胸大的尤物只費了半刻的功夫就掏出了一個寬三丈長三丈深三尺的方形大坑出來,而後見她翹臀輕搖的退後了幾步,又高高的抬起寒鐵九環刀,瘋狂的對著大坑後方狂砍起來。
過了一刻有餘,那竟被郝雪慧砍出了一道階梯出來!
見那階梯一人身高,直通方坑下方,也不知道是用來做什麼的。
就在郝仁張口欲問的時候,郝雪慧卻風風火火的行了出去,令郝仁很是鬱悶。
在外的郝雪慧把武力湧向了明眼武穴,夜間的所視範圍大大的增加,她跳上了一顆高樹之後,就掃視起周圍的情況來了,當望見一處凍結的泉眼之時,她的眼中露出了喜色,飛速的奔到了泉眼之上,唰唰幾刀下來就掏出了一塊體積要比她大上好幾倍的冰塊出來,玉手探入冰塊之中抓穩就走。
郝雪慧把冰塊塞進地洞,砍出了一大塊丟入了石坑之中,又新點燃一些木材往坑下送去。
郝仁見此才知道郝雪慧的用意:‘她這是想洗個熱水澡來著。’
只是藉著木材的火焰可不容易把那冰塊燒成熱水呢,郝仁好心的對郝雪慧說道:“雪慧嬸嬸,老掌櫃那有一種能夠劇烈燃燒的油袋販賣,我們大可去買一些回來。”
郝雪慧聞言一喜,高興的在郝仁的面上吻了一下,拉起郝仁就往老掌櫃處奔去,最終郝仁費了數千兩銀子拉了整整一車回來,郝雪慧把這些羊皮燃燒袋不要錢似的丟入了浴池底部。
羊皮燃燒袋遇火劇烈燃燒,在極高的溫度之下,浴池之內的冰塊很快就融化了起來,不一會就化成整整一池的水。
當郝雪慧見到融化了的水冒出了絲絲熱氣之後,這位大胸尤物高興得眼睛眯成了月牙似的,坐在一旁等待著水熱。
郝仁往日可吃過這羊皮燃燒袋的苦頭,故為了郝雪慧著想,他把羊皮燃燒袋的缺點說了出來:“這羊皮燃燒袋雖然能夠持久燃燒,火焰劇烈,卻有一致命的缺點。”
“那就是過度的燃燒會使得水變得極燙,最終變成開水。”
郝雪慧俏眉稍蹙旋即解開,拿起寒鐵九環刀唰唰的又切了冰塊來,最終把切好的冰塊放到了浴池一旁,高興的對郝仁說道:“只要覺得水太熱時往水中加入冰塊,那麼便不會出現熱成開水的情況了吧。”
郝仁對郝雪慧的靈敏心思大感佩服,又見她在地洞之中又開拓了一處空間放入冰塊拿來儲存那些獵物之時,越來越覺得郝雪慧動人了起來。
當水變熱之時,郝雪慧忽而想到自己竟然未帶換洗的衣服,一心想要沐浴的她可等不急了,故他飛速的解開了自己的緊身夜行衣,把內裡的那條寶物肚兜取了下來。
郝雪慧胸前的那一對飽滿巨大的山峰毫無保留的暴露在了郝仁的眼中,圓如壽桃,白如白雪,其上的兩點嫣紅,則如那熟透了滲出蜜來的桃尖一般,令人有一股咬上一口的衝動。
郝仁趕緊別過腦袋,未見郝雪慧在嬌羞的面孔之下,隱藏著竊喜的歡顏,美人玉手輕輕捏著肚兜,遞給還了郝仁,粉紅的瑩脣微微張啟,向郝仁道出了自己的請求:“郝仁侄兒,奴家沒有衣服可換,你可否回去為奴家帶些過來。”
郝雪慧的這請求對於氣血倒流的郝仁而言猶如一根救命稻草一般,郝仁趕緊接過寶物肚兜,飛速的往外奔去,在外穿戴好了之後,往武力全開的往尚武鎮奔了過去。
在行至幽暗森林的入口之時,郝仁的注意力被一道聲音給吸引了過去。
“嘿草蛋,你可查到那個收購無用石頭的傻叉的訊息了麼?”
“嘿嘿,不負狼舵主厚望,小弟已經恭候多時了。”
“那個傢伙竟然是一個十五六歲的少年,實力在七品左右,見他今日可在那老頭那裡買了不少值錢的東西,是一頭相當肥的肥羊呢。”
“那你怎麼不抓了他呢?”
“那傢伙可不好對付,獵獨的巢穴都被他給佔了,我們堂的人馬聞風而去欲意討些甜頭,結果卻全被廢了,連帶著鎮裡趕來救人的大頭們也連帶被廢了,雖然他放了他們的一條性命,可我的兄弟沒有那些大頭們幸運,還沒跑出多遠就被一條體型巨大的銀蛇給吞食了下去,若非我一直在暗處放哨,只怕也躲不過慘死的命運!”
“而且那傢伙的身邊可有一位實力高強的大美人呢,光是側影就可就比百春樓的那些姑娘們強上上百倍呢!”
“那美人的關係似乎和那小子極為親密,若是狼舵主的手段能夠制住那小子,嘖嘖,到時候只需加以手段,那美人還不自動上鉤麼!”
