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四章 局勢
於是索性代替了餘然解釋的說:“別忘了,現在所有的權利中心都集中在了這幾個家族的人手裡,如果這個時候原本就被原住民所熟知的城主陡然去世的話,你覺得他們是會扶持了你上位,還是會藉著這個機會改變了現在的局面?”
這話說出來的時候,讓幾個人都愣了一下,秦楓雖說對於這些爭名奪利的東西不甚瞭解,但隱約也能察覺到其中必有隱情。
根據自己對老頭子來了解,被老頭子所承認的傢伙,想來心性也差不到什麼地方去。
而小夥子則是愣了許久,才又慢慢的收回了自己的手,有些詫異的看著對面的白惜晨說道:“我父親去世之後,他們為什麼要改變了這個局面?對於他們而言有什麼好處?而且看著他們現在這個態度來說的話,根本就一開始就沒把我們幾個人放在了眼裡,何必要有了這些虛名?”
白惜晨有些頭痛的看著幾個人說道:“別忘了,現在對於他們而言,不過是差了一個名正言順能夠登上了城主位置的事情而已,如果你父親這個時間離開的話,那麼你是絕對不可能成為了他們的首選的,現在所維持住的這個平衡也會在一瞬間被打破,到時候整個夢城裡面就不是這幾個家族爭權奪利的局面了。”
白惜晨撇了一眼,其他人依舊有些茫然的神色時,只能儘可能的將面前的局勢又重新分析了一遍。
直到最後眾人才恍然大悟般的點了點頭,小夥子臉色漲得通紅:“所以我父親是維持住現有局面的一個平衡點,只要他離開了,那麼其他人想要在做些什麼事情的話,務必就會變得肆無忌憚。”
白惜晨欣慰的點了點頭,喝了一口茶水之後才長長地撥出了一口氣:“他不僅是平衡點,也是你們改變了現在這個局勢的重心,如果你想要有所突破的話,只能從你父親這個身上下手,不過具體怎麼做還得看你自己。”
這話說出來的時候,小夥子有些遲疑的盯著面前的人,然後略帶著些懷疑的神色說道:“你是誰?為什麼對這些東西這麼熟悉?”
白惜晨沉默了一會。然後微微的搖了搖頭說:“我是誰不重要,不過我姓白,我覺得這個理由應該足夠了吧。”
小夥子的神情中閃過了一絲瞭然,隨後被驚訝代替還沒來得及說出口,就被一旁的秦楓眼疾手快的給捂住了嘴巴,衝他輕輕地搖了搖頭,友善地說:“從剛才你明白了這些事情過後,就有人在附近徘徊了,我猜那些人應該是城主府裡頭的人,想來是發現了你突然離開之後的事情,所以尋著蹤跡找了過來,這種時候你最好是閉嘴。”
有些驚恐的點了點頭,小夥子識趣的閉上了嘴巴,秦楓才鬆了口氣。
很早以前就已經聽白惜晨提起過,他離開了自己的家裡是偷偷摸摸跑出來的,如果這種時候被其他人發現了線索的話,勢必就會被家族裡面派過來的人給帶走。
而且想來也會招來了白家得罪的仇家的追殺,到時候他們幾個人別說去找到了餘然的師傅,就是想要擺脫了這些傢伙,恐怕都有一定的難度。
小夥子順著秦楓之前暗示的方向撇了兩眼,然後略微皺起了眉頭說:“不對,他們是城主府裡面的人,但是卻並不是我們身邊的,而是那幾個家族手下的心腹,突然出現在這個地方,想來是有什麼人來這裡了。”
幾個人都愣了一下。
在想要說些什麼的時候,就要看著面前這個小夥子站了起來,突兀的行動立刻引來了周圍其他人些許打量的目光。
不過秦楓並沒有來得及阻止他,就瞧著這小夥子像個愣頭青似的,突然就走了過去,然後跟那幫人交流了些什麼。
果不其然,下一秒鐘這一傢伙就被以一種非常狼狽的姿勢挾持住了。然後就被人給帶走了。
看著面前出現的這一幕,白惜晨摸著自己的下巴思索了一番,然後微微的點了點頭說 :“之前在分析了這些局勢之後,我就一直在奇怪,留下了他對於幾大家族現有的這個情況而言並不是什麼好事,畢竟很有可能會養虎為患,不過看著他剛才那個舉動的時候,我就反應了過來,感情自己就是個二傻子,留下他和不留下他,區別不大,乾脆就放了他一命。”
秦楓有些哭笑不得的搖了搖頭。
餘然的臉上卻露出了一抹琢磨不透的神色,注意到了面前發生的這一切的時候,他微微的搖了搖頭說:“我師傅可不是什麼人都能請的動的,他有一個很古怪的性格,想要讓他來治病的話可以,但是需要付出了相應的代價,而具體這個代價,則是會根據來求醫者的不同而有不同。”
每個人都停下了自己的動作來,餘然繼續說道:“可是當出來給這個城主治療的時候,我師傅二話沒說,甚至只收了尋常大夫收下的診金,其他東西一個字都沒有多提,只是把那人的命給吊住之後,便沒有再提起過這件事情,只是告訴我說,如果有一天夢城裡面發生了大亂子的話,讓我跟他一起來這個地方救人。”
秦楓微微的挑了挑眉頭:“那麼現在就只有一種可能性,就是這個城主興許是認識了你師傅的,他們兩個人之間的交流和交情可能會延續到了這個城主被控制之前,乃至是更久遠。”
餘然微微的搖了搖頭:“我跟他在一起這麼長時間,從小就被這糟老頭子給收養,沒聽說過他有什麼值得交心的朋友啊!”
秦楓有些哭笑不得的看著面前的人說:“那你之前去往南城的時候,有聽說過你師傅還有那個老頭子這麼一個師兄嗎?”
餘然愣了一下,然後搖了搖頭說:“都是後來跟你們一起接觸到了那位前輩之後,才從我師傅跟我交往的信件當中得知了這個資訊的,他好像從來都不願意提起了過去的事情,總是有一種諱莫如深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