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殭屍之五刀洞屍
那一股陰風來的如此突然。毒觀音一呆。
那三張辰州血符從棺木上飄落下來,落到毒觀音的腳旁,毒觀音俯身伸手,將那三張辰州血符拾了起來。
血符上面的字跡好像天書一般。毒觀音那裡看得出來?當即回身將那三丈辰州血符交到玉觀音的手中。道:“師妹,你看看這血符上面可有什麼古怪?”
玉觀音伸手接過。凝神細看。沉『吟』良久,還是搖了搖頭,道:“這三張辰州血符和我以前看到過的辰州血符相差太多。”頓了一頓,玉觀音沉聲道:“還是將這三張辰州血符放到這棺木之上吧。免得另生枝節。”說罷,邁前數步,來到那一口棺木跟前,便欲將那三張辰州血符放回原處。
就在這時,那一口被鎖鏈緊緊綁縛的棺木猛地劇烈晃動起來。似乎是那棺木之中有什麼物事在大力搖晃著這一口棺木。又似乎是那棺木之中被困著一頭猛獸,此刻,這猛獸已然甦醒過來,意欲將這棺木開啟。
玉觀音心知不妙,急忙將那三張辰州血符按了下去。
這三張辰州血符還未按到棺木之上,只聽那鎖鏈嘎巴一聲,被棺木裡面的一股大力震了開來。
跟著那棺蓋也是被這大力震得向玉觀音的面門砸了過來。
玉觀音當下只有閃身避了開來。
那一扇棺蓋筆直飛了出去,碰的一聲砸到其中一名點『穴』觀音弟子的身上。
那一名點『穴』觀音哎呦一聲,倒在地上。口中連噴鮮血。
這一下竟然被砸的不輕。
一眾點『穴』觀音被這一幕突如其來的場景驚得頓時呆住。
只見那一口棺木之中募地站起一個黑衣女子來。
那黑衣女子兩隻眼睛下面依稀殘留著兩行細細的血痕。那兩行血痕似乎是從這眼睛之中流出來的。
一張臉孔之上被用鋒利的匕首橫七豎八砍了十七八刀,以致原本一張姣好的容顏也變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
更可怕的是這黑衣女子的胸膛之上,『露』出了一把長長的刀尖。
那刀尖年深日久,已然鏽跡斑斑。而這黑衣女子的屍骸之上顯然不只這一把尖刀。在這黑衣女子的屍骸雙肩肩膀之上,雙腿膝蓋之上也各自『插』著一把鏽跡斑斑的尖刀。
這女子所受的竟然是五刀洞屍之刑。
這五刀洞屍之刑僅次於五馬分屍,但是所受痛苦卻是超過那五馬分屍倍徙。
五馬分屍之刑,受刑之人只是一瞬間的痛苦,便即魂飛魄散。魂歸地府。這五刀洞屍卻是『插』在受刑之人的身上,讓受刑之人生生流乾身上最後一滴血,這才死去。
也可以說,這受刑之人是眼睜睜看著自己身上的血流乾流淨,在恐懼萬分之中這才離開人世。
這棺中的女殭屍想必生前就是被這五刀洞屍之刑流乾體內鮮血而死。而後被放到這一口棺木之中。可是又是誰有這麼殘忍,讓這女人受這五刀洞屍之刑?
只見那女殭屍站在棺中,兩隻滴血的眼睛直勾勾的望向毒觀音。
毒觀音被這女殭屍看得心中發『毛』,心道:“你這死粽子,該不會是以為是我將你放到這棺木之中的吧?”眼見這殭屍形貌醜惡,恐怖之極,毒觀音心中害怕,忍不住慢慢挪動腳步,向後退了開去。
那身上『插』著五把尖刀的女殭屍眼見毒觀音向後慢慢退去,忽然身子往前直衝了過來,雙手張開,猛地向毒觀音的咽喉之間掐了過去。
那毒觀音一低頭,避了過去。跟著身子從那女殭屍的腋下鑽了出去,閃身到那女殭屍的身後。反手拔出點『穴』撅,向著那女殭屍的後心砸落。
這一下又快又猛,眼看那點『穴』撅便要砸到那女殭屍的後心。只見那女殭屍往前一撲,就在這間不容髮的剎那,復又避了開去。
跟著那女殭屍迅捷一轉,轉過身來,雙臂一振,那『插』在肩膀之上的兩把鏽跡斑斑的尖刀被這一振,頓時從那肩膀之上激『射』而出。齊齊向那毒觀音面門,前胸斬去。
這兩把尖刀去勢猶如閃電一般,那毒觀音能不能避得開去?
