率先說話的人在三人之中面色最為陰沉,黑得似乎有雨滴從其面龐滴落一般。
這男子身著一身漆黑的錦衣,望了眼躺在地上的三個少年之後,便豎起手指指向了柔冰心,嚴聲喝道:“柔冰心你這個畜生不如的傢伙,我的孩子們這才十三歲啊,已經成年的你竟然同他們一般見識,同他們動手,我今日必召集族中長老開啟長老會議,讓你這個連小孩都欺負的傢伙好看!”
柔冰心被黑衣男子的話氣得笑了出來,挺著胸前一對豐滿的**,抬起玉足一腳踢中了柔炎火的腹部,在柔炎火的慘叫聲中向黑衣男子冷聲說道:“究竟是我柔冰心畜生不如呢?還是那三個傢伙畜生不如呢!”
柔冰心指了指那破碎了的茅屋說道:“這就是你的寶貴兒子們的傑作!”
“但這對於你寶貴兒子們的惡行來,並算不上什麼!要知道你的三個寶貴兒子,可是企圖染指他們的救命恩人!我柔冰心的母親柔雪兒!”
“若不是我母親往日冒死從幽暗森林裡面採來解藥,你的三個兒子早就中毒而亡了!”
柔冰心的玉指指向了她的母親柔雪兒,黑衣男子見到臀翹乳大的柔雪兒躺在雪地上之後,面色變得陰毒了起來,雙拳握得咯吱作響,咬牙切齒的向柔冰心說道:“我的三個孩子年齡還小,你竟然為了這事就斷了他們的**,你就等到長老會議之後,看眾長老打算如何處置你吧!”
這一刻柔冰心的面色已經冷得不能再冷了:“等?還需要等麼?記得上次你的寶貝兒子無故拿劍刺了族中長輩一劍,那長輩只是還手一掌用以教訓而已,結果你竟然透過長老會議廢了那長輩在族中的一切職務,同時還廢了他的一身修為,讓一個好人活生生的變成了一個殘廢!”
“明明是他們的不是,卻說以不要同晚輩們一般見識,反把不是歸咎給他人,把自己的不教之則歸咎到了別人的頭上。”
“我柔冰心並不是傻子,今天我只說一句,種下種子,愛護幼苗,終究是誰,吃下種子?”
柔冰心這一系列的話說得黑衣男子無可辯駁,怒極攻心之下使出了渾身武力,就欲向柔冰心動手,卻被他身旁的兩個中年男子出言給制止了:“二哥住手,柔冰心甚得大姐栽培,若是我等今日傷了她,在這無理可說的情況下,我們可不好向那個老黃花交代呢!”
“二哥晚點動手也不遲啊,長老會中眾長老多是站在我們這邊的,嘿嘿,只要過上那麼一場假把式,便可以光明正大的向這個不識時務的賤種動手了。”
“順帶的,柔雪兒那個浪貨沒了庇護,不是隨意供我們玩弄麼?嘿嘿,你那三個兒子還是嫩了點,不知道心急吃不了熱豆腐,想必是擔心柔雪兒會落入您的手中,不給他們玩弄,想同爹搶女人,反成全了你!”
黑衣男子至此沉住了氣,冷冷了瞪了柔冰心和柔雪兒一眼之後,笑裡藏刀的說道:“你們這個兩個浪貨,老子到時候一定要扒光你們的衣服,在你們的浪洞裡播下種子,讓你們這兩個浪貨每人為我誕下雙倍的傳宗接代的寶貝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