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官其實也知道錦鯉會提起來,心裡面到也沒有生氣,只是說道:“歐陽南是不會有事的,放心吧。什麼人都有可能會出問題,就是歐陽南不會出問題的。”
莫官當然不是記恨歐陽南,而是說的實話,歐陽南現在肯定還在哪裡蒐集什麼寶貝吧。憑藉歐陽南的實力,除非遇到了周霸血和隴南天,不然的話根本就沒有人能對付的了,而周霸血和隴南天兩個人對歐陽南敢不敢興趣都是良說,所以現在的歐陽南應該是安全的很的。
一行人來到一處平坦的地方,將四周的凶獸清理了一下,便是準備在這裡休息,等待明日的出口開啟。
時至半夜,就在眾人的精神都是完全放鬆下里的時候,莫官也是如此,明天終於就可以出去了,這一次的兵解林之行,他收穫頗豐。不僅有了一個最佳拍檔青毛,還得到一把根本連百分之一的都沒有探查清楚的玄墨刀,最為重要的就是他現在進入到了築基期。
不過磁性還是有著很多的遺憾,如花死了,鍾離昧似乎也沉睡了,這些天他一直都在呼喚鍾離昧,但是一點聲音都沒有,他隱隱感覺那一次對付伏龍象,鍾離昧根本是受到了什麼嚴重的創傷。對於如花和鍾離昧,他心裡也滿是愧疚感,但就在這時他突然感覺空氣一滯一股巨大的危機感湧上心頭。
莫官臉色頓時大變,吼道:“大家注意,有人來了!”
緋月谷原本已經放鬆戒備的弟子一個個的又是警惕了起來,莫官和錦鯉站在一起,青毛躲在莫官的懷裡竟然不敢冒出頭。
一道鴻光劃破天際朝著緋月谷弟子聚集的地方而來,很快便是出現在了眾人的面前。
這突然出現的人身材一場的高大,滿臉的絡腮鬍子,眼中更是時時閃現一律暴戾的光芒。
錦鯉和莫官相視一眼,第一從不跟對方的眼中看出了驚駭。
來人正是天恆崖二弟子,在整個西部年輕高手中排名第二的周霸血!
莫官心神震撼,隱隱已經察覺到了不妙,但還是強自鎮定的看著周霸血,心想:“他來難道是為了伏龍象的事情?”
周霸血看著緋月谷的人,高大的身影已經渾身的暴虐氣息,無一不在壓迫著緋月谷弟子的神經。
錦鯉看著周霸血,強自露出一絲笑容,一禮道:“周師兄,你這是要去哪裡?”
周霸血並沒有馬上回復錦鯉,而是一雙眼睛如痛鷹隼般的盯著每一個人,似乎是想要看出什麼東西。
莫官感受著周霸血看向自己的目光,後背一陣發涼。不過周霸血看了他一會兒之後,竟然馬上就轉過去繼續去觀察另外一個人,而這時心肝兒都差點跳出來。
他已經感受到放在魔魘棺中的殘血般若刃在不停的跳動,就像是要掙扎出魔魘棺一樣。
“沒事。”周霸血看完了所有人之後,然後冷冷的丟下一句話之後,居然就這麼化成一縷寒光而去。
一眾緋月谷弟子都是丈二的和尚摸不著頭腦,唯有莫官正在不停的示意自己冷靜冷靜千萬要冷靜。
周霸血終於遠遠的離去了,錦鯉有些莫民奇妙,臉上也滿是慍怒,說道:“莫官這個周霸血也太霸道了吧。”
莫官摸了一把冷汗,說道:“這種人就是裝呢,咱們不用理他。”
錦鯉哼了一聲之後,也就不在說話了。整個緋月谷的人心裡面都滿是怨言,這個周霸血難道是神經病犯了,氣勢洶洶的跑過來,竟然就是為了看一下他們。我擦……你周霸血難道上輩子和這輩子兩輩子都沒有見過人不成?
