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樹裡、或者水裡。”
在戰鬥過程中,並沒有幫上什麼忙的白女王,如是判斷說。
“是啊,或者樹裡或者水裡,但怎麼把它再找出來,顯然是個很大的……”
趙彥點了點頭,只是他介面說的話才說到一半,就聽到了潑剌剌一陣水響,然後有個體型龐大而壯碩的汙泥怪,提著根大棒從水下鑽了出來。
眾人皆是略微瞄了一眼,就再沒有其他任何的動作。
“這是什麼鳥地方,水裡頭淤泥居然比俺老孫都厚,還有那該死的怪魚居然也敢打雷電俺老孫!哇呀呀,氣死俺老孫了!”
從水下跳出來的淤泥怪,發出著氣急敗壞到了極點的吼吼叫叫,不用說這二貨就是先前躍入水中的孫天養,它在滿是樹葉殘渣的水底好一陣撲騰後,才終於掙扎了出來。
說話間,孫天養將一條少說又兩米長,長得怪模怪樣的泥鰍樣怪魚扔上了船,這怪魚的頭頂有個粉紅色肉質的凸起物,隨著它的掙扎而劈里啪啦作響,不斷有小電弧亮了又滅。
哎喲,居然是條卡哇伊的電鰻。
趙彥是真像伸手捏捏,不過考慮自己身上應該沒有什麼寄生蟲後,作罷。
“要小心,這是雷魚,它甚至能夠用從天父那裡偷來的雷光,殺死最強壯的漁夫或者不慎招惹到了他們的公牛。不過,這傢伙如果用泡菜燉煮熬湯的話,會很美味。”
白女王則這樣介紹道。
電鰻很美味麼?
這個趙彥還真不清楚。畢竟穿越前他基本可以自稱屌絲,電鰻這麼高階的食物他還真不曾享用過。
很好。今天的下午餐就是這傢伙了!
趙二郎很仁慈的揮劍重重拍了下去,讓原本就慘遭孫天養的**的電鰻雷魚,陷入了永恆的沉睡之中。
“大聖哥,除了這條魚之外,剛才你在水下還有感覺到其他什麼大東西存在麼?”
弄死了電鰻雷魚的趙彥問。
“完全沒有感覺到還有其他什麼東西。”
忙著清洗自己身體的孫天養,回答時甚至連頭都沒有多抬。
“嗯,知道了。”
趙彥點點頭,心想那妖虎多半應該沒有潛入水下。他抬起頭朝空中看了看,那些水生的大樹枝枝叉叉互相糾纏著,遮蔽了天空讓他有些分不清現在究竟是什麼時刻。
白女王則不聲不響的撐著船,抵達了妖虎殺出的那棵樹跟前,那樹水面上方米許的地方,被炸開了個碩大的空腔。
從樹身空腔內,傳出了所有人都能夠聞到的。令人作嘔的濃濃屍臭味道。
趙彥掩著鼻子探身查看了下,空腔內果然和先前那棵靈樹一樣,樹心被改變成宛如干屍的狀態。
趙彥揮劍沿著空腔朝下劈砍,只劈了最多一尺遠而已,那宛如干屍筋肉的古怪狀況消失了,樹皮下的東西又變成正常的木材纖維。
這究竟是怎麼做到的?
趙彥沿著那個邊際一邊劈砍一邊琢磨。他還沒有琢磨出個所以然,眼前的樹木就已經被砍出了個類似於繭的形狀。
繭以內,全是那些被異化的乾屍狀木材纖維。
又輕輕一劍下去,那已經不堪重負的怪柳樹,便朝小船轟然倒了下來。
靈犬妖王伸出跟手指一指。轟然倒下的怪柳樹便反轉了方向,朝著另一邊水面倒了下去。
怪柳是如此的枝繁葉茂。在倒下時竟差一點就將臨近它,但卻只有它一半粗細的一顆樹壓斷。
這很偶然的一幕,讓趙彥的心中瞬間有道靈光閃過。
只是再想去抓住時,這點靈光就消失無蹤,找不到究竟是什麼了。
畢竟,這種事情太正常不過了,人一生會有無次靈光一現的時候,可相比於電腦來說讀寫效率底下無比的大腦卻總是消極怠工,將其中百分之九十都選擇性遺忘。
“諸位,你們覺得接下來,我們該如何做才好?”
