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不足掛齒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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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人吶，速度把你們店最貴的東西統統拿出來，少爺我要挑幾樣！”
踩著轟然倒地的門扉，趙彥大步走入了尚香閣之內，將土豪的氣質展現了個十足。
而透過四下環顧，趙彥確認這尚香閣的內部佈局，和六七十年代的供銷社商店像極了。
差評——！
這種店，居然也能靠著男性禁止入內的噱頭，經營了三百年都還沒倒閉，它不是違背商業規律的巨大奇蹟，那就是這大業城的人都很有受虐傾向。
趙彥在心裡頭瘋狂吐著槽。
然後，趙彥就看見一位蒙著彩色厚面紗，但身姿窈窕的女子，從尚香閣的二樓順著雕花木梯，依依嫋嫋走了下來。
搞什麼啊，你是長得醜呢，還是不明真相的信教群眾？
趙彥目視著著下樓女子，在確定真的無法透過面紗，看見對方除了眼睛以外的其他部位後，非常氣憤的想著。
“二小姐！”
讓趙彥踹門的那門迎小姐，如是喚了一聲就急急奔了過去，湊在彩紗蒙面女子的耳畔，嘀嘀咕咕的咬了一番耳朵。
“你果真是榮陽郡公府的趙公子？”
傾聽完門迎小姐的低語後，那彩紗蒙面的女子便徑直來到了趙彥的面前。
“你是誰？”
趙彥則反問道。
“賤妾之名不足掛齒，賤妾只是覺得惋惜而已，能夠做出述劍詩的趙二少，不該是現在這幅模樣。”
那彩紗蒙面的二小姐，用頗為惋惜的口吻說道。
“哈哈哈，我不但做了述劍詩，還做了今日齷齪不足誇、明朝**思無涯，你從一首述劍詩就想當然覺得我該是什麼模樣，豈不是太過於武斷了些？豈不知，我趙彥最愛做的事情，就是恣意妄為。”
趙彥哈哈大笑，看來述劍詩已經流傳甚廣的訊息不假，眼前不就站著個活生生的粉絲麼？
“也對，賤妾確實是武斷了些，請趙公子見諒。”
那二小姐似乎也不是迂腐之人，聽完趙彥的話就已經改變了原本的看法，她竟朝著趙彥微微欠身一禮，以作道歉。
“無妨無妨。”趙彥自然不會計較這種小事，他很快就又發了問：“這個尚香閣，是不足掛齒小姐你家的店鋪？如果是的話，那剛才就算本少爺做的不對，本少爺願意賠償那兩扇門，嗯……一兩黃金應該夠了吧？”
不足掛齒小姐……
趙彥的稱呼，聽的那彩紗蒙面二小姐一頭黑線，哭笑不得。
“趙公子，你這麼作弄弱女子，就不怕傳出去被人笑話麼？”
在狠狠瞪了趙彥一眼後，這二小姐最終用很是無可奈何的口吻，威脅道。
“你錯了不足掛齒小姐，小人物犯蠢才叫笑話，大人物犯蠢那叫名人軼事，是很高大上的事情。而基本上，本少爺已經不屬於小人物的範疇，或者說註定將不會屬於小人物的範疇。”
趙彥卻是一本正經的糾正道。
“賤妾終於知道，為什麼趙公子你的名字，能夠滿大業城流傳。”聽完趙彥的糾正，這二小姐分明已經快要忍俊不禁了，所以她最終不得不說道：“賤妾閨名婉婉。”
“綰綰？綰青絲的綰麼？”
趙彥倒是略有些驚訝，因為這個閨名實在是讓他很……懷念。
“不，是溫婉的婉。趙公子，莫非賤妾的閨名，有什麼問題？”
閨名婉婉的二小姐，顯然從趙彥的驚訝中，察覺到了什麼。
“好吧，其實本公子正在籌劃寫一本架空歷史的超長篇故事，裡面有個女主人公便叫做綰綰，沒想到還沒動筆，居然就在這裡見到了同音不同字的活人，這實在是緣分啊。”
