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半信半疑。無情還是把婲言的話傳給了西門痕。
“沒錯。她說的地方就是墨雅軒。”西門痕肯定的道。
如果婲言的話可信。那麼墨雅軒裡一定藏了重大的祕密。雖然平時墨雅軒裡也有暗衛防守。但用二十餘名高手盯著可是很罕見的事。
柳復生。楚一天。冷清秀。全部在西門靖軒手裡。就連林馨兒的下落也不明。所有的人在西門痕腦中連成一條鏈。
“婲言的話有九成真。朕知道皇叔在哪裡了。”西門痕道。
“莫非軒王就在軒王府的墨雅軒。”無情跟著西門痕的思路一起想下去。
“帶人注意軒王府。不過不要驚動府裡的人。就當什麼都不知道。若是有人想打探王府的事。就攔下。婲言想借我們的手找到軒王。我們不會為她所用。”西門痕吩咐道。
“是。”無情領命。
看來西門靖軒是遇到麻煩了。大致還是跟他中的毒有關。無情離開之後。西門痕在想。
這些天。烏梅覺得自己是越發的慵懶。嗜睡。心裡本有期盼。便多存了一份心。
軒王不在。楊管家也不在。這位梅夫人儼然成了王府裡的主子。下人們有什麼事都得詢問她。把她當女神一樣供著。
她說身體不適。要宣太醫。訊息便迅速的傳進宮中。
西門痕也不說什麼。直接讓太醫院的首席太醫王太醫去了軒王府。當然跟隨王太醫一起去軒王府的還有改裝後的無情。
王太醫很快就得出了結論。肯定的宣佈梅夫人懷孕了。孕期大概一個月左右。
此時已經到了月底。距離月初差不多就是一個月了。更多更快章節請到。
梅夫人撫著小腹笑了。她的計劃真的成功了。她如約懷上了這個孩子。
無情雖然進了軒王府。但不敢隨意走動。只是按照婲言所說。去注意了一下。果然王府東南方聚集著一股極強的暗力。
梅夫人懷了軒王骨肉的訊息很快就四下傳開。
烏梅故意弄出這麼大的動靜。就是要讓不知所蹤的西門靖軒知道。
“懷孕了。”西門痕從芷棋手中接過茶。喝了一口。道。“這烏梅的本事真是越來越大。”
若她真的對軒王做過什麼。可已經懷上了軒王的骨血。還能再被怎樣了麼。
芷棋不覺將手搭在自己的小腹上。雖然她曾千百次的想拿掉那個孩子。可是那孩子最終是死在烏梅手中的。
“你想做什麼。第一時間更新”西門痕將芷棋的動作掃進眼裡。
“她不配有軒王的孩子。”芷棋冷漠的道。
“可是我們不能像她一樣。”西門痕將茶盞放回到芷棋手中的托盤裡。
“奴婢知道。”芷棋垂下眼瞼。
她怎能有對一個胎兒動手的念頭。
“下去吧。”西門痕揮揮手。
“是。更多更快章節請到。”芷棋端著托盤走了幾步又回過頭。朝西門痕福了福身。“皇上。奴婢之前見到胡大人。胡大人問皇上可選好了人。”
“再等幾天。”西門痕不耐煩的道。
剛做了皇帝沒幾天。這些老臣就把一厚疊的畫像送到他跟前。讓他選妃。沒從他的口中得到準信。就開始從芷棋身上下手詢問。表面上說是為了西門皇家的香火。其實還不是想急著借自家的姑娘攀上皇親國戚。第一時間更新
之前嫌他風流成性。這時候是緊著把自己的姑娘往他懷裡推。就不嫌棄他是個風流的皇上了。
不過這也提醒了西門痕。苦惱起冷慕然的事。
冷慕然還獨自在落日谷裡住著。他該怎樣把她接進宮。她的出身註定是入不了那些大臣的眼。按照祖宗的規矩。他也不能隨便將一個沒有身份的女子納入後宮。
可是。那幫大臣逼的緊。他無論如何也得選一個女人出來堵住那些傢伙的嘴。
梅夫人有孕的訊息也透過婲言傳進了西門寅的耳中。
“那個女人竟然懷了西門靖軒的種。”
說這話時。西門寅是滿臉的恨意。黏貼的假鬍鬚都跟著抖動。
“是啊。虧得軒王還對林馨兒那麼好。”婲言也不禁有些鄙夷。“看來。世上最痴情的男人只有我乾爹了。第一時間更新”
“你乾爹是誰。”西門寅問。他總是逮住機會詢問這個女人的背景。
“跟你無關。”婲言冷冷的斜了眼西門寅。
那就是有關了。西門寅從婲言的反應裡判斷。
他跟一個痴情的男人能有什麼關係。
“你不是找不到西門靖軒麼。或許我們可以從烏梅下手。”西門寅想到一個主意。
“你是說拿他的孩子逼出軒王。”婲言當即明白西門寅的意思。
“對。用他的種逼他交出冷清秀。”西門寅道。
“如果逼不出來呢。”婲言問。
“那就一屍兩命。正好給我多一筆陪葬。”西門寅狠狠的道。
“你真是比殺手還狠。”婲言斜瞟了眼西門寅。
能對一個還未成型的胎兒下手。虧他想得出來。
她婲言做買賣還有幾條規矩。其中一條就是不對孕婦出手。這西門寅說起話來可是眼睛都不眨一下。
嗚呼。她這麼苦苦救一個殺人不眨眼的惡魔到底圖了什麼。就為了乾爹臨死的一句話。
乾爹啊乾爹。你確定這個比殺手還邪惡的傢伙是您的親生兒子。乾女兒我跟在他身邊可是都感覺涼颼颼的。
“那隻能說明你不是一個合格的殺手。”西門寅冷冷的反駁婲言的話。
有哪個殺手會拿出自己所有的家當。跟退隱江湖。放棄江湖地位的名號去僱傭另外的殺手做事。而且要做的事還不是殺人。
雖然婲言是為了他去找人劫持冷清秀。但是西門寅打心底裡是很鄙夷這個所謂的江湖第一女殺手的。
“看來也只能這樣了。不管柳復生。楚一天還是冷清秀。只要軒王肯交出其中一個。我們就放了烏梅。”婲言想了想。無奈的道。
就算軒王不交出任何人。她也總能見到軒王吧。
之前。她想借無情弄出點什麼事。結果事與願違。不僅沒人去尋軒王府的事。軒王府外還多了一批暗中守護的人。真所謂她是弄巧成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