所以放棄了思考的趙彥,向大家徵詢起了意見。
“還能怎樣?”靈犬妖王目光炯炯的盯著妖虎消失的那處地方:“只要有足夠的耐心,便沒有抓不住的獵物。”
很顯然,靈犬妖王的意思是等。
等到那頭妖虎,再耐不住寂寞的自己跳出來。
其他人也雜七雜八的說了些意見,所以在一番討論之後,大家的意見被統合為——一邊在這附近查探妖虎的蹤跡,一邊耐心等待。
這似乎是個好主意。
作為從善如流的好人,趙彥支援並實踐了這個民主決議,所以距離妖虎消失的地方最近的那幾棵樹很快就都遭了殃。
雖然消失於無蹤,但那頭妖虎還是留下了些存在過的痕跡,在它被婉婉操縱的水體獨臂劍姬釘住的那棵樹上,就留下了一大團放射狀的黑糊糊惡臭腦漿。
那些黑糊糊的惡臭腦漿,在重力的作用下順著樹皮蜿蜒流淌,最終滴落在了水中。
有群魚,從滴落於水中的妖虎腦漿附近遊過,結果一條接一條就翻著白肚皮浮上了水面。
“屍毒。”靈犬妖王轉了下眼珠,毫不憐憫的掃過那些在懵懂無知中,就中毒而死的魚兒:“那隻大貓早就已經死了。”
“早就已經死了?”白女王吃驚無比:“這怎麼可能?死屍或許會發生屍變,但無論怎麼屍變,也絕對不可能發出武罡的!”
白女王有足夠的理由質疑,因為她說的是常識——這方世界的常識。
死屍發不出武罡麼?
呵,這可未必啊——
作為在冰封天池。經歷過兩千多年前天外神魔入侵的“親歷者”,趙彥很清楚的知道白女王的質疑連辯駁的必要都沒有。因為會發武罡的殭屍他親眼見過的,數量就已經不止一打了啊。
但趙彥也不多說,而是揮劍就朝那棵樹砍了過去,這次他很暴力的斜著往下劈了一劍,直接將差不多兩米的一段樹幹,給劈掉了至少兩指寬的一層。
很遺憾的是,這棵樹裡面什麼都沒有,只有乾乾淨淨散發著清香的木材纖維。
“或許在其他樹裡。一棵棵的砍過去,寧殺錯別放過!”
靈犬妖王說,他目光炯炯的盯著另外那幾棵樹,雖然只看起來他是很隨意蹲在木船上,卻誰都能看得出來如果那頭妖虎還敢再出現,靈犬妖王絕對會在第一時間做出反應,發動暴風驟雨般的攻擊。
婉婉略微皺了下眉頭。這裡的環境並不適合樹木生長,這些樹好不容易才長成了參天大樹,卻突然遭受了這樣的無妄之災,無論是被砍倒還是被砍出大傷口,再想要重新長起來與恢復,哪裡還有這麼容易?
如果……五木哮林槍還在賤妾手中。就好了。
不自禁的,婉婉心中就泛起了這個念頭來,五木哮林槍的神奇之處可不僅僅在於能夠召喚那些山精水怪,而且還能夠和一切有靈的草木交流。
雖然草木們對問題的反應,必須用很遲緩來形容。可再遲緩也比收到致命傷害要好,不是麼?
但想歸想。婉婉卻最終還是什麼都沒有說,因為她同樣很清楚她現在沒有五木哮林槍。
若阻止趙彥,勢必就又可能讓會腐蝕樹木的妖虎,逃脫這次追捕行動又機會去繼續興風作浪,那樣的話不但會有新的無辜者被殺死,更會又更多更加無辜的樹木,受到它的傷害。
在婉婉的沉默中,一棵棵可能躲藏妖虎的樹,被趙彥批出會讓其露出行跡的破口。
但每一棵樹都是無辜的,它們的樹幹裡面除了不多幾處蟲蛀窟窿外,都很健康。
“真是太奇怪了,它究竟躲到什麼地方去了呢?連腦漿都可以捨棄的傢伙,沒道理還能這麼狡詐才對啊?”
