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5章 ?迷離夢境
一陣火光炸了過來,林怡只覺得自己渾身上下都難受的好像是在燃燒沸騰一樣。
她和夜辰霆緊緊地抱在一起,誰也不鬆開誰,但是爆炸所帶來的強大的衝擊力還是很快的,就讓兩個人全部都失去了直覺。
失去知覺前的最後一刻,她好像聽到了那個人在耳邊說了一句:“我會永遠等你。”
三個月後。
林怡張開了眼,對上了一望無垠的日光。
“楞什麼?”隊長走了過來,用資料夾拍了她的頭:“快點走了,回去吧。”
“這現場我怎麼出的不明不白的?”林怡一邊走一邊說:“不是有屍體嗎?”
“屍體被轉移了,現在在江北市那裡。這案件在兩市交界處,報案的是他們的人,嫌疑人戶口又是咱們的,蓑衣這一次大概率要一起驗屍了。”
聽到了這話,林怡忍不住的撇了下嘴。
“我不喜歡讓別人跟我一起,總是礙手礙腳的!”
隊長忍不住的說:“江北那個負責解剖的也是一個老前輩。你到了人家面前,可千萬不要這麼說話,記得懂事一點!行了,我們先回到市裡去了,你自己一個人開車去江北吧。”
林怡:“啊?為什麼讓我一個技術人員單獨去?這不合規矩吧?”
“我剛剛接到電話,咱們市內也發生了一起殺人案,場面很是慘烈,我們先回去處理一下,如果需要用到你的話,我們會在把你接回去的。放心吧,一般這種**殺人案凶手都很好確認的。”
“好吧。”
就這樣,林怡不情不願的獨自一個人前往了江北市。
路上開車的時候,其實她腦子裡面一直都在亂糟糟的想著些些什麼。
???就比如這三個月以來一直都在困擾著自己的一個夢境。
林怡記得自己上個月之前的時候不知道為什麼莫名其妙的就辭了在警局的工作去旅遊了,但是再一次醒來的時候自己卻渾身是傷的,躺在醫院裡,據說自己是跌下了懸崖,在**昏迷了三個月。
但是那三個月的時間,林怡總覺得無比的真實,就好像是自己親身經歷過似的。
她覺得自己做了一個光怪陸離的夢,現在卻又什麼都想不起來了。
胡思亂想之間,江北就到了。
隊長已經打好了招呼這邊的老警員。接待了她之後,就直接把她帶到了法醫工作室。
其實倒也不是什麼男的就是。屍體被拋屍荒野的時間有點長,現在能夠看出來的痕跡很少了,她和另外的兩個老法醫相互配合,足足查了四五個小時,才找到了些線索上報給了江北市刑警隊長,讓他們根據線索去找人。
換下了白大褂,進休息間的時候,林怡只覺得自己全身都乏力了。
她看到自己手機上有幾條未讀訊息,便就解鎖開來一看,居然是隊長髮過來的。
【我看你還是回來吧,咱們更需要你!】
【這個嫌疑人非同小可,心理素質也太強悍了。】
【這個嫌疑人的身上有傷口。你來查一下看看是否和屍體身上掙扎時候所造出來的傷口是一樣的。】
這三條訊息都是三個小時之前發過來的。
【不好意思,剛剛在驗屍沒有看手機。你把嫌疑人的初步照片給我發過來一下,再把屍體的細節圖也發過來一些,我現在可以先看一看。】
那邊很快就來了,回覆發過來的是一個檔案,檔案裡面做了詳細的標註和記錄。
是一個再簡單粗暴不過的分屍案。
當林怡把資料夾劃到了最下面的時候,整個人都驚住了。
因為附在檔案最底下的嫌疑人的全貌,竟然是林怡熟悉的!
但林怡可以確認自己不認識這個人,只是這個人的長相……
劍眉星目,嘴脣薄薄的抿在一起,戴著一副金絲眼鏡,頭髮打理的一絲不苟,還穿著西裝看著像是商業圈的精英人士那種。
這個人眉宇之間的神情總覺得像是在哪裡見過,但是林怡真的要想起來的時候,卻只覺得自己頭疼欲裂,難受的要命。
林怡把這些歸咎與自己太累了,於是就回了訊息過去。
【我現在有點兒累,開車怕分神,你能不能和這邊警局打個招呼,讓他們開車送我回去?】
一分鐘之後隊長那邊發來了一個定位。
是隊長現如今的位置,剛好就是在江北市的警局門口,也不知道在那裡等了自己多久。
林怡沒有猶豫,直接就收拾了自己的東西,朝著門口跑過去。
上了車之後,隊長說:“我已經和這邊的人打好招呼了,咱們現在直接就走你的車先留在這兒吧,回頭我過來開回去。”
林怡:“恩。”
她打開了那個資料夾,看著最後那個男人的照片陷入了沉思。
隊長用餘光看到了林怡手機上的照片,忍不住笑了一聲說:“我們對他進行初步的審訊的時候,隊裡面的心理畫像師就在旁邊,連心裡事都說這個人要麼就是完全沒有嫌疑,要麼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心理犯罪型選手。心理太過於強大了,就連他都看不出異常。”
林怡只覺得這種說法讓自己有一些不太舒服。
“我們查案的宗旨不就是在任何的情況之下都要假定嫌疑人是無罪的嘛?為什麼你現在話裡話外好像都把他認定成是凶手的樣子呢?你們是怎麼找到他的?”
林怡上上下下的翻了好幾遍之後,也沒有找到可以解釋這個問題的文字和圖片。
隊長猶豫了一下,說道:“這正是我要告訴你的。林法醫,我們接到報案的時候,這個嫌疑人就拿著一柄刀站在旁邊。身上戴著一個圍裙……腳下就是碎屍。經過初步的查驗,手中的那把刀就是殺害了死者的那把刀。當我們要把他帶走的時候,他就只是安靜的將那把刀交給了我們的同事。脫下了圍裙交給我們的證物處同事,讓他們對自己的臉拍了兩張照片,自己去衛生間洗了臉,戴著眼鏡和我們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