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痞女囧天下-----第一百零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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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二章

第一百零二章

不久後,我們就要告別這個生活了三年的寧靜之地了。

其實我總在想,月哥哥的打算是怎麼樣的呢?獲得那個密寶,然後幹掉周桓夕?

他可是皇帝,那這個天下豈不是要大『亂』

但如果不找周桓夕算賬,似乎又太憋屈了

當然了,這些就我自己想想的。他的思想挺深沉,而且總不太愛跟我聊這些。

無奈啊,他就喜歡把我當個小孩似的照顧著。

出發的前一晚我躺在**越想越激動,三年了,也不知道外面的世界變成什麼樣的。這激動裡混雜了好多說不清的滋味,不安?還是怯弱?

其實,如果可以的話,一輩子呆在這裡,就這麼老死下去,又何嘗不好?

人生,人生,那麼多人勞碌奔波的一生,追求的到底是個什麼?

月哥哥將我抱入懷中,撫著我的髮絲柔聲道,“早點歇息。”

“嗯!”我埋在他胸膛上,吸取著屬於他的氣味,這是一種讓人安定的味道。

自從那次後,我們開始住在一起。我原本想月哥哥是不是該為我和他搞個婚禮呢,畢竟以前那只是訂婚嘛,可他似乎都沒考慮這個,我也不好意思提出來,囧!

我就鬱悶了,以前一天天想娶我的人怎麼現在對婚姻大事這麼不積極了。

難道這就是所謂的人老珠黃不值錢了?悲劇!

伴著月哥哥體內散發出的那股好聞的味道,我逐漸陷入了夢鄉。

可我真沒想到,當我一覺醒來時,身邊就沒人了。

左『摸』右『摸』都是個空早起了?前幾天明明還總陪著我,跟我一道起床呢。

我心裡有點不安,翻身下床,穿好衣服推門而出。

我靠!怎麼睡的這麼過頭,這都什麼時候了?月亮都要出來了

“蕭姑娘。”兩旁突然傳來恭敬的聲音,左右一看,兩個白衣女人正在對我鞠躬作輯。

我呆了呆,頃刻間心裡已經再明瞭不過了。

該死的月天心!!可惡的月天心!!混賬月天心!!他媽的甩下我自個兒跑了!!

“他有沒有說什麼時候回來?”我問道。

兩位侍女搖了搖頭。

再度回到房中,我發現桌上有一封信,拆開一看,簡單的一行字,“曉兒,事情解決後定將速歸。勿念。”

可恨!!我一拳砸在桌子上,結果砸的自己更悶了!疼啊!

成,你行!你就揹著我去得瑟吧!

老子在這裡混吃混喝日子可落的清閒呢!你要我做姑『奶』『奶』我豈有不做之理!!

可想是這麼想,當一炷香過後,我的腦子又紛『亂』起來。

真的要等在這裡嗎?這跟上次變個狗身做縮頭烏龜有什麼區別?每次都是懵懵懂懂什麼都不知道,當事情發生後變得驚慌失措,惶恐不安

曾經的教訓還不夠嗎?若是避開一切,只會讓自己陷入更被動的地位。

所以,這次我一定不能再回避了!

既然月天心是我要相伴一生的人,我就需與他共同面對風雨!他的事就是我的事!

月哥哥,我要讓你知道,我蕭曉還真就不是個廢材!!

咬牙切齒的打定好主意,我就開始收拾東西。額,其實也沒什麼好收拾,有錢一切好辦。準備了一兩天,略施小計,我便設法下了山,搭上驛馬車後,一路飛之夭夭。哈哈,想追就追來吧,姐姐旅途煩悶正愁沒伴呢。

曾經偶爾在牆角處也聽到些關於那什麼祕寶的事兒,大概地點好像是在林西那一帶。所以我要去的目的地就是林西!

現在的第一個目標是入關,然後往林西前進。

一路轉了好幾趟馬車,歷經各渺無烽煙之地,總算是到了入關之處。

我跳下馬車,看向眼前巨石壁壘數丈之高的關城,心裡感慨萬千。

中原啊中原,你蕭大爺又來了!

關口處來往人群絡繹不絕,好不熱鬧,但卻秩序井然。可當我正要往裡走時發現了個問題,他們好像都揣著個什麼東西。

傳說中的通關證?

