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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園醫女娉婷傳-----021寧安侯府壽宴(三)她不要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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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1寧安侯府壽宴(三)她不要臉

“郡主……郡主……”

真的是朝安郡主掉入湖裡嗎?

陳卿宵一想到白娉婷那姿容絕色的模樣,速度奇快的施展輕功飛了出去。

“琉璃,琉璃……”白娉婷見歐陽琉璃隨著紀小萱之後掉入湖裡,當即驚呼道。

周圍伺候的丫鬟婆子嚇的要死,自家郡主掉入湖裡了,得趕緊施救啊。

白娉婷看了看草地上的油跡,再瞄了一眼臉色一陣青一陣紅的張璐瑤和紀小嫣,頓時明白了什麼。

“姐姐。”白婉婷伸手拉住了白娉婷。

“我不礙事的,我馬上去救琉璃。”白娉婷對白婉婷說道,歐陽琉璃和她們關係不錯,她不能見死不救。

“姐姐,小心。”白婉婷再笨也知道今個這掉湖的事兒太過蹊蹺了。

就算她們幾個在湖邊烤肉吃,那也不該把油撒在湖邊的草地上啊。

剛才說要吟詩作對,所以她們這幾人靠近湖邊,因為湖邊停著一葉扁舟,大家便以扁舟為題,賦詩一首。

白娉婷已經說了自己不會作詩,但是拗不過琉璃郡主的邀請,說不作詩就罷了,一起上扁舟玩玩。只是沒有料到,紀小嫣會出聲阻止,說上扁舟太危險,就湖邊玩玩看看錦鯉就可以了。

好吧,看看錦鯉的瞬間,紀小嫣的庶妹紀小萱撲通一聲掉入了湖裡,接著靠近她的琉璃郡主也詭異的腳底一滑,也撲通一聲掉入湖裡了。

白娉婷挑了挑眉,剛才她有注意到草地上有油跡的樣子,又想起桂嬤嬤在她們早晨出來的時候給的叮囑,她就擔心有圈套,所以緊緊的拉著白婉婷的手,原地站著不動,也沒有往前走。

白婉婷見姐姐臉色凝重,馬上重重的點了點頭。

白娉婷示意沉香凝香好生照顧白婉婷,她就想去幫忙撈起琉璃郡主了,誰讓那些婆子們除了喊救命,卻沒人下水去援救,雖說也有聰明人去喊了小廝來救,但是小廝是男的,一旦女兒家的清白沒有了,往後還怎麼有個好前程?

白娉婷很確定這次琉璃郡主掉湖的事兒肯定是有人想針對自己,然後琉璃郡主倒黴的當了替罪羊。

伺候琉璃郡主的兩個丫鬟弄香和漣漪嚇的面如土色,嘴裡除了喊救命救命,已經不知道該做什麼了?可見嚇的不輕。除了哭哭啼啼的,什麼也不會做了。

白娉婷瞪目結舌地看著在湖裡撲騰撲騰的人……琉璃郡主連喝了幾口湖水。

下去救琉璃郡主!

白娉婷也不再猶豫,深吸了一口氣,撲通一聲跳下了湖去,且她快速的游去,瞧著正在那兒不停的撲騰喝水的琉璃郡主喊救命,“琉璃,你穩住了,我馬上來。”

紀小萱也是個旱鴨子,此刻吃了好幾口水,還在一個勁的喊救命。

沉香凝香心中覺得奇怪,朝安郡主為什麼不讓她們下去救琉璃郡主?

不過,也是想想而已,二人還是謹遵白娉婷的命令,好生保護著白婉婷。

張璐瑤和紀小嫣對視一眼,兩人輕輕地頷首,然後各自看開,然後張口大喊大叫,“救命啊,救命啊,有人掉湖裡了!郡主……郡主……”

紀小嫣也配合的流了幾滴眼淚,然後尖聲喊道,“救命啊,救命啊,郡主掉湖裡了,四妹妹,你穩住了,三姐姐一定會想法子救你的。”

正當一群小廝奔了過來的時候,三道人影從岸邊飛來,腳尖踩過沿胡上面的柳樹,扁舟,到了湖水中央時輕點湖面,浮起小圈波紋……眨眼間紅色的身影最先撈起了剛跳下河的白娉婷,另一道紫衣身影的主人李冥也救起了紀小萱,可是李冥低頭一看是紀小萱直接把她扔給了湖邊的一個小廝手裡。陳卿宵則救起了歐陽琉璃,一上岸,陳卿宵一看不是懷裡的女子不是白娉婷,立即把歐陽琉璃給推到了弄香和漣漪那邊,說道,“好好照顧你們郡主。”

