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身穿灰色長袍的青年在寒風中凍得瑟瑟發抖,蒼白的臉上沾染些白霜。青年躺在雪地之上仰望著太陽,柔和的陽光泛著七彩色,照耀在青年的臉頰上。背後雪被身子的溫度融化,長衫被水浸透了,結成冰凌。
“是開始?還是結束?”青年睜著的雙眼漸漸合攏,這是最後的一個念頭。或許這是自己生命的最後,也許是一個新生的開始。手中緊抓住一杆羊脂色白玉的笛子,鵝毛大雪緩緩落了下來,掩埋了青年。
春季,萬物萌發的季節,一切欣欣向榮,帶著綠色生命的氣息,雪漸漸融化,黑褐色溝壑的山谷中,盛開著紅色的報春花。一隻松鼠自從松樹中鑽了出來,迅速的跑到松樹的頂部,對著柔和的紅色的陽光打了個哈欠。
山巔一間草房。雪水順著枯草往下滴著,“吱扭”草房塵封的門被推開,一條很窄得門縫中,一隻白色的小兔子蹦了出來。夕陽的光芒透過了門縫。枯朽的木門再次開啟,從門中走出一個身穿灰色長袍的青年,青年仰起頭看著天空中落下的夕陽,一行淚水順著臉頰流了下來。奇怪的是在青年的懷中緊緊抱著一杆羊脂白色的玉笛。青年將玉笛橫著放在嘴前,輕輕吹奏一曲,聲音宛若天籟。笛子的聲音中帶著一股莫名的悲傷。白色小兔子一蹦,蹦到青年的肩頭,然後用耳朵蹭了蹭青年的臉頰。青年抓住兔子,手摸著兔子的白色絨毛。說道:“小白,很癢的,不要蹭。”
白毛兔子翻出一個白眼,後腿一蹦踢在青年的下巴上,蹦在地上跑了出去,青年無奈著摸著下巴。手裡的玉笛畫出一個弧度,白毛兔子,居然倒退了回來。又回到屋子當中。白毛兔子跟著翻了個白眼,對著青年呲牙,撓爪,青年微微一笑道:“好了,這次算我耍賴,下次絕對不同術法。”青年停頓下目光看向東方的東昌湖,天邊紅霞滿天。瑞麗,祥和。
初春。河水的堅冰剛剛融化,在東昌湖的中心是一片古老梧桐林中,梧桐木筆直,參天高大。梧桐樹十分的粗壯,需要幾個成年男子才能懷抱過來。其中生長的每一棵梧桐樹都有百年以上的樹齡。梧桐林被東昌湖圍繞。波光粼粼。巴掌大小的梧桐葉隨風招展,七色火焰在天空交織,交織成一片彩霞,彩霞中可以看到一隻翩然起舞的鳳凰。展開五色羽翼、周身被赤色的完美火焰所包裹!一群群鳥向梧桐林的方向飛來,青色的鸚鵡、麻雀、甚至還有黑色烏鴉,“嘰嘰喳喳”各種鳥兒落在梧桐樹枝上,鳴叫。這一幕正是百鳥朝鳳。
“爺爺、爺爺快看呀,那團火焰中是什麼?是鳳凰嗎?百鳥朝鳳。,那就是鳳凰嗎?真美呀。”湖邊的一對打漁的身穿漁夫打扮的老人聲旁的少女問道。望著赤彩色火焰中“雞頭、燕頷、蛇頸、龜背、魚尾”鳳凰好奇的問道。
“鳳凰。鳳凰。傳說東昌湖中心有鳳凰,沒有想到這個傳說居然是真的。”老人一臉褶子,歷經滄桑,蠟黃色的臉雙手合什對著少女說道:“鳳凰是我們鳳凰城的圖騰,鳳凰高貴,赤色所帶表的是完美。鳳凰周身所燃燒的赤色火焰是完美的象徵。鳳凰寓意著平安,完美。快虔誠的祈禱,她能聽到我們內心的聲音。她是鳳凰城的守護者,守護著鳳凰城。”
“嗯,爺爺,英兒知道了、爺爺好奇怪呀,怎麼感覺全身暖洋洋的,很舒服的
感覺。”赤色的光芒籠罩整個鳳凰城,這個叫英的女孩睜大眼睛好奇的盯著鳳凰,打量。半弧形的東昌湖,泛著漣漪。鳳凰轉了眼頭盯著少女,在鳳凰的眼中映照出一副琉璃的白色。鳳凰轉了轉頭,在口中吐出一朵蓮花大小的赤色火苗、赤色光華一閃即失去。一朵赤色的火苗從天空中緩緩飄落下來,衝著正是英兒的方向。小女孩伸出白皙的手掌,赤色的火苗在手心中燃燒,沒有絲毫的灼熱的感覺,反而讓英兒的少女感覺到一股靈魂中的舒適。
“這是完美的火焰,充滿希翼的平安之火,天啊,這難道是鳳凰的祝福。只有傳說中的完美的女神才能得到鳳凰的祝福。傳說中鳳凰有五種一種是赤色的朱雀,朱雀所代表的是完美。難道英兒你是完美的化身?”
