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7章 命懸一線
果然,並沒有起到半點作用,甚至因為她捂著對方的嘴,而導致對方不舒服的扭動了起來,而那邊的黑衣人也越來越近。
林怡只聽見自己的心怦怦直跳了起來,而且呼吸更是急促了不少,手下意識的使勁,只希望這個時候,她千萬不能說話,不然兩個人就要被發現了。
而以她們兩個人現在的樣子,畢竟是鬥不過黑衣人。
況且剛剛她的藥粉已經用過一次了,繼續再用肯定是沒有效果了。
“別說話。”林怡再次警告了一聲。
方才捂緊手的時候,發現她的呼吸都微弱了不少,察覺到這一點之後,她又微微放開了一些。
她好不容易才把這姑娘救出來的,可不希望因為自己的原因,還導致人家窒息了。
黑衣人似乎是發現了他們這邊的動靜,偏頭朝著這裡走過來。
剛剛被騙了一次,他現在整個人看上去都暴躁了不少,渾身都散發著戾氣,他才剛剛過來,林怡渾身就崩緊,呼吸也稍微放輕了一些。
她心裡清楚,武功高的人,聽覺感官能力也異於常人,如果這個時候他們發出的聲音太大的話,肯定會被發現。
“賤人,跑到哪裡去了?”
尋找了一圈,都沒有看到人,黑衣人暴躁的咒罵了一聲。
手中的劍往地上一掃,劃出一道長長的痕跡,刺耳的聲音也在耳中迴響。
林怡身體微微顫抖了兩下,懷裡護著的人,應該是覺得呼吸不順暢了,開始掙扎了起來。
導致他們這一塊地方的柴火都滾落了幾根,透過縫隙,林怡清楚的看到原本已經準備離開的人,這個時候又轉過頭來。
森冷的眼睛死死的盯著他們的所在之處,林怡好像看到他扯了扯嘴角,露出了一個笑容,當然這也有可能只是她的錯覺。
但腳步聲確實已經越來越近了,他現在離她們不過是幾米的距離。
林怡心中萬分緊張,手心都已經開始出汗,腦中已經想了無數遍可能會發生的事情。
黑衣人就在他們,現在這個時候,他們就算是想要逃出去都不太可能,而且一旦出去,還有一定會被發現的風險。
“怎麼辦,怎麼辦……”
心底一直有一個聲音在不停的說著,但也正是因為如此,讓她更加慌張,甚至人也開始微微顫抖了起來。
好在這個時候懷裡的人也沒有再亂動了,應該也是察覺到了危險的存在,這讓她此時此刻的情況還是稍微好轉了一點。
“原來藏在這裡。”黑衣人像是確定了什麼,冷笑著說了一句,然後就提起手中的劍,往這處柴堆刺來。
林怡不敢動,同時也不太確定,他這個時候到底是認真的,還是隻是為了試探,能做的只有儘量將自己的身體貼緊牆面,從而控制身體的顫抖。
“呼呼——”
明明已經控制了呼吸,但現在林怡還是能夠聽到自己的聲音。
就像是魔咒一般,迴響在自己的耳邊。
當泛著寒光的劍刺來的時候,林怡覺得自己的呼吸都驟停了。
只差一點點,只差一點,那劍就直入了自己的胸口。
差一點死掉的這種感覺,林怡不知道該如何形容,只等感覺到自己緊張的,人都快死了一般,這樣子下去。
而被她緊緊攬在懷裡的人,終於像是清醒了一般,瞪大了眼睛,看著直直的朝著自己刺去的劍,竟然不知道要躲閃一下。
林怡回過神來,趕緊將她往自己的這邊靠了靠,平安躲了過去。
那名姑娘登時看了她一眼,嘴巴一張似乎是要發出尖叫的聲音,好在林怡反應及時,趕緊伸手捂住了她的嘴巴。
知道她現在這個時候,已經恢復了正常,連忙衝她搖了搖頭,讓她不要在發出任何聲音了,只有這樣他們才能好好的活下去。
兩個人現在都有同樣的信念,有的話不用說太多,都知道該怎麼辦,果然沒有再說話,周圍靜悄悄的,但危險距離他們卻還是很近。
黑衣人幾次都沒有刺中,似乎又暴躁了一些。
但看著面前的柴堆,眼中帶上了些許的疑惑,難道不在。
“喵嗚——”這個時候柴堆裡面穿出一聲細微的聲音,忽然間只見一隻貓竄了出去,動作太快連帶著幾塊柴火滾落。
黑衣人看到這個場景,眼中劃過一抹疑惑。
卻也沒有繼續再柴堆尋找,轉身往另外一處地方跑去。
他的心中必然也是緊張的,如果讓這兩個人跑了,那麼自己的事情就算是完全暴露了,這樣一來還說什麼別的,現在這個時候,只要把人抓住才是最應該做的事情,斬草除根,這句話從來都不是說說而已。
等他徹底離開之後,兩人才重重的吐出一口氣,兩人都癱軟在了地上。
一陣冷風吹來,林怡頓時不受控制的打了一個冷顫,後背更是涼嗖嗖的,方才她的後背已經被冷汗浸溼了,這個時候衣服黏糊糊的貼在她的身上。
但是她卻也沒有多餘的精力去管這些,這個時候還是要快離開才行。
“你認識這周圍的路嗎?”林怡想到周圍陌生的環境,還是開口問了一句。
這個時候,他們必須走出這裡,但也要知道這裡究竟是什麼地方才可以。
然而她的期望還是落空了,那姑娘明顯也不知道,直截了當的搖了搖頭。
她們兩個人都不認識路,想要從自己走出去的話,也就不是那麼容易的事情了。
想到這件事,林怡當下就苦了一張臉。
“謝謝你,救我,敢問你尊姓大名?”
林怡聽見這話,只說道:“我們還是想辦法逃出去再說,那個人說不定什麼時候還會回來,如果被他們發現了我們,那就是死路一條。”
那姑娘聽見她這句話,才像是突然回過神來是的,歉意的說了一句:“是我連累了你。”
“別說什麼連累不連累的,你也是無辜的。”林怡搖搖頭,救人本來就是她自己心甘情願的去做的,既然這樣的話,又怎麼能說是被連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