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中文 | 繁體中文

真實靈異事件:詭案組-----第十二章 旱魃屍奴(下)


餘罪 你是我的開胃菜 名門庶女 拒嫁豪門:慕少天價童養媳 貴妃的現代生 不朽魔尊 盤劫 隨身遊戲在異界 網遊之冒牌NPC 極品鬼女陰陽鑑 偶的男友不是人 公公偏頭疼 冷厲總裁的小** 總裁婚不可測 攻四,請按劇情來 腹黑嫡女 腹黑寶寶霸道孃親 腹黑王子呆呆女 邪魅娃娃公主 王妃很傾城
第十二章 旱魃屍奴(下)

第十二章 旱魃屍奴(下)

之後,我便去找梓軒,幫他甩脫你們的追捕。然後,嘻嘻,然後當然是讓他去陪他的姘婦……

雖然黎愷敏的犯案過程,十有**已經在我意料之中,但沒想到他的可怕力量竟然是來自一條噁心的蛆蟲,這讓我覺得他所說的只是一個天馬行空的奇幻故事,雖然他並不像撒謊。然而,他的力量從何而來,並不是事情的關鍵,現在最重要的問題是:“沈婷悅在什麼地方?”

“我會告訴你的,但不是現在。”

他不經意地望向右方,而畫室就在這個方向,沈婷悅很可能就是藏身於此。

我站起來對他說:“現在我們正式拘捕你,因為你涉嫌謀殺麥青河等三人,請你跟我們回去警局。”

“很對不起,我不能跟你們離開。雖然我不想傷害你們,但如果你們堅持,那就只能得罪了。”他猛然站起來,一掌把身旁的桌子拍得支離破碎。

我為他恐怖的臂力感到吃驚的同時,身後傳來震耳欲聾的槍聲,他剛才坐的椅子隨即被子彈擊中翻倒。

“把雙手放在頭上,否則下一槍不會打在椅子上。”雪晴冰冷的語言猶如命令。

“你們還不明白自己的處境,我得到的力量是你們無法想像。”他攤開雙手,擺出一副滿不在乎的姿態。

但是,就在下一刻他猛然前衝,速度之快只能以“迅雷不及掩耳”來形容。蓁蓁隨手抄起一椅子,想給他一個迎頭痛擊。但身子還沒轉過來,他就已經來到跟前,並往她後腰踹了一腳,使她倒在椅桌堆中並揚起一片灰塵。此時,他跟我距離觸手可及,我還沒來得及思考到底是逃跑,還是衝上前跟他拼命,他的拳頭就已經來到我鼻子前了。

眼前就要被他一拳放倒,震耳欲聾的槍聲又再響起,豔麗的血花在他肩膀上綻放,子彈的衝擊力使他整個人往後彈起,倒在地上。

“下一槍將會是你的心臟。”面對突如其來的襲擊,雪晴依然能沉著應戰。

“你們認為有用嗎?”他的聲音並沒有因為受傷而出現任何變化,彷彿剛才那一槍並沒有打中他。

一般來說,絕大多數人在肩膀受了槍傷之後,短時間內會失去攻擊能力。但他竟然像一點事也沒有似的,迅速爬起來,並想再次襲擊我們。

這回雪晴沒有絲毫猶豫,對著他接連扣動板機。雖然每一槍都準確命中他的身體,但他竟然只是稍微後退一步,連倒下也沒有,仍一步一步地向我們逼近。

手槍裡的子彈全部射進他體內後,他竟然仍能臉帶微笑:“你們不該只帶這種程度的武器來。”說罷猛然跳起,如野獸般向我們撲過來。

就在我以為自己馬上就得蒙長生天召喚的時候,身後傳來衝鋒槍的瘋狂咆哮,子彈如暴雨般落在他身上,但他竟然還能保持站立的姿勢,直到槍聲停下來才徐徐倒下。不過,這時候他已經成了個馬蜂窩,就連腦袋也被轟得不知所蹤。

我正疑惑雪晴啥時候弄來衝鋒槍時,傅斌爽朗的聲音便傳入耳際:“幸好我們過來看看,不然你們的麻煩可大了。”

原來傅斌擔心我們應付不來,而且他們執行任務的地點距離這裡並不遠,所以完成任務就馬上趕過來幫忙。

我撲到傅斌身上,抱著他強壯軀體,有如再生父母般一再言謝。蓁蓁也誇他來得及時,因為剛才挨那一腳,差點把腰骨也給踢斷了。

傅斌關切地慰問蓁蓁,確定她沒有問題後,便走到雪晴跟前,“你沒受傷吧?”

雪晴冷漠地瞥了他一眼,“我不會向你道謝。”

“沒關係,只要你沒事就好。”傅斌牽強地笑著。

解決黎愷敏之後,我們便有移步到隔壁的畫室,雖然有傅斌等四名武警罩著,但有了之前的經驗,我可不敢有絲毫放鬆,誰知道沈婷悅會不會是更可怕的怪物。

在三名荷槍實彈的下屬掩護下,傅斌小心翼翼地把畫室的門開啟一道縫隙。透過這道縫隙,能看到裡面的大概情況。

門縫裡的世界非常安靜,彷彿沒有任何活人的氣息,宛若死者的安息地。然而,在這連呼吸聲也沒有的沉寂世界裡,卻有一個未能安息的亡魂。零亂的頭髮、汙穢的衣服,彷彿在訴說逃離地獄的匆忙,無法停下來的畫筆宛若感嘆歲月的倉促。