“爺爺,你在說什麼呀?”看著自己爺爺瞪大的眼睛,辰英用另一隻手在漁夫老人的眼前晃了晃,老人緊張的指著辰英手裡的赤色火焰說道:“這是朱雀的祝福,辰英今天看到的一切回去後誰都不要告訴,今天的一切就當沒有發生,這片梧桐林中有鳳凰的訊息,不准你說出去。聽到了嗎?”
“為什麼呀,爺爺。鳳凰不是平安的象徵嗎?為什麼不能說出去啊?”辰英抿著嘴脣好奇的問道。
“這是一個傳說,關於東昌府的傳說,鳳凰確實是平安的象徵,!這是鳳凰城的民謠,傳說鳳凰一旦在鳳凰城中出現,那麼隨著出現必將是災難。”
“爺爺,那只是個民謠好不,不用大驚小怪的,瞧你驚嚇的呀,嘻嘻。”
“但願吧。”突然天空出現一陣悲鳴,巨大的血珠在天空飄落下來,“是朱雀悲慼,到底發生是什麼事情,辰英快出去看看,巨大的血珠從天空打落下來,打在水面上,染紅了河水,河水中的魚蝦都被這鮮血帶著的熱浪蒸發死。一股氣浪吹拂起兩人的頭髮飛舞,
“爺爺,鳳凰在哭泣,到底發生了什麼?它在哭啊,哭的居然都是血淚,到底發生了什麼?”
老人也搖了搖頭道:“我也不太清楚,你看天空中的夕陽,好奇怪啊,為什麼夕陽會如此的鮮紅,妖異呢?”紅色的夕陽,如同鮮血,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腥氣,夕陽殘雪,朱雀悲慼。
“爺爺,快看啊。那是什麼?居然是個人影?”
