珂麗絲也笑道:“他才不呢,他什麼都聽我的。”
“什麼都聽你的?”賈梅驚道。
“嗯”,珂麗絲點點頭,隨又說道“只是,有一件事,他不太聽我的。”
“什麼事呀?”賈梅問道。
珂麗絲嘆口氣道:“就是他總是想擴張疆土,但這樣不知要死多少人,我勸他很多次,我說咱們西戎人就住在這兒多好,有美麗的青山,有遼闊的草原,還有豪放的大漠,他總是表面上說行,不打仗了,可到臨近打仗的時候,他就想法將我支開。不過,這一次我無論哪兒也不去了。”
“你父親還想打仗?”賈梅吃驚的問道。
珂麗絲道:“他本來也不想再打了,前兩次打仗都是損兵折將的,而且國內老百姓也是怨聲載道。可是……”
“那就不要再打了嘛。”賈梅打斷珂麗絲的話道。
“姐姐你聽我把話說完,”珂麗絲聲音有點激動,“可是前些時來了個什麼叫溫筠的壞蛋,聽說上次就是他領著西戎國的軍隊去打仗的,可結果卻全軍覆沒,本來父親見了他也是十分生氣,但不知他用什麼話說得父親又想興兵了,那個溫筠真是個壞蛋,聽說他還聯絡的東夷,準備聯合夾攻稽國呢。”
“溫筠?我好象也聽人說過這個名字,但不知他原來是幹什麼的?”賈梅故意問道。
“我聽說他原來好象是哪個國家的太子,後來這個國家被稽國消滅了,所以他一心想復國。”
“哦?”賈梅又故作驚異,“那他現在還在西戎嗎?要是在,我們可得趕緊將他趕跑呀。”
“是呀,是呀,”珂麗絲興奮
道,“不過他現在可能在東夷,姐姐,你在這兒多住些日子,等他來了,你與張元哥哥將他趕跑好嗎?”
“好呀,”賈梅笑道,“那樣的壞人早該讓他滾蛋的。”說到氣憤處,賈梅嘴裡不由崩出粗話來了。
珂麗絲聽著解氣,也連忙笑著附和道:“對,讓他滾蛋,讓他滾蛋。”說完,兩個人已笑成一團。
過了一會兒,珂麗絲好象想起來什麼似的,道:“姐姐,我剛想起來一件事?不知道對不對…”
“什麼事呀,妹妹,你說,”賈梅催道。
“我想這次逼著那些強盜殺我的那個人有可能就是溫筠。”珂麗絲神色嚴肅
說道。
“哦?何以見得?”賈梅詫異道。
珂麗絲若有所思,過了一會兒,才緩緩說道:“姐姐,你想,我是最反對父王打仗的,而溫筠則一心勸父王打仗,這事他一定知道,所以,他擔心父王一旦聽了我的話,他的復國夢就不成了,所以,他就想法殺害我。”
賈梅聽後,想了想,道:“那些強盜說逼迫他們的是一個年輕人,你可見過溫筠,他年歲可輕?”
珂麗絲道:“我當然見過,我有一次還差一點跟他吵起來呢,他的確很年輕,絕對不會超過二十五歲。”
賈梅點點頭道:“那一定是他無疑了,不過他怎麼知道你出去遊玩呢,噢,對了,他一定在西戎安插眼線,以隨時監視你的行動。”
珂麗絲不禁打了個冷顫道:“這樣太可怕了,溫筠也太可怕了。”
兩人聊著聊著,不覺已到了四更天,珂麗絲實在是睜不開眼睛了,賈梅方拍拍珂麗絲的肩膀道:“妹妹,趕緊睡吧,一會兒天就亮了。”
珂麗絲很快便進入了夢鄉,但賈梅則久久未眠,真想現在就見著酈元,將這一切告訴他,並趕緊離開此
回稽國,使國內提前作好防禦準備。又想溫筠狼子野心也未免太大了吧,心也未免太毒了吧,為了一己之私慾,竟置三國百姓生死於不顧。
初冬的夜,本不該這麼長的,可今夜,竟如山間小路一般,長得翻過一道山又是一道梁,綿綿不絕。賈梅在**烙餅似的,翻來覆去,直到翻得渾身都有點酸了,視窗還是黑沉沉的。正是:似墨黑夜如鉛重,中有煩躁未眠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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