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時間,米粒正與飛雲帝國的‘女’皇凰通話:“我的事你應該都知道了吧?”
凰面無表情地說:“你想要我幫什麼忙?”
“不是幫忙。.訪問:.。”米粒一字一句異常認真地說:“是投靠——我準備向飛雲帝國突破,以後我們可以攜手共進,共謀天下。”
凰頗為意外:“哦?我以為‘女’神大人一直對寡人的提議不感興趣。”
“只是當時時機不成熟罷了。”米粒自然而然地說:“難道你不想報聖地之仇了?”
凰沉‘吟’半晌,說:“想,當然想。不過,飛雲帝國內的滅神聯盟軍隊也在大規模地調動,我最多能夠牽制本國的滅神聯盟軍,其他的就無暇多顧了。”
“那就讓先知大人替我打通森海帝國到飛雲帝國的路線吧!”米粒‘胸’有成竹,“我相信先知大人應該有辦法做到吧?”
凰不禁苦笑:“你可真是把我飛雲帝國算計得一乾二淨。”
結束通話以後,疙瘩立刻請示:“那麼,俺們就從飛雲帝國的方向突破了嗎?”
“當然不!”米粒斷然回答:“我需要利用一切可以利用的力量。如果沒有足夠的動力,皇帝陛下又怎麼會為我們光華軍使足力氣呢?給我接通紅日帝國,我要跟銀光太子通話。”
銀光太子不改往日妖孽,眼神中卻多了幾分火‘花’,聲音也變得曖昧起來:“我的‘女’神,這麼久才想起我,看來你對我沒有我對你那麼想念啊,你不會要我把脖子送給聖地咔上一咔吧?”
想起上次銀光太子跟克隆體之間的荒唐事,米粒就忍不住頭痛。當然。她不會愚蠢到現在揭示這個真相,而是要繼續扮演克隆體當初的角‘色’,將太子爺給誆進她的圈套裡去。
“實話說吧,我不喜歡你那種方式。”
“不是吧,上次你明明很爽……”銀光太子非常肯定這一點。
米粒鎮定地解釋:“那是因為你看上去就很欠揍的樣子。我早就想打你一頓的,上次只是適逢其會。如果不是確定你對我沒有敵意,我就算被滅神聯盟給剁成‘肉’泥也並不會跟你聯絡的。”
銀光太子呵呵笑起來。眼神有些‘迷’離:“那麼你就保持這樣的心情吧。我很喜歡呢。”
米粒順著杆子往上爬:“那就需要太子爺的幫忙了。”
銀光太子立刻咳咳咳的,好半天才喘過氣來似的,撫‘摸’著‘胸’口說:“不是我不幫忙。實在是我無能為力啊!你都不知道紅日帝國內滅神聯盟的軍隊有多麼強大,我現在成天龜縮在帝都之內,自身都難保……”
“我是來投奔你的!”米粒懶得聽他羅裡吧嗦轉移話題的行為,直接強勢‘插’話。反正銀光就吃這一套,她眼神陡亮。炯炯刺目,“或者,我應該換一種說法,付出一切迎接‘女’主人不正是你這卑賤的男人應該做的事情嗎?”
米粒一輩子也沒說過這種侮辱‘性’的話語。要不是那一次看了克隆體跟銀光太子的現場直播表演。她絕對想不到這樣的話語配合高冷的表情可以‘激’起一個男人的*和‘激’情。
“對對對,就是這樣。”銀光太子一下子像打了‘雞’血似的,抓耳撓腮。恨不得米粒就在現場,“這麼說。以後你會留在我身邊不走了?”
“以後?”米粒裝模作樣地冷哼,心裡第一次覺得自己也是可以做影后的,“‘女’主人的事情也是你可以‘插’嘴的?如果你可以乖一點,我不介77nt/23488/意以後給你多介紹幾個‘女’主人。”
“有嗎?除了主人你之外,還有別的……嗯……‘女’神?”
“當然有。就在聖地本島上。燕‘肥’環瘦,各種都有——我也不怕告訴你,這個訊息是飛雲帝國的皇帝陛下告訴我的,而且他就是從聖地逃出來的人。”米粒揪準了機會使勁下‘藥’,記得銀光的一個理想就是收羅各種不同的天生的‘女’人,現在想來他就是希望被各種不同的‘女’人狂虐,很難說這是怎樣瘋狂的變態情結。
銀光太子明顯動心了。
不過,他畢竟是個妖孽的政客,並沒有立刻答應下來,想了想又問:“為什麼是我?”
“因為我相信只有忠犬才能真正保護‘女’主人。我說得對嗎?”
