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默默跟我走
“唔,準備去拉斯維加斯的航班,我倒要會會這個老頭子究竟是怎樣厲害的角色。”嚴諾寒淺笑著,眼神卻有些陰冷。商場上,他依舊是那個人敵人懼怕的冷麵狐狸。
拉斯維加斯。
這座世界著名的賭城,以它特有的方式聞名於世。這裡是所有賭徒夢寐的天堂,這裡更是上流社會消遣玩樂的最佳場所,這裡夜夜笙歌,一場賭局便是普通平民半生的生計。
嚴諾寒平靜的燃起一支菸,英俊的臉上寫滿自信與玩味。
他拿起電話,像往常一樣哄暖暖睡覺。
“爹地,爹地你什麼時候回來?”暖暖在電話那頭撅起她粉嘟嘟的嘴,她的總裁爹地總是那麼忙。
“等暖暖睡著了爹地就回來了!”嚴諾寒依然是一口超級奶爸的語氣。一聽到暖暖奶聲奶氣的聲音他的內心就突然變得好柔軟,那樣暖暖的溫度讓他看起來略顯冷峻嚴肅的臉瞬間變得溫和多了。
“嗯嗯,暖暖馬上就要睡著了,暖暖和Monarca一起睡哦!”
“暖暖真乖!”
掛掉電話後,嚴諾寒被作為貴賓送進最負盛名的賭博區。這賭博區與其他賭博區不同,這裡不接納普通賭民,它開放的物件皆是世界級的富豪、家喻戶曉的大明星或中東地區的小國王子。
嚴諾寒入場冷眼掃視著賭場,環繞賭桌而坐的富豪名流們手持名酒,懷擁美女,談笑間輸贏百萬,皆面不改色,不痛不癢。
遠處的一塊賭桌,環繞了世界各國的男子,男人們驚呼拍手聲此起彼伏,它的人氣蓋過了其他賭桌,許多正在玩樂的人皆停下手裡的牌局,踮著腳朝那方看去。
嚴諾寒產生了一絲好奇,他挑挑眉,決定湊湊熱鬧。
透過身旁負責人的開道,嚴諾寒很輕易的就走進人群的中心。
“嚴先生,那個人就是您要找的竹本岡雄。”負責人用眼神瞄瞄坐在賭桌一端的男人,示意嚴諾寒。
然而,嚴諾寒卻像丟魂了般完全沒有聽到男人的示意。
他全數的思想全被坐在籌碼臺上的妖媚女子吸引!
他感到他的心臟在四年後,第一次有了狂跳的激烈,他深邃的雙眼不可置信的烙住女人,彷彿要將女人吞噬。
籌碼臺上坐著的女人妖媚誘人。
她穿著性感,酒紅色的貼身禮服包裹住她豐滿的渾圓,胸前深深的v字型領足以窺探其中的春光無限,後背全露,開口幾乎到她的腰間,光潔的面板一覽無遺,短短的窄裙襬下她修長白淨的大腿微曲,她用玉臂半撐住自己性感的身體,媚眼含情,修長的手指撫弄著自己嬌豔欲滴的脣瓣,她淺笑著半輕蔑半挑逗著在場的每一個男人。
“oh ,so hot!”
“so sexy”
“……”
她嬌豔美麗的樣子讓在場的所有男人忍不住低呼著輕聲稱讚,尤其是她那頭黑色長髮帶著濃烈的異域色彩,這使他們止不住的興奮!
她的眼眸如水般從這群男人身上一一掃過,直到她的目光落到嚴諾寒身上,她對上他足以將她焚化的深刻目光,她原本還輕蔑從容的目光瞬間閃過一絲詫異,不過很快她又回到了她的妖豔,她對著嚴諾寒挑釁一笑!
“好,既然雙方都準備好了,那我們就開局吧!”莊家待大家安靜下來後說道。
“開局之前容我跟大家確認一下,竹本先生的籌碼是賭桌上的這位美麗小姐,拉維克希王子的籌碼是中東拉維克家族南區的那塊油田。”
端坐賭桌兩頭的男人對視一樣點頭同意。
現在,請莊家傳送紙牌”
“等等。”嚴諾寒冷冷的鎖住籌碼臺上一臉輕蔑冷笑的女人,他揮手狠狠抓住莊家發牌的手,冷硬霸道的打斷這場賭局!他四年的成熟溫潤在頃刻見消失殆盡,本性的霸道陰冷重現!
現場一片譁然,籌碼臺上的女人露出得意的笑容,鬼魅妖豔。
“這……”發牌的莊家看看一臉冷硬的嚴諾寒,他被他冰冷的表情嚇得大氣不敢出。嚴諾寒本就是這間賭場的常客,加之他的身份地位的強大,發牌的莊家只能先停止發牌。
竹本岡雄看一眼怒氣騰騰的嚴諾寒,他帶著意味深長的笑吸一口雪茄,看來魚兒已經上鉤了。這個年近半百的中年男人身材魁梧,天生長著一副冷毅陽剛的五官,渾然天成一身讓人不寒而慄的氣質。
“嚴先生,您有什麼要說的嗎?”莊家還是鼓足勇氣向嚴諾寒發問。畢竟這樣僵下去也不是辦法。
“沒有我的允許,誰借你的膽子把我的玩具當賭博籌碼!”嚴諾寒雖在對莊家說話,但是他的眼神卻直直的鎖住籌碼臺上的妖媚女子,他對她那佔有霸道的目光讓在場的男人都不得不相信這個美麗妖豔的尤物的確是嚴諾寒這個金融大亨的專屬玩具。
“跟我走!”嚴諾寒說完對著籌碼臺上的妖媚女人霸道的伸出手,他堅定的審視著她輕蔑的目光。
他的內心從一開始的激動震驚轉為現在隱約騰昇的憤怒。這個女人,他一早就知道她不會那樣輕易的就死掉,她竟然可以狠心的躲他這麼多年!沒關係,這輩子,他和她是綁在一起的,從此以後她休想再從他生命裡逃開。
“跟你走?你花多少錢讓我跟你走?”女人妖媚的撐起身子,定定的注視著嚴諾寒。
“你跟我走,我有好多話要對你說。”他忍住憤怒,他放低身段對她懇求。從前,他對她總是那樣霸道蠻橫,現在他不會了,他要讓她心甘情願的跟他回去。他相信她一定還保留著對他那深刻的感情。
“恐怕你沒那個機會了。”竹本岡雄說完向女人勾勾手。
女人踩著七寸高的細長高跟鞋姿態柔美妖媚的走向竹本岡雄。
她坐在竹本岡雄的腿上,環住男人的脖子,挑釁的看著一臉憤怒的嚴諾寒。
竹本岡雄寵溺的用手刮刮女人白皙滑膩的臉蛋:“我們情最沒有耐心聽人講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