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集 大帝之路
第四百四十章 法則本源
她想抓住**,問個究竟,看個明白,但是那道身影太飄忽了,無法接近,
而今的源天師,實力之深超乎想象,一萬載的歲月,體如淵海,邪氣滔天,半魔半人,早已成為一個不可思議的存在,
“**,無論發生了什麼都不要緊,你停下來。”楊怡哭泣,
冷牢宮最見不得這種場面,輕嘆道:“祖師,如果就此一去不回頭,或許才是你一生最大的遺憾。”
陰霧遮蔽了星域,天地間一片漆黑,**放緩了腳步,慢慢停下來,渾身都處在寬大的黑衣中,
楊怡上前,眼中噙著淚水,靜靜的看著他,
**緩緩揭開了黑色的頭套,掀開漆黑的大氅,露出真容,渾身都是血色長毛,長達多半尺,連臉上都密佈,看不清真容,
楊怡緩緩伸出一隻玉手,摸向那張臉,掛著淚光,道:“無論你變成什麼樣子,都是從前的**,無論你去哪裡,我都要一直跟隨。”
“時間不多了,天明我就要消失了。”**聲音嘶啞,要繼續上路,
“我去你同去。”楊怡道,
“不行。”**搖頭,
“為什麼,只有一夜的生命了,你為什麼還不讓我跟在身邊。”楊怡垂淚,怔怔的看著他,
冷牢宮也不解,向前望來,
“除非你一直活下去,不然就此離去吧。”**嘶啞道,
楊怡大哭,撕心裂肺,
**伸出手,想要幫她擦去臉上的淚水,但是很快又僵在半空中,那是一隻紅毛密佈、烏黑指甲鋒銳森森的爪子,
楊怡抓起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臉上,悲痛欲絕,傷心大哭,
“是我負你太多……”很久後,**終於顫抖著說出了這句話,仰天站在那裡,不讓淚水滾落,
大風起了,冥霧瀰漫,
他們再次上路,黑衣死神中多了一名白衣麗人,**也脫去了一身黑衣,化為一個紅毛怪物,兩人並肩而行,
霧氣卷天而上,陰森可怕,遮星蔽月,他們像是來自地獄的陰靈,手持死神鐮刀去收割人世間的生命,
僅有一夜的生命,晨曦破曉,他們將化成飛灰,永遠不復存在,
沒有時間駐足,他們風馳電掣,而這個過程中,**不斷出手,將一條條龍脈拘禁而出,
這是一種可怕的畫面,一條條大龍,長達數百上千丈,化成一道神光,源天師輕易抓進手中,
抬手拘龍脈,隨意抓神源礦,這是何等可怕的場面,,
在這一路上,四面八方,也不知道有多少條大龍被拘來,如蟲子一樣被他輕易握在掌心,
冷牢宮驚憾,而今的第五代源天祖師,一萬載不死,果然成為了一個不可思議的存在,無可匹敵,
他不禁想到了第三代源天師祖師,晚年發生不祥,化成怪物,葬身秦嶺龍洞內,最終需要青帝殺念出手,
“看到了吧,我們這一脈也可證道,只是這條路比較偏僻。”很顯然,第五代源天祖師在指點,
最終,他將一道烙印點出,化成一道清輝,沒入冷牢宮的仙台內,道:“這是我晚年所悟,以及近期所想之術,一併傳你,希望你沒有不祥的晚年。”
在紫山時,冷牢宮聆聽無始鍾波,靜觀吞天魔罐道光,明悟天地大道,**並未傳他這些,而今才一併相授,
楊怡與源天師並肩而行,看他摘星拿月,拘禁大地龍氣,改變山川地脈走勢,彷彿又回到了當年,行走北域,無人可擋,
將要攻打神靈谷,那是一個太古王族的聚集地,定然會遇到無法想象的大敵,**在準備,
神靈谷,地處在千山萬壑間,原本寸草不生,但是今天方圓萬里內都已是綠意蓬勃,
一名祖王巍如同一座小山一樣,巋然不動,盤坐在一座不朽的祭臺上,眸子中充滿了滄桑,有宇宙演化,有天地初開的情景,無比懾人,
在遠處,古殿一座又一座,有很多古生靈,無比的繁盛,一個個全都強大無比,
他們無法與出過太古皇的幾大族媲美,但卻也是名副其實的王族,有君臨天下之勢,
“祖王,已經查清,南嶺蠻族的戰神是他們的第十七代宗祖,的確法力滔天,強大無比,但是卻將化道了,只要走出神源,會立刻成為大道法則,歸於天地自然中。”
一頭猙獰的古生靈,生有四頭八臂,跪伏在地,一臉的虔誠與恭謹,
“殺這樣的南嶺蠻族,不會廢太多的力氣,一戰全滅,血染南土,很容易做到。”另一個古生靈道,他身份很高,盤坐在祭臺下,
“紫山多半如天皇子所說那般,並無人族大帝復出,根本無皇氣溢位,半個月來一直很平靜。”又一名古生靈開口,
“那還還等什麼,殺,血洗南嶺,殺盡蠻族,抓住人族聖體,讓他跪在谷外等死。”有人森然道,
“不錯,要讓那個人族聖體跪死在谷外,直接斬掉頭顱太便宜了。”更遠處,還有一些沒有資格跪坐的古生靈,全都森然附和,
祭臺上,那個祖王眸光一掃,向是有千萬年流轉而過,讓所有人都噤若寒蟬,再不敢開口,
