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城,是這個小土城的名字,這樣的土城在北熙國隨處可見,因北熙地理位置處於最北端,所以常年都是風沙,國民並不富裕,可兒看著荒涼的地方,心裡一絲惆悵……
北熙都這麼落魄了,為什麼無歡還是不肯放過這裡的子民?還是要一味的挑起戰爭?難道就因為那所謂的帝王巨集圖霸業麼?
“你們睡在一個屋子,這裡的條件有限,只能這麼安排。”領頭的將士說道。
這時一個歌妓不滿的說了句:“十個人睡在一個屋子?有沒有搞錯?”
“對,有屋子都不錯了,沒睡露天,你們就祈禱吧?”將士白了一眼說道。
“北熙國怎麼這麼窮啊?我們真可憐,怎麼淪落到這裡?”歌妓開始怨天尤人的抱怨。
將士走了過來,照著她秀氣的臉蛋,啪的一個巴掌打下去,五個手指印清晰可見,歌妓的嘴角留下緩緩的血跡。
“打你要是要提醒你的身份,你是歌妓,不是公主,是妓,懂麼?”將士被派來護送她們,本身就已經很不滿了,現在正巧,把氣都撒在這個歌妓的身上。
“歌妓怎麼了?我們……?”剛烈的女子,還想說什麼,卻被可兒上前一把拉住。
隨後可兒滿臉堆笑的說:“官大哥,你別和我們一般見識,她還不懂事,你大人不計小人過。”
官兵瞪了她們一眼,憤憤的離去,離開前還嘟嚷著:“一群婊子……”
那名歌妓還想發作,卻被可兒狠狠的壓了下來……
“你拉我幹什麼?我認識你麼?”歌妓瞪著眼睛看著可兒。
可兒笑笑:“你不要衝動,這荒郊野嶺的,好漢不吃眼前虧,等到了北熙皇城在說。”
“怕什麼?來這種鳥不下蛋兔不拉屎的鬼地方,我也活夠了,大不了一死。”歌妓賭氣的說道。
自從進了北熙地界,就是漫天黃沙,到處都是荒漠,很少見人家,更別說什麼像樣的客棧了,這群女子早就唉聲嘆氣,嘆自己命苦,但是敢怒不敢言。
可兒看了看她,緩緩說道:“死固然誰都不怕,但是你的家裡人呢?你有想過她們麼?他們可是時刻擔心著你呢?打起精神來,只要你肯活下去,總有一天會回到故土。”
“會麼?”歌妓的眼眸瞬息黯淡。
“會的,一定會,只要你還活著。”可兒輕聲安慰她,這時身後的歌姬們聽見也都開始思念親人嚶嚶哭泣。
“姑娘,謝謝你,我叫離歌,你呢?”歌妓聽了可兒的話,相通了,不在抱怨。
“可兒。”
“都別說話了,進去休息,明日好趕路。”領頭將士大喝道。
歌姬們紛紛走進了一個狹小的房間,裡面只有簡單鋪了些稻草,剩下什麼都沒有,有的歌妓小聲嘟嚷:“這哪裡是給人住的?分明是個豬窩。”
可兒怒了努嘴,沒在說什麼,而是看向離歌,示意她們一起躺下去休息。
離歌笑了笑,坦然的躺了下去,絲毫沒有嫌棄這裡的髒亂,可兒心裡不由的讚歎離歌的識時務者。
過了許久,大家都累了,不願意躺在稻草上的歌妓,解下了自己的外衣鋪在地上休息,這裡一片靜悄悄的景象……
但是越靜,可兒心裡越不安,說不好為什麼,就是心裡一直在亂跳,總覺得會有什麼不好的事情發生。
看出可兒輾轉難眠,離歌湊了湊小聲問道:“可兒,你怎麼了?”
“睡不著。”可兒抱歉的笑了笑。
“我也睡不著,不如我們聊天吧。”立刻提議道。
可兒點了點頭……
“可兒,我沒來之前,是冀州的一個歌女,你呢?”