原本遇到這樣的事情話最多的一定是莫官,但這一次莫官卻是冷靜異常,不過其他人都在自個兒的氣憤不已也沒有人去理他,倒是錦鯉發現了他的不對勁兒,不由問道:“莫官,你怎麼了?看你臉色有些不對勁啊。”
莫官有些心虛,露出一絲笑容說道:“我能有什麼事情啊,沒事的你好好休息吧,後半夜我來檢視就行了。”
錦鯉撇了撇嘴,莫官的樣子肯定是有事情不告訴她,不過既然不說她沒有去問,點點頭便是靠著一顆大樹眯起眼來。
莫官一個人看著周霸血離開的方向,眼中閃爍不停。
“看來他們是已經知道伏龍象出事情了,不然的話殘血般若刃根本就不會出現那樣的異常,周霸血的到來顯然是懷疑是兵解林裡面的人動的手,想必另外一個超級年輕強者隴南天也在找尋吧。”
“不過周霸血剛剛應該是沒有感應到殘血般若刃的存在,不然的話早就動手了。”這般想到,莫官的心裡面終於算是安定了下來,暫時來說應該是沒有什麼事情了。
“天恆崖,天恆崖。”
莫官心裡默唸兩聲,眼中閃爍出一股異常的堅定。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伏龍象要是不是非要來找自己的麻煩,根本就不會出現那樣的事情,現在被自己殺掉了也怪不得自己,他沒有想過去主動招惹誰,但是別人來招惹自己的話落下什麼下場也怪不得他,天恆崖如果沒有來找自己那倒好,要是天恆崖和自己不死不休的話,他和天恆崖不死不休又如何。
不過想著想著臉上露出一絲自嘲,現在自己想要和天恆崖不死不休有些不自量力了。但他真的不自量力嘛,短短的幾個月時間就已經進階築基期,這樣的速度怕是蒼黃大陸數千年都難得出現一個吧,不過他也知道現在的自己太弱了。崇炎門一下子就出現了三位元嬰期的老怪,那麼勢力更強的天恆崖門中的元嬰期老怪恐怕會更多吧,自己想要自保就必須要強大到讓那些人敵不過自己。
“終有一日,我莫官也將成為那元嬰期的強者!”
心中幾番思緒,莫官心中漸漸的平息下來,他沒有再去多想,只能盡最大的能力去促使自己強大起來。
時間慢慢的過著,緋月谷的弟子都在等待著出口的出現,而在兵解林的各個地方但凡活下來的人臉上都充滿了激動,他們在兵解林當中都是或多或少的得到了一些對自己幫助甚大的東西,只要一出去兵解林那麼百尺竿頭更進一步只是時間的問題。
天色也漸漸的明朗起來,雖然兵解林的光纖很暗,但白天和黑夜還是能清楚的分辨出來的。
錦鯉睜開眼睛走到了莫官的身邊,說道:“莫官,還有幾個時辰我們就能走出去了,沒想到我們緋月谷竟然能有著二十人活下來。”
莫官臉上並沒有多大的喜悅,眼睛看向後方已經用布遮起來整個身體的如花,滿是愧疚。
錦鯉看著他知道他心裡面在想著什麼,安慰道:“莫官,你也不要太過自責了,如花她一定不會怪你的。”
“就是因為她不會怪我我才難受,她為我而死,而我卻根本不知道為她做什麼。”莫官有些痛苦的說道。
錦鯉臉上也露出了哀容,隨即就想起了一件事情來,說道:“莫官,你要是真的心中歉疚難以釋懷,那麼出去以後就幫著如花好好照顧她的家人吧。”
“她的家人在哪裡?”莫官急忙問道。
“松山郡漠河村。”錦鯉說道。
“松山郡漠河村。”莫官輕輕的唸叨了一聲,然後重重的點點頭。
錦鯉看了一會兒莫官的臉龐,有些猶豫但還是說道:“莫官馬上就要出去了,但歐陽師兄到現在還沒有找到我們。”
莫官自然不會因為錦鯉說這樣的話而生氣,畢竟她並不知道自己和歐陽南的事情,再者歐陽南也是緋月谷年輕一輩的第一高手,要是出了什麼事情的話,那麼緋月谷肯定會受到很大的影響。
莫官正要說話,卻是傳來一聲驚喜的聲音:“錦鯉師妹你原來一直都在關心我啊,哈哈……我來了。”
莫官和錦鯉同時往旁邊一看,便見歐陽南穿著一件雪白的長衫很是瀟灑的走了過來,錦鯉露出淡淡的一笑並不是如何的興奮,只是淡淡的開心而已。
“錦鯉師妹真是不好意思,傳送進兵解林之後一直都找不到你也未能好好的保護你,這段時間師妹你沒有遇到什麼危險吧?”歐陽南彬彬有禮的說道。
錦鯉笑著搖搖頭,說道:“多謝師兄掛記,錦鯉沒事。”
歐陽南點了點,看向了莫官,眼中頓時露出了驚詫的樣子,說道:“呀,原來莫官師弟也在這裡啊。”
莫官心中冷笑,自己這麼大個人就站在錦鯉的身邊怎麼可能看不見?
“裝……繼續裝。”莫官心中冷笑道。
“莫官師弟進來可好啊?”歐陽南臉上滿是笑意,不過眼中卻是有著一律寒光掩藏,莫官就是不看想也知道。
“拖你的福,吃得飽睡的香。和錦鯉妹妹共處了幾天,更是我人生中最為快樂的日子了。”莫官笑著說道。
歐陽南一聽眼中的寒光一閃而過,不過也不好發作,繼續裝著鎮定說道:“那就好,那就好,知道大家都安全了我就放心了。哎……這兵解林委實太過大了,我這些天一直都在找你們,但知道現在才找到,為兄心中甚急啊。”
“擦,這貨原來竟然比我還要不要臉啊,你他媽要是急的話,我就是你大爺。”莫官心中罵道。
錦鯉聽到歐陽南這樣說,也只是淡淡的笑了笑,說道:“有勞師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