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部分武者並不知道秦家可以觀察祕境裡面的情況,就算知道了,恐怕也不會在意的,他們並沒有什麼不能見人的。
少數知道這些的武者對此也都不怎麼在意,反正他們也都沒有想著要貪汙秦家的九龍炎火草,也根本就貪汙不了。
不過這裡面恰恰就出現了王逸這樣的一個怪胎,他可是專門為了九龍炎火草而來的,而且還具有著十分成熟的作案手段,在這種情況之下,王逸又怎麼會去放棄那些唾手可得的九龍炎火草的。
其他的那些武者爭奪九龍炎火草都是為了爭取這一次秦清比武招親大會的勝利,希望自己可以藉著這一次的機會抱得美人歸,甚至獲得其他更多的東西。
可是王逸卻完完全全就是為了九龍炎火草而來,而且是為了把九龍炎火草收歸自己的腰包,這事情當然要偷偷摸摸的來做了,不然就憑現在的他還真沒有辦法帶著九龍炎火草走出秦家。
夜裡祕境裡不再有火紅色巨蛋出現,可是這卻不代表祕境裡沒有了九龍炎火草,因為祕境裡不是還存在其他眾多的武者嗎,這些武者身上應該是有著九龍炎火草存在的。
不得不說這些來參加這次比武招親大會的武者在想法上有著驚人的相似,在休息了一段時間之後,竟然都是不約而同的展開了行動。
這個想法王逸其實是早就有了,在還沒有進入祕境的時候,王逸就準備打算這麼幹了。可是王逸卻沒有準備這麼早就下手的,實在是因為早期各個武者手裡的九龍炎火草肯定會很少,一個個的尋找動手,太過麻煩,而且有時候說不定還會空手而回。
這樣的效率實在是太過低下。
王逸本來是打算在最後幾夜下手的,或者在最後即將走出祕境的時候,那個時候的收穫絕對會非常的大。
前幾夜王逸是準備利用尋找到的九龍炎火草配合著手裡面的九玄寒冰果來修煉水火奠基決的,爭取看看是否能夠在出祕境之前有個大突破的。
計劃是美好的,不過現實卻總是會出現這樣或者那樣的意外。
王逸忘了,身在祕境中,他不去找那些武者,那些武者卻是有可能會來找他的。
王逸剛剛才在那紅豔豔的草地上坐下來,一位武者就出現在了不遠處。
看到王逸時,那位武者的眼睛明顯就是一亮,然後徑直就朝著王逸這裡走來。
“小子,我早就看你不順眼了,不知道有什麼本事,竟然敢待在秦清小姐身邊。”
武者穿著一身灰色衣衫,身材十分魁梧,臉上橫肉滿滿,對著王逸很是蠻橫的吼道。
“乖乖的把身上的九龍炎火草給我交出來,看在秦清小姐的面上,我還能饒你一命。”
灰衫武者一雙眼睛死死的盯著王逸腰間的那個秦家發的儲物袋,好像很確定在王逸的儲物袋裡有著九龍炎火草。
看到這位仁兄的長相,王逸就是微微搖頭,就算這位仁兄真的僥倖獲得了這次比武招親的第一名的話,恐怕秦清也不會願意的,長的實在是太對不起觀眾了。
“不
要想著騙我,我知道你儲物袋裡有九龍炎火草的。”
看到王逸搖頭,那位灰衫武者立馬用一種我知道的眼神看著王逸,神情十分篤定,在王逸的儲物袋裡肯定有九龍炎火草。
對於灰衫武者的出現,王逸本來還不是太在意的,畢竟同樣身為競爭者,一位武者過來打劫他實在是一件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了。
可是聽到灰衫武者那篤定的話,王逸卻感覺到事情貌似有點不尋常了。
一位根本就沒有見過的武者竟然能夠確定他儲物袋裡面有著九龍炎火草,這讓王逸稍微有了那麼一些興趣。
“你怎麼知道我儲物袋裡會有九龍炎火草的。”
王逸看著那位灰衫武者反問道,這就相當於間接的承認了儲物袋裡有九龍炎火草。
果然,聽了這話那位灰衫武者眼睛就是一亮,十分急切的衝王逸吼道。
“把九龍炎火草給我,否則別怪我不客氣了。”
看著這位武者,王逸心裡一陣的納悶,這樣的武者到底是怎麼透過之前的那些選拔的。
看到王逸根本就沒有動靜,灰衫武者終於是忍不住的動手了。
連續幾個縱躍間來到王逸身前,眼睛裡凶光閃爍,一拳朝著王逸的腦袋就是轟了過去,虎虎生風,倒是也頗具威勢。
王逸眼睛裡凶光一閃,這位灰衫武者上來就下死手,他的脾氣可不是太好,既然這位武者想要要他的命,那他也不會讓對方好過的。
灰衫武者的這一拳或許對一些普通武者來說還頗具威脅,可是看在王逸眼睛裡卻滿是破綻,十分輕易的就躲閃開了,隨後在灰衫武者驚駭的眼神下,躲開他那一拳的王逸伸出手就像掐小雞一般的捏住了他的脖子。
“告訴我,你怎麼會知道我的儲物袋裡有著九龍炎火草的?”