陳卿宵顯然知道女孩子家的閨譽問題的重要性,如今他人一上岸,他就放開琉璃郡主,從這一點來說,這人還是不壞的。

不過相對於陳卿宵,林若水那廝就顯得太過分了。

竟然抱上岸了還不想撒手。

“放手!快點兒放手!”白娉婷氣死了,她已經想暗中給林若水下毒了。

“除非你答應我後日一起吃午飯。”林若水痞痞的笑道。

“好的,你快放手。”白娉婷先想著解決問題,至於後日她有的是法子對付他。

林若水此時真的放手了,於是白娉婷順利的用輕功飛到了岸上。

林若水感覺自己剛一脫手美人兒,他懷裡沒有了軟玉溫香,他心中有點說不出的失落感。

白娉婷一邊擰乾溼漉漉的袖子,一邊扭頭看向也翩然落地的林若水,她說道:“林公子,無論如何,還是要感謝你出手相救。”但是這件事情發生的太鬱悶了,本來她是去救人的,好吧,現在成了別人救她,真是笑死了。

林若水波光瀲灩的眸子眨了眨,馬上讓人去把他馬車上的斗篷拿了過來,看樣子是要給白娉婷披上。

但是白娉婷拒絕了。

“我自己馬車裡有帶備用衣服。”白娉婷淡淡一笑,說道,桂嬤嬤真是個細心的,囑咐她們每次出門前都要在馬車櫃子裡放上一兩套備用衣服,此時倒是用上了,凝香已經使出輕功飛出去幫白娉婷取衣服了。

那些大家閨秀們都沒有想到朝安郡主的一個丫鬟都是會輕功的,而且輕功根本就是不弱的樣子。

但是更讓人妒忌的是白娉婷此時被湖水浸透了,反倒露出窈窕曲線,凹凸有致……

李冥不由地心中一悸,朝安郡主的身材極好,他竟然有那麼一種衝動。

壓抑住心中的渴望,別過臉去,強制自己鎮定住。

紀小萱覺得自己丟死人了,剛才那個李公子明明已經把自己抱在懷裡了,只要堅持到了岸上,再按照輿論,她就能嫁給李公子了,她倒是不奢望自己一定要嫁高門,但是她想著自己雖然一介庶出,但是她很想當正妻,李冥雖然是商人,但是好得社會地位上,也比不上武安侯的門第,以後如果他娶了自己,肯定會對自己好的。

可是眨眼之間,紀小萱的美夢就破碎了。

紀小萱把接住自己的小廝猛的一推,然後盯著嫡姐紀小萱說道,“三姐姐運氣真好。”

“你這是什麼話?這掉入湖水裡可別著涼了,來人哪,趕緊去馬車上拿衣服給四妹妹換上。”紀小嫣聞言目光一閃,然後皮笑肉不笑的去吩咐人跑馬車那邊去拿備用的衣服,大戶人家的貴婦小姐們出門,怕遇到有酒水灑身上,出門的時候一般都會捎帶上衣服的。

饒是這樣,紀小萱也是恨極了紀小嫣,她心中猜測這次掉湖事件一定和紀小嫣脫不了干係。

紀小嫣出手大方,讓寧安侯府的下人在湖邊的草地上做個手腳也不是什麼難事兒。

湖邊的涼風一吹,紀小萱開始打噴嚏了,眼淚鼻涕的全流出來了。真是讓一旁看的人們都皺了皺眉頭。

白娉婷對於紀家姐妹倆之間的洶湧澎湃的情緒,權當沒有看見。

歐陽琉璃帶著白娉婷和紀小萱一起去了她的閨房換衣服,其餘人被安排在桃花林的涼亭裡吃茶點賞桃花,或者去桃花林另外一邊看樂韻班演的祝壽戲。

弄香倒來了熱水讓她們三人梳洗了。

白娉婷對於歐陽琉璃的閨房只是單純的掃了一眼,就低頭抹了帕子,讓沉香凝香伺候著自己換了衣服。

而一同前來換衣服的紀小萱則打量著歐陽琉璃的閨房,許是她那庶出的身份,此時瞧見歐陽琉璃的閨房,她背過身去,此時她眼中的豔羨只多不少。

再次轉過身,她在丫鬟的幫助下換好了衣服,她不動聲色的打量了一下歐陽琉璃的閨房,這間屋子並不大,但佈置的極為致大氣,一水兒黃花梨木的傢俱,看上去明快亮麗,臨窗大炕上鋪著雲緞淺紫色繡淡黃