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集 大帝之路
第四百八十六章 戰,
“煉兵…”所有人都望向那些神則,這可都是聖人級別的,如果能夠摹刻下來,烙印進兵器中,絕對是好處無盡,
“即便是源天師來了,想透過這片區域也很難,我們也許可以短暫駐留,祭煉一下自己的兵器匕”段德道,
他們能夠快速進來,是因為持掌了半件蘋兵以及一角無始殺陣,不然一步一殺機,難以迅速深入,
“也對,可以停留,待會離去時讓粉麒麟刻下一角帝紋橫渡虛空。”冷牢宮道,
最終,所有人都盤坐了下來,各自祭出趁手的兵器,沒入神則中,子兮最為乾脆,將那杆坑坑窪窪的烏鐵棍,置於道則中心,立時遭遇轟擊,電光連天,
“砰”
雪天風最無言,嘗試祭出一件聖主級兵器,當場成為了齏粉,隨風而散,
然而,最為驚人的當屬冷牢宮的鼎,內蘊九縷混沌氣,此時全部復甦,化成龍、凰、花鳥魚蟲、天地萬物等,聚納十方神則,
萬物母氣鼎在轟鳴,在各種道光中沉沉浮浮,遭受洗禮,被劈來震去,但卻始終不朽,吸收天地法則,
“這座鼎……太驚人了。”在場的幾人都吃驚,一起望向前方,
在鼎內有九道混沌,從鼎壁內浮現,它們汲取各種神則,像是在化神胎,無比的詭異,逐漸的壯大,
九條道紋蔓延,演化成草木,變為花鳥魚蟲,成為麒麟與仙凰,形態千萬,天地萬物皆有,
冷牢宮也是一震,他驀地想了起來,這是他當年打破聖體詛咒時第一次迎接天劫時烙印在鼎中的九縷混沌,
不是沒有見到過混沌光,但是那一次絕對非同尋常,九縷神祕的混沌雷氣劈完他又轟鼎,最終永遠的印在了鼎壁中,
“這是在季神胎,想成為極道帝兵,這是必須要走的第一步,在鼎中蘊生出神明,以混沌為胎皮,這個神胎實在驚人。”粉麒麟道,
想得到傳世聖兵等,需在器中季自己的“神”才行,天劫洗禮,大道演化,這些是必不可少的步驟,
“那九縷混沌紋絡不簡單,蘊含大道的碎片,所季神胎非同小可。”段德也是神色凝重,
“我是否能在此鑄成王者之鼎。”冷牢宮道,
“那不是最好的選擇,主兵應與自身契合每一步都同行,如臂使指,不分彼此。”粉麒麟建議道,
“沒錯現在你前行一步就讓鼎共進一步,與道相合,才有化為無上兵器的可能。”段德亦點頭,
冷牢宮明悟,《道經》中的一器破萬法,兵字訣中的祭兵術,此時全部浮現在心頭,他開始用心去煉鼎,
九條混沌紋化成各種形狀,神凰、玄武、朱雀、草木魚蟲等紛呈,演化莫名道機顯得無比神祕,
太古年間,遺存在此的神則不計其數,這個鼎瘋狂吸收,摹刻下也不知多少印記全都進入九條混沌道紋內,
“方圓十丈內成為了一片真空,所有道則都被鼎內的紋絡化掉了。”
“這片中心戰場方圓五百里,到處都是祖王法則與道光,如果讓鼎在這裡沉浮幾年,說不定都可以吞噬乾淨。”
其他人都很吃驚,這是一個讓人心中震撼的結果,
鼎並無變化,猶如內蘊神胎,全都融入混沌紋絡中,沒有一絲多餘的氣息溢位與平日並無兩樣,
“不愧為古之大帝的專屬聖物不說其他,單以此鼎眼前的氣象來說,將來絕對可以成為傳世聖兵。”
想演化為帝兵那太難了,只有證道的為大帝才有可能鑄成,畢竟世上只有搖光出了一個自生的龍紋黑金鼎而已,奇蹟不可複製,
“小子,我給你出個主意,以此鼎的氣象來說,將來說不定可鑄成無上帝兵。”粉麒麟突然說道,
“什麼主意。”
“將來你若是有成聖的那一天,來這片太古戰場渡劫……”粉麒麟剛說一半,就遭人一起鄙視,
“別聽它亂說,這不是坑人嗎,誰敢來這種地方渡劫,那純粹是找死。”
“太古年間大戰無數,可怕的一戰就發生在了這裡,最起碼有數百位聖人級別的強者殞落,神則至今不散,若在此渡劫,等於拉上了這些英龘靈的道光共渡,那種威力誰能扛過。”
這是實情,除非古之大帝復生,不然所有祖王的法則共鳴,相當於數百位聖人一起渡劫,即便聖體大成也擋不住,這幾乎是在滅世,
“這也許是唯一在不證道的情況下能鑄成極道帝兵的可行方法。”粉麒麟嘆道,
依照它所言,以天地為爐,以數百位聖人的神則精華為火,引動聖體最可怕的天劫劈落,讓鼎千錘百煉,才有成為極道帝兵的可能,
這無疑是一個瘋狂的想法,但是誰能扛過那麼可怕的天罰,即便是聖體也幾乎是死路一條,那相當於在禁受數百位聖人的最可怕的攻伐,以及上天的無情的抹殺,
