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貴客,您請”
王通十分恭敬的對秦青歌道,想要帶領秦青歌進入希望樓。
王通倒是打的好算盤,綠香令是秦青歌拿著的,只要伺候好了秦青歌,讓秦青歌高興,他那被罷免掉的管事之位說不定還可以回來。
王通的打算是好的,可是秦青歌卻根本就沒有給他那個機會。
“你留在這裡接客,有她們倆領我們進去就好了。”
不知道是不是秦青歌故意的,他把接客倆字給說的很重。
“兩位貴客,請”
兩位女孩眼睛裡宛如要滴出水來,嬌媚的領著王逸和秦青歌走進了希望樓。
周圍那些看熱鬧的武者此時還有些恍然,那倆人竟然是希望樓的貴賓。
“喔喔,我想起來了,那個握刀的在城門口用刀硬接了狼牙棒。”
忽然有武者像是想起了什麼,陡然驚呼道。
“什麼,真的,快說說”
……
王逸和秦青歌再次成為那些武者嘴裡的話題。
已經走進希望樓的王逸和秦青歌可不知道這,他們倆此時正在那兩位女孩的帶領下,往希望樓裡面走。
“白銀令牌只能進入希望樓第一層,黃金令牌可以進入第二層,綠香令可以進入希望樓下四層任意一層……”
兩位女孩一邊領著王逸和秦青歌往裡走,一邊給倆人介紹著希望樓的情況。
“不知道兩位想進入希望樓的哪一層?”
另外一位身材略顯高挑的女孩轉動著一雙妙目,看著王逸和秦青歌道。
“帶我們去第四層吧,好不容易來一次,當然要去最好的。”
秦青歌毫不在意的道。
看著秦青歌的樣子,兩位女孩都是眼睛一亮,希望樓越往上裡面的消費水平越高,擁有綠香令,而且還這麼不在乎花費,秦青歌在兩位女孩眼裡頓時升級為了金龜婿。
在希望樓第二層,王逸見到了那位對他有著莫名其妙敵意的武者。
柳雲顯然沒有預料到能夠在希望樓裡見到王逸,頓時有些發愣,隨即臉色就有些難看了起來。
不久前他還在諷刺王逸沒有實力來希望樓,現在王逸就出現在了他的面前,這絕對是**裸的打臉啊。
王逸對此本來毫不在意,可是秦青歌卻是個不饒人的主。
“吆,吆,這不是那誰嘛,不是挺有錢嘛,怎麼坐在了二層”
柳雲對王逸的嘲諷秦青歌可都聽到了,此時頓時就全都給還了回去。
“你……”
柳雲怒瞪著秦青歌,右手握上了刀柄。
“怎麼著,想動手”
秦青歌可不示弱。
坐在主位上的中年武者示意柳雲冷靜,然後回頭看著秦青歌。
“這位小兄弟,奉勸一句,出門在外,做人不要太囂張,小心回不去。”
中年武者看著秦青歌,身上猛烈的殺氣一閃即逝,本想震懾秦青歌,誰知道秦青歌卻沒事。
“彼此彼此”
說完,秦青歌轉身即走,竟然是不在搭理幾人,讓那幾人的神色都非常難看。
“何苦來著,非要跑去和一群瘋狗一般見識
。”
秦青歌本以為他做的夠狠,聽了王逸的話,才知什麼叫狠。
“還以為你不會介意,誰知道你比我還狠。”
秦青歌小聲對王逸道,隨即邁步走向希望樓三層。
那五位武者憤恨的看著倆人背影,王逸和秦青歌甚至聽到了筷子斷裂的聲音,幸虧這是希望城的希望樓,禁止打鬥,否則一場戰鬥肯定會爆發。
“柳雲,那倆小子是什麼身份?”
陰沉中年武者看著柳雲問道,他本就不是什麼好人,既然在這裡受辱,當然要找回場子。
看著陰沉中年武者的神色,柳雲心中一喜,陰沉中年外號陰鳩,是希望之城裡一位狠角色,那兩小子竟然敢得罪陰鳩,簡直是不知死活。
於是柳雲把發生在城門那的事情告訴了陰鳩,當然略有改動。
聽完柳雲的話,陰鳩繼續吃著東西,誰也不知道他心裡在想些什麼。
……
希望樓四層,在這一層坐著吃飯的大多都是丹成境的武者,像王逸和秦青歌這樣元氣境的武者還真沒有多少。
此時王逸和秦青歌正坐在一張有著近三米長的大桌子旁,一盤盤製作精美,讓人一看頓時就會食慾大增的食物如流水一般端上來,兩位女孩正忙著給王逸還有秦青歌介紹這些美食。
兩個人,一大桌子的菜,兩壇酒,王逸和秦青歌這桌頻頻惹人注目。
“王兄,為了你我的相逢,來先走一個。”
桌上兩壇酒邊放的有酒碗,王逸本以為秦青歌的走一個是用碗喝。
砰!
