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現在什麼實力?”
穆歌識海空間浮現穆離弱弱可憐的身影,道:“她不是武者。”
厲婕臉色一變,失聲道:“莫非她是虛神體?”隨即喃喃道:“原來如此,原來如此。”
“什麼是虛神體?”想起穆離異於常人的體重和生活,穆歌不禁問道。
厲婕失魂落魄,像是受了巨大的打擊,腳步變得無比沉重,向著山上走去。
穆歌跟著追過去,剛要開口,厲婕已經恢復了正常,冷道:“不要問了,你這幾天沒事就在這裡為餵養這些妖獸,養足精神,到時我們出城。”身影倏忽消失。
穆歌想了想,來到蛟龍所在的山腰懸崖處,神識延伸到極致,很快就傳來回應:“你來了?回答我上次的問題,你到底是誰?”
“我認識屠無血。”
深潭忽然激起一股沖天的浪花,一條几十丈的蛟龍騰空而起,直達百丈,懸浮在空中,碩大的龍頭目光炯炯,發出龍吟:“你見過我們族長?她現在哪裡?”
穆歌黯然:“她死了。”
巨龍發出咆哮:“不可能!你到底是誰?說!什麼時候,在哪裡見過她?”
龍吟聲中,它巨大的身軀突然墜落,落在深潭中,再度激起巨大的浪花,然而下一刻它再度升起,懸浮空中道:“你快回答我!”
“我和你一起下去再聊。”
穆歌記得這條蛟龍自己說過叫屠存,果然屠存二話沒說,再次墜落,穆歌猛地躍身而下。
從半山腰到深潭大約兩百丈的高度,一聲噗通,穆歌的身子靈巧地劃破水面,深入潭底。
屠存迅速撲過來,面對面,眼神裡閃過驚喜,因為穆歌不再是剛才的樣子,而是恢復了雜種的外形。
“雜種?你是我們蛟龍哪一族的?我叫屠存,蛟龍一族屠家。”
“我父親是敖天。”
穆歌看著屠存,依然用神識交流,屠存神識圍繞著穆歌周身流動,落在“妖祕”上,這才相信:“嗯,確實有敖天的氣息,你原來是敖滅的孫子,只是你怎麼會來到這裡?”
“這也是我問你的,你怎麼會被厲婕抓住?”
屠存恢復了冷靜,道:“我們屠家自從百年前一次突發的變故,族長失蹤後,更是每況愈下,如今已經沒幾個族人了!不過你還是先告訴我關於我們族長的事情。”
穆歌將發生在龍冢中的事情詳細地告訴了屠存,又講到祭龍臺發生的經過,並讓屠存進入屠無血留給自己的神識殘念中。
很快屠存龍目赤紅,發出憤怒的吼叫聲,撕心裂肺一般,久久不能平息。
穆歌承受著這巨大的聲波衝擊,潭水瞬間激起巨大的漩渦,就像海洋中海嘯發生時一樣可怕,深潭裡所有的生物迅速昏厥或者死去,紛紛浮出水面。
“人族對我蛟龍一族屠家的羞辱,若屠家得以倖存,必將踏拓跋世家,將他們挫骨揚灰!”
屠存忽然深處龍爪,從喉嚨下摳出一片龍鱗,遞給穆歌,道:“這裡有我所收藏的全部寶藏地點,希望你能儘快到白令洋,帶領我們屠家的族人走出困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