“很好的念頭,不過現在沒有時間在此停留多說了,我感應到他們來了。”冷牢宮沉聲道,透過無盡的祖王神則,他彷彿看到了一雙可怕的眸子,正在數百里外的黑暗中注視此地,如刀子一樣鋒銳,
源天師來了,一種恐怖的氣息瀰漫,整片太古戰場都顫慄了起來,山川地脈像是有生命一樣抖動,將要沸騰,
“粉麒麟現在全都看你的了,必須要刻出一角大帝級傳送陣紋來。”冷牢宮低語道,
“小冷哥你……”雪天風驚叫,
“啊,葉兄你怎麼……”燕一夕也變色,
同一時間,段德反應最迅速,幾乎是條件反的,抽出一條捆鬼索就要綁冷牢宮,動作非常的麻利,
冷牢宮後退,伸開自己的雙手,放到眼前,顫聲道:“我這是””
他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的手慢慢長出紅毛,如此的觸目驚心,狠狠滲人,他的雙手在忍不住顫抖,
“怎麼會這樣,發生了什麼,葉子你怎麼了。”其他幾人都震驚,有力使不出,
“不祥的晚年,可是我不應走到那一步呢…”冷牢宮悚然,忍不住大叫了一聲,感覺每一寸肌體都生疼,尤其是臉上,不斷有東西鑽出來,
其他幾人發毛,此時的冷牢宮變得無比可怕,連臉上都生出了紅毛,與早先見到的紅毛怪物沒有什麼區別了,
“不祥”發生在了我的身上,。”冷牢宮大叫,而後渾身黃金血氣沸騰,開始奮力掙扎,他不可能放棄自己的軀體,
“轟”
金色的烈焰熊熊燃燒,將他包圍,一狠狠紅色的毛髮在脫落,但是每次落淨,新的紅毛會再次生出,讓人望而生畏,
“無始大陣陣紋給我殺。”粉麒麟叫道,以陣紋將冷牢宮困在裡面,幫他滅詭異的力量,
“吞天魔蓋鎮龘壓。”段德也低喝,將魔蓋祭出,垂落下一道道的烏光,將冷牢宮埋在下方,
冷牢宮的黃金血液在燃燒,終於將所有紅毛都煉化了個乾淨,全部脫落了下來,他在大口的喘氣,但卻感覺不祥依然籠罩在身,
果然,當無始殺陣消失,吞天魔罐飛起的剎那,他的臉又跟針扎一樣難受了起來,不斷有血色的紅毛生長出來,
“葉子你……”
“源天師的不祥發生在了葉子身上。”
子兮、雪天風等人束手無策,根本幫不上忙,除非永遠以帝兵鎮龘壓,以無始陣紋困住他,
“你們不要過來,我自己來過這道坎。”
冷牢宮盤坐在虛空中,道經、西皇經等幾部經文同時在體內鳴響,如大道禪唱,響徹天地間,他寶相莊嚴,渾身都在發光,
紅毛在他的體表滅了又生,不斷反覆,他的神色也在不斷的變化,祥和與焦慮並存,奮力抗爭,
陰冷的笑聲傳來,像是金屬板在摩擦,讓人渾身不舒服,寒毛倒豎,在那永恆的黑暗中有一雙眼睛無情而森然,冷冷的的注視此地,
“成為……源天師……晚年……我會去接引你……”陰森而滲人的聲音傳來,像是地獄逃出來的魔鬼一樣恐怖,在發出悚世之音,
“轟”
冷牢宮身體最後一震,漫天的黃金血氣衝起,淹沒了高天,終於是驅散了所有不祥,紅毛落盡,不再出現,
“也許……不用晚年……不久的將來……我去度你歸來…”陰森的聲音如惡鬼在哭嚎,斷斷續續,吐字無比艱難,
所有人都覺得從頭涼到腳,感覺脊背升騰起陣陣寒氣,這是註定的命運嗎,像是末日審判,
每一個源天師都這樣離世的嗎,
“走。”
粉麒麟拼命刻出一片繁奧的陣紋,眾人邁步走了上去,光華一閃,他們自原地消失,
當光亮再次出現時,他們已經來到了一片花香鳥語的世界,到處都是峻嶺,到處都是大山,生機勃勃,
南嶺,
他們自北域一渡也不知道多少萬里,橫跨大域,遠行到了另一片天地中,
“真是可怖,先不要急著回去,等些天再說。”粉麒麟心有餘悸,源天師的不祥讓他們心中都蒙上了一層陰影,
數日後,冷牢宮艱難的自苦海中取出一塊綠銅,鎮在了仙台內,不怕一萬就怕萬一,他需嚴加防範,
這一次他強烈抵抗,並沒有真的發生不祥,而下一次就難說了,覺察到自身發生詭異時,恐怕就已經晚了,
“聖體可敢一戰,我元古在北域斬你。”半個月後,一則訊息傳遍五域,一位古皇子向人族聖體發出了挑戰,引起軒然大波,
整片東荒都沸騰了,快速傳向各地,
“戰。”冷牢宮對此只有一個宇的迴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