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情愉快的郝仁,燒烤起來也很開心,他從腰間的布袋裡掏出了那些調味用的瓶瓶罐罐,胡椒辣椒香粉,依次塗上了烤肉,熟練的動作讓一旁的郝雪慧正看得出神。
這位胸大臀翹的性感尤物睜大著靚麗的明眸,好奇的望著眼前的少年。對於她而言,瞭解郝仁會燒烤的這點可比了解郝仁為什麼會有朝廷的身份玉佩更有吸引力,故她瑩光粉亮的紅脣一張一啟,在吐出芬芳的氣息之時,向郝仁道出了自己的疑惑。
“真沒想到,你燒烤的本事竟會如此高超,怕是比奴家都還要強些哩,你在哪裡學的呢?”
郝仁聞言一愣,撓了撓腦袋有些不好意思的答道:“我往日吃不飽喝不足,平日裡只能抓些個青蛙老鼠拿去燒烤以用充飢,久而久之對這燒烤也就熟練了起來。”
郝雪慧聞此明眸之中星光閃動,輕聲輕氣的對郝仁說道:“對不起郝仁,這事都怪奴家,奴家往日名利薰心,才讓你受了那麼多的苦。”
郝仁訕訕一笑:“這事侄兒應該謝謝雪慧嬸嬸才對,畢竟若不是雪慧嬸嬸修改了那張武力執行圖,我也就無法打通那隻存在於理論中的武xue了,十幾年來即便是徹夜苦修,頂多也只是平平無奇而已。”
郝雪慧見到郝仁並未因這事而怪罪自己,心中大為感動,暖暖的似有熱流於心中流淌。這位大上郝仁的十來歲的成熟尤物此刻在心中做了決心,定要把自己往日的所求,實現在眼前的孱弱少年的身上,那就是助郝仁登上族長之位。
郝雪慧雖然作此決定,卻仍然未能彌補她心中的愧疚,緊緊的挨著郝仁坐著的她張著大大的眸子,望著燒得正旺的火焰出神。
郝仁由於被郝雪慧這位體香四溢的成熟尤物緊緊的挨著的關係,故在他翻烤獵物的期間,手臂一不小心的碰到了郝雪慧胸前那對飽滿的山峰。
這稍一觸碰,郝雪慧那對飽滿得彷彿滲出蜜來的山峰就劇烈的搖晃起來,晃盪之間聽得數聲衣物布料線裂之聲,這並不是衣物的質量問題,只為山峰實則過於飽滿巨大,而且彈性極佳,那堅硬的質地也敵不過那神奇的彈力,敗陣了下來。
郝雪慧俏臉緋紅緊緊張張的盯著自己胸前那對巨大的山峰,待山峰停止搖晃之後才送了口氣來,暗自慶辛還好沒有裂開,水潤潤的眸子嬌羞轉向了郝仁,卻見對方滿臉通紅的烤著狼肉,而那雙腿盡頭多了一頂高高立起的帳篷。
郝雪慧見此抿嘴一笑,面上露出了玩味的笑容出來,趁著郝仁不敢直視自己的當口,玉手飛速的往郝仁的褲間襲去,鑽進了內部,一把握住了撐起帳篷的杆子。
郝仁感覺到那溫涼適人的玉手之時身子一僵,緊張望了眼坐在不遠處的女獵人們,見到她們大多正在閉目養神,並未看向這邊之時,這才趕緊輕聲的向郝雪慧說道:“雪慧嬸嬸你這是做什麼?快快放開手來,被別人看到就不好了!”
郝雪慧那隻握住郝仁把柄的玉手巧妙的一扭,郝仁頓時就被一股奇怪的感覺衝擊得頭皮發麻,郝雪慧曖昧的說道:“奴家這從書中學來的手法,按得你不舒服麼?”
郝雪慧話音一落玉手又巧妙的動了起來,郝仁一時之間啞口無言,奇怪的感覺令他半句話也說不出來,直到樂冰羽起身向他走來之時,郝雪慧從鬆開玉手,才從那煎熬之中走了出來。
郝仁有了先前的教訓趕緊離得郝雪慧遠了一些,郝雪慧明眸微眯噗呲一笑,調笑著說道:“郝仁侄兒怎離嬸嬸這麼遠呢?我們可是親人,得坐得近一些才對。”
這時樂冰羽的聲音從一旁響了起來:“請問主人,現在可以吃了麼?”
