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六章
幾番推阻不成,我也來氣了。
老子可不是任人宰割的楊白勞!
我深吸一口氣,猛地揪起他的衣襟,噼啪開嚎,“我那會兒是自願的嗎?!我是為了幫你!幫你!幫你耶!!而且我當時就說了是假的!!你現在給我算的是哪門子帳?!好,要算賬是吧!你怎麼不說你最初是答應做我小妾呀?!還對天發誓磕了頭的!!小妾是什麼?是給大爺我提鞋暖床驅蚊洗腳的!!我看你小子還算天真無邪不忍辣手摧青草直接由小妾上升為寵妾!你倒開始牛『逼』閃閃要求比放屁還多啊?!!拜託,你擺正自己的位置好伐?!!”
呀呀不小心說激動了,我眼睜睜看著無數唾沫星子發『射』而出,直接朝他的臉轟炸去卻毫無挽救之法。
於是落地開花於是五彩紛呈,他卻呆呆的好似木了
一小會兒之後,他終於有所反應,微側過身去擦拭壯烈掛彩的臉,低低的鬱悶的聲音傳來,“真是死『性』不改。”
說的很小,但我還是聽到了。
於是我再接再厲,“怎麼著?死『性』活『性』都沒改!還有就咱兩的關係跟階級制度永遠都不可能改變!!你只要在我跟前就別想翻身!對天發了誓的!你就是我的妾就是我的妾死了都是我的妾!!你記住時刻擺好自己的位置and我從頭到尾都沒有嫁給過你!!”
氣吞山河的幾頓狂飆嗓子下來,那小子已經成功的被震暈了。我將他往後一推,大搖大擺的走開,往椅子上一坐,翹起二郎腿。我還自顧自的倒了杯茶潤喉。
一盞茶灌完時,他再度站在了我跟前。一言不發,只是定定的看著我。
“幹嗎?”我挑眉斜睨他。
他微彎下腰,再度伸出手,但就在即將觸到我臉上的那刻,被我機敏的閃開了。在這一刻,我對我的輕功深以為豪!
他的手僵在半空,臉上閃過陣陣似尷尬又似落魄之『色』。須臾,他收回手,自嘲的笑笑。我就當沒看到,繼續給自己倒茶喝。其實當潑『婦』也很要體力和水分的呀。
餘光發現他正凝視著我,須臾,他輕聲笑道,“曉兒,你是不懂溫柔,還是僅僅不懂對我溫柔?”他的笑也輕淺的好似沒有力氣。
我馬上別開臉,不想再看他那雙滿是悲傷與痛苦的眼睛。
我是個受不住煽情的人。
“我愛你。”他突然由背後緊抱住我。我一顫,著實被嚇了兩大跳!
“你要死啊!!”我惱怒的呵斥,拼命掰他的手。
“我愛你!”他加大力道,加重了語氣,腦袋埋入我頸間。
“愛愛愛愛你個p啊!!你他媽這是要整死我!!快放開!!”我氣得直跳腳,顧不得形象,罵罵咧咧吼道。他突然親上我的脖子,我一驚,馬上想挪開,但他的手掌立即制住我腦袋。
“靠,大哥,我錯了喂,我錯了還不行嗎?我們好好說話吧,啊喂和諧點好不好?你”眼見拉開無望,我開始走軟弱路線。
可他親完脖子直接扯開了領口,眼見他的手都快要伸進去,我是真的哆嗦了。我立馬死死拉住他的手,哀求的看著他,抽噎道,“你別這樣別這麼侮辱我好不好我求你了別這樣”
他與我對視半晌,或許是我眼裡的驚惶讓他冷靜了。 他的表情逐漸平緩,眼裡的火焰也漸漸隱去。
他為我攏好衣服,但又將我抱住。“我愛你。”他再度開口道。
我深呼吸,以不痛不癢的平淡語氣道,“我不愛你。”
“我愛你!”