“殺,自然要殺,要讓大地上血流成河,一切陰謀詭計都無用,不過卻還要等,確保萬無一失再出手。”
祖王的子嗣開口,恐怕也唯有他們敢在此時出言,
“你們看著做吧,要殺就殺個乾淨。”這名祖王森然說道,背後數十對羽翼張開,滔天魔氣衝上,將祭臺淹沒,他不再多說,
在這個寧靜而清冷的月夜,一群死神降臨,陰霧拂動,無聲無息,但卻有一股肅殺之氣,
相距神靈谷還無盡遙遠,他們就止住了步伐,冷牢宮與**走出,讓他們等待,不要妄動,
一座座魔嶽,如同撐天支柱,巍峨高聳,在那最中心的山脈中,一片靈光沖天,在夜色中格外明亮,那便是神靈谷,
“這可真是好地方。”冷牢宮嘆道,此地被大龍環繞,神脈一條又一條,地下必蘊神源礦,
“一萬年前,我便踏足過此地,發覺地下沉睡有古王,沒有妄動。”**道,
兩人並列上前,將在路上拘禁來的龍脈、源氣等打入這片山脈間,注入到特別的山峰中,
源天師之術,神乎其神,奇異到極點,神祕到極致,抬手間掌心飛出成千上萬條小龍,接近地表時無盡放大,
冷牢宮知道,神靈谷完了,不說其他,單是這種可怕的源術就足以焚盡一切,
地下無盡的神源,再加上拘禁來的一條條龍脈,按照源天禁忌大陣排布,那將毀天滅地,足以煅燒遠古聖人,
“今日神靈谷將除名,我源天師一脈鎮壓北域,還人族一個太平。”**的聲音鏗鏘有力,
此戰過後,太古族的震撼已經可以預料,一旦抹殺神靈谷,萬龍巢、神蠶嶺、血凰山等地定會大震動,
一場席捲天下的大風暴將就此開啟,
源天師是什麼人,奇術驚天下,冠絕一個時代,
尤其是當今的**,半人半魔一萬年,更是不可想象,不說源術,單論實力就已奪天地造化之妙,
此時,他與冷牢宮一同出手,自然無聲無息,刻寫密密麻麻的源天禁忌大陣,除卻神靈谷的祖王最後生出了感應外,其他古生靈根本不知,
“哼。”
一道冷哼傳來,神靈谷中兩尊祖王先後醒轉,眸光冰冷無情,化成四道可怖的光束穿透而至,
“鏘”
源天師彈指,將四道光束全部化於無形,
“可以動手了。”冷牢宮沉聲道,
“轟。”
這片山脈光華刺目,騰起無盡神芒,穿破雲霄,如同一座永恆的神爐一樣,熊熊燃燒了起來,
神光將此地淹沒,成為一片恐怖的絕地,源天禁忌古陣全部開啟,各種紋絡交織與密佈,封鎖四面八方,
“殺。”
冷牢宮一聲大吼,聖殼內一杆戰戈飛出,被他握在了手中,此外還有一口殘缺大鐘古樸而厚沉,懸在了其頭頂上方,
隨著他一揮戰戈,四野一名又一名黑衣死神出現,將神靈谷全面包圍,
“嗷吼……”源天師跟入魔了一樣,滿身紅毛張開,無比駭人,向神靈谷中殺去,
神谷內亮如白晝,冷牢宮與**佈下源天古陣,這是要將他們一網打盡,全部活活焚成飛灰,
不過,祖王顯然不能這樣殺掉,他們實在太強大了,也許會突破出來,
一聲恐怖的咆哮,天穹都要震塌了下來,一名祖王衝了出來,對上了**,
在源天師的掌心,飛出成百上千條大地龍脈,初時如細小的霞光,但是綻放開後壓塌天地,
“轟。”
這是劃刻成的禁忌源天道紋,在這一刻飛出去後全部炸開了,威力之強也不知道要比當年歐陽曄所刻的強大多少倍,
“啊……”
這頭祖王大叫,向前伸來的那隻大爪子雖然化成了一個掌中小世界,裡面開天闢地,山河流轉,但終究還是炸開了,
與此同時,**大吼,化為道魔,一衝而過,噗的一聲抓斷祖王的一條手臂,
“你們是什麼人。”剛一交手就吃大虧,這名祖王簡直不敢相信,
“遠古大帝坐下**。”源天師又出手了,
“人族聖體冷牢宮。”冷牢宮也大吼,入主在聖殼內,怡然無懼,一拳向前轟殺而去,黃金血氣滔天,
神靈谷內,喊殺震天,死神來了,
遠處,一座山崖上,一名白衣女子輕吹一根玉笛,悽傷而絕美,無比的傷感,
萬山聳立,群峰巍峨,在這個深夜,神靈谷光華沖霄,熾熱耀眼,如古天庭的神爐在燃燒,
此時,谷內喊殺震天,到處都是刀光劍影,這是血與生命交織的悲歌,許多人殺到瘋魔,
誰能想到,太古王族會遭受攻擊,從來都是他們君臨天下,大殺四方,俯視大地,
而今,在這個清冷的夜月,卻有這樣一群死神從天而降,殺到他們的地盤,超出了預估,
“噗”
鮮血淋淋,這是一幅血染的畫卷,冷牢宮手中戰戈一揮,頓時血沫飛灑,一片古生靈被攔腰斬斷,橫飛出去十幾米遠,死屍倒了一大片,
沒有什麼話語,沒有糾纏不清的道理可言,有的只是生死的搏殺,用血與骨去演繹一首熱血戰歌,
“啊””第五代源天師如同成魔了,仰天大吼,此時已殺到狂,渾身血色長毛齊張,如同一尊不朽的赤猿,鳥那位祖王對決道行,
在其腳下,數不清的源天紋絡出現,閃爍駭人的光華,將其繚繞,蔓延向四面八方,許多古生靈崩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