“我……”可兒想了想說道:“我只是一個大戶人家的管家。”
“哇,管家哦,那挺厲害的,總比做歌妓好。”離歌不有的開始為可兒惋惜。
可兒淡淡一笑:“別說我了,說說你,冀州不是鄧家的天下麼?你見過小王爺麼?”
提起小王爺,立刻頓時來了精神:“當然了,小王爺可是我們冀州少女們心裡的神。”
可兒被逗得咯咯直笑:“神?有那麼誇張麼?”
“當然有了,你都知道小王爺多麼英俊瀟灑,詩詞歌賦,琴棋書畫,樣樣精通,而且對人又好,每次去我們那裡聽曲子,都會打賞幾百兩,沒有姑娘不喜歡他,就算是端茶的小妹,都會多看他幾眼。”立刻一連串的讚歎著。
“那挺好啊,那你怎麼沒進府中做小王爺的侍妾?”可兒疑惑的問道,照理說,離歌的容貌並不差,為什麼沒有得到小王爺的垂憐呢?
說到這,離歌很顯然的露出失望的表情:“別提了,是我太倒黴,以前小王爺每年選是侍妾的時候沒有趕上,好不容易去年參選了,卻聽說小王爺不在納妾了。”
“不納妾了,為什麼?”可兒也很是好奇,鄧蕭然不是愛慕女色的麼?怎麼會不納妾了。
離歌神神祕祕的說道:“就是小王爺參加了先皇的生辰之後,說是喜歡上了帝都的一個女子,大家都說是皇后娘娘。”
可兒:“……”
“你也不敢相信吧?起初我也不相信,但是後來小王爺被皇上召到了帝都軟禁,直到前些日子,皇后娘娘仙逝,才放他回來,我就相信了,小王爺一定是喜歡皇后娘娘的,不然皇上也不會這麼做,是吧?”離歌分析的津津有味。
聽著關於自己的八卦,可兒很無語,只好敷衍的說:“是吧。”
兩個人正聊得甚歡,突然,腳步聲急促,砰的一聲,門被踢開,領頭計程車兵環視了十位女子,不懷好意的說道:“兄弟們,上吧。”
士兵們一片雀躍,隨後**笑著走進來,開始抓歌姬們……
“你們想幹什麼?”可兒怒色問道。
領頭計程車兵嘿嘿乾笑兩聲:“兄弟們都睡不著,想著你們這些美娘子,心裡就癢癢,所以大家玩一下,找找樂子。”
“大膽,我們是皇上送給北熙帝君的,你們要是這麼做,不怕殺頭?”可兒義正嚴詞的問道。
“哈哈,殺頭?笑談,你們本來也不是什麼貞潔烈婦,都是妓女,裝什麼裝,快讓爺們樂呵樂呵,不然,爺們哪有力氣送你們到北熙?”領頭的將領哈哈大笑。
笑聲在可兒聽來是那麼的刺耳,她心裡本就一直忐忑,似乎總有什麼不好的事情要發生,現在終於發生了,可兒不安的看著逼近自己計程車兵,心生畏懼。
“別動,這娘們是我的。”領頭士兵大喝一聲,下退了小兵,隨後,他自己走向可兒。
可兒惶恐的後退著……
“在這些人裡,你最出色,我也納悶了,你這種絕色,怎麼皇上自己不留下呢?是不是皇上玩膩了?啊?”將頭將士滿口**。
可兒氣憤之下,一腳踢在了他的命根處……
將士吃痛,大叫一聲,捂住下身,狼狽的倒地……
“來人拉,給我抓住這娘們。”將士大嚎一聲,一些小士兵都紛紛向可兒奔來,可兒想起自己學過輕功,於是一個轉身,便輕飄飄的躲過了抓捕,按照她現在的速度,一個人跑還是沒有問題的,但是這些女子呢?她們還是要遭遇凌辱。
“可兒,你快走,不要管我們。”離歌看出可兒的顧慮大喊。
可兒是善良的人,朋友越是這樣,她越走不開,於是回身,撿起寶劍,閉著眼睛開始向那些小士兵刺去,一聲殘叫,士兵應聲倒地。
可兒嚇得兩手發抖:“我殺人了,我真的殺人了。”
“快,給我捉住那娘們。”領頭將士氣的發瘋的直喊。
一群士兵,蜂擁而上,把可兒按倒在了地上……
領頭士兵,勉強起身,幾步走到可兒的面前,咔嚓一聲,撕開了可兒的外衣,大片的肌膚**在外。
吐了口痰,領頭將士狠狠的說:“媽的,敢傷了老子,今天就先拿你開刀,等會我玩完了就把你犒勞給我的兄弟們,大家說,可好?”