秦青歌直接拍開酒罈封泥,頓時濃郁的酒香四溢,顯然是不可多得的好酒。
根本不管王逸,秦青歌仰頭抬碗,酒罈裡的酒頓時化作一道銀白色的水鏈,流進秦青歌嘴裡。
“咕嚕咕嚕”
一罈酒很快進入了秦青歌肚子裡。
秦青歌那豪放的樣子勾起了王逸久遠的回憶,曾經他也和一人這樣喝過。
“好”
大喝一聲,右手微動,吸過那壇未開封的酒,酒罈近身,封泥自開,一罈酒一飲而進。
爽快!
王逸長處一口氣,他好久都沒有這麼舒服過了。
啪啪。
急促的腳步聲響起,之前離開的那兩位女孩再次過來,身後跟著兩位精壯漢子,推著小車,上面堆滿了和剛剛一樣的酒。
“王兄,今日不醉不歸。”
看著那些酒,秦青歌雙眼一亮,閃縱到小車旁,一罈酒從車上飛起,直奔王逸而去。
“兩位,美酒大家品,你們兩個人喝有什麼意思啊,算我一個如何?”
坐在兩人附近的一位青年忽然縱身而起,對著空中那壇酒就伸手撈了過去。
“這是我的”
不見王逸有什麼動作,椅子一個移動,王逸就恰好攔在了那位藍衣青年前進的路上。
藍衣青年身影連續幾個晃動,頓時就好似出現了好幾個藍衣青年,讓人無從分辨哪一個才是真的。
不得不說藍衣青年身法很不錯。
“哈哈,這壇酒歸我了”
藍衣青年哈哈大笑,看著那近在咫尺
的酒罈,伸手抓去。
眼看著那壇酒就要到手,這時卻只見寒光一閃,一柄長刀出現,在他那隻手之前穩穩拖走了那壇酒。
“喂,你怎麼不守規矩,動用武器。”
藍衣青年回頭,很是不滿的看著王逸道,不過目光大部分都是停留在王逸身前那壇酒上。
王逸一陣苦笑,一個酒鬼還不夠,怎麼著這裡又多了一個。
“兄弟既然喜歡酒,那我請你喝。”
秦青歌眼睛一亮,隨後拿起一罈酒朝著那位藍衣青年就扔了過去。
王逸隨手拍開酒罈的封泥,在那裡小口的喝著。
“好”
藍衣青年右手拿著的扇子唰的一聲開啟,迎著那壇酒就過去了,扇子遮蓋住了酒罈,當扇子平攤開的時候,那壇酒正穩穩當當的留在扇子上,而且酒罈上的封泥已經散開了,可是裡面的酒卻沒有絲毫溢位,濃郁的酒香芬芳。
“好酒”
藍衣青年滿滿的灌了一大口,大聲的道,隨後沒有絲毫見外的,拉過自己的椅子就坐到了王逸和秦青歌這桌。
秦青歌笑著,也沒有阻止藍衣青年,他剛剛那隨意一扔看似簡單,可是內裡卻蘊含了不同力道,一個不小心恐怕就會讓酒罈碎裂,藍衣青年既然能夠用扇子接下那壇酒,可見也很不簡單,有資格和他們一塊喝酒。
而且秦青歌感覺到他也很喜歡這個傢伙。
“藍衫,兩位朋友不各自介紹下”
幾乎就是要躺進了那張椅子裡的藍衣青年喝了口酒後說道。
古怪的看了眼藍衣青年,王逸嘴裡的酒差點沒有噴出去。
懶散,藍衣,藍衫,這個名字可真是夠形象的。
“秦青歌”
秦青歌同樣很古怪的看了眼藍衫,不過卻也說出了名字。
“王逸”
依然簡明扼要。
“怎麼樣,是不是感覺哥的名字起得非常有水準,很形象,和哥很配啊。”
往嘴裡塞了一大塊妖獸肉,藍衫有些吐詞不清的對王逸倆人說道。
“什麼哥,我們誰大還不一定的。”
王逸和秦青歌幾乎異口同聲的反對道,這顯然是歪樓了。
“兩位應該也是衝著那嘆息山脈那邊的嘆息遺蹟去的吧,要不等從嘆息遺蹟出來後,我們三人來好好商量一下誰是大哥的問題。”
藍衫青年提議道,秦青歌附議。
“這個嘛,其實在我看來,我們可以用年紀來劃分的。”
看著秦青歌和藍衫,王逸故作深沉的道,這絕對是他的優勢。
另外倆人一塊喝酒,根本就沒人搭理王逸。
三人邊吃邊喝邊聊,一桌子菜完了,酒也完了,三人也有些朦朧了,相約明天一塊去打探訊息後,三人各自回了房間。
希望樓既然號稱希望之城裡第一酒樓,在酒樓裡當然會有住宿的地方,不過價錢不會很便宜就是。
第二天,當王逸醒來時,感覺那是十分的舒服,趕路以及修煉帶來的疲累都是一掃而空,這當然不全是休息的作用,還有希望樓那食材以及美酒的效果。
希望樓這第一酒樓之稱可不是浪得虛名。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