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總,我想去您家玩。使用閱讀器看千萬本小說,完全無廣告!”藍菲突然向林驍提出了這個請求。
“去我家?”林驍驚訝地看著她,“為什麼?”
藍菲一努小嘴兒:“就是想去玩玩嘛,我還從來沒有去過您的家裡呢。怎麼,不歡迎嗎?”
“歡迎歡迎!”
林驍精神大振,如果不是藍菲提醒,他還真沒想到請藍菲去自己家裡坐坐。這多半是來自於他顧及會被藍菲拒絕的心理。
可是藍菲竟然主動提出登門造訪,這實在是讓他激動無比。當時就要給家裡打電話,通知準備飯菜。
但藍菲卻伸手把電話給按住了:“林總,您也不想想,白天我們哪有時間啊?”
“你的意思是……”
“當然是晚上去啦。”藍菲親暱地說,“晚上晚間寬鬆此,不是嗎?”
“呃,對對!”林驍點頭播腦,“那就一言為定!……我先跟小芸說一下,讓她先把菜準備好。”
藍菲一笑:“又不是外人,幹嘛那麼客氣?”
“喛,藍小姐大駕光臨,我怎麼能不盡地主之誼,以藉機表現呢?”
“嘻嘻,去你的……”
林驍興奮地給家裡打了電話,告訴小芸晚上有客人,讓她準備一桌像樣的飯菜。
可是現在還沒到午飯時間,剩下的這半天裡林驍已經忘記了煩惱,腦子裡想的都是浪漫晚餐的情形。
異性之間一但動了真感情,其情感足以左右思維。
今天林驍是第一次準點下班,牆上的電子鐘剛跳到17:30分,他就走出了辦公室,在同時下班的員工們的紛紛讓開的通道中進了電梯,直降地下停車場,上了他的那部豪華賓士裡,等候藍菲。因為藍菲已經提前回去換衣服了。
沒幾分鐘,身穿乳白色夏季套裝的藍菲就出現在車子旁邊,林驍按開遙控鎖,藍菲拉車門邁步上了車來,坐在了副駕駛座裡。
“我好像從沒見你穿過裙子吔。”林驍打量著清純靚麗的藍菲,順口說。
藍菲嬌笑:“我為什麼一定要穿裙子?穿這套不好看嗎?”
“好看好看。”林驍急忙改口,“這樣其實更有氣質。”
如果他仔細觀察,還會發現藍菲腳上穿的還是一雙平底皮鞋。
車子緩緩駛出停車場,在沿途員工們羨慕的目光下離開了公司。
進入九湖區後,藍菲欣賞著窗外如詩如畫的風景,嘖嘖說:“還是有錢好啊,看這裡跟神仙住的地方似的……”
林驍大笑:“藍祕書,你怎麼也世俗起來了?”
“世俗?”藍菲不以為然地說,“我倒是想清高,可那得有資本呀。”
“你所說的資本,指的是什麼?”林驍笑問。
“當然是錢啦!”藍菲目光仍望著車窗外,嘴裡卻是振振有詞,“金錢固然不是萬能的,但很多高尚和美好,卻都必須用金錢來維護或體現的。就像是每個人都想維護自己的自尊,可是如果完全脫離經濟支撐的話,你的自尊能夠維護得了嗎?要不怎麼會有‘人窮志短,馬瘦毛長’之說呢?”
“說得好!”林驍騰出一隻手來翹了翹大拇指,“這話說得實在!我最瞧不起的並不是窮人,而是死要面子活受罪的賤骨頭。”
藍菲笑著扭過她妖嬈的面龐:“也不要這麼說嘛,這是人的天性和心理。不過對你而言,錢已不僅僅是一種可以購買商品的貨幣了,而是你身份和社會地位的象徵。你說是不是?”
林驍感慨地點頭:“是啊!我的天河塑業現如今資產數十億,憑著這些資產,我已經進入了富豪的行列。可是我仍在拼命賺錢,為什麼呢?就是因為我現在想要的已不僅僅是錢,而是對人生理想的實現和追求!”
“沒錯。林總,您可是個守成之主,林伯用畢生血汗創下的基業被你看管得很好,以後也一定會得到更大發展的。”
“可我總感覺守成之主少了點創業之主的風光和歷經艱辛的資本。”林驍自嘲地說。
“這有什麼,君子愛財,取之有道嘛,總比那些用不正當手段得來的要好。現在很多企業偷稅、漏稅,甚至還搞走私。表面上看是走了致富的捷徑,而一但東窗事發,就家破人亡!所以無論怎樣,選擇正當的手段和道路是最為重要的……”
不知道藍菲是無意還是有意,她這番話說得林驍心裡像被貓抓一樣疼,剛剛還興致勃勃的談話勁頭一下子給打擊得沒有了。
車子已經進入了西山別墅群,大龍和豹子早在門口等候,一見林驍的車子,趕緊把大門開啟,連同小芸一起都出來迎接老闆帶回來的客人。
“這就是我的全部家庭成員。”從車裡出來,林驍向藍菲介紹著自己的“家人,”然後把藍菲也向大龍他們做了介紹。
藍菲帶著職業的嫻熟,跟這幾個林驍最親近的人一一握手問好。
等進了客廳,藍菲首先提出要去林康的房間看看。林康辭世不久,來到家中先去瞻仰老人的遺像,也是應行的禮數。
於是在林驍的引領下,藍菲走進了林康的房間,在林康遺像前深深地鞠了三個躬,然後說了些緬懷的話。
忽然,她發現在林康的遺像前,擺放著一對看上去十分昂貴的玉鐲。
林驍家裡出現這樣的玉鐲是很正常的。只是把它們擺放在林康的遺像前,顯得有一點點的不協調。
像是看出了藍菲眼裡的疑惑,林驍主動解釋說:“這對玉鐲是我父親的至愛之物,因此我把它們擺放在這裡,好讓父親天天能夠看到它們。”
“至愛之物?”藍菲像是明白了什麼,“它們是不是林伯和伯母當初愛情的見證?”
林驍聞聽臉色一變,隨即搖頭嘆息:“對你,我不必隱瞞什麼。我母親在我七歲那年就去世了,多年來,父親就一直是自己一個人生活,並獨自照顧著我。自從我懂事的時候起,我就希望他能夠再找個老伴,畢竟那時他才五十多歲,我又不可能整天陪在他身邊,因此我並不想讓他在孤獨和寂寞中地走完他的人生。”
藍菲懂了:“你是說,林伯後來又為你找了一個繼母,而這對玉鐲,就代表了他們之間的情感?”
“是的。”林驍點頭,目光落在父親的遺像上,思緒卻回到了多年前,“……她是個很漂亮、很有氣質,也很溫柔、很賢惠的女人,把我們父子當做最親的親人。那大概是我父親一生中最為快樂和幸福的幾年時光了……”
“那後來呢?”
“後來,……後來她出了事,她,她自殺了!”
“自殺了?”藍菲嚇了一跳,“為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