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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殤-----第28章 一片冰心在玉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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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一片冰心在玉壺

若琬聞言,頗為一震,愣了半晌無語,回視著他深邃灼人的目光,一霎那間只覺悲喜交加,溼潤了眼眶,原來當時自己傷他那麼深

“我”

“我可不會這麼便宜你,將來還需要有人給我陪葬呢!”

顏煜嘴角掛著一絲邪氣的壞笑,伸出修長的細指輕拭她柔美白淨的臉頰,帶著萬分的寵溺疼惜,

“不過除了我以外,要是其他人敢惹你哭的話,那‘朕’一定不會放過他們!”

“煜哥哥”

“小琬,在你面前我只是煜哥哥,只是一個想要保護自己心愛之人的男人,就算明知道有些事是錯的,我也不後悔。和我一起回去好嗎?”

顏煜目光灼灼的凝視著她,字字情絲凝結——你知道嗎?在客棧看你大口塞那碗麵的時候,不是朕,是我!我恍然明白了,今生今世,只有你,只有你是值得我去好好珍惜的人!

哪怕是用朕的身份

若琬遲遲不肯點頭,不敢迎視他的目光,可是“亂國禍水”四個字已經深深烙刻在她的心裡了,每當她一動這個念頭,就如一塊不斷變大的石頭重重的壓在她的胸口,逼得她喘不過氣來。

這時,房門突然被推開了,顏煜不悅地朝門口斜瞟了一眼,

“沒人教過你先敲門嗎?”

“這裡是我們蜀山派的地盤,我愛敲不敲,不爽你就走人嘍!”

蠻橫的話甩出來,若琬才發現從門外走進來一個熟悉又陌生的身影,定睛一看,不由有些吃驚,竟然真的是白衣!看起來精神抖擻,沒有了一如既往的白色,她此刻換上了一件嶄新的灰色寬袖道袍,頭髮也用一根灰布條高高束著一個馬尾髻,儼然一副道士的裝扮,和以前的那個白衣有些大相徑庭。

“白衣,你怎麼看起來不一樣了?”

“呃,真的嗎?”

白衣顯得興奮異常,歡呼雀躍的表情有些誇張得過分,

“若琬,我特意過來讓你幫我看看的!我這身裝扮還行吧?原來道袍穿著也蠻好看嘛!”

這個時候還笑得出來的白衣,若琬覺得更加詭異,

“白衣,你幹嘛沒事穿道袍啊?”

“其實這些天我已經認真想過了,以後我要跟著師父潛心修道。

白衣坦言道,看上去超然自得,那雙清亮的眼眸卻似永遠少了什麼東西,一片死水,

“人生一世,來去匆匆,塵緣不過都是過眼煙雲,苦苦不肯放手,到頭來還不是化為一場空。留在蜀山,清靜無為的過完此生,我覺得也未嘗不是件好事,你要不也和我一起留下來?”

“休想!”

若琬還未開口,她面前的人早已冷冷的打斷了白衣的話,眸光如鋒芒直射向白衣,白衣對他早憋了一肚子火,毫不示弱,袖中的六尺白綾一拋而出,直面奪來,

“好啊!那就看我是不是休想啊!打贏我就讓你把人帶走!”

顏煜先將她的輪椅退到一邊,自己快速閃開,旋即抽出了腰中的細軟,兩人在屋子裡打得不可開交,只有若琬愣愣地在一旁看著,心裡一時間茫然若失。

原本是兩個人打架,助陣的人卻越來越多,從屋內到屋外,結果演變成了兩幫人群毆,最後還是不了了收場。

若琬一個人早悄悄地出了門,天又在下雪了,一片一片像輕飄飄的絨白棉花,又大又多,剛剛雪色消褪的地面又鋪成了一層白色,若琬腦中一下子想到了暄哥哥,心不由隱隱一陣傷痛。

眺望著遠處的風景,卻被眼前紛紛揚揚的雪片遮擋了視線,恰如她迷失了自己的方向。

從他們打架開始,她就一個人在臺階上呆了不知多長時間,沉浸在自己的思緒中,何去何從,成了她此刻的困惑。

“既然不知道前路在何方,那何不跟著心走呢?”

