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二章 證據
陳玄生的這話說出來的時候,秦楓便微微的皺起了眉頭,撇了一眼站在面前的這個人隨後說道:“你有什麼證據可以證明這件事情跟我有關係?”
陳玄生冷笑了一聲,隨後對著手底下的人示意了一番,有人便帶著手套從這個屍體的衣服口袋裡面掏出了一條手鍊出來。
“還說這件事情跟你沒有關係,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這個東西貌似只有你自己才有吧,之前我記得在你的手上見到過同樣的手鍊。”
瞥見了這個手鍊的時候,秦楓挑了挑眉頭,他確實是見過這條手鍊不假,不過這並不是他的東西,之前不過是偶然在路邊撿到過,所以才拿在手上掂量了一番,隨後很快他就把這玩意交給了失物招領處。
“這東西不是我的。”
將事情的經過大致的說了一遍,男友又皺著眉頭說道,“如果你要因為這個東西就斷定了我是凶手的話,未免過於草率了一些,如果你不相信,你可以去實物招領處看看記錄登記情況。”
秦楓的話讓其他周圍圍觀的人紛紛點了點頭,一時間也拿捏不準這件事情究竟是怎麼回事了。
然而陳玄生卻並不覺得這件事情就能這樣輕易的結束,而是笑了笑說道:“當然不可能這樣敷衍,我們自然也是找到了其他的證據。”
陳玄生一邊說著,一邊又讓人拿出了一些在這個死者身上翻出來的東西,說:“這些東西應該都曾經與你有關係,或者說經過你的手。”
秦楓低頭撇了一眼,確實有不少東西他都見過:“所以呢?你想表達什麼?”
陳玄生冷笑了一聲,隨後又讓人帶上來了,一個低著頭身子微微在發抖的人,只是因為他一直都低著頭,頭上又戴著帽子的緣故,所以根本就看不清楚這人的長相。
“我知道光是這些東西不足以認定了你是凶手,所以特地派人去查探了一番。昨天晚上有人見到你曾經和死者站在一起說話,你是最後一個見到死者的人,如果這件凶殺案跟你沒關係的話,那麼昨天晚上你約她出來見面幹什麼?”
秦楓皺起了眉頭,又將站出來的這人仔細地打量了一番,發現他一直都在遮掩著自己的容貌時便說道:“我怎麼沒有印象,昨天晚上專門和別人約好了出來聊天的,既然你能夠這樣做出了證據來指證了我,那有本事的把你的臉露出來,讓我看看你究竟是誰?”
陳玄生卻阻止了秦楓的這個舉動:“這個帽子是我讓他帶在了身上的,誰知道你再看清楚了她的長相以後會不會因為心生怨恨,所以伺機報復,為了保證我證人的安全,所以我不能夠讓你看清楚了他的長相。”
陳玄生的話倒也說的在理,秦楓皺著眉頭,眼下的情況對他不利,不過很快,在眼睛撇見了站到了身後一直沒說話的薛長老幾個人的時候,秦楓又放心了下來。
這幾個糟老頭子心思多的很,既然這種時候沒站出來說話,想必是有後招。
“昨天我一直都在進行修煉,甚至還貼上了符咒告知了別人我正在閉關之中,怎麼會又突然跑出來和這個人在外頭聊天呢?”
秦楓的話一出,倒是有幾個撇見了之前秦楓這個舉動的人點了點頭。
“我昨天晚上看見了,他確實是在修煉。”
“我也看見他貼的那個東西了。”
“不會是因為天色太晚,所以看錯了?”
一群人圍在一起又討論了起來,這些聲音並沒有刻意的壓低,因此陳玄生便把這些話聽了個完整,心裡多有不爽。
“這件事情跟我沒關係,第一我不認識他第二,昨天晚上我已經閉關了,所以不可能會在閉關以後又專門跑出來,就為了解決一個跟我毫不相干的人,沒道理!”
秦楓說完這話,於是站到了一旁也不急著在替自己辯解,倒是煞有介事的開始打量起了這四周的情況。
陳玄生被他這番話說的站在原地漲紅了臉,張了張嘴,卻又不知道要怎麼繼續往下說下去了。
就在陳玄生還沒想明白要怎麼樣說話的時候,之前一直沒有說話的幾個老頭忽然就站了出來。
薛長老開口說道:“這件事情發生得蹊蹺,能夠無聲無息,在沒有驚動了別人的情況下殺死一個符術師,想來此人的能力也是了得,不能夠輕易地就將這家案子給定了下來,究竟是誰做的,還需要等待細細的查證。”
幾個長老開口說話的時候,周圍就安靜了不少,眾人都點了點頭,覺得這樣做有理。
隨後,薛長老揮了揮手便從一旁竄出來了幾個人,將這屍體給輕輕的抬了起來。
陳玄生向前一步阻止了這群人的動作,還想再說些什麼:“可是秦楓是這一次案件裡面比較重要的嫌疑人之一,不能夠放任他就這樣在外面四處遊蕩!萬一要是真的在發生了其他的事情,那該怎麼辦!”
薛長老皺著眉頭,有些略帶不滿的看著站在面前的這人。
他當然知道陳玄生一直在因為之前的事情耿耿於懷,所以才想辦法想要找了秦楓的麻煩。
可是眼下這樣急挫的舉動,實在有些愚蠢。
薛長老搖了搖頭說:“只是有嫌疑而已,等之後回去在屍體上仔細的做過一番檢查以後,再做決定,這段時間你必須安分的待在了協會里面,不得外出,如果真有什麼事情需要離去的。必須立即向我們幾個人打報告,獲得了允許之後才能夠擅自離開。”
這樣的處理難住接受起來,倒也不算太困難,於是爽快的點了點頭。
陳玄生站在一旁有些不依不饒:“這個人就是協會里面的人,如果他真是凶手,讓他呆在了協會里面,豈不是狼入羊群?要是在發生了一起類似的案情,那該怎麼辦?我建議還是將他關押起來,單獨看守比較好!”
陳玄生的話其實也說的在理,圍在周圍的人倒是不少都偏向了陳玄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