這句話撓在了銀光太子的癢癢處。他一口答應下來:“好,看我的好了。以後,我的‘女’主人……”
米粒啪地關閉了通話器。媽媽的,再說下去,她肯定自己會嘔吐了。
搞定第二個,斯加特卻臉‘色’臭得厲害——剛才他和一眾人都在暗處旁觀,雖然忍住了沒有打斷他們的對話,但兩人對話中透‘露’出來的意思實在叫他抓狂。
“你跟剛才那個王八蛋到底做過什麼?”他危險地眯起眼,臉上的傷疤也顯得異常駭人。聲音因為刻意的壓制而透出一股狠厲的味道,似乎一言不合,下一秒就會殺人似的。
“啊?”米粒當機,一下子不知道該怎麼解釋當初那些荒誕事。
“老子一定要殺了那王八蛋。”斯加特震天響地咆哮起來,“還有你,如果你真的選擇去紅日帝國,老子……老子……老子不會讓你好過。”
老子了半天,他終究沒捨得放出狠話來。
“你鬧個屁!沒看我現在忙著嗎?”米粒跟斯加特又重新回到了一貫的爭吵模式,只是現在這麼吵著比以前好像更多了一層親密感,“如果要吃醋,拜託等我有空再說,ok?”
ok是什麼,斯加特不懂。他也無暇去追究這個小細節,他怒髮衝冠的,一張臉漲得通紅:“什麼,你說老子吃醋?老子用得著吃醋嗎?看在大家相識的份上,老子好心提醒你而已,免得你吃了虧被人賣還幫別人數錢。”
米粒乜斜著眼送上白眼一枚。也不知道這男人幹嘛這麼好面子,低一下頭會死嗎?難怪他之前總是追不到自己。情商低能兒就是這麼衰——不過,日久相處。他這些缺點倒讓人覺得有些可愛。
“我又沒有嫁給你,你還沒有權力對我指手畫腳的呢。”米粒扔下一句,對旁邊的人吩咐,“給我繼續接通‘女’神聯盟,我要跟金通話。”
斯加特一拍腦袋:“對了,我就覺得一直忘了什麼,你得嫁給老子。否則老子坐這兒不走了。”
周圍眾人不約而同地抹汗:時間這麼緊急。這兩人還當著大家的面耍‘花’槍。我們好想哭啊,嗚嗚嗚!
米粒面無表情地看他一眼:“憑什麼?”
“剛才那個‘女’人還有那個變態稍微說幾句話都有好處拿,老子風裡來雨裡去。拼死拼活的,忙活到今天還一點兒好處都沒有。老子不幹!”他當真坐在地上,擺出一副撒手不管的樣子,開始耍無賴。“想要馬兒跑得給馬吃草。你要不答應嫁給我,老子就不幹了。”
剛好這時。跟‘女’神聯盟的通話接通,康斯頓的全息影像出現在半空中。
斯加特一骨碌從地上爬起來,彷彿沒事人兒一樣地拍拍屁股,對康斯頓瞪眼:“你這王八蛋。還有臉在米粒面前‘露’面,請你有多遠滾多遠,否則老子斃了你。”
眾人掩面。若論臉皮之厚,斯加特敢認第二。沒人敢認第一了。
康斯頓沒有搭理斯加特,他看著米粒,眼神如風中明滅變幻的燭火一樣跳動著,緩緩地說:“你很憔悴。”
米粒垂下眼簾,似笑非笑地說:“我以為你第一句話會問孩子的事。”
康斯頓苦笑:“我想就算我問了你也不會告訴我吧。所以,我何必自找沒趣?”
不是並不想問,而是知道問了也沒有用,所以不問。米粒感到一片冰涼的傷感:他還是那麼堅定地選擇了自己的理想。他註定會成為偉人或者英雄,但同時也是愛情的致命毒‘藥’。
米粒收拾心情,公事公辦地說:“我的情況你也知道,如果我死了,我保證你一輩子找不到孩子的下落。你準備怎麼辦?”
康斯頓是個聰明人,米粒不認為自己能騙得過他,所以不如直接擺出底牌談條件。
“你知道克隆體也懷孕了嗎?”康斯頓不答反問。
米粒愣了一愣才說:“知道。老族長已經告訴我了,但那又怎樣?你認為她能生下孩子?”
“我不信,但是皇帝陛下相信。而且,他願意為此搏上一搏。”
康斯頓不緊不慢地聊起克隆體的事情,令米粒‘摸’不著頭腦。她大膽地做了一個荒謬的假設:“你的意思是,金想陷害我,以保全克隆體?”
“雖不中,亦不遠。而且,他並不介意在你死後多取一些基因樣本。”康斯頓以無比冷靜的口‘吻’談論一件殘酷的政治‘陰’謀。
米粒只覺得整個背脊一片冰涼。
這時,另一個聲音‘插’進來,帶著一股子‘陰’氣撲面而來:“嘖嘖,我不過是遲到了一小會兒,你就把我的老底全給漏了。真是,康斯頓,你可是我一手扶植起來的,難道你現在想反了我了嗎?”
米粒終於看到了一直聞名卻未見面的森海帝國皇帝金。他柔和的面部曲線和和煦的笑容讓人如沐‘春’風,而他說的話卻是如此的‘陰’狠,同時又讓人震驚不已。
斯加特第一個跳起來譏諷道:“康斯頓,你們避世者什麼時候吃起皇糧來了?”
金笑道:“沒有帝國的暗中支援,避世者又怎麼可能在這個世界上存活呢?若不是為了掩人耳目,繼續對抗聖地的力量,我又怎麼會平白為自己樹立一個強敵?”
米粒等人的猜想終於得到了證實,然而此刻無異是一種沉重的打擊。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