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痴心俠侶-----第四回 兄弟反目成仇 師徒恩斷義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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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回 兄弟反目成仇 師徒恩斷義絕

酈元騎於硬背在雲霧中穿行了好長時間,覺得該回去為師傅守關了。於是,拍了一下鷹頭,巨鷹似通靈性,馬上調轉身子向後飛去,有拍了一下頭右側,巨鷹馬上左飛,酈元心中興奮極了,決定將此鷹獻給師傅,以後師傅便可乘鷹出去採藥了。

巨鷹未至洞前,酈元就聽見“轟隆”一聲巨響,心中一驚,心道:“不會出什么事了吧?”於是,一怕鷹尾,巨鷹便似箭一般向前衝去。

未至洞口,卻見師傅從一陣煙塵中走出,神態甚是悠閒,正好看見巨鷹緩緩落

,不禁高興

道:“元兒,輕功可是大有長進呀,又征服了一隻巨鷹。開來,這裡的飛禽走獸以後都要聽你指揮了。”酈元下了鷹背,向師傅賀喜道:“恭喜師傅出關,今天才是第十六日,比原預料要好得多。”邱道長笑道:“玄冥神掌一招一式處處要以高深內力輔之,如果功力再強些,還可再快點兒。”

邱道長突然覺得少了點兒什么,扭頭往周圍看了看,只見那隻猛虎與那隻巨鷹,一個躥高,一個俯衝,正鬥得興致盎然。酈元一看,也是童心大氣,不禁撿了條風雲吃剩下的半截兒狼腿朝空中拋去。只見風雲猛

躍起,欲搶那隻狼腿,而巨鷹則猛

向下一衝,結果鷹喙啄在風雲的牙齒上,兩個都沒得到,狼腿掉到

上。

酈元正看的起勁兒,突然,只聽邱道長問道:“元兒,你師兄呢?”酈元一聽此話,一下子怔住了,囁嚅道:“他…他…他,下山了,我…”邱道長一聽便明白了,忙問道:“是不是又去報仇了?”酈元見師傅言中,亦無法為大哥辯解了,況他生性耿直,更不會撒謊,於是,好像做錯事似的,緊咬嘴脣,點了點頭,便再也不敢抬頭看師傅的眼睛了。酈元心想,大哥下山,部分原因也在自己身上,若是自己一意阻攔,他未必便真下得了山,至少也可延遲他幾天。

邱道長見酈元點頭承認,突然,好象想起什么似的,趕忙扭轉身子,飛身躍進石洞,迅疾開啟放兵器的密室,一看之下,大吃一驚。饒是修道多年,也不禁氣得怒目圓睜,鬚眉戟張,脫口罵道:“小畜生,真是大膽!”

酈元隨後跟來,見師傅如此生氣,惴惴

問道:“師傅,,您別生這么大的氣,師兄說他…說他報完仇就回來,不會耽擱太長時間的。”

邱道長“哼”了一聲道:“好小子,你們竟合起手來欺瞞我了,要是他在我出關之前回來,那我就什么都不會知道了,對不對?”酈元見師傅又猜中了,連忙跪倒道:“徒兒該死,徒兒不該隱瞞,只不過,只不過……”“只不過什么?”邱道長怒道。“只不過師兄大仇未報,我看他寢食難安,也挺替他擔心的。”酈元鼓起勇氣說出了這些話。

邱道長捋須沉思片刻,道:“元兒,你起來吧,我知你是好意,但你卻不明白這樣做的嚴重後果。崔國儘管是一小國,但國富民安,兵強馬壯,別說崔王治國有方,受萬民擁護,他難以得手,即使他是以暴君,你師兄以一個之力如何抵得住崔國王宮無數高手。現在崔國氣數未盡,酈元此行,徒增殺戮而已,萬一他身遭不測,哎……”邱道長又說不出話來了,酈元更是不敢言語。兩人沉默了一會兒,還是邱道長先說道:“元兒,你明日也下山去吧。”酈元以為師傅生了自己的氣,要趕他下山呢,又趕忙跪下,哭道:“師傅,徒兒知錯了,您就別趕我下山了。”邱道長道:“元兒,我不是趕你下山,我是讓你下山尋你師兄,你若見了他,讓他速速回來,他若不回,定要索回他手中寶劍。”酈元一聽此言,方將心放下了。

翌日,酈元便告別師傅,要下山尋師兄。臨行之前,邱道長又交待道:“元兒,以半年為期,不管能否勸他回來或能否索回寶劍,半年後一定回來。”“是,徒兒記下了。”答完,便轉身離去。邱道長擔心酈元老實吃虧,是以以半年為限。