“到時候那些被獵獨抓去的美人沒了庇護,還不落到了我們的手中了麼,小弟不求別的,只奢望能夠喝上兩口湯以祭奠死去兄弟的亡靈。”
“你放心,不就是一個小毛孩麼?他就是個渣渣,待我稟告了總舵主之後,好色如命的總舵主必會調集人馬,到時候總舵主只需略施薄計,暗中擒拿那小子還不是輕易就辦得到的事情麼!”
“一個小毛孩怎配坐擁大美人呢,那個大美人只有我們這般的英雄人物才配得上,嘿嘿,那個渣渣旁邊的大美人,我吃定了。”
那個名叫狼舵主的青年男子話音剛落感覺到有什麼東西忽而出現在了他的身後,郝仁的聲音如同鬼魅一般從那狼舵主的身後響了起來:“你說誰是渣渣呢!”
郝仁話音剛落,武壓就罩住了狼舵主,這狼舵主的實力明顯不如郝仁,瞬間動彈不得,這一刻他才明白自己那麼多兄弟為什麼會敗在對方手上了,就在狼舵主有意討擾之時,忽感自己被人一推,順勢跌入了湍急的河水之中,在被河水沖走之時,聽到了草蛋的聲音:
“狼舵主,日後要為小弟報仇啊!”
郝仁為自己沒有全方位的使用武壓而感到懊惱,好在事情還有挽留的地步,至少能在對方身上問出些有利的訊息。
就在郝仁打算逼問那個名叫草蛋的傢伙之時,忽見那草蛋口吐鮮血,數息之間就倒在了地上死翹翹了。
這類情況郝仁有聽說過,知道這傢伙必是事先在吼間準備了毒藥,知道自己被逼問他,故此自裁而亡。
若是換著平常的身手,這湍急的河流只怕是追不上的,但是郝仁可有那肚兜寶物的幫助,其身手可不如常人,三下兩下就尋到了方才上岸的狼舵主。
那傢伙見到郝仁之後趕緊跪地討擾了起來:“求求你放過我吧,我上有老下有小啊。”然而這傢伙並不是真心求饒,而是趁著郝仁愣神的當口,飛速的拔出了腰間的獵刀,一刀向郝仁捅了過去。
那傢伙若換做平常,倒還能夠出其不意的傷到郝仁,卻因身體在寒冷的河水裡泡過的關係,身手變得遲鈍了起來。
郝仁一腳就破除了對方的攻擊,狼舵主見到自己反擊無望不甘心的咬碎了藏在吼間的毒藥,惡狠狠的對郝仁說道:“我的兄弟會為我報仇的,你給我等著!”言畢毒發身亡死翹翹了。
這狼舵主的話令郝仁感到奇怪:‘既然知情的都已經死了,他的兄弟又怎能找我報仇呢?’
‘除非!’
郝仁把目光轉向了對方腰間的布袋裡面,幾番翻找下來,並沒有找到想要的東西。郝仁又翻了袖口,依然一無所獲。
最終郝仁在上流的一個樹洞裡面找到了自己想要的東西,一張羊皮捲上畫著郝雪慧的側身身影,其上寫著郝仁與郝雪慧的一些資料,以及郝仁那個地下據點的所在。
郝仁運起了全身的武力,瞬間就把這羊皮卷撕得粉碎,這才鬆了口氣,若有所思的往郝府奔去。
‘雖然度過了這次的劫難,但日後與那些獵匪的衝突是必不可免的,只是我在明他們在暗,可相當不好對付呢。’
‘只可惜這些獵匪頗有手段,要不然找到他們的據點,直接就把他們的老窩給端了。’
‘在加強防衛的同時,還得想個找到他們的辦法才行!’
郝仁想著想著就回到了郝府,行到了春絲閣內的置衣間內時,就根據自己那記憶中郝雪慧那惹火的身段,挑選起了衣物起來。
那各色的蕾絲肚兜大小不一,郝仁挑選了那些最大號的,卻發現郝雪慧即便是穿上了最大號的蕾絲肚兜,都會顯得緊繃異常,只因郝雪慧胸前的那對山峰實在太大。
郝仁最終滿頭大汗的拿了些各色的蕾絲絲襪、蕾絲三角小褲,以及那顏色不一的錦衣,各備了五套,一股腦的裝進了事先準備好的袋子裡之後,背在身上就飛速的往外奔去,期間深怕再遇到郝霸天那個傢伙,那個傢伙若是撕破了臉,可不是自己能夠應付得了的。
出了郝府的郝仁並未立即往幽暗森林趕去,而是往那官差的藏人之地奔了過去,花了半個時辰找到了地圖上所表明的地點,卻並未發現那些被抓了的女子的蹤跡,所處的地方是一塊空地,怎也無法藏人的樣子。
郝仁知道那刀疤官差必然是給了一張假的地圖給自己,不禁懊惱的走了。
待郝仁行到街區之時,在一個陰暗的角落裡發現了一個熟人。
那青年女子身材高挑,身上穿著一件暴露的皮裘,皮裘領口大開大合,內裡未穿肚兜,露出了大半嫩白飽滿的山峰,皮裘的下襬只到**盡頭多出半點,修長的**被一雙黑色的蕾絲絲襪包裹,正是奉郝仁為主人的女流氓頭頭紅杜鵑。
只見紅杜鵑此刻正同自己的三個小妹圍住一個高瘦的青年,惡言厲色模樣令郝仁一急,趕緊就奔到了紅杜鵑的一旁,大聲問道:“你不是你們改邪歸正了麼?怎麼還做這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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