郝仁趕緊點頭,同時從腰間的袋子裡掏出了一把小刀,挑了一塊上好的烤肉遞給了郝雪慧,以期能夠轉移郝雪慧的注意力。
值得欣慰的是,在樂冰羽把一眾女子叫來用膳之時,郝雪慧的注意力也成功被烤肉的香味給吸引了過去,碎碎的咬了一口之後便不可自已的吃起了手中的烤肉。
樂冰羽那邊則並未立即進食,而是盡然有序的領起了烤肉來。樂冰羽用一把雪亮的銀劍分割起烤肉,而那些前來領取食物的女獵人們,則拿出了各種各樣的器物接起了滾燙的烤肉。
有的用獵刀,有的則是乾脆直接用手接過了食物,好在有手甲的保護,要不她們的手鐵定會被這滾燙的烤肉燙出個泡來。
郝仁見此心中想到:‘看來自己待會還得去製備些餐具。’
吃著烤肉的女獵人們,紛紛露出了驚喜之色,其中一位女獵人更是高聲說道:“這麼好吃的烤肉,可是在大年夜都吃不上呢!”
不一會兒讚歎之聲絡繹不絕的響了起來:“我長這麼大還沒有吃過這麼好吃的食物呢,這手藝只怕比我孃的手藝還好。”
更有一女深深的沉醉其中,已經不知用何等言語來讚歎,只聽她道:“好吃,好好吃,真的好好吃!”
郝仁見到眾女的面上洋溢著幸福的微笑,也跟著高興了起來。
不一會之後場內的氣氛不知怎麼就發生起變化來了,從原本的溫馨轉變成了沉重,直到一位女獵人說出了自己的心聲之時,郝仁才知曉事情的緣由。
“我已經好久沒有吃過一頓安穩飯了,只從懂事以來就過著吃了上頓沒下頓的生活。”
“入林狩獵這麼多年,都未曾改變。”
“在燒烤著獵物的時候,我得緊張的防備著身前是否有暗箭襲來、身後是否有人接近,我的幾個同村朋友,都在製作食物的時候被那些意圖不軌的傢伙捉了去了。”
“而今日我竟能安安穩穩的坐在這裡吃上一頓美味的烤肉,想到自己日後能夠安穩度日,甚至有可能成為高貴的武門世家子弟,這簡直就是做夢也想象不到的事情。”
“只可惜了我那苦命的妹妹,在前一日被押往了鎮中的祕密地窖,未能如我這般幸運的遇上主人。”
這時樂冰羽也觸景生情,道起了自己的遭遇來:“我那可憐的弟弟為了保障必要的食物不被獵匪奪走,而被獵匪抓去多日,只怕早已不在世上了。”
“而今日未想到竟然為弟弟報了大仇,把這一帶的獵匪勢力給剷除了。”
“想那獵匪組織然懼於主人的實力,也不敢輕易再來此鬧事。”
“想到自己能夠過上些安穩的日子,真的如做夢一般。”
樂冰羽說到這時把目光轉向了郝仁,真切的向郝仁說道:“如果沒有你,我們恐怕活不了多久了,最終的下場多是被賣做富貴人家的肉奴,或是被人糟蹋賣入窯子。”
“而你救了我們這些孤苦伶仃的人,大恩大德可謂是再造父母一般。”
“真的非常感謝你。”
樂冰羽話一說完,眸子裡就流淌出了晶瑩的淚水來,一眾女獵人們,也紛紛跟著落出了淚水來,這看得郝仁手足失措,真不知如何應對。
好在這群相貌秀麗的女獵人們並未哭得太久,半刻鐘後就停止了哭泣,這時領頭的樂冰羽忽而站了起來,走到了郝仁的身邊,半跪下來恭敬的說道:“我樂冰羽願意跟著主人姓同一姓,改姓為郝,生為主人的人,死為主人的鬼。”
眾女見狀紛紛效仿,郝雪慧高興的說道:“這一下你可就多了不少心腹了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