身邊突然響起了天籟般的聲音,若琬恍然回過神來,瞥見身旁筆挺站立的灰袍道長,不由怔了一下,遲疑的問道:“

道長,我可以回去嗎?可是我是禍水”

“你可曾聽說‘手相’,透過觀人手掌的脈絡而測人一生命運,而它在人自己手掌中,真正把握命運的人只有你自己。算命之人的話縱然準卻不可盡信,正所謂假作真時真亦假,無為有處有還無。這世間的事,信則有,不信則無。”

若琬似懂非懂的斟酌了一會兒,一臉落寞,

“可是我和他註定是孽債,我不想禍及到他,哪怕只是一點點”

“那貧道若告訴你不是他呢?”

道長瞟了她一眼,捋須微笑,遂將暄之一事全全的告知與她,若琬聽完後,大吃一驚,

“那個人是暄哥哥?”

“前世你不是你,前塵的種種都與你無關,今世你才是真正的你,他也只是他。”

若琬點點頭,鼻頭一陣酸澀,不管他前世是誰,他永遠只是她的暄哥哥

“謝謝道長!”

“不過貧道有一個請求,你有一把古琴吧,能不能請你把那把名為殤的古琴送給貧道?”

“有,可是我把它留在宮裡了。”

“這倒無妨,只要你先答應了便是。”

若琬不吭聲,只點了下頭,道長離開之前,還有意無意的說了一句,

“嗬嗬,皇上這個人絕非等閒之輩,雖然為人高深莫測,心性十分複雜,不過在感情上,倒是一個稚子,算得上是一顆玉壺冰心!”

“玉壺冰心?”

若琬痴痴的呢喃了一下,料想他們應該打完了吧,慢慢地推車向前走,拐角處忽然迎面來了一個人,易傾城看到她,先佯笑了一下,正欲從身旁過去時,若琬不免有些好奇,

“你怎麼一個人?孩子呢?”

易傾城遲疑了片刻,才艱難的開口道,“我把孩子留在這裡了。”

“那你要去哪兒?”

沒有回答,易傾城已經邁步,頭也不回地離開了,若琬急忙去找白衣,一到白衣的房間,只見她已經打架回來了,懷裡抱著的小憶暄正哇哇大哭,見到若琬來,白衣連忙把孩子塞到她身上,小憶暄竟然一下子就安靜下來了,

“太好了!這哄孩子的事,我真是一竅不通!”

“你們誰贏了?”

本來想問易傾城的事,結果還是問了這個,白衣瞟了她一眼,一臉喪氣,憤憤不平的道:

“誰也沒贏,師父突然來了,好像有事找你的煜哥哥,結果我們就這樣一鬨而散了!一回來又正好看到小憶暄在我這兒,易傾城還留了封信,她下山了,出家。”

“我剛剛看到她了,你趕緊把她追回來,還來得及!”

“人追回來有什麼用,她連孩子都不要了,這說明她已經完全死心了,就讓她去吧,這是蘭曦的孩子,也應該讓他在蜀山長大。”

白衣淡然的說道,“只是不知道師父找你的煜哥哥說什麼呢?”

“你想讓我放了顏蘭曦的孽種?不可能!”

冷哼一聲,顏煜理了理自己的衣袍,鎮定自若的在屋內的床榻邊坐下,剛剛打了架,還有點氣喘吁吁,止不住一陣咳嗽。

“貧道想勸你放過一條無辜的生命,既是為自己積德,也算是為自己的子孫造福。”

顏煜兀自笑起來,“我留下他,才會對我的子孫後代構成威脅,老道士,就算朕再蠢,也還沒有蠢到那個地步!”

