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她來了。”天險峰頂,御藍田示意身後的影方生。事情在他看來好像越來越複雜了,就這樣放著不管真的可以嗎?
“嗯。”影方生藏於眾人中以極其細小的聲音做答,為避人耳目,兩人之間的距離並末設定得太近,就連他們桐城內部的整體位置設計也明顯異於他人。
“不一一相告嗎?”盯著遠處姍姍來遲的凌皓玥一行人,御藍田顯現得尤為蒼白。他知道凌皓玥一定會來,可是他沒想到她會來得如此之出乎意料。
“再等等看吧。”影方生收回目光,繼續隱匿於眾人之中。或許這一趟他不該來,又或許這一趟他來對了。總之無論此間發生任何事情,他都希望一切天從人願,不到萬不得以他斷不更改初衷。
“七星龍淵祖傳三世,是誠信高潔之劍,三世後此劍無主,被封於赤木盒內,沉放於此,靜待良人。今日天下英豪皆為能成此劍伯樂而來,此乃天下幸事。多佘的話小人便不再多說了。各位,開始吧。”華髮雙鬢,面容慈目,一雙佈滿皺紋的雙手在接到一張人齊的紙條後,黙然一笑。嘴角稍起間,崇府的老管家便在少將軍的示意下開始了對來客的詞令以及放行。
“放關——”第一峰的小令開始擊鼓~。
“放關————”第二峰小令開始擊鼓~。
“放關——————”第三峰的小令開始擊鼓~。
鼓裂聲止,眾人駐足於天險第一關前。莫大的峽谷之地,幽靜異常,風浪規律性的自山澗溢位,似百獸齊鳴於耳,不可謂不大,不可謂不壯觀。
“這是什麼?”好奇的凌皓玥盯著眼前眾人千篇一律的神情不免上前發問。好奇怪的感覺,這裡一切皆源於天然,可這近旁的幾塊巨石卻明顯有異於此。為什麼要這樣,明明就不屬於這裡,豈不是太格格不入了嗎?
“天險九峰,三峰一關,此乃天險第一關,桐鎖瞧。”不遠處的音波入耳,一雙眼瞳裡五味雜沉。遠處藍絲琉示意性的微笑一點而過,手握卷中圖紙,此中無聲更勝萬語千言。
一步步的接近,他好似真的等了好久。如今真的在此相見,可這一天一夜恍如隔世光陰。他雖在此前得到了這圖紙,可卻始終不得以用。如今他還能為她做的,恐怕就只能止於以心相助了。
“桐鎖橋?鎖在哪裡?橋又在哪裡?這裡無鎖無橋,怎樣才算過關,難道只有從這裡飛過去才算過關嗎?只可惜人是不生翅膀的,而我們更加斷然飛不過去。”凌皓玥早已無心於前日之事,就算不去觸視他的這番神情,她也明瞭,藍絲琉此番現身是來還當日相助之情的。既然如此,她是不會拒絕他的幫助的,況且若非有他,他與雲生也末必會遭此劫。恩是恩,過是過,她凌皓玥無論到什麼時候都會分得清楚,尤其是在一個她還沒有完全接受的陌生地方就更要如此。
“錯了,是瞧而非橋。你看那裡,破局而鎖出。也就是說,那十塊石頭上的才是關鍵。每局只有一子,而這十局的落點又必須相同。明白了嗎?我們只能下一手,而這一手不但得局破棋毀還得落點相同,方算通關。”靠近凌皓玥身旁,藍絲琉開始自然而然的將此中實情據實以告。方才這些資訊全部都是他自圖紙中得到的,可惜破關有法,破局就不易了。
“只要找到那一點鎖就會出來了嗎?”凌皓玥抬頭注視著近在眼前的藍絲琉,求證之意甚濃。似乎這便是她所在乎的關鍵一般,一時不得答案便心不得安。
“沒錯。”藍絲琉很是肯定,可他愁也愁於此處。他曾想過各種方法,甚至依照圖紙嘗試在機關上稍做手腳。可惜大都無用,眼下他真的是乏身無術了。
“那十局很難嗎?”凌皓玥望向棋局,不火不燥,似是心中已有盤算般鎮定自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