“我不愛你!”
“我愛你!”
“我不愛你!!”擦的,我又煩躁了!這有意思嗎?
“若是你不承認那次婚禮,我可為你再辦一次。”他跟聾了似地,自顧自柔聲說道。
“得,搞笑吧你!我又不跟你成親,你為我辦『毛』婚禮啊!”我鄙夷的嘲笑道。
“上次婚禮著實寒酸,這次我定能讓你風光無限。無論你有何要求,我都會如你所願。”他繼續柔聲說。
我靠,真見鬼!他一個人演獨角戲還起勁了呢!
“你拉倒吧啊!你是聾了還是怎麼的?鬼才跟你成親!!你算老幾啊!!”我鄙夷加唾棄。
“我會寵著你,愛著你,守著你,保護你,照顧你,疼惜你”
“喂,你夠了沒有還沒發完瘋啊?”我萬分無奈道,“我快要瘋了啊啊啊”他耳朵聾了,所以他聽不到我說話,他眼睛瞎了,所以看不到我的煩躁。他就知道唱獨角戲!他的脣就在我耳邊,反覆以那種低柔的聲音摧殘著我。
“不懂溫柔沒甚麼,『性』子野蠻也沒甚麼,粗俗邋遢沒甚麼,潑辣刁鑽也沒甚麼,因為你是我娘子。因為我愛你。曉兒,你說過,我們是一家人。我也說過,我願為你傾盡所有。曉兒,你永遠都是我要守護的娘子這是我們洞房發下的誓”
漸漸的,我安靜了,眼裡的淚怔怔的砸落下來。
家人一家人
思緒在瞬間回到了很久以前
在這個地方,一個無賴女人對一個羞澀少年撒潑調戲
再遠些的時候,他們在樹林裡嬉戲打鬧
還有更遠時候,那個好『色』的女人**青澀的少年接吻
這些都是曾經的我與他嗎?
再度憶起,感覺竟是這麼的熟悉卻又陌生
一回神,我馬上擦去淚水,努力以平淡的聲音道,“對不起。我想那時候就是因為佔據著你妹妹的身體,所以對你總有種親切感,想與你親近我也說過吧,跟你在一起時,就像家人一樣踏實。那時候我自己也奇怪呢,原來是因為血緣關係,呵呵”環繞著我的雙臂越來越僵硬,怔怔的抽搐。
我已平心靜氣,微笑道,“我們還可以繼續做家人啊。你認我做妹妹吧。嗯,這樣挺”
“我不要!!”他倏地出聲打斷我,嗓子哽咽粗啞。他猛一用力,將我拉起緊緊摟入懷中,“你不是我妹妹!不是!!那次的折磨我已經受夠了!你根本就不是我妹妹!你是我的娘子!我們拜過天地,入過洞房!你不是我妹妹不是的我們是夫妻”他凌厲的聲音幾近崩潰,“我們拜過天地我爹也在我叔伯都在你是我娘子,大家都知道”
我垂下頭,輕輕的但是很清晰的說,“很抱歉,那個與你拜堂的人已經死了,活過來的是你的妹妹,以及另一個女人。你把我當陌生人吧,不要帶著曾經記憶來看我。我是有『婦』之夫,而且我的私生活本來就已經很『亂』了。總之,我們沒有關係!我可以明確的跟你說,我與楚漣碧成過親,我已經認定他是我相公”
“他憑什麼?!”齊鈺打斷我的話,他捏起我的臉,眼神凜冽尖銳的盯著我,“你喜歡楚漣碧什麼?他的嗜血?他的殘忍?他的下作?還是他的強大?” 他的脣邊突然浮出抹詭異的笑,“曾經,我確不如他。他可以將我羞辱的無還手之地,他可以隨時結束我的命,可以將我的家族覆滅。拜他所賜,我知道了身為弱者的可悲。弱者不配有尊嚴,不配有人格,甚至”他眼裡浮出戰慄的隱痛,“連愛情都不配擁有。”
“你思想太極端了。這麼想不正常。”我揮開他的手,避開他的視線。
他的眼神讓我很難受。一種物是人非的難受!