“那你就當作一個條件如何?你放過那個孩子,貧道可以讓梅姑娘跟你回宮。”

果然此語一出,顏煜猶豫了。

顏煜絕對沒有想到,答應他的最後結果是——

“若琬,那就要麻煩你以後好好照顧小憶暄了!”

“你放心,白衣,我會好好照顧他的,再怎麼說,名義上他還是暄哥哥的兒子,而且道長是相信我,才會託付給我的!我一定把他視如己出,好好撫養他長大!”

若琬看著身邊侍衛抱著熟睡的小憶暄,邊笑邊點頭,身側的顏煜面色陰沉,看著笑得一臉奸詐的道長,氣得咬牙切齒,這個臭道士倒是把“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這句話理解得很透徹!

“小琬,我們走!”

若琬話還未完,突然就被他拉著往外走,差點跌了一跤,幸虧他及時轉過來抱住她,不過惹得白衣及一群小道士哈哈笑,顏煜置若罔聞,抱起她,徑直地大步向前邁去。

“煜哥哥,你為什麼生氣?是不是不喜歡小憶暄?”

“是!”

正欲發作,垂眸一瞥見她那張楚楚可憐的臉,到嘴的話又憋回去了,硬是讓自己平心靜氣的說,

“小孩子最煩人,以後別讓他在我面前晃來晃去!”

“原來你不喜歡小孩子”

難怪他不在意皇長子的事,雖然白衣勸慰開導過她,可是她還是有點介懷!畢竟就算是白痴兒,也是條人命。

“我不是這個意思!這孩子又不是我的,我幹嘛喜歡他!”

顏煜不耐煩的蹙起眉頭,果然是鐵石心腸、冷血無情!

“可是你不覺得他很可愛嗎?胖嘟嘟、粉嫩粉嫩的!”

見她笑得甜甜的,他立馬起了戒心,“我警告你啊,不準對他太好!”

“為什麼?”

“小孩子會吃醋的!”

“不是隻有他一個小孩子嗎?”

這下顏煜更火了,“難道以後也只有他一個嗎!”

一個月後,皇上連連頒下聖旨,一時之間,天下皆知——

因西南藩王顏蘭曦劫持謀害皇長子,密謀篡位作亂之事真相大白,西南藩王畏罪自殺,叛黨一律殲滅及處斬,而牽連其中的尚書令易正中則功過相抵,削職為民,發配邊疆,其妹賢王妃易傾城性格剛烈,不受其辱,剃髮遁入空門,長伴青燈古佛。皇上深謀遠慮,防微杜漸,故從此削藩,改為州郡,設行政長官。

賢王忠烈,為國捐軀,實行風光大葬,修皇陵,立碑,其子承襲封為小賢王。

如貴妃因痛失愛子,惙怛傷悴,皇上體恤,特讓她移至行宮朝佛寺,與太后為伴,休養生息,對如貴妃家人則另行重賞。

皇上也因痛失愛子,傷心之至,不肯再納妃嬪,後宮仍由皇上執掌鳳印,芷妃輔助。

聖轅宮——

“皇上倒是很聰明,藉機趕走了欺負你的如貴妃,為自己贏了美名,還能獨寵你一個人。只是這理由有點牽強!”

若芷喝茶間,撇撇嘴,要不是若琬替她求情,估計皇上還會想方法把她也攆出宮去!袖擺一不小心掃到桌子上的一個小泥塑,幸好及時接住,若芷倒抽了一口氣,著實把人嚇了一跳!

“你呀!趕緊給他生個皇子下來,免得他把這種東西擺得到處都是!我每次來都提心吊膽的!”

若琬望著滿屋子的泥泥狗,苦笑無語,她更加提心吊膽,要是不小心打破一個,他就讓人多放十個進來,天吶!

原來,再幸福的日子,也是有苦惱的!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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