似乎戒備還很森嚴,一個個驗收後排著隊進去。城樓上方和通行處都排滿了一身鎧甲滿面威嚴計程車兵。

這可挫了我哪來的什麼通關證啊

咱不就一遊民

我跟在隊伍後排著,心裡卻很是忐忑不安的在不停琢磨,這可怎麼辦呢?

不能都來到這兒了被堵回去啊。那我鄙視自己一輩子!!

“通關文牒呢?”果然其然,到我時一個守衛冷著臉問道。

我裝模作樣的開啟包袱,然後裝模作樣的叫,“哎呀,怎麼不見了?”

“沒有文牒?身份可疑!把他帶去搜身!”他衝身邊的另一人道。

搜身?那還得了!豈不是被佔便宜了!!

“官爺你行行好讓我過去還不行麼?”

“少廢話!一邊去!”他猛地將我往一旁推去。媽的,如果不是看在他吃皇糧的份兒,我不把扁成包子臉!!

我湊近一步急急道,“官爺等等!!我想起來了,文牒在我朋友那裡!!我們一道要去中原做買賣呢!!”說著我就轉過頭,往正走到關口的人群中一指,“就那個!他是我拜把子兄弟!我們的感情槓槓的啊!文牒就在他身上!”

那個被我指中的人囧了一瞬後,馬上跳起來叫,“小子胡言,誰是你拜把兄弟!”

“你怎麼能這樣呢?快點過來幫我解圍啊!”我痛心疾首的叫,表情好不抑鬱。

視線無意觸及城牆上的皇榜,我指著一人跳起來叫,“好,你不仁也別怪我不義了!!官爺!!我那拜把子兄弟其實是逃犯!!我告訴你們,他臉上那張皮是假的是面具,你們抓來看看就知道了!!”

“快抓住他啊!朝廷有賞的啊!”我邊喊邊煽動道,馬上有士兵配合的叫,“抓住他!”那人當即跨上馬調頭飛奔,嘿嘿,其實我瞅他那樣兒就不是善茬,袖子裡還藏著把刀呢,絕對是不能跟官府打交道的人。

見那人逃竄,有更多官兵立即追去,人流頓時被擠散了,這可是來往絡繹不絕的關口啊,我當即趁『亂』足尖輕點飛躍而去。

哼,姑『奶』『奶』武功可不是白練的!!

我一路飛掠數丈,早就把後頭那什麼單薄的有人擅自闖關的叫喚丟在了腦後。

中原i am cming!!啦啦啦!

進入關內後,我化名日拉拉,行俠仗義為民除害,使得日月雙雄再次名聲大振。

我想了想,自己找月哥哥畢竟比較艱難,這樣的話在行進的途中增加知名度,讓月哥哥知道我來找他了。雙方會合可就容易多了。我想他該不放心我一個在外吧。

不過雖然打不過月哥哥,我現在的本事也不是蓋的,中上層次的人都絕對能輕鬆搞定。

人家感謝我時,我說我只有一個要求,你對一百個人說,月魄,日拉拉要來x你了!

月哥哥在我三年的薰染下可已經是完全瞭解這類詞彙了。真不知道當這話真的傳入他耳中時,他會是個什麼表情。哈哈!

這一路除了必要的做做好事豎立豎立形象,我就是加急趕路。武功好就是好,也沒遇到什麼挫折,行進的很順利。

當然,經過曾經的教訓,我現在懂得保護自己了。即使是做好事我也會量力而行。或者可以說讓自己遠離危險。

我一般做的就是掃除那些二胯子惡霸之類的窩囊廢,江湖紛爭什麼的我才不參合。而且整惡霸很具有傳播『性』啊,三姑六婆的嘴是最長的,嘿嘿!