漫天紅色,殘陽如血!一隻彩色羽翼的蝴蝶,在赤色火焰的邊緣凝視。“爺爺,快看,那是一個人影,好奇怪呀,爺爺。怎麼今天發生了這麼多的怪事,先是朱雀悲慼,又是一個有蝴蝶羽翼的人,好奇怪的人呀。怎麼長著蝴蝶的翅膀呢。”
一隻蝴蝶羽翼的人影,一身灰色長袍,一頭的銀髮被風飄亂,在他的身上,感覺到逍遙,逍遙,好像一個逍遙,不被任何事物所束縛,青年扭過頭對著辰英微微一笑,那是一雙明亮的雙眼,從眼睛中可以洞徹出青年一股無奈,一股逍遙的意境。
“嗯,他居然在對我笑,為什麼要對我笑呢?”白皙的手掌撩過耳邊的秀髮,仔細打量青年的面目,青年申字臉,一對羽翼忽閃,忽閃。一字橫眉,眉宇中透露出幾分的秀氣。
辰英感覺十分的熟悉,親切,又想不起來。
“莊生曉夢迷蝴蝶,望帝春心拖杜鵑。”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逍遙。辰英對青年感覺到親切,好
像青年是自己的親人,朋友。感覺到一股複雜難明的情緒。也感覺到一陣逍遙,又感覺到一絲的無奈。說不上是什麼樣的情緒。
“鳳凰,鳳凰,雌為鳳,雄為凰。鳳凰是一對情侶,從不分離。你知道鳳凰為什麼要哭泣嗎?”聲音在辰英的耳邊迴盪,辰英措失一驚回過神來,凝神看著銀髮青年明亮的雙眸道:“你是在問我嗎?你認識我嗎?為什麼我感覺你是那樣的熟悉,能夠告訴我嗎?我並不知道鳳凰為什麼要悲慼,悲鳴,但是我能體會到它心中的悲傷。”
“泣”原本天色漸漸暗淡,一朵赤色蓮花盛開,一道道金色光華,安恙,舒泰的光芒,籠罩鳳凰形狀的古城,鳳凰古城中所有的人都雙手合起,虔誠的向鳳凰祈禱,鳳凰是平安的象徵,更有人擺起了香案,點燃了香火。
“鳳凰,求你保佑鳳凰城。保佑我一家人一生平安。一生無災,無病痛。”
“鳳凰求你保佑我今年發大財。”一個殺豬的中年男子祈願道。各種的祈願,各種的聲音化為金色的細小線條,融入盛開的蓮花中,突然蓮花中的光芒大盛,一股金色的光芒綻放,原本鳳凰城是土是黃土,黃土地變成赤色,一朵火焰的光芒照耀下鳳凰城的各個角落。那本來臥病在床的人,突然精神起來,原本合攏的眼,蒼白的臉色漸漸精神起來,一個老人在小孩的攙扶下,走出房間仰首看著蒼穹中的鳳凰。
“唉”銀髮青年一聲嘆息,懸浮在天空的羽翼收攏,向辰英的方向飛來,站在辰英面前指著形狀宛如鳳凰的古城道:“我叫冬,你可以叫我冬。我先給你講講鳳凰城的來歷吧。”青年指著鳳凰城,“鳳凰城又名東昌府。對此,還有一個傳說:傳說聊城一帶原是一片梧桐林,住著一對鳳凰,統率著林中百鳥,過著幸福的生活。有一年發大水,東海一條惡龍來到此地,驅走了鳳凰,使這一帶變成了一片汪洋,人們叫它東州湖。
後來的地方官見湖波盪漾,周圍林茂花繁、景色優美,便想在湖邊建城,但工匠們感到工程艱難,均不敢承擔。這時,來了兩個人,一個叫王東,一個叫王昌,他們自告奮勇,願意承建。原來這兩人就是被惡龍趕走的那對鳳凰所生的兒子。王東、王昌建城,鳳凰率百鳥送來木石用料,不長時間,一座雄偉的湖城建成了--東昌府(取自王東、王昌的名字)。人們為了紀念鳳凰在建城中的功績,便將該城起名為鳳凰城。”
“後來呢,鳳凰呢?”辰英好奇的問向冬的青年,冬將目光看向戴著斗笠的老人,辰英的爺爺,摘取頭上的斗笠道:“鳳凰每生一個孩子,都要經歷一次涅槃。東海的龍雖然被趕走了。但是鳳凰卻涅槃。自那以後再也沒有見過鳳凰。這次鳳凰在悲慼的原因我大概猜測到了。”
鳳凰城中一個白玉所建造的廣場上,樹立著一隻鳳凰的石雕。旁邊一個石碑上寫著東昌府的來歷,廣場前面擺放著一個桌子,桌子上擺著香火。和一群群人在虔誠的祝福,祝願鳳凰。
老人閉上眼睛道:“鳳哭泣的原因是她在呼喚彩凰,鳳凰涅盤,不一定都會成功,如果猜測的不錯,凰已經在涅盤中死去。已經死了。所以鳳在悲慼。”
“你說的不,和我錯,你都聽到了吧。這一切都和你有關。都因你而起。”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