作為穿越者,趙彥果然還保持著一些唯物主義的思維模式,他下意識認為指揮身體行動的器官是大腦。
“不對的二郎,屍變後的屍怪,可不靠那些帶毒的腐臭腦漿來行動,它們被扭曲的邪惡靈魂,才是讓它們依然能夠像活著時候一樣行動的關鍵。”
這次,出聲提出不同意見的,卻是在先前的戰鬥中,只能旁觀的姜心月。
作為醫者,姜心月幾乎可視作無戰鬥力人員,但誰也不會認為她是多餘的累贅。
“被扭曲的邪惡靈魂?”
趙彥重複了下這個詞彙,然後就忽然想起地球世界上,雖然都製造出了大量的經典恐怖片,但互相之間卻有著巨大差別的西方殭屍與東方殭屍。
西方的殭屍,百分之九十基本都是科幻的產物,因為某種病毒感染而死亡的屍體,死而復活成為只想著去吞食血肉的無腦怪物,所以只要打爆它們的腦袋,就能把他們幹掉。
隨著傳統殭屍片的泛濫,觀眾們需要新思路以及更重口味的緣故,才逐漸出現了與吸血鬼傳說融合,而重新擁有了腦子的殭屍出現,與主角們基情四射或者乾脆自己搶過主角寶座,去泡原本本該被他們當作食物的活生生人類火辣靚妹。
可東方殭屍卻從一開始就不同,雖然同樣對鮮血充滿著渴望,可電影中的它們卻分明都依然還擁有著……靈魂。
確切點說,應該是“被扭曲的邪惡靈魂”。
所以,這些殭屍不能吹催當作死而復活的屍體看待,譬如剛才那隻被爆頭之後,卻依然逃掉的妖虎。
“我有些相信,這頭妖虎就是曾經的猛虎禪師了。”
因為明白了這個道理,所以趙彥才這樣的若有所思著說。
說話的時候,趙彥將八荒驅神劍重新歸鞘,因為他已經很清楚的明白靠砍樹這個辦法,恐怕已經沒可能將那頭屍變妖虎找出來。
趙彥扭頭看了姜心月一眼,他其實很想知道屍變後的妖虎。就算體內還有內丹存在,但那內丹究竟還能不能拿去入藥。治療他金大腿兄長趙璞受損的武脈。
但現在問這種問題,顯然稍微有那麼一點不太合適。
“是啊,可能性真的已經很大了,猛虎禪師才三十七歲之前都生活在山野之中,過著與猛獸搏鬥求存生活,他的靈魂裡一定充滿著在遇到不可力敵猛獸時,怎麼樣才能安全無恙逃走的記憶。”
出言支援了趙彥的是婉婉,她同樣因為博覽群書而知道很多過去的事情。
至於姜心月。她則忙著將一粒粒藥丸,從個琥珀色的小玉瓶中倒出來,分別分發給每個人。
大家雖然都武功高強,可處在這處屍毒肆虐的地方,還是先服用點能夠清解屍毒的藥比較好一些。
趙彥也縱回了小船上,從婉婉手中接過一粒藥,仰頭吞服進肚中。
“說起來。我其實還不太清楚猛虎禪師的生平事蹟,有誰能幫我解除掉這個疑惑嗎?”
忙活了這老半天的趙彥,在小船的船頭附近一屁股坐下,他還真是稍微有些累了。
婉婉與姜心月兩人,下意識般的互相看了一眼,最終姜心月朝婉婉微笑著點點頭。那意思顯然是在說讓婉婉來作答。
“他就是天生的惡棍!如果剛才那頭屍變的大貓,真的是他變的話,我不介意花點力氣讓他徹底死透。”
說這句話的,顯然並非是婉婉或者姜心月,而是蹲在最船頭位置。背對著眾人的靈犬妖王?