“極端?我極端?哈哈”他失笑出聲,“不正常的是你們吧?他將你由我身旁搶走,他毀掉我的一切,而你聲聲說與我相伴,說我很重要,說我們是不離不棄的家人,卻、護著他、幫著他、陪著他!哈哈家人活見鬼的家人!!”他倏地低吼出聲,揪起我的衣襟,表情凶惡悲憤,狠盯著我,“若是最在乎的人被毀了,你會無動於衷嗎?當不離不棄的家人鮮血漫過你腳底當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痛苦時你會視、而、不、見、反去與罪魁禍首痴纏嗎?!我又不是傻子,我不蠢!你把我當什麼,在你心裡我有幾分重,我都清楚的很!呵誰讓我無能我是弱者?所有,我不配有尊嚴!不配有人格!不配有愛情!!我連怨言都不配有!!”
“”我張張嘴,啞口無言。
明明他的想法那麼陰暗那麼極端,我卻根本沒有辯駁之法。
不是他想的那樣,不是的!但我該怎麼說?為什麼我的言行讓我自己都沒法反駁
“你喜歡楚漣碧,追隨楚漣碧,不就是因他強大殘忍嗎?!他造的孽你看不到,他做的惡你不介意,他染血的手撫過你的身子你也甘之如飴!!是,我明白了,原來我愛的是一個不分是非善惡、更勿論仁義道德、只追隨強者崇拜魔鬼的女人!!”他『逼』近我,似要深深的望進我眼睛裡。他臉上的笑容篤定而邪惡,眼裡是一種詭異的執拗與癲狂。
我心裡一陣陣發冷。
難道我扭曲了他的人生觀麼
我不是這樣的,我絕對不是這樣的
齊鈺轉而又對我柔聲低語,氣息異常灼熱,“曉兒,我愛你,我是真的愛你呀。可我根本入不了你眼,更沒資格談甚情愛,我只有去拼。我本以為你死了,我拼命的一切最終只讓我淪為可憐的笑柄我曾無數次覺得,自己是這天下間最可笑亦最可悲之人。但是,你看,你又出現在我眼前了!曉兒,我是對的!我想的都是對的!所以老天再度把你送到我身邊!”
他捧起我的臉,緊緊的凝視著我,眼神熱烈而纏綿,“曉兒,我已有足夠的力量保護你。無論楚漣碧還是月天心,都休想傷你分毫。你再也無須跟著我逃命,無須跟著我顛沛流離,東躲西藏。我可以給你一個家,一個溫暖堅固不受任何人侵犯的家。你什麼都不用再想了,不用為我費盡心思,我會讓你做一個幸福安逸的女人。你想任『性』便任『性』,想刁鑽便刁鑽。無論你想怎麼戲弄我耍我都可以,只要你開心”
我呆呆的看著他,為什麼中國語言那麼博大精深,我現在卻是一個字都找不出來可以對他說的。腦子裡一股翻騰而起的洶湧複雜的感覺,更是難以形容。
但我能清楚的感覺到身體變得發涼,從腳底開始涼,寒氣直往身上竄。五臟六腑都被涼的有些抽搐,繼而狠狠的絞痛著。我想一定是這痛楚太厲害了,所以我的眼淚那麼分明的往外滾落,大顆大顆止都止不住,徹底將視線模糊
一雙冰涼的脣瓣突然貼上了我的脣,鹹澀的『液』體滲入口中。
我回過神,立即推阻他,可一雙硬實的手臂將我牢牢箍住了。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身體絞痛的太厲害,我無法瘋狂的抵制。
這不是我熟悉的吻,不是楚漣碧那有些香有些甜的味道這也不是他的懷抱,不是他的氣息,不是他的身體
我突然說不出的難受,窒息,如同受刑。何必非得這樣呢?真是要瘋了!!
