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會空中的烏雲也已經散去,令貌美佳人的美色顯露了出來,靚色入得郝仁眼內,頓感眼前此女人如其名,相貌金貴,音若銀鈴,面上掛著的些許哀愁,更是令郝仁大感憐惜。
貌美佳人緩緩彎下那性感動人的嬌軀,感激的向郝仁說道:“小女子名為金鈴兒,今日多謝大俠相救,要不然我那儲存了二十年之久的處子之身儲存到與家烈的完婚之日了。”
郝仁聞此心生疑惑:‘這女子不是凝霜的母親麼,她怎麼說她還未和凝霜父親完婚了?’
‘難道是我搞錯了,這女子並不是凝霜的母親?’
覺得此事而有蹊蹺的郝仁並未急著發問,因為他知道自己此刻的一言一行,都將對未來造成改變,為了安全期間,郝仁選擇了謹言慎行。
只見金鈴兒在道過謝之後轉過了嬌軀,怒不可遏的盯著那嚇爬在地的青年男子,大聲的呵斥道:“凝傳宗,你這個卑鄙的傢伙,臨陣脫逃姑且不說,竟然還想借機佔你嫂子的便宜,你對得起你的兄長凝家烈麼!你的兄長那般的俠義,你怎的就如此的下作?”
金鈴兒言畢一步步的向凝傳宗走了過去,渾身上下運起了武力,右手伸進了左手袖口裡面,面色也是越來越嚴峻,只是方才走了幾步就劇烈的咳嗽了起來,雪白的脖頸之上忽而出現了一片粉色,緊接著那股迷人的粉色如同蛛網一般,順著脖頸血液的流動而流向了全身上下。
身體的異樣感覺金鈴兒自是感覺到了,很快便想到了定是凝傳宗在他的水囊裡面動了手腳,面色不由得變得更為陰沉了起來。
凝傳宗被嚇得渾身顫抖了起來,忽而狂吼一聲,抓狂的望著金鈴兒,高聲的大叫了起來:“你說他俠義?我下作?哈哈,他哪一點俠義了!串通獵匪騙取你的好感也算俠義不成!”
金鈴兒聞言身子一震,不可置信的望向凝傳宗,當即就否定了凝傳宗的說法,當即憤怒的向凝傳宗喝道:“你撒謊,你兄長絕不是這樣的人,今日之事就可窺見,他若如你說的這般,怎會不顧性命出手救人?你定是見我答應了你兄長的婚約,心生嫉妒才這麼說的!”
凝傳宗聞言狂笑了起來:“哈哈,沒錯,我是嫉妒他,膽小的我怎就沒有他那般心狠手辣呢,拐來一個女兒打算養做媳婦,卻說自己是仁義收養,騙到了村中兩大美人之一的你的好感還不滿意,還打算把村中兩大美人之一的幽玉兒也騙入手中!”
凝傳宗說至此時從懷中掏出了一封密信,扔給了金鈴兒。
金鈴兒撿起來一看,見其筆記卻是出自凝家烈之手,其中內容正如凝傳宗說的那般,串通獵匪在今日夜間佯裝加害外出打獵的幽玉兒,好使自己扮成那英雄救美之事,討得村子兩中美人之一的幽玉兒的歡心。
金鈴兒怎也想不到,那個看似善良的人內裡竟然是一個卑鄙之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