趙彥信口扯著淡。
咱會告訴你，你的名字讓咱想起了《大唐雙龍傳》麼？
“原來如此，那倒確實有緣的緊，不過賤妾想請問下趙公子，請問什麼叫做……架空歷史？”
那婉婉二小姐，卻對架空歷史這個詞感興趣的緊。
“夏花，你自己去挑選你想要的香脂水粉與衣飾。嗯，順便幫少爺我給紫萱那丫頭，心月姐、我二孃還有……我大嫂，每人挑上幾樣等我來選。”
趙彥先打發了夏花小丫鬟，才重新將視線重新與好奇心滿滿的婉婉二小姐，面部唯一外露的雙眸對了上。
“架空歷史麼，這可是個很值得說道的名詞，那什麼……婉婉小姐，我這好歹是大主顧一個，雖然是破門而入的，但你連水都不給弄一口喝，真的合適麼？”
迎著婉婉小姐的視線，趙彥笑嘻嘻說道。
還真不是說假話，在泰嶽樓吃了不少肉食又喝了些酒，趙彥現在確實已經處於了渴水的狀態。
“我可以其實說挺合適的麼？”
那婉婉二小姐，很無奈的回了一句。
“我覺得不可以。”
趙彥答的飛快。
於是，趙彥很快就喝到了水，上好的毛尖茶，婉婉二小姐當著趙彥的面，親手所炮製。
至於地點，也變成了樓上一間似乎用來讓客人休息的客廳。
“好茶，真真的好茶，婉婉小姐這茶你還有多的沒有？隨便送我三五七八斤怎麼樣，我這人不貪心的。”
品著茶，趙彥提出了進一步的要求。
“這是月彎茶，三五七八斤沒有，一二兩倒是能勉強勻出來。不過想要賤妾拱手奉送，除非趙公子你能先和賤妾，講講你的超長篇架空歷史故事。”
那婉婉二小姐，似乎已經找到了對付趙彥的辦法。
“好吧好吧你又贏了婉婉小姐，其實所謂的架空歷史呢，是這樣的……”
趙彥歪了歪茶碗，在桌子上灑了些茶水，然後隨手畫出了一副中國地圖，並且還畫上了周邊包括扶桑在內的幾個國家。
“佔據最大這片土地的國家名為大隋帝國，它擁有著數萬裡的龐大疆域，軍隊人數過百萬，其中高手如雲。北邊那拐角的三個國家分別是高麗、百濟、新羅，像蠶一樣那四個島屬於倭國，向這邊看是依次奚、突厥、吐谷渾、党項、六昭……”趙彥將以大隋帝國為中心的周遭諸國，都簡略的介紹了下後，又問了個問題：“現在，婉婉小姐你，大概能明白架空歷史是什麼意思了吧？”
“我從沒聽說過，有這樣的一些國家……所以這些國家，還有這片廣闊大地，從來都沒有存在過對不對？所以架空歷史的意思，就是……從來沒存在過的歷史？”
那婉婉二小姐，似乎是真的明白了，說這番話的時候她的眼神亮晶晶的。
“聰明。”
趙彥讚了句，他自不會告訴對面的蒙面小姐，她眼中這些並不存在的國家，一直存在於另一個時空之中。
“大隋帝國南邊美麗富饒，這裡……有座曾名揚州現名江都的城市，他坐落在大隋帝國第二任天子楊廣，發千萬民夫，窮數十年之功才終於開鑿出的大運河畔，天子喜愛揚州的絕美景緻，便在揚州建起了華麗無比的天子行宮。這條千里大運河用途極大，只是這天子楊廣太過於窮奢極欲，所以弄的民怨沸騰天下叛軍四起。而《大唐雙龍傳》的故事，就從這作為天子行宮的江都開始，或者說故事其實始自於一塊代表著財富與天下的寶玉……”
因為就像婉婉二小姐說的一樣，在這個世界裡，從來不曾存在過大隋帝國的緣故，趙彥沒辦法直接開始講述他喜歡的《大唐雙龍傳》，而是繼續做起了科普。
趙彥講的很慢，雖然他看過不下二十遍的大唐雙龍傳小說，電視劇也看過兩遍，但他的腦袋終究不是硬碟，他也需要一點點去回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