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3章 ?悅己者
“精中能夠穿這樣布料的富家小姐們多不多？”林怡舉著這一片布料問道。
旁邊的人看了一下之後，滿臉的糾結。
“這樣的布料……小姐們應該是不會穿的。”
林怡忍不住有一點微微發愣：“為什麼不穿呀？”
“因為這樣的布料太劣質了，一般的小姐們是不會穿的。”
林怡：“……你剛才說什麼？劣質？就這樣的布料還劣質？你們過的都是啥條件啊！”
“這……這裡的人大部分都是這樣的，林小姐，您可有看出來一些什麼？”
林怡被虐的肝疼，覺得這裡面的人真的富到自己無法理解，但自己又無法吐槽，只能無力的將自己手中的東西放下說：“你現在趕緊去打聽一下這個布料！雖然可能得到訊息的機會很渺茫，但至少也算是一個出發點了。”
“是！”
林怡接下來又查看了一番，確定這個人身上暫時已經沒有了自己要找的東西了，這才坐了下來，看著這句屍體忍不住的說：“我有一點好奇，究竟是什麼樣的人才會如此凶殘的對待你呢？把你的身體焚燒成這個樣子，竟然是對你恨的極深。都說可恨之人也必有可憐之處，你是否是因為曾經對凶手做過什麼不可饒恕的事情，現在才得到了這個下場呢？”
楊付舟在門外的時候剛準備走進來，就聽到了林怡正在和這句屍體對話的樣子，突然就覺得後背有一點點的發涼。
正常人，誰會單獨一個人坐在房間裡面和一具屍體對話？
不過想一想林怡這人也不簡單，所以也便並不覺得有什麼不對勁，便就走了進去說：“聽說你找到了一些進展？”
“倒也並非是什麼進展吧，就是一個突破口而已，現在只希望這個突破口能夠讓我省點力氣，把背後的那個人給揪出來。”
“雖然這個資訊點是我們以前從未發現過的，但若是幕後凶手真的這麼容易就被你揪出來的話……我倒覺得很可笑。”
“哪裡可笑了，你莫不是看不上我的能力？”
“倒也並不是。只是覺得……想起了您從前的樣子。”
聽到了這句話之後，林怡的顏色才終於是暗沉了下來。
她扭頭看著楊付舟問：“等這個案件結束之後，你要告訴我我從前的那些事嗎。”
並非是疑問句，而是陳述句。
楊付舟點點頭：“你想知道什麼都可以告訴你，但是唯有一點我們現在無法告訴你。”
“是什麼？”
“您之前的身世……我們還沒有將一切打點好，現在若是墨燃的暴露了您的身世的話，對您也會有很大的危險。”
“我的身世我倒是不在意。我就是比較好奇我從前是一個什麼樣的人罷了……你先出去吧，現在這個時候我需要自己一個人靜一靜。”
“是。”楊付舟下意識的就對林怡說了這麼一句，林怡也注意到了這句話，臉色猛然的就變了，似乎是想到了什麼似的。
楊付舟卻已經不想要再做任何的贅述，慌忙的離開了這兒。
林怡站了起來，看著楊付舟的背影笑了：“看來我從前的身份比你尊貴才會讓你在我釋出命令的時候，下意識的就如此的回答我。”
但是那人已經走了，不會回答林怡的這個問題了。
她深呼吸了一口氣，朝外面走。
外面的太陽很刺眼，弄得林怡不自覺的就閉上了眼。
再次睜開的時候，陽光好像變得沒有那麼的刺眼了。
是因為自己熟悉了光明，還是自己原本就是處在光明之中的那人呢？
本來柳蓁蓁也沒有那麼多的興趣，現在這樣，倒是讓柳蓁蓁好奇的緊，開始好奇自己的身世了。
調查的人下午就回來了，帶回來的訊息是：“青樓女子之中大多是用這樣的布料。因為摸起來很滑，手感很好，而且在絲帛之中並不算是太貴，並且也是可以拿得出手的。”
林怡：“……這個理由也太簡單粗暴了吧？”
楊付舟忍不住在旁邊笑了一聲：“我想起了曾經的一件事情……等到這個案件結束了之後，我一定會將這件事情告訴您的。”
林怡翻了一個白眼：“原來選用這樣的布料，僅僅只是因為想要取悅男人而已。”
“這是她們營生的方式。女為悅己者容，在她們看來，那些客人就是自己需要取悅的人。”
“雖然有句話叫做女為悅己者容，但是這個悅己者指的並不單純只是你說的那個意思。還有是因為這個人比較懂得自己，這樣也算是悅己者。”
楊付舟歪了一下頭：“您知道嗎？您從前也曾經說過這樣的話。”
林怡：“……不要再和我說從前了，反正你現在又不會告訴我！先讓我心無旁騖的專心去查案吧。”
“是。”
“……你不要這樣回答我，讓我總覺得我從前是一個比你更加高貴高傲的存在。”
“但是您本來就是這樣的一個存在啊。”楊付舟好像是也放棄了抵抗，直接就說。
林怡：“……我現在要去走訪青樓，大人要不要和我一起？這個還是不用了，您自己加油。”
“看來你真的挺愛小白的。雖然我現在什麼都不記得，但是聽著這些話總覺得特別的欣慰。”
林怡直接男扮女裝，帶著大理寺的一個衙役前往了京都最著名的一趟青樓街。
這裡一整條街兩邊全部都是青樓，各種各樣的都有每個人在這兒都能夠找到自己喜愛的那個型別。
林怡男扮女裝的伎倆雖然非常的拙劣，但是身邊有一個男人跟著，倒也不至於顯得太可笑。
林怡隨意的進了一家店，老闆娘立馬就出來攔著，看到了林怡身後還跟著一個男人的時候，腦子轉了兩圈，最終還是決定好言好語的接待這兩個客人。
“哎呀！兩位公子看這可是生面孔！莫不是第一次來這兒嗎？”
林怡好聲好語的笑著說：“還請姐姐給一個上好的廂房，再來一些上好的酒菜！”
這老鴇在這青樓裡面多年，還是頭一次有人叫自己姐姐，笑得眼睛都眯到了一起。
“哎呦！瞧這位小公子嘴甜的，這邊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