士兵們立刻興奮喊道:“好。”
一旁的離歌衝上去,一口咬住領頭士兵的手腕,將士吃痛,狠狠的甩開了離歌,離歌的身體被拋到了一丈之外,狠狠的摔在地上。
“臭娘們,彆著急,一會就輪到你了。”將士惡狠狠的罵著。
一邊脫下自己的衣衫向可兒逼近,可兒閉上眼睛,準備咬舌自盡……
突然一聲長鞭響起,接著馬蹄聲不斷……一股濃煙而至,大批的騎兵轉眼來到面前,為首的一個紅衣少女,少女濃眉大眼,高高的筆尖,很有少數民族的感覺。
雖然稱不上漂亮,但也不難看,她高高的坐在了馬上,昂首挺胸,很有女英雄的感覺。
啪的一聲鞭子響,少女的馬鞭狠狠的抽在了領頭將士的後背上……
“你是什麼人?敢打老子,活的不耐煩了?”領頭將士喧囂著。
“大膽蠻人,看見哈雅公主還不下跪?”少女身邊的黑衣大漢怒色吼道。
“哈雅公主?哪個哈雅公主?”領頭將士顯然不知所措。
“古麗哈雅。”少女的聲音極為響亮,絲毫不帶有女子的柔氣。
領頭將士恍然大悟:“古麗一族的哈雅公主?”
知道了身份後,將士立刻跪倒在地:“奴才有眼不識泰山,不知道是公主殿下,請公主恕罪。”
知道北熙的人,都知道北熙有五大部落,而古麗一族就是其中之一,古麗哈雅的父親,古麗雷多統領了幾萬牧民戰士,在整個北熙很有地位,而哈雅就是古麗王唯一的女兒,也是被人譽為北熙悍女的公主。
“哼,齷齪。”古麗哈雅顯然很不喜歡這個將士。
“不是說南羽皇帝給琉迦哥送了十個美人麼?”哈雅厲聲問道。
“是,是,這就是那十個歌妓。”領頭將士指著身後袒胸露乳的十個女子說道。
“不對吧?這些怎麼像是被人糟蹋過的?”哈雅諷刺的看著領頭將士。
“公主饒命,小的只是一時糊塗,不過,小的以人頭擔保,沒有侵犯她們。”領頭將士見紙裡包不住火,乾脆就交代了實情。
“是你還沒來的及侵犯吧?”哈雅瞪了他一眼。
“你們誰敢拿起刀,殺了他?”看著十名女子,哈雅隨身扯下一柄短刀。
歌姬們嚇得紛紛後退,有的哭泣,有的捂住臉,有的更誇張的暈了過去……
哈雅輕蔑的說道:“南羽的女子確實沒有膽識,那又憑什麼入皇城陪我琉迦哥?來人啊,把這些人全部殺掉。”
哈雅一看沒得玩,乾脆痛下殺令,把他們一干人等,全部斬殺。
“慢著。”正在這時,可兒突然大喝一聲,從地上慢慢起了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