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九十章 何為殺陣
陳唐看著那紅色的光球,眸光突然一厲。
只見那金色鋒利的圓盤已經將火紅炙熱的火球切出了一個偌大的豁口。
而同時那金色的圓盾已經完全的深入到了那火球之中,圓盤被火球燒的吱吱作響。
大股大股的白色蒸汽,從裡面切口處鑽了出來,這是陳唐操控的真氣被火球烤的蒸發而來。
那原本巨大的圓盾不過一會的功夫就消磨了乾淨。
圓盾的作用完全的消失了。
呵呵,看我怎麼將你撕的乾淨!
說著他冷笑一聲,猛地踏步上前。
另一邊卓一航已然從地面上坐了起來,仰頭看著。
只見那天空中,一個金色的巨人向著那火球方向,徜徉而去。
金色巨人的身後揹負這一對巨大的翅膀,這金色的翅羽猛地一扇,他整個人便拔地而起,猶如一隻巨大的猛禽一樣。
卓一航雖然站的遠,但是那陳唐那一雙眸子中散發出來冷冽的光,卻是瞧的真切。
凶芒陣陣,宛若出閘的猛虎,盤樹的毒蛇一般。
距離尚遠,卓一航的感受還不深刻,但是陳唐渾身散發出來宛若凶獸一樣的野蠻之氣,已然讓卓一航覺得心驚非常。
卓一航心中一凜,卻是強自大起精神,心中暗道:“我怕他什麼,看看他怎麼對付著陣眼再說。”
這麼一想,卓一航心中頓時大定。
這大陣雖是他凝聚而成,卻不是他一人的功勞,若不是這仙島中靈氣充裕,任憑他一人無論如何也無法凝成這樣恐怖大陣。
作為大陣的創造者,卓一航清楚的感受到這周天星斗大陣的可怕之處。
那陣眼如同紅日一樣的火球就讓他覺得壓力無比。
這陣眼凝聚了半個小島的靈氣,能量恐怖,恐怕不是陳唐所能破的。
他心中已經約莫出了答案,站在那冷眼看著,他心中根本不信這少年口出的狂言。
撕裂這火球,呵,任憑你法力高強又如何,面對著陣眼,你也只是一隻螻蟻。
這一刻卓一航的心情稍顯微妙起來,之前面對陳唐,他覺得自己還有一拼之力,但是現在,真正的應對起來,他才發現,陳唐的力量已經強大到遠超他的想象。
這種心靈上的巨大落差,讓卓一航這個人族強者也不禁心生嫉妒。
當然他是絕對不會承認自己
嫉妒陳唐的。
就在此刻,這個還不算完全的周天星斗大陣運轉之時,無數人族的強者同樣被這一片星光籠罩住了。
人們詫異的抬頭看著天,剛才還是雲山霧繞,靈氣充裕,此刻卻已經是萬籟俱靜的夜晚。
這一晝一夜的變化,不由得引得眾人深思。
天上的星空雖美,但是卻詭異的很,這星空從一個方向蔓延開來,甚至將整個天幕都遮擋住了。
這事處處都透著一股邪性的味道。
就在人們心中大惑不解的時候,天空中一輪紅日緩緩升起,話說這日頭越升越高,真有種旭日東昇之感。
但是這火紅的太陽卻照不亮,漆黑如墨的夜幕。
這真是奇怪。
然而更是奇怪的事情還在後面,那太陽昇起來之後,一條大龍圍繞著太陽轉圈,這金色的大龍精緻無比,彷如從古代的壁畫上走出來的一樣。
那大龍與紅日相互對抗,人們看的正起興,卻見那金龍剛一靠近紅日就被燒的滋滋的冒起了白煙。
人們只道,沒想到這日頭竟然這樣厲害,竟然能將這大龍燒的快要化掉。
眾人正看的聚精會神。
忽然見那大龍變幻一下又變成了一個圓盾的模樣。
眾人驚呼,沒想到這大龍竟然是一件武器變化出來,同時心中又不禁想道。
這島上可只有人族,這是人族的哪兩位強者打了起來。
之間空中那圓盾滴溜溜的旋轉,如同飛鏢一樣狠狠的扎入那紅色的光球之中。
“快看,刺進去了!”
“我說這火球會被這圓盾刺破!”
“那倒未必,剛才這大龍盾牌不是也攻擊了,還不是被火球給燒了。”
遠處的人們全都停下手中的事,仰頭看著天,近處的強者,則紛紛尋了過來。
他們心中也很是好奇,到底是哪個強者在戰鬥,居然這麼大的陣仗。
原天空灰暗,人們無處可尋,找不準個方向。
現在這太陽昇了起來,人們也好找準方向,尋來。
就近的幾個人族強者立刻趕來,他們入目看到的第一個強者卻是卓一航,只見卓一航已經站起身來,仰頭看著天空。
這幾人心中只道,原來他也是聞聲趕來的,卻不知道是什麼景象,竟也吸引的他注意。
這些人順著他目光的方向,抬頭看去。
那天空上,這
一看卻是了不得。
只見那天空中,一個巨大的火球似乎已經被什麼刺穿,滴滴答答的在流著火紅色的漿液。
再看那天空的另一端,一個巨大的金色人影,雖然離得很遠,但是眾人看去也只覺得,那金色的人影高大無比。
仿若一個巨人一樣,那巨人不但身形巨大還形貌迥異,他的背後竟然還生出了一對金色的翅羽,翅羽一扇,他整個人便瞬間上高空。
眼看著金色巨人與那火球之間的距離漸漸的縮短。
“快看!那有個怪人!”
“會不會是這裡的人!”
有人指著陳唐的身影說道。
也有眼力高明的一瞬間便認出了陳唐,不由辯解道。
“瞎說什麼,那是船長!”
“啊!船長!”
經人提醒,他們這才認出來,果然這金色的光芒他們看著很是眼熟。
這不正是船長在水下擒住那些龍人用的法術嗎。
兩者之間的差別,不過是一個用在了別人身上,而另一個則用在了自己身上而已。
人們恍然,在看著陳唐卻是非常的納悶。
“船長飛上天,向著那太陽去幹嗎?”
“我們這漫天的星斗位置很是奇特,而且這夜色出現的突然,說起來,更像是一個陣法。”
“陣法?”
“是什麼陣法?”
人們的精神力頓時被那人吸引了過去,有人能講解一番,自然再好不過。
那人見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力,卻是捏著鬍子嘆了口氣說道。
“這陣法很是奇妙,我也看不太懂,只看得出是一個殺陣。”
“切,原來你也不懂。”
“切,你這老頭。”
那開頭之人被眾人嘲笑了一番,心頭微惱,面色漲紅,很是尷尬。
忽然,這人群中卻傳來一道聲音。
“何為殺陣?”
聲音冷冷清清,卻別有一番威懾了。
眾人聞聲一頓,紛紛向著那聲音處望去。
只見那人群的盡頭中,是一個白衣的青年,他目光冷然,如同從月光中凜出的清水一般。
散發著一陣陣的寒意。
“何為殺陣?”
那人講這話又重現默唸了一遍,他是認得這白衣的青年,在場的人全都認識他。
這白衣的青年不是別人正是那卓一航。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