我寧可他放開我打我幾巴掌,也不想這麼反反覆覆的難受糾結!!
終於,在我眼前越來越黑時,他放開了我,我腦子一墜,幾乎栽倒,還好被他攔著腰。我忙不迭別開臉,拼命朝地上吐口水。吐的越多,我心裡也越安慰。彷彿這樣就沒被強吻到。
“你夠了沒有?!”他猛地板起我的身子,眼裡怒火噴『射』,滿是被羞辱的憤怒。
“我怎麼了?就準你強吻我,我連讓自己舒服的自由都沒有了?”我回擊道,神情不像他那麼火冒三丈,而是淡定的尖酸刻薄。
我就是不顧及他的面子!徹底把臉皮撕破省得以後扯七扯八!
齊鈺臉上陣青陣白,眼神時而滿是屈辱時而盡顯凶惡,眼眶愈漸發紅。可他的雙臂依然抱著我,雖然我都感覺到他在發顫。
他明明很難受很受辱的,可為什麼還難道就是要跟自己較勁嗎?
我努力忘卻那個吻的不愉快,以平靜的語氣道,“齊鈺,曾經真的是因為血緣關係,覺得你能給我家人的溫暖。很抱歉,那時候不懂,就是憑本能想親近你。但我很清楚,我對你,無論過去、現在、還是未來,都與愛情無關。我想啊,沒準你以前也是因為血緣關係才對我”
“閉嘴!!”他一聲低吼,猛地推開我,我一個踉蹌連退幾步摔倒在地。
他的眼神暴躁紊『亂』,倏然轉過身,背對著我,雙肩急促起伏。
我站起身,防備的往後退了退,沒再說話。
良久,他再度轉過身,臉『色』已是蒼白如鬼,眼眶赤紅眼神淒厲而凌『亂』。他的表情詭異到可怕,緩緩朝我走來,聲音森冷如咒,“你這個惡毒的女人你與楚漣碧都望我不得好死是你們將我打入地獄我不會讓你們好過的”
我步步後退,他步步前進,倏地,撞上牆壁,已經退無可退了。他的眼神如同淬毒的鉤子,死死剜著我,冷笑,“不想我碰你是麼?噁心是麼?”
他又靠近一步,我們的身體頓時貼到了一起。他的手攥上我的衣領,驀然一扯,頓時,上衣滑落。
我惶恐的看著他,身體已經不由自主的發抖。
快跑!!我腦子一轉,可他竟將我的『穴』道定住
他的手隔著肚兜覆上我的胸,突然又笑道,“不對。”他放開手,我剛要緩下一口氣,他竟是將手掌探入肚兜裡,我如遭雷擊!
“你教過我,得這樣。”他朝我溫柔而又邪惡的笑。
受辱的難堪使得我的眼淚不受控制的啪嗒直往下掉。我**著喉嚨,艱難的發出聲音,說道,“齊鈺,你才是真正的惡毒除了不愛你,我蕭曉哪裡對不起你了就算、讓你做我小妾,哪天不是我哄著你你捫心自問,我把你當奴隸使了嗎為了討好你、幫助你,我連自己的前途『性』命都豁出去了我沒有愛你,你覺得很委屈。那我呢?你這樣『逼』我,我就不委屈嗎?我又不是為你而活的,我也有自己的感情我也有想過的生活有想要的人你能不能平等點?再怎麼樣,你也別不把我當人看啊”
眼淚一滴一滴碎在他手臂上,他的動作漸漸僵住。
他突然將我抱起,放到**。我瞳孔緊縮,幾近絕望的看著他。好在,接下來他是拉過被子覆住了我。
“三日後,我會補辦一個風光的婚禮。你呆在這裡準備做新娘吧。”冰冷的聲音在耳邊散開,他起身離去。不一會兒,外面響起了關門聲。
我閉上眼,劫後餘生的慶幸使得眼淚再度滾出。
過了幾個時辰,『穴』道終於被衝散,我馬上穿好衣服。不過我沒有再動,而是躺在**靜靜的休息。這幾天我真是太累太難受了。
如果可以,真想就這麼睡死過去。那該多舒服啊!