這樣就叫用最小的付出獲得最大的回報。

時光荏苒,不知不覺間,我已經快到了林西。

途徑昔日前往的紅樓時,我又鬼使神差的進去坐了坐,依然鶯歌燕語,依然歌舞昇平

即使曾經在這裡相遇的人,如今已經散落在天涯

如同好久好久的以前,我跟一個人在這裡相遇。

久的就像是一場遙遠的夢境

而夢裡的一切,都已經是恍如前世

忘了在哪兒看過一句話,說很多念念不忘的事情就在唸念不忘中忘記了。而我是不是正相反,一直告訴自己不去想的事情,卻在漠視中變得越來越清晰。最終清晰的如同一幅濃墨重彩的畫卷。

我甚至還清楚的記得,曾經,在一間羅帳層層幽香漂浮的廂房內,他半倚在**看著我笑,眉眼彎彎,青絲流瀉,一顆淚痣妖媚**

曾經只是曾經

走出大門外後,我再度回首紅樓的燈火闌珊,腦中突然就浮現了一句話

人面不知何處去,桃花依舊笑春風。

兩行清淚,莫名其妙的滑下臉龐

到達林西后,四處溜達,我的心突然像個滄桑的老人一樣感慨起來了。林西,真是一個多舛之地啊。

我就是在這裡,一切都被改變了。

官沒了,美男沒了,運氣沒了,錢財沒了,什麼都沒了

如今,我又走回了這裡。

這是冥冥中的安排還是一種巧合?

噩運初始之地,會是噩運終結之地麼?

但願

找月哥哥找的毫無頭緒,這幾日我沒事就去街上溜達。然後發現一個稀奇的新聞,聽說某某地某某神醫又來懸壺濟世免費義診了,街頭巷尾都在歡喜鼓舞。

本來就是聽聽,可看他們傳的那麼神,我也不禁想,那麼神的話,能治好月哥哥的眼睛麼?

“眼睛算什麼?念神醫都讓我家那口子死裡逃生。”一賣菜的阿姨如是說。

醫術那麼高超,會是那個人麼?

不,不會的,他怎麼可能做這種事情。

呵呵,這種事在他看來應該很無聊吧

他從來對一切都漠不關心的。

不知道為什麼,腦海裡突然浮現出他有些孩子氣的笑

想起他叫我小主人時那一臉嬌憨的模樣

唉唉,我最近是越來越老了!

當一個人越愛回想過去,證明他越蒼老!

這可不行。我還年青呢,我是一紅火的五好青年!!

丟掉一腦子凌『亂』的思緒,我決定去試試。聽說那位神醫每月會有三天時間義診,各地遊離不定,但凡那三天找上他的人,無論大病小病,一律免費看診。

等我終於一路打聽著到那臨時『性』的醫館後,再度歎為觀止,外面排了好長好長的隊伍,這熱鬧程度,跟集市有的一拼。我不由得想,莫非他們就是把病拖著這時候醫?

我排在隊伍後,可一眼望去都看不到頭了,這得排到什麼時候啊。

想了想,我退出隊伍,去集市上買了幾隻雞幾隻鴨還牽了幾條土狗,套個頭套再度風風火火的來到醫館。

我越過排隊的人群,飛奔衝上前,大叫,“感謝神醫啊!我家媳『婦』那病總算是好了!!神醫您就是華佗再世啊!!”說著,雞鴨狗全都脫韁了,滿院子飛的都是,安靜的隊伍被打『亂』,我迅速扯掉包在頭上的頭巾,鑽進前排隊伍裡。

等他們把那些玩意都處理好,一切再度恢復安靜的秩序時,我已經是呆在了前排。

嘿嘿!速戰速決!

不多時就輪到我了,別說,我還真有點緊張。

上帝保佑,這個所謂的神醫一定要真神啊!

繞過一個迴廊,我被他們帶進一間房內。

房內光線不濃不淡,陽光透過紙窗正灑在擺了張座椅的地方。在牆角處一個比較陰暗的地方,擺放著一套紅木雕花桌椅。一個人站在桌前,身子微微彎著,似乎在寫寫畫畫,身形很清俊。但他低著頭,一身素『色』,幾乎要融入到那片陰暗中。

我覺得那陽光下的椅子該是為前來求醫的人準備的,我毫不客氣的坐了過去。

“替人求醫?”淡淡的聲音傳來。

“嗯!”我點頭。

不愧是神醫啊!肯定是憑藉我這腳步聲和氣息就聽出我是健康的!

“留下病人症狀與住處,便可離去。”隨著他的話,一位童子拿著本小冊子走到我身旁,“公子請講。”他執握住狼毫似乎是要揮筆了。

額,還不知道能不能治呢

“請問神醫,你能醫眼睛嗎?能讓沒有眼珠子的人復明嗎?”我試著問道。他的手似乎在瞬間微微抖了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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