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有什麼關係呀,你說清楚。”
老人看著叫冬的青年道:“你來了。人生若夢啊。這裡或許是一場夢境。”
“你以為這裡是夢境,我卻以這裡為現實。這裡是現實,不是一場夢。或許是一場夢,也或許是一場夢境中的現實,人生若夢。水中倒影,鏡中之花。你說呢。”冬的青年說道、
“你是蝴蝶呢,還是蝴蝶又是你呢。”老人反問道。
“我既是蝴蝶,蝴蝶也可以說是我,我是這一片天,也可以說是這隻鳳凰,也可以說是你,也可以說是她。”冬指著辰英說道、
“爺爺,你們在說什麼啊。什麼夢蝴蝶的,怪人你怎麼會有一對蝴蝶的翅膀呢?好奇怪的啊。這一切和我有什麼關係呢。”
兩人笑而道:“這是一個祕密,有一天你會知道。”
“王冬,王昌都是個人,只有不足百年的壽命,而鳳凰卻有近乎永恆的生命,只需要一次次涅盤。王冬,王昌是鳳凰的兒子,他們捨去鳳凰的形體轉世成人,他們死去的時候,鳳凰悲傷,哭泣。你是鳳凰的一滴眼淚所化。現在你知道了吧。”
“那你又是誰呢?冬。”
“我也不知道我是誰,別問我是誰,在鳳凰城沒有人知道自己會是誰,他們只有安穩的生活,不會管自己是誰,是鳳凰創造了這方淨土,這裡沒有爭鬥,沒有憂愁。但是他們卻遺忘了記憶。遺忘了一切。”
“莊生夢逍遙,化為彩蝶,逍遙天地間,你逍遙了嗎?”夜降臨,漆黑如墨吞噬了最後一點赤色光華,在朱雀的最後一聲悲鳴中化為十字座標,消失在星空中,與此同時,東昌湖心的琉璃島的梧桐林,枝葉刷刷搖擺,“嘩嘩”一個泉眼從東昌湖心噴發出,水在上漲,最後淹沒了梧桐林。
“或許的或許才是最好的答案,你又逍遙了嗎。來到這裡躲避了很多的仇人,可遺忘了外面世界的記憶。在這裡是一次重生,可是我有很多心願沒有了解,所以要離開這裡,離開這裡的唯一途徑,就是辰英。”
“我?什麼啊,你說明白啊。”冬的男子指著天空敘說道:“這裡生活的每一個人都有一段記憶,進入鳳凰城的人,都要拋棄當初的記憶。在這裡是重生。我因為一個人來到這裡。她離開了這裡,我要去找她,找到她。”
“你難道忘記了,當初進入鳳凰古城時發下的誓言了嗎,永遠不和外面的
世界有牽扯,這是一方淨土,你想離開這裡必定會打通鳳凰城和外面的通道,外面世界的塵囂必然會帶來,你真的決定要離開了嗎。”
“你們在說什麼啊。爺爺,你們有什麼隱瞞著我啊。”
老人仰望星空,繼續道:“東昌府是鳳凰以大神通所創造出的一方世界,除了一些原住民以外還有一些外來者,我和他就是外來者,從外面的世界而來。進入鳳凰古城時都要遺棄以前的記憶,這裡是安詳生活的地方,人生百年,生老病死,一切按照自然的規律來發展。”
“你問逍遙,我沒有,原本我認為她進入這方世界所尋找的是安穩的生活,厭倦了那個世界的爭鬥,而我卻是錯了,她進入這方世界是為了尋找突破的契機。她勝了,她突破這方世界規則的約束,她又離開了。所以我要去找她。我沒有她的大毅力,大智慧,只有藉助她,才能開啟那個塵囂世界的通道,前往紅塵。”
“你又逍遙了嗎?”冬反問老人,老人點頭指著辰英道:“這小丫頭給我了無盡的歡樂,我不會離開。也不想離開這方自然,安靜的地方。”
“你能幫助我嗎?願意幫我離開這裡嗎?”