王逸就那樣掐著那位灰衫武者的脖子,直到對方滿臉通紅,眼看著就要窒息而死的時候,才不慌不忙的問出了這句話。
“我不知道,是有人告訴我的”
在死亡的威脅下,灰衫武者就像是要抓住這最後一棵救命稻草似的,很是爽快的就回答了,然後祈求的看著王逸,似乎想要王逸饒他一命。
如果這位武者不一上來就對他下死手,或許此時王逸還會饒他,現在……
“咔嚓”
灰衫武者的腦袋歪向了一邊,身體倒在了火紅色的草叢裡,就這樣永遠的失去了生命。
看也沒有看死去的灰衫武者一眼,王逸的身影逐漸消失在了草叢裡,只留下灰衫武者的屍體孤零零的躺在那裡。
這件事情徹底的打消了王逸要在祕境裡面修煉的念頭,在這種情況之下去修煉,簡直就是和找死有的一拼。
在王逸離開了差不多一個小時的時候,一道身影緩緩朝這裡走了過來,看起來好像是無意間路過這個地方,可是眼光卻是不停的掃視著四周,就好像是在尋找著什麼。
最終這位武者在那位灰衫武者的屍體旁邊停了下來,這位武者先是看了看四周,然後蹲下來檢查了一番
那位灰衫武者的屍體。
“一擊斃命,好厲害”
摸著灰衫武者脖子上的致命傷口,這位後出現的武者小聲的嘀咕道,眉頭也是微微的皺著,好像遇到了什麼難題。
“這位兄弟,遇到了什麼困難啊,要不要我來幫忙給你解決下啊。”
王逸從蹲守處走出來,十分陽光燦爛的衝那位腰間掛著一把刀的武者打著招呼。
“呵呵,只是路過這裡,看到這具屍體,過來看看。”
放開灰衫武者的屍體,右手好像很隨意的握在腰間的刀柄上,那位武者同樣微笑著衝王逸打著招呼。
“這位兄弟一直都在這裡嗎,知道是誰殺了……”
那位武者就像是一位好奇寶寶一般,看著王逸好奇的問道,可是口中的話還在說著,隨著一聲清越的聲音響起,一道雪白色的匹練就橫空而過,狠狠的對著王逸的腦袋就劈了過去。
一刀橫空,刀氣四溢。
這一刀顯然不是倉促而發,而是有預謀的。恐怕在王逸出現時,這位刀手心裡就對王逸動了殺機,想要致王逸於死地。
王逸臉色沒有鉅變,也沒有驚慌失措,依然是面帶微笑,對這一幕顯然也是早有準備,從容不迫的讓開了這迅雷一擊。
轟。
泥土碎草紛飛,一道二三米長的溝壑直接成型。
“好刀法”
“好身法”
兩道聲音先後響起,隨後目光再次匯聚,激起了濃烈的火花。
“好耐心啊,竟然等了我這麼長時間。”
刀手看著王逸,語氣裡不乏嘲弄和不屑。
“也不一定就是等你,你如果不來的話,我就當在這裡休息了。”
王逸淡然的說道。
“你倒是不愧驚豔一刀聞一刀的威名啊,這偷襲的手段倒是用的非常熟練啊。”
“不愧是秦小姐身邊的人物啊,竟然連這些東西都打探的這麼清楚啊。”
聞一刀右手依然握在刀柄上,而刀則是深藏在刀鞘之中,鋒芒未露。
聞一刀那話咋一聽好像是在誇獎王逸,其實卻是在嘲諷王逸靠著女人,說王逸如果不是靠著秦清知道了他的一些底細,剛剛恐怕也沒有那麼容易躲過他那一刀的。
“你如果真的那麼有信心對付我的話,又何必來用他來試探於我。”
王逸好像沒有聽出聞一刀話裡的意思,笑呵呵的把手指向了那灰衫武者的屍體。
聞一刀神色微微一變,隨即又恢復了正常,就那樣看似隨意的盯著王逸,不過右手卻始終沒有離開過掛在腰間的那把刀的刀柄。
王逸好似很隨意的站在那裡,可是目光卻始終就沒有離開過聞一刀的右手,兩人之間那火紅色的草無風自動,時不時的擺動著,時而向著王逸,時而向著聞一刀,頗有種牆頭草搖擺不定的感覺。
“時間還很長,真的確定要在這個時候動手嗎?”
王逸看似很隨意的往前踏了一步,彷彿有著一陣大風襲過,火紅色的草盡皆俯身。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