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7章 ?愧對
“娘娘的意思是,您幫臣做些什麼,臣給您調理好身體嗎?”
“也不全是。”林怡搖了搖頭:“是想要讓你心無旁篤,盡力而為就好,不要有壓力。如果你可以做到的話,本宮倒是可以帶著你去查案驗屍,怎麼樣?”
聞言,徐涵的眼中滿是激動:“皇后娘娘……”
“別用這樣的眼神看著本宮,你答不答應?”
徐涵裡面扣頭:“多謝皇后娘娘!臣一定盡力而為!”
“先下去吧,這件事情不要告訴任何的人。”
“是。”
徐涵走了之後,茱萸上前來說道:“娘娘,您……”
“有壓力的話,做不好事的,而且,這種事情本來就不能全靠人力,若是把壓力都放在他一個太醫身上,豈非顯得本宮沒有人情?”
茱萸瞭然的點了點頭:“不過,這件事情要皇上說嗎?”
“不要說了。”
夜晚。
夜辰霆結束了一天的政務回到了延禧宮,見到了林怡的第一面:“聽說你找了太醫來診自己的脈?”
“噗!”正在喝茶的林怡直接把茶吐出來了:“你怎麼知道的?嗯……也對,整個後宮不是都在你的眼皮子底下呢嗎?”
看夜辰霆的表情好像是絲毫都不準備開玩笑,林怡也讓自己的臉色正經了起來:“我不行,所以要治病。”
“萬一是我不行呢?”
“噗——!”這一次林怡是真的忍不住笑了。
她抱住了夜辰霆:“你不用這樣說,我也算是一個醫生,我自己心裡有數的,你不用替我難受。”
夜辰霆抱住了林怡:“孩子對我來說並非是必須的,只是一個附屬品而已,或者是愛情的結晶。但是如果有你的話,我會覺得一切都沒有你重要,林怡,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嗎?”
林怡閉上了自己的酸澀的眼睛道:“你沒必要如此的內疚夜辰霆,我真的沒事。”
“你可以去診治,只是需要順其自然,不要做出傷害自己的事情,我會陪著你的。”
林怡知道夜辰霆的心思,也便沒有拒絕,點點頭答應了:“好,我答應你。你也答應我一件事情唄?”
“出宮辦案嗎?”
林怡:“你連這個都知道了?”
“我答應,只不過你晚上必須回來,而且不能讓其他人發現你的身份,我的人也要跟在你的身邊。”
這一切的一切,都只是擔心而已。
愛情這件事情本來就是雙方要有一個人犧牲,林怡說好了要維護夜辰霆,但是卻再一次的讓他犧牲了,這讓林怡怎麼能不難受?
第二日,徐涵來了,說是再把脈一次,記下來,回去好好的研究研究。
林怡是真的心疼這醫術不發達的古代,現代的話隨便用儀器做個檢查就好了,但是這裡,什麼病症都是全靠把脈的,也真的是苦了他們了。
她看著徐涵在紙上面一會點一下,一會畫一條槓,反正她也看不懂,索性就不看了。
一刻鐘左右他就將手拿了下來:“辛勞皇后娘娘了,以後臣每隔十五日把脈一次,還請皇后娘娘莫要怪罪。”
“這是你應該做的,怪罪什麼?起來吧!”林怡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抬頭卻看到徐涵是欲言又止的,於是道:“你想說什麼就說吧。”
“皇后娘娘您原來說過可以帶臣去……”
“哦,等有了案子就帶你過去,你今天先回去吧。”
“是。”徐涵乖乖的走了,看的林怡忍不住笑了。
她打聽了一番,這個徐涵今年好像也不過才十九歲,比自己小了足足一輪,看著年輕的人比自己更加的熱愛這一行,林怡心裡面也是特別的欣慰的。
她交代茱萸道:“你聯絡楊付舟,問問有沒有案子吧,我帶著徐涵練練手。”
茱萸問:“娘娘,您是想要將徐太醫變成一名優秀的仵作嗎?但是他們家……”
“家裡是家裡,他是他自己,一個家族的希望若是隻壓在一個人的身上,不覺的太過於殘忍了嗎?太醫年年有,仵作卻不多。”
“是,奴婢知道了。”
兩天後,楊付舟送進來了一封請安摺子,順便在上面贅述了一個案子。
講的是京城內最近時常有青樓女子神祕失蹤的案件,因為這樣的事情發生在煙花柳巷,沒什麼人心疼她們,再加上青樓也不想要惹事,事情兜不住了才說出來,然後楊付舟才知道這件事情。
到目前為止,不完全的統計,已經有十二個人失蹤了,而且都是不怎麼有名氣的妓女。
林怡換上了一身的便裝出了宮,在徐府的不遠處等著。
她看到了一身便裝的徐涵偷偷的跑了出來,活生生像是躲著家長似的,弄的林怡都忍不住笑了:“你說說這個人,到底是聽話還是不聽話呢?”
“娘娘,他快要來了,咱們走吧,去大理寺匯合。”
林怡:“嗯,走吧。”
這一次出來林怡是戴上了帷帽的,渾身白色,活像是一塊飄來飄去的阿飄,特別的引人注目。
到了大理寺,楊付舟已經和徐涵在說話了。
看到了林怡,楊付舟對她行了個禮,林怡連舉手:“不比,低調點。”
楊付舟忍笑:“是。夫人您請。”
往後面走的時候,楊付舟還說:“小白說很想您,得知今天您出來,鬧著要見您,只不過軍營事務繁忙,她脫不開身,所以請我給您問個安。”
林怡抿脣笑:“這丫頭的性子還是這個樣子。不過你們夫妻倆倒是把京城裡裡外外治理的挺好的,回頭去給你們請賞。”
“已經不用了,這樣就夠了,到了,請進來看卷宗吧,我們已經初步調查好了,目前能夠調查到的十二個人熟悉的人口供都在這裡。”
林怡對著徐涵招了招手,徐涵立馬像是小跟班一樣的跑了過去。
楊付舟微笑道:“說真的,得知徐大人要來的時候還真的是挺驚訝的,這件事情……徐夫人不知道吧?”
徐涵一聽別人提起他娘就忍不住嚥唾沫:“這件事情母親暫時還不知道,不能和母親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