雖然此刻只能看見她的背面,雖然在此之前我從沒見過她,但我能肯定眼前的就是她——沈婷悅。

傅斌向下屬揮手示意行動開始,自己一馬當先闖入畫室,其他三名武警緊跟其後掩護他,四支衝鋒槍的槍口一同指向坐在畫室中央作畫的恬靜女子。

“把雙手舉起,放在我們能看見的地方!”傅斌的喝令充滿威嚴。

但是,眼前的女子宛若陶醉於自己的世界當中,依然緩慢而細緻地為身前的油畫添色加彩。

傅斌跟下屬稍作眼神交流,便一同緩步向女子逼近。當他們與女子的距離,只有五步之遙時,女子突然站起來,乾枯、嘶啞的聲音隨即於畫室內迴盪:“完成了……”

寂靜再一次降臨到畫室當中,在場的每一個人都停止了動作,甚至屏住了呼吸,因為我們都被女子身前的油畫深深吸引,或許該說是被這幅油畫深深地震撼。

麥青河曾向我提及這幅油畫,並詳細地給我描述油畫內涵及給他帶來震撼。因為我對油畫的認識不深,所以當時並沒有在意,但此刻親眼所見才發覺他所說的震撼竟是如此洶湧澎湃。

或許因為之前曾遭方樹毀壞,在我眼前的油畫跟麥青河的描述稍有不同。婦人臉上多了一灘從割脈處飛濺而來的血跡,使整個畫面的色調更顯鮮豔,更能反襯出她的眼神是如此絕望。

而從畫面邊緣伸出的小手,不是麥青河說的一隻,而是一雙。另一隻小手拿著削鉛筆的小刀,向婦人展示自己渺小、脆弱,但足以跟隨母親離去的力量與決心。我彷彿聽見一把細嫩而倔強的女孩聲音,從油畫中傳出——媽,如果你要走,就別把我留下,我一個人活不下去!

“確是上成之作,難怪汝非要從墳墓中爬出來完成此畫。”

既優雅但又令人心生敬畏的女性聲音,把我們從震撼中帶回現實,當眼光離開沈婷悅這幅驚世之作時,突然發現畫室裡多了一件淺綠色的物體,整個畫室隨即充斥一股極其濃烈的異香。之所以說是異香,皆因這股香味非常怪異,不但極其濃烈,香中更帶有一絲微僅可察的臭味。這一絲臭味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讓我想起流年身上那股終年不散的屍臭。

仔細一看,這物體原是一個穿戴怪異的人。淺綠色的綢緞宛若碧水瀑布,自寬大的斗笠邊緣直衝下地,使人完全看不見隱藏於綢緞裡的人長什麼樣子。不過,從綢緞縫隙中露出的紫色眼眸,散發出讓人心生寒意的凌厲眼神,由此可見其並非等閒之輩。

我想,她就是黎愷敏說的阿娜依。

怪異的情景容易使人迷茫,不過傅斌很快就從迷茫中回過神來,厲聲喝令:“都待在原地,並把手放在我們能看見的地方。若有任何挑釁性動作,或異常舉動,格殺勿論!”

雖然傅斌有不怒而威的氣勢,但沈婷悅卻毫不理會,邁出機械化的步伐緩步走到阿娜依身後,優雅的聲線隨即從綢緞內傳出,“愚昧無知的人類,汝輩在吾眼中不過是一群螻蟻,卻竟敢對吾如此傲慢。若非吾曾立下誓言,不再妄殺軒轅後裔,單是汝輩毀吾屍奴,就足以令汝輩無一能離開此室。”

傅斌怒目橫眉,再次厲聲警告:“立刻把手舉起來,否則格殺勿論!”並往阿娜依左右兩旁各開一槍。

“驕傲自滿乃通往墓穴之捷徑,汝輩若再對吾無禮,吾定必讓汝輩知道,何謂生死兩難!”阿娜依優雅的聲線中帶有徹骨的寒意。

“別像個歐巴桑似的,跟我叨嘮些莫名其妙的廢話,再不舉起手來,休怪我不客氣。”傅斌將子彈上膛,並示意下屬準備開火。

“放肆!”

阿娜依怒喝一聲,一陣勁風隨之從足下掠過,猶如鐵棒般狠狠地往小腿敲一下,我還沒弄清楚是怎麼回事,就已經摔倒在地。濃烈異香伴隨勁風而來,鑽進鼻孔讓我感到眩暈,此刻我更加肯定異香中夾雜的是屍臭味。

傅斌等人也被勁風吹倒,不過他馬上就爬起來,並向阿娜依開火。他先往對方的下半身開槍,但連續開了十數槍,對方卻依然屹立不倒,只好把槍口上移。與此同時,其他三名武警亦已經爬起來,給予他火力支援,一同向阿娜依開火。

按理說,被四支衝鋒槍近距離瘋狂掃射,就算穿著最先進的防彈衣,全身的骨頭也被震得粉碎。可是,這怪物竟然絲毫無損!

我說的“絲毫無損”不是指她仍然能站起來,而是根本就沒受到一點損傷。子彈打在綢緞上彷彿瞬間被“吃”掉,只能讓綢緞稍微抖動,連彈孔也沒留下。

傅斌等人於訝異中停下扣動板機的動作,呆若木雞地看著眼前這不可思議的現象。

“又毀了吾的屍奴,哼……”

綢緞內傳來一聲怒哼,我立刻一股強大的力量從頭頂壓下來,彷彿有一隻無形的大手按在身上,壓得我趴在地板上彈動不了。其他人的情況也一樣,傅斌雖然作出頑強的掙扎,但最終還是被壓得趴在地上。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