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官一臉不可能的樣子,一本術法就想要換他的青毛,根本不可能。青毛也算是自己的保命搭檔啊,誰能想到這麼小的一個傢伙會能控制住一個築基巔峰的強者。最為關鍵的是,青毛早就已經被自己視為兄弟,為了一本什麼破術法真的就把青毛給交出去,他可做不出這樣的事情,就算已經猜到這個小蘿莉的身份十分強大,他還是沒有絲毫猶豫。
小蘿莉的眼神陰沉了起來,說道:“你在耍我是嗎?”
莫官笑了笑搖頭說道:“小妹妹你是不是搞錯了,我剛剛說的是可以給你玩一會兒,可沒說用這本破術法跟你換青毛哦。”
說罷,莫官便是將《金體》術法一扔,小蘿莉氣的牙根癢癢,冷聲說道:“好,很好,你居然說《金體》是破術法,這部術法要是流傳了出去,絕對會引起一番腥風血雨,土包子就是土包子,你現在到了姑奶奶的地盤那隻你不交也要交!”
“放屁,你還沒大沒小了是吧,你一個十二三歲的小妹妹竟然敢這麼和大哥哥我說話,小心我打你屁股你信不。”莫官也是心中發狠說道,青毛現在那是自己的家人,誰也別想拿走,更何況還是強迫性質的。
小蘿莉鄙夷的笑了笑,竟然還撅起了屁股,說道:“來呀,你倒是打打姑奶奶的屁股試試,你不打就是孬種。”
莫官額頭上的冷汗大顆大顆的落了下來,但一看到小蘿莉那欠揍的屁股,竟然真的揚起手掌,狠狠的拍了下去。
“啪!”
安靜的藏功殿三樓響起一聲清脆之音,頓時便是一女孩尖叫聲響起。
“啊!你個土包子竟然真的敢姑奶奶,該死的給我將青毛拿來!”
小蘿莉怒吼著說道,然後便見青毛竟然被這蘿莉給吸扯了過去,力氣如青毛也是掙扎不了。
莫官臉色大變,但他來不及說什麼,就見小蘿莉飛起一腳揣在自己身上,然後他便破窗摔了出去。
站在殿外的錦鯉臉色大驚,這要是摔下來可不是輕的,連忙用著靈力將莫官給人託著放了下來。
“莫官到底發生什麼事兒了,你怎麼從樓上摔下來了。”錦鯉問道。
莫官狠狠的呸了一聲,沒有說話竟然再次朝著門口而去。
“咻!”
莫官再次狠狠被踹飛出來。
莫官又衝了進去,“咻”再次無情的被踹下,不過卻帶著了一本術法,正是《金體》。
錦鯉似乎已經猜到了是什麼事情了,不敢再讓莫官上去,拉著他的手臂就問道:“莫官到底發生什麼事情了?”
莫官見著錦鯉一直拉著他,就說道:“那上面有一個欠打屁股的小女孩,媽的,竟然敢跟我搶青毛,我一定要好好的收拾那妮子不成!”
錦鯉聽到他的話,頓時捂住了嘴巴,臉上滿是驚恐,死死的拽住他說道:“莫官,你不要再去了,咱們走吧。”
“不行,青毛還在上面身陷囹圄的呢,我要救他出來。”莫官倔強的說道,他心裡怒火燃燒一口氣出來憋的難受至極。
“莫官,那個小女孩就是藏功老祖,你不要再上去冒犯她老人家了。”錦鯉大聲勸阻道,她現在也是頭疼無比,莫官怎麼好好的就惹上了緋月谷最為另類的藏功老祖。
莫官一聽到心中大驚,他雖然已經猜到那小蘿莉可能就是那個藏功老祖,但現在確定之後身上都感覺一虛脫啊。自己剛剛打了元嬰老怪的屁股,剛剛居然打了元嬰老怪的屁股!