“哦?為什麼要這樣說?莫非……妖王你認識猛虎禪師?”
趙彥扭回頭,略詫異的看向幾乎與他背靠揹著的靈犬妖王。
“認識?嘿——豈止是認識啊!你不會想知道。那個畜生還欠著我一大筆血債!”
靈犬妖王並不回頭,只是將充滿著殺意的目光,牢牢的盯著前方的水面,他話語中透露出的森森殺意,讓背對著他的趙彥,甚至都覺得渾身如同被針刺般的不舒服了起來。
雖然說趙彥不會想知道,但打開了話匣子的靈犬妖王,卻很快就將他與猛虎禪師之間的過節,一五一十的和盤講了出來。
那是很多年之前的事情了,那時候靈犬妖王正年富力強,而且還有兩個已經在桑海山中展露頭角的雙胞胎兒子,那兩個可愛的孩子甚至已經度過了最難熬的修煉期,擁有了足以讓大多數妖怪羨慕的,像人類一樣說話的能力。
對妖怪來說,能夠像人類一樣說話,並不僅僅只是可以和人直接交流了這麼簡單,它還意味著這些妖怪體內的妖脈已經成形,可以開始凝聚真正的妖丹了。
在這之前,妖怪雖然也可以吸收日精月華,似模似樣的修煉妖丹,可那不過只是虛擬之物罷了,除了鍛鍊技巧以及極其低效率的儲存些靈元之外,對妖怪們並無更大的幫助。
那靈犬妖王的話說就是:“所以,你們人類中間,才會流傳有人無意碰到狐狸、兔子或者其他什麼動物,在無人的地方吞吐妖丹,然後居然被野犬甚至家犬追趕而遺失妖丹的傳說。為什麼會這樣?很簡單,擁有那些狗屁妖丹的妖怪,根本都還完全不入流……”
原來如此麼?!
哎呀呀,這倒是有趣了。
趙彥忽然想起,其實在穿越以前,他為了豐富知識儲備或者為仙俠類的遊戲設定背景世界觀的時候,確定沒少查閱到類似靈犬妖王所說的這種鬼狐傳說。
不過這些大同小異的故事中,那些發現了這種事情並向被奪走妖丹的妖怪們,提供了幫助的“書生”們,接下來多半就會獲得一份跨越種族重口味愛情。
沒辦法,這些荒誕不經傳說的記錄者,正是那些悶騷的書生們,他們把自己帶入故事中悶騷的意**一把,是在正常不過的現象了。
而豔遇這種事情,大多數人其實都在腦子裡幻想過,無非就是忠貞者僅僅只是想想,而**者將之付諸於行而已。
哦……思想滾的稍微有些遠了。
趙彥晃晃腦袋,將思想重新拉了回來。而靈犬妖王還在用充滿緬懷也充滿著驕傲的聲音,描述著他那兩個萬中無一的天才雙生兒子。
靈犬妖王原以為。他那兩個讓他充滿著驕傲的兒子,會在比他更優越的環境中快速成長,成長為比他更強大的新妖王。
可這個美好的願望,隨著那個該死的猛虎禪師的出現,而被無情的打斷了!