“你是說,你和爺爺是來自一個叫紅塵的世界,我該怎辦幫助你,你為什麼會給我一種親切的感覺。”
“很簡單,你只需要陪著我去一個地方就可以,不止我和你爺爺是來自紅塵,這裡有很多人都是來自紅塵,有很多,他也是。”
“你來了?”一個身穿灰色長袍的青年踏水而來,而在青年的肩頭又一隻白毛的兔子,白毛兔子在睡覺,在灰色長袍青年手裡拿著一杆羊脂白玉一般的笛子。
“他又是誰?”
踏著水面泛起一陣漣漪的青年,摸著肩頭的兔子對辰英說道:“我叫空山風定,你可以稱我為風定。”
“空山風定,噗,好奇怪的名字。有空山這個姓嗎?空山,金山,銀山元寶山,哪一個比不上空山呢,為什麼姓空山,不叫金山風定,或者是銀山風定,嘻嘻。”空山風定一抹頭角的冷汗說道:“俺媽給俺起得,怎麼有意見,還說我名字怪,你爺爺的名字比我更難聽。哼。”
“風定死鬼,又來揭我的老底,是不是討打啊。”褶子臉的老人,對著風定鑽起拳頭,風定挑了一下眉毛,作出一個猥瑣的表情。
“嘻嘻,我爺爺不是叫辰清秋嗎?怎麼名
字難聽了呀。”
“別聽這老鬼的胡說,他不是叫辰清秋,而是叫辰烏龜才是。哼哼。”
“臭小子,居然敢罵我是烏龜,討打。”老人脫下腳下的臭鞋扔向空山風定,空山風定身子一閃躲避過了鞋子,將白毛兔子當作武器投擲了出去,原本睡覺的兔子突然眼睛一眯,居然開口罵了起來:“風定,你個老王八蛋,居然敢把老子當武器。你個老夫子,為老不尊的傢伙。生孩子小心沒**。對了我忘了。你真正的年齡已經有七十多歲,還易容成一個青年的模樣,哄騙小姑娘,不嫌丟人。”
“………你們夠了嗎?”青年一臉冷漠,冬的銀髮飄蕩,“既然你也來了,正好來幫助我開啟紅塵世界的通道。”
“哇。好可愛的兔子,來姐姐抱抱。”白毛兔子被辰英抓住,捏著臉,白毛兔子口無遮攔的說道:“妞,給哥笑一個。”
“兔子,你居然會說話呀,太厲害了哇,不過不能隨便亂說哦,我叫辰英。你可以叫我辰姑娘。”辰英白皙的手掌,呈拳頭砸向白毛兔子的頭。然後將兔子擁在臉頰前來回的摩擦。
“妞,放開本尊,否則哥把你揍成豬頭。哼哼”白毛兔子威脅道。兔子十分的猥瑣,但是聽說話好像是隻猥瑣兔子。
空山風定一臉黑線道:“不管我事,這兔子不是我教的,他叫小白。”
“哪它怎麼會說話的啊?”辰英好奇的問道。
“原本它的主人是個女孩,這隻兔子喜歡上了它的主人,按照它的話就是要勾搭自己的主人,沒有想到它的主人居然神祕消失了,這隻兔子為了尋找自己的主人,跟著學人說話,最後學會了。見人就問見到它主人了沒有。東昌府的人都回答,沒有。它就借酒消愁,天天跑到我家偷酒喝,最後死賴上我不肯走了。”風定說到這裡攤開雙手。
兔子掙脫開辰英的手,蹦到風定的肩頭,用爪子比劃問道:“你們有沒有見到一個有這麼高,鵝蛋臉,面目白皙,短髮的女孩啊,屬兔子滴,叫白麗君。”
“你看,它又來了。”
“喂,那隻兔子你最好老實點,別問了,問了也沒有用,你見人都問,他們肯定沒有見過。”
“你說的那個人我倒是見過。”銀髮冬說道。
“快告訴我,她在哪裡,快。”
冬仰了星空,眼神透過雲層道:“她或許在真實之中。”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