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0章 懷疑林怡
“啊!肚子好疼啊!臣妾的肚子好疼啊!”墨雲錦是真的疼,疼的全身要縮成一個球,但肚子太大了縮不起來,只能平躺在**,任由冷汗一遍遍地衝刷著自己的身軀,將全身上下的血色都褪了個乾乾淨淨。
“你放心,朕不會讓你有事的。”夜辰霆抓著墨雲錦的手,眼中有著濃濃的緊張。
且不說現在的墨雲錦到底合不合自己心意,到底也是陪在自己身邊這麼多年的人,肚子裡面也是自己的骨肉,於情於理,夜辰霆都不忍讓墨雲錦受到任何的傷害。
墨雲錦抓住夜辰霆的手開始哭:“臣妾是不是真的要死了?皇上!臣妾是不是真的要死了呀?!”
“胡說什麼?宮中這麼多的太醫,怎麼可能會讓你死?”夜辰霆衝著外面怒吼了一聲:“來人吶!太醫到底來了沒有?”
話音剛落,外面蜂擁而至,一群人全部都是太醫院的太醫,難為一大把年紀的人了,被那群侍衛們幾乎是提溜著過來的。
夜辰霆指著墨雲解說:“快點過來看看皇后,皇后好像是吃了亂七八糟的東西,動了胎氣下面已經見紅了!”
太醫們過來查看了一番,果然是已經見紅,隱約有種要生產的預兆了。
“皇上!皇后娘娘若真的吃了什麼東西導致了小產,對身體可能會大有損害,也有可能極為危險。臣斗膽問一句,倘若是真的出了什麼事……”
話未說完,墨雲錦就在**發出了一聲尖叫:“皇上!臣妾求您!無論發生了什麼事情,一定要保護臣妾,孩子沒了可以再生,若是臣妾沒了,就真的要沒了!”
夜辰霆看著墨雲錦的眼中閃過了一絲錯愕,但還是很快的就下了命令:“無論發生了什麼事情,一定要好好的保護皇后!你們只管放心去做,朕絕對不會為難於你們!”
得到了這句話太鬱悶,這才如釋重負地開始準備生產了。
這個時候那太醫又問了一句:“現在也不敢貿然的給皇后娘娘用藥,因為不知道皇后娘娘到底是因為什麼原因才導致的小產,皇后娘娘到底吃了些什麼,還是需要查明一下的。”
“那就快點去查呀!”夜辰霆怒吼一聲。
“不用了,臣已經查到了。”只見林怡從外面大步流星的跨了進來,身後跟著一個侍衛,手裡面還停留著一個淚流滿面的宮女,像是已經被嚇癱了。
“啟稟皇上,騎兵皇后娘娘,下毒之人,正是這名宮女。下的都是夾竹桃的花汁,因為皇后娘娘喝的是度數不高的國酒,加上淡淡的花香,皇后娘娘根本就察覺不出來,現已人贓俱獲,請皇上發落。”
夜辰霆直接指著她說:“將證明宮女發配天牢!一輩子都不要讓她死!”
林怡又低頭:“皇上難道就不想知道緣由嗎?”
“什麼緣由?”
林怡一張臉隱藏在紗簾之後,目光卻無比的犀利:“這世間萬事皆有因果,她既然肯冒著自己的生命危險做出這種大逆不道的事情,想必定然是有不為人知的原因,在讓她生不如死之前,皇上還是聽一句比較好。”
夜辰霆:“你說,是因為什麼才要對皇后下如此狠手?”
那婢女求得了一個可以說句話的機會,先是對著林怡連磕了三個頭,這才對夜辰霆說:“奴婢自小沒有了父母,姐姐在路邊撿到了奴婢,將奴婢給帶大。後來姐妹二人一起入宮,姐姐卻慘死於皇后之手,就僅僅只是因為在給皇后娘娘染指甲的時候不小心將花汁染出去了一點點,就是因為這一點點,被皇后娘娘的人活活折磨致死!這個仇讓奴婢怎麼能忘卻?!”
墨雲錦躺在**聽得冷汗直下,卻還是勉強支起身子,伸著自己鮮紅的指甲,指著下面的人:“身為一個宮女,連那種簡單的事情都做不好,還有什麼臉面活在這個世界上……本宮……本宮罰她是理所應當,說好了領了自己應有的刑罰之後,便可以到新車庫去洗衣,卻不曾想那人如此嘴硬!竟然還敢咒罵於本宮!本就該死!”
難為墨雲錦已經疼的話都說不完整,偏偏口頭上的功夫一刻也不曾落下。
那婢女慘笑了兩聲,竟然是直接皺著眉,硬生生地將自己的舌頭給咬斷,看她臨死之前那眼神,就好像是在說——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墨雲錦被嚇得不輕,肚子猛然一收縮,竟然是疼的差點昏了過去!
太醫們連忙手忙腳亂地圍了過去,連同著宮中的接生婆也一起被推了過來。
宮女放下了床簾,太醫們齊刷刷地跪在床頭,接生婆和宮女們在裡面指引著墨雲錦教她如何生孩子。
夜辰霆就站在旁邊不肯離去,看著**那人的眼圈竟然有一點紅。
林怡看著夜辰霆,看了一會兒,萬要把那名恨死的宮女屍體扔給了侍衛,讓抬出去找個亂墳崗埋掉。
墨雲錦一邊哭一邊罵:“都是賤人,竟然敢謀害本宮!本宮要殺了你們!殺了你們!”
接生婆探出了頭來:“皇上還是離開這裡吧,產房裡陰氣重,娘娘現在神志不清,難免說些難聽的話,還是請離開吧!”
夜辰霆點點頭,又看了**人一眼,這才轉身離去了。
林怡就站在門外,一身黑衣,卻已經不知道什麼時候將自己的面簾給挑開,夜辰霆一出來就和她的臉打了一個照面。
夜辰霆腳步一頓,而後朝著林怡那邊走了過去:“你控制宴會現場有功。”
“這是成分內之事。”
“朕想要問你,你是如何那麼快的就查出來那人是凶手?”
隨著這句話落地,林怡身體也猛然的顫抖了一下,眼中閃過了一絲不可置信。
“皇上這是在懷疑我?”
夜辰霆沒有說話,只是依舊用審視的眼神看著你,像是在用自己的依據來判斷她說的話究竟是真是假,是黑是白。
林怡諷刺一笑,大手揮了一身,直接跪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