酈元剛走幾步,忽聽身後虎嘯鷹鳴,一回頭,見風雲正朝自己跑來,巨鷹也在空中,朝自己飛來。風雲與酈元相處了三年,酈元日日照顧它,為它洗毛髮,逮蝨子,陪它玩,日久自然產生感情。巨鷹雖才與酈元相處兩天,但酈元是自己的征服者,自己便將他認作了自己的主人。也許,強者為王便是獸類中的普遍規則吧。況且,酈元這兩日對他也不錯,所以,儘管時間不長,竟也對酈元也產生了感情。這一獸一鳥天剛矇矇亮就開始鬥,正鬥得不亦樂乎,忽見主人要走,不覺停止了爭鬥,直向酈元追來。

酈元蹲下身來,撫摸了一下風雲的頭,溫柔

道:“風雲乖,在家裡等著我,我很快就回來了。”風雲伏於酈元腳旁,低頭沉悶

吼了幾聲,似乎心裡老大不願意似的。酈元又站起身來,拍了拍巨鷹道:“好鷹兒,你跟我出去一趟吧,如有意外情況,你可以替我給師傅傳個信兒。”巨鷹好像聽懂了似的,振起兩張巨翅,在酈元頭頂盤旋,還不住昂頭長鳴,似是高興之至。

酈元帶巨鷹下了山,風雲臥於一塊兒岩石上,良久方離去。

一路上,酈元也並未騎於巨鷹背上,一來是不願巨鷹受累,二來,自己在山上呆了三年,雖身處美景之中,自己卻因抓緊一切時間練武,而從未靜下心來仔細欣賞一下這些景緻。現在正好乘此機會,細細品味一下這些花花草草。

此時正值陽春三月,山頂固然還如嚴冬一般,但愈是向下去,愈能感覺到春風撲面。未至山腳,便見山坡上林木蔥蘢,加之山中水氣甚大,太陽照射過來,樹林當中便好似籠罩了一層淡淡的煙霧。石徑兩旁,青草蒼翠欲滴,山花星星般點綴其間,益發顯得樹陰花明。加之花香淡淡入鼻,鳥鳴盈盈入耳。酈元不禁閉了眼睛,張開雙臂,盡情享受陽光,鳥鳴,花香,心中無限的愜意。

可一下了山,酈元頓覺沉重。他得去尋大哥,還有,他還要進宮看看自己的母親。轉眼間三年多沒見母親了,想起自己走回,母親在宮中整日無人陪伴,會是多么孤單呀,便想趕緊去陪陪母親。但一想到父王,哥哥們對自己鄙夷的眼神,心裡就有說不出的自卑。

大哥現在也不知怎么樣了,但願他能得手,但又不願他殺了一個好國王,可他要不得手,不知有多少人要為此而喪命,甚至大哥本人……他不敢再往下想了,他必須趕緊尋到大哥。

酈元問明去崔國的方向,便徑直朝崔國走去。此時崔國已是稽國的屬國,因此兩國的國界守得不是太嚴。因此,酈元很順利便進入崔國境內。這時,已到了午牌十分,酈元肚子已有點咕嚕了,但一摸,自己身上竟沒帶一點錢。在山上一切都用不到錢的,一切都是妙玄在山上開荒所種,而下了山該怎么辦呢?一路走著,心裡不住盤算,可又有什么辦法呢?崔國又沒有一個朋友。

走著,走著,酈元來到了一個小鎮上。街面不寬,卻非常熱鬧,有賣布的,賣首飾的,賣小玩意兒的等等,不一而足,吆喝聲不絕於耳。酈元最怕見到的就是茶樓飯館兒,只要聽見裡面店小二一喊“客官,你要的爆炒豬肝來了。”或者聞到撲鼻的飯香,酈元肚子裡更是飢腸嚕嚕。

正行走間,突然有人拉住酈元的手道:“客官,進去捧個場吧,本店幾天剛開業,花不了你老幾個子兒,定讓你好酒好菜飽餐一頓。”酈元抬頭一看,見是個店小二的打扮,便有點兒難為情

道:“對不起,去哦忘了帶錢了。”店小二一聽此話,便放開了酈元的手,正要變臉色,忽然又忍住問了一句:“客官貴姓?”酈元一聽,心想:“問我這個幹嗎?這跟吃飯有關係嗎?還是以後要那我這個名字當笑柄呢?”但他還是平聲靜氣