可是一想不對啊,那明明就是一個小蘿莉,怎麼可能會是元嬰期老怪,在崇炎門的時候看到的那三個元嬰老怪不就是一個個的白髮蒼蒼要多老就有多老,那蘿莉怎麼可能會是元嬰老怪。
“莫官你不要再去,先回去吧藏功老祖不會要霸佔你的青毛的,可能是見著青毛可愛她一個人在藏功殿裡面孤單便是想讓青毛作陪吧,過幾天她應該就會歸還你了。”錦鯉繼續勸阻道。
人家是元嬰老怪,自己是築基期小修士,好吧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青毛啊你就先忍受一下,多幫我揩揩油,元嬰老怪的油不是誰都能揩的,你也算是古今上下第一獸了。
莫官和錦鯉一同離開了藏功殿,至於藏器殿說實話莫官還真是不怎麼感興趣,任何的飛劍在他的玄墨刀之下都會立刻化為的兩截,任何飛劍在他的刀下都是浮雲啊。不過本著不要白不要的原則,莫官還是選了一把模樣很是花哨的飛劍,而且這飛劍經過錦鯉鑑定還是一把上品飛劍。
將拿到的東西往桌上一放,莫官看了一眼,最好的東西應該是《金體》術法了,但卻是因為連著被踹了幾腳,心裡面還是很不爽的,再者就是那《魘月訣》還有那把花哨飛劍,都是泡妞的利器啊。其中還有一樣東西他也很是喜歡,那就是儲物袋,儲物袋中還放著十幾塊靈石呢,不過上品的只有一塊涼快中品其餘全是下品了,這讓莫官不不得感嘆一聲修仙者也有摳門的呀。
當天晚上莫官便是開始練習《金體》起來,只不過並沒有什麼顯著的效果,當第二天的太陽昇起的時候,莫官便是和緋月真人以及錦鯉告辭,將一個骨灰盒放在了儲物袋中,準備前往松山郡漠河村如花的老家。
本來莫官是準備得趙雄回來聚聚的,但趙雄跟著緋月谷的人出去辦事了,要等到三天後才能回來。莫官怕如花想家,也就沒有繼續等待決定今天就出發。
錦鯉也是想跟著一起去,不過也只是想想而已,緋月真人還是不會怎麼同意的。
想到如花,錦鯉眼眶微紅,對著莫官說道:“路上注意安全,早去早回,一定要將如花安全送回家。”
莫官點點頭,說道:“回去吧,我很快就會回來了。”
錦鯉點點頭,便是轉身走向了谷中,莫官看了一眼便也慢慢的走出了緋月谷。
松山郡和青鏈郡相隔不是很遠,許久沒有回去看望羅駝子的莫官心中便想到反正兩個郡距離也近,去了松山郡之後就去青鏈郡看看。
漠河村,是一個小村子了,當年緋月真人遊歷至此的時候便是看到了在一旁玩耍的如花,見到她天資不凡的時候便是動了收徒的念想,和其家人說了之後便是帶走了如花,一去便是數年。
如花家裡的父母也不知道尚在不,但如花的還有一個姐姐和弟弟,這些都是錦鯉告訴他的。
到了漠河村的時候,莫官向人一打聽老張家在哪裡,立刻就有人給他指了指一棟木頭房子。如花家姓張,父親再來村子裡便是被人稱為老張了。不過從村民好奇的眼中,莫官的隱隱感覺有些不好。
木頭屋子外有著竹籬笆圍著,莫官就站在竹籬笆外朝著裡面喊道:“張大叔在嗎?”
屋裡很快就走出來的一個十一二歲的少年,稚嫩的聲音說道:“大哥哥,你找誰?”
“我找張大叔。”莫官笑著說道,但那少年卻是眼圈突然一紅,說道:“我爹不在了。”
“不在了?”莫官一怔,頓時就明白了少年的意思,原來如花的爹已經過世了。
這時,從屋裡繼續走出來一個青年女子,女子年齡二十二三左右,朝著少年說道:“小海,是誰來了。”
少年聲音有些哽咽的說道:“姐,這位大哥哥是來找爹爹的。”
女子神色一悽,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這位小兄弟不好意思,我爹爹和我孃親……他們……他們上個月過世了。”
聽到這話,莫官心中突然一沉,他現在感覺自己有些開不了口了。說是來給的她的妹妹送骨灰來的,真的難以啟齒啊。
女子見著莫官有些為難的樣子,心中疑惑,但淳樸的心腸並沒有讓他對莫官有什麼不好的懷疑,問道:“小兄弟,你來是有什麼事情嘛?”
莫官從來沒有這麼為難過,不過還是說道:“我來是送如花回來的。”
女子和少年都同時一喜,少年更是拍著手呼道:“太好了,二姐終於回來了。”
但女子看到莫官紅了的眼眶的時候,心中就感覺不好,問道:“小兄弟你說如花回來了,如花呢?”
莫官將骨灰盒拿了出來,艱難的說道:“她在這裡面。”
女子頓時眼前一黑就要暈了過去,骨灰盒她何嘗不認識,可數年不見的姐妹卻是以這樣的方式再見,讓她一個農家女子怎麼承受的住。
莫官連忙扶住女主,暗運靈力輸入到了女子的體內,女子便悠悠醒來,眼中沒有絲毫的色彩。而那少年此時卻是看著那那骨灰盒怔怔發呆。
莫官朝著姐弟兩深深的一鞠躬,說道:“對不起,如花是因為救我才死的,是我對不起你們家。”
女子悽迷一笑,聲音滿是無力的說道:“我們張家到底是怎麼了,上個月爹和娘過世,現在二妹也過世了,老天爺我們張家到底是怎麼得罪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