躺了一段時間後,我就由**爬了起來。可在一番折騰之後,我又洩氣的回到了**。md,門窗處都守了人!#
也不是不能強拼,但以我現在這麼傷殘的狀態肯定是不行的。撐不了多久,還白吃了皮肉苦。先休息吧,還好還有兩天時間。我要養精蓄銳。
得得,就算我能逃出這間房,齊天閣這麼大我能逃出去嗎?我還是不要做不切實際的夢想。等人來吧!如果拜堂前一刻還沒有救兵,我再豁出去逃命。人多也比較好鬧。嗯!就這樣!
於是,接下來,我既沒上演鬧絕食也沒上演鬧『自殺』的通俗戲碼,只管好吃好喝好睡好好養傷。
為了防止自己被吃豆腐,我在白天打了好幾盹,一到晚上,馬上全副武裝,雙眼大睜,目光如同探照燈,比誰都精神。我知道他白天肯定沒多少時間『騷』擾我的,但晚上就說不準了。而且晚上比較好乾猥瑣事,也比較容易衝動,不可大意啊。我要堅守基本原則不動搖:防火防盜防齊鈺,好吃好睡等老公。
第二天中午,當我信手將窗戶推開時嚇了一跳。
一夜之間,四處綴滿了紅綢
入目一片喜慶之景。
他動作太快了吧我囧死!
我煩躁的坐回到**,又煩躁的走到桌前坐下,更煩躁的咬著雞腿。
雞腿咬完了,我還是煩躁。我走到大門前,拉開門大吼,“想餓死人啊?怎麼都沒吃的?”
最近處的兩個侍衛面面相覷,其中一個道,“姑娘,一個時辰前不是”
“吃完了!本姑娘飯量大!還有,怎麼都不拿水來?想髒死我啊!我都幾天沒洗澡了!”我揚起調子,高聲道,“那個誰誰我跟你說,我身上又餿又臭都要長蝨子了再不提供水讓我洗洗,洞房第一個薰死你啊!!”
片刻之後,我舒服的泡在了大浴桶裡,洗著花瓣澡。
微燙的水將渾身的疲憊驅散不少。可看到身上那些在牢獄中留下的傷痕,我這心就疼死了。回頭一定要那妖孽好好為我吹吹『揉』『揉』。
囧囧,不知道為什麼,腦子裡突然想起了很不乾淨的畫面臉上竟也跟著發燒起來,我馬上埋進水裡,將自己由身到心都進行洗滌。
換上他們為我準備的新衣服後,我再度煩躁了。沒品位啊沒品位,沒檔次啊沒檔次。就知道華麗麗,這像個什麼?暴發戶!!
自從恢復女裝後,我穿的衣服都是楚漣碧特意為我定製的。而且一天一套,白天一套晚上又是一套,都不帶重樣兒的,風情各異,感覺好極了,就連男裝都能讓我穿的美美的。話說回來,看來他這三年不僅投身了醫療事業,還投身了服裝行業。
所以說,我不跟著小妖精混怎麼行,格調都被他培養起來了。跟著別人我會覺得生活很不夠檔次小日子很不拉風的。而且楚同志近乎全才,除了不會針線活和下不了廚房,目前還真沒發現什麼其他不通的。
“哎”我垂頭喪氣的坐到**。我的全才老公啊,你倒是快來救我於水深火熱之中啊。想的越多,這心裡越難受。
他怎麼還沒來救我?他就這麼不關心我嗎?他一點也不在乎我的死活??
如果他能突然出現將我抱住,該有多好
唉唉,我會興奮的昏過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