答道:“我姓酈。”店小二一聽,不禁又喜上眉梢,又拉住酈元的手道:“走吧,客官,今兒這頓飯不用你出錢了。”酈元入墮霧裡,正要開口問個為什么,但店小二卻一直熱情

將他拉進了店裡。

一進店門,店小二便喊道:“掌櫃的,這位小爺姓酈。”“好,好,好,我馬上過來。”話音未落,就見一箇中年人,從裡面跑了出來,穿著打扮比店小二可要好得多了,酈元心想,這個就是掌櫃了,不知他要幹什么。

只見這位掌櫃,快步跑過來,到了酈元面前,將他往凳子上一按,然後細細端詳。酈元不明就裡,也是打量著對方,只覺這個掌櫃的似乎有點面熟,便問道:“掌櫃的,我們是不是見過面呀?”掌櫃的端詳了一會兒,問道:“這位爺三年前可曾跟一個姓溫的爺在一起過?”一句話提醒了酈元,原來此人正是自己三年前所遇見的一位強盜,也是激動萬分,連忙答道:“是呀,他是我大哥,你們哥兒六個一向可好?”掌櫃的一聽他說“你們哥兒六個”,心下再無懷疑,眼前這位小爺正是自己的恩人。於是,連忙跪倒道:“今天總算見到恩人了。”酈元趕緊閃在一旁,說道:“快快請起,快快請起,有話好說。”

掌櫃起身,將酈元拉至內室。將別後情形一一向酈元道來。原來,當日六人得了酈元的六十兩銀子的資助,就想做點小買賣,否則這些銀子早晚會被吃光的。但幹什么好呢?幾個人一盤算,開個飯館比較合適。他們人手多,跑堂的,洗碗的,劈柴的,都不用請人了,並且老四還會做幾個小菜,原來村裡有個紅白喜事,都找他幫忙。於是,用了三十兩銀子在京城一個不太繁華之

買了一家小飯館。也該他們發財,老四的菜一擺出來,客人讚不絕口,逐漸,來吃飯的越來越多。過了半年,他們手裡便有了點積蓄,就有開了三家分店,一家是老大當掌櫃,一家是老三當掌櫃,一家事小六子當掌櫃,只因二哥手已殘廢,沒另開店,一直跟著老大,因為老大人太老實,不會拉攏客人。後來,老四親自教了他們幾個如何做菜,經營也逐漸老了。今年,手裡積蓄多了,又開了這家分店,由他這位小五主持。只因幾人一直惦記溫酈兩人的恩情,是以店名都叫作“溫酈飯館”,且這幾年一直在尋找恩人,以報答他們的大恩。所以,讓店小二性在外拉客,如果姓溫或姓酈就拉過來認一認,如果就是恩人固然好,如不是,則讓他們免費吃一頓,以表他們對溫酈兩人的尊敬之情。

酈元聽完他的講述,不禁心中大是感慨:“想不到幾個農夫竟是如此知道知恩圖報。母親以前曾教我說,世上人心險惡,要處處小心防備,看來,世上還是好人多呀。”只聽掌櫃的又道:“這幾年小店倒也沒少請姓酈的與姓溫的客官少吃飯,可總不是二位恩人,沒想到今日竟讓我碰見恩人了,當真是我小五與恩人有緣呀。”酈元忙道:“些許小忙,幾位大伯大叔竟然掛於心間,倒教小子過意不去了。”

兩人一個感恩不盡,一個謙遜有加,正自說得熱鬧,忽聽街上人聲嘈雜,還不時傳來幾聲斥罵聲,酈元不禁扭頭向外看去。只見一對官兵正從街東頭走來,為首的那位軍官手裡拿了一塊帛,不時看幾眼,眼前有年輕人路過,便喝住,仔細打量一番。看來他們是在對著一幅畫影圖形在抓捕什么人呢。

酈元好奇

問道:“掌櫃的,這些官兵在抓什么人呀?”掌櫃的一聽,忙道:“酈爺,你可千萬別叫我掌櫃的,教我張五就行了。他們抓誰我也不太清楚,不過,前兩天聽從京裡來的人說,最近有人要行刺國王,估計是抓這個刺客吧。”“那他刺殺成功了嗎?”酈元連忙問道。“那能這么容易得手呀,王宮裡面戒備森嚴,進一隻小狗小貓都不容易,何況一個大活人。還有,要是得手了,崔國早亂了,當今大王可是一位難得的好大王呀。”酈元聽了,不禁憮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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