那一日,偷偷潛如桑海山中的猛虎禪師,偷襲了靈犬妖王最摯愛的雙生兒子。
猛虎禪師成功了,所以那兩個充滿著無限可能的好孩子。倒在了猛虎禪師的卑劣攻擊之下,甚至他們的皮被整張的剝下,他們辛苦修煉出的妖丹,也被殘忍的從他們身體中被挖走。
靈犬妖王花了足足三年的時間,才確定了凶手就是猛虎禪師。
所以,靈犬妖王用整整十年的時間去計劃,終於一舉殺掉了猛虎禪師以及……猛虎禪師的全家。包括兩條看門惡狗。
“啊,那血案竟然是……”
靈犬妖王並沒有說,它有沒有像猛虎禪師那樣,羞辱毀壞猛虎禪師以及其全家人的屍體,但從婉婉明顯吃驚的反應來看,猛虎禪師與他全家人死時的場面恐怕需要用慘烈來形容。
趙彥的注意點卻不是這個。他注意到靈犬妖王剛才其實無意中洩露出,猛虎禪師所組建的那個家庭其實靈犬妖王似乎暗中出了力。
靈犬妖王本來可以更早的向猛虎禪師復仇,可他卻一直壓抑著心中的沖天恨意,咬著牙“幫”猛虎禪師組建了家庭,咬著牙看著猛虎禪師的孩子呱呱墜地。又咬著牙看猛虎禪師與他的孩子建立起濃於水的父子情誼,然後才終於向對方展開了血腥無比的復仇。
老實說。這個發現其實讓趙彥有些不寒而慄,他甚至又想起了靈犬妖王先前說的那句話——
“只要有足夠的耐心,便沒有抓不住的獵物。”
被靈犬妖王當作了獵物的話,簡直就是無限恐怖。
“可惜的是,這麼多年過去了,我都沒能找回我孩子們的皮和妖丹,只查到當初猛虎禪師做惡殺我孩子,是受了個神祕人物的僱傭,而那個神祕人物可能來來自於九楚。還沒來得及繼續深入查下去,我的妻兒們就又……”
說到這裡時,靈犬妖王的聲音變得梗嚥了,他抬起手拿手背用力的擦了擦眼睛。
“沒有人,能夠在傷害了我的家人後,還能夠活下去!他們必須死!死的連渣都不剩!哪怕是神,也、一、樣!”
滔天恨意,從靈犬妖王的身體中噴薄而出,隨著他這番恨極的話語聲,小木舟下的水面如同被人投下了石子的平靜水面般,出現了一浪浪蕩漾開的深深漣漪!
“那個威靈上神,也是我們大家的敵人,所以這次妖王你不是一個人在戰鬥。所以,請先放鬆些,這並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夠達成的事情,我們還需要先慢慢積攢力量。”
趙彥忙這麼安慰了靈犬妖王一句,因為他覺得如果繼續放任靈犬妖王不管,靈犬妖王就又可能會情緒完全失控。
那樣的話,雖然應該不會有什麼生命危險,但卻會比較麻煩的。
而總的來說,趙二郎是個怕麻煩的人。
還好,在趙彥的安慰中,靈犬妖王的情緒居然真的就慢慢重新穩定了下來。
“我沒事。”依然沒有回頭的靈犬妖王說:“放心吧,我有的是耐心。”
然後,靈犬妖王就不再說話了,蹲在船頭的他只是死死的盯著前方的水面,靜靜等候著他的獵物再度出現。
而小船中,因此而陷入了安靜狀態,過了好一會兒之後這份安靜,才被意外旁聽了這件祕辛的白女王所打破。
“彥少,我有個迫切想要知道答案的問題。”
白女王如是說。
“儘管問就是,能回答的話我就會回答。”
趙彥卻這樣應了句,他的潛臺詞顯然就是在說,如果白女王問出的問題他不願意回答,那就不會回答。
“我想知道,就任了南部鎮撫使的彥少您,真的不打算像您的前任們那樣選一個部落進駐,而是要重建那座藏閣城麼?”
得了允許的白女王,如是問。
“重建藏閣城的事情,我已經讓人在做了,哦對了——它現在的名字叫做建康城了。”
趙彥笑笑,這個問題在他可以回答的範疇之內。
“但這樣的話,景雲山中就會有很多人會覺得彥少你是……”
得到了回答的白女王,似乎打算再說點什麼。
可就在這是,一陣宛如少女放聲嬌笑的“咯咯、咯咯——”的銀鈴般的笑聲,從小船側後方一棵大樹樹冠上傳了下來。
因為恰好反坐著的緣故,趙彥幾乎是在第一時間,看見發出著少女嬌笑聲的並非是人類,而是……鳥。
一隻毛色赤紅如鮮血、體型大小若孔雀的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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