毒觀音眼見那兩把尖刀向自己飛『射』而來。當即揮起手中的點『穴』撅,向那激『射』而至的兩把尖刀砸去,誰知那點『穴』撅揮到半空,毒觀音只覺自己右手掌心一痛,這揮出的點『穴』撅隨即軟軟的垂了下來。
那兩把尖刀更是迅雷一般激『射』而至。
毒觀音心底一涼,自己出手之際,渾然忘了右手適才曾經在那鐵中堅的辟邪劍下受過傷。
而此刻出手之際,這手掌心的傷痛便如約而至。眼看自己便要死在這女殭屍的手下,毒觀音心底恨意陡升,心中暗罵道:“這一切都是搬山派那小子的緣故,婆婆我做鬼也放不了你。”
正自閉目待死之際,突然覺得後心的衣衫被人一把抓住,而後猛地向一旁拉了過去。
毒觀音只覺那兩把尖刀擦肩而過,銳風刺得兩旁臉頰隱隱作痛。心中卻知道自己這一條命是留下來了。
毒觀音睜開眼望去,卻見那搬山派的鐵中堅正站在自己身旁。眼睛凝望這那一具女殭屍,眉頭微皺。
毒觀音心道:“莫非適才是被這小子所救?”抬眼望去,卻見自己身旁並無旁人,看來還真是這搬山派的鐵中堅救了自己。
毒觀音心中不知是什麼滋味。
那女殭屍身子一轉,旋即向不遠處,站在一眾點『穴』觀音身前的玉觀音撲了過去。
玉觀音早已暗暗提防,心道:“這一具殭屍不知和那煞君延是什麼關係?只不過那煞君延的棺木和這女殭屍的棺木並排放在一起,其中勢必有些不為外人知道的隱祕。
眼見這女殭屍向自己直撲而來。當即不退反進,揮動手中點『穴』撅,向那女殭屍迎了上去。
身後的莫愁一聲驚呼道:“師傅小心。”
這莫愁乃是玉觀音所收的關門弟子,自***帶在身邊,感情極為深厚。此時莫愁看到玉觀音向那看上去至為恐怖的女殭屍迎了上去,心中擔憂,隨即出聲示意。
玉觀音此時眼中只有那一具女殭屍,只見一人一屍瞬間聚到一起。那玉觀音的點『穴』撅早已揮了起來,橫裡一下猛擊過去。
那一具女殭屍猝不及防之下,被這玉觀音的點『穴』撅砸在腰際。震的直飛了出去。
與此同時,那女殭屍的胸口那一把尖刀也被這一下巨震,震得從那女殭屍的體內激『射』而出,向著玉觀音的面門打來。
玉觀音眼睛瞅準那尖刀的來勢,點『穴』撅往上一封,只聽噹的一聲大震,那一把尖刀正正『射』在點『穴』撅的杆柄之上。
玉觀音的掌心虎口都是被震得隱隱發麻。
一杆點『穴』撅險險拿捏不住,掉落地上。
玉觀音急忙伸出左手,一把握住。抬頭看時,只見那一具女殭屍已然再次向自己撲了過來。
玉觀音雙手握住點『穴』撅,便欲再次向前一戰。突然之間,只聽身後的石壁之上一陣弓弦響動,跟著一股銳風從身旁數丈之外撲了過來。
玉觀音渾身一震,急忙凝力不動。那一股銳風從身後一掠而過,向那女殭屍撲了過去。
那女殭屍不及閃躲,被那股銳風一衝,一帶,只見那女殭屍蹬蹬蹬蹬向後退去,一直退到那石壁跟前,就那般凝立不動。
眾人都是一怔,向那女殭屍望去,只見那女殭屍臉上一股黑氣從脖頸之下迅速上升,片刻之間這女殭屍的一張慘白的臉孔俱都變成漆黑之『色』。而她胸前還殘留這一根弩箭的箭尾。
這恐怖之極的女殭屍竟然是被這弩箭生生釘死在這石壁之上。
這弩箭的威力可想而知。只是這一根要命的弩箭卻是從哪裡『射』出來的?
玉觀音急忙轉頭,向石壁上望去。藉著手中火摺子的光亮,隱隱約約的看見身後石壁之上有一個小小的洞孔。
玉觀音飛身過去,來到那洞孔跟前,只見那洞孔外側隱隱有石屑掉落的痕跡,似乎那一根弩箭就是從這洞孔裡面『射』出來的。
毒觀音,一眾點『穴』觀音俱都奔了過來,齊聲問道:“師傅,怎麼了?”
毒觀音眼睛轉了轉,緩緩道:“師妹,看來那一根弩箭就是從這弩孔裡面『射』出來的。”
毒觀音門下弟子問道:“師傅,這石壁後面會不會藏得有人?那人藏在這石壁後面,伺機相幫咱們?看來此人是友非敵。”
毒觀音吐了一口唾沫,道:“我呸,什麼這石壁後面有人?你這兩隻眼睛是兩隻瞎窟窿嗎?你沒有看見這乃是一隻弩孔?這石壁後面另有機關,怎麼會有人?”說罷,探頭向那弩孔跟前湊去。似欲要看看這弩孔後面的機關究為何物。
適才那一隻弩箭乃是風冷情所發。
風冷情眼看那女殭屍暴起發難,未免得多傷無辜,這才在那女殭屍面對自己之際,按下這墓道里面墓道銅人身上的機括,觸動機關,那一隻弩箭便激『射』而出,將那女殭屍釘在石壁之上。
這才招引來那毒觀音玉觀音等人。
墓道之中的四人俱都屏住呼吸,以免被這外面墓室之中一眾點『穴』觀音和鐵中堅等人發覺。
這四人在這墓道後面,倘然被這些人發覺,終究難免落下一個偷聽之嫌,倒不如裝作不知。
風冷情一隻毒弩發出之後,眼見這毒觀音,玉觀音趕了過來,檢視這石壁弩孔。那毒觀音更是將眼睛放到這弩孔之上,向裡望來。雖知這毒觀音看不到裡面四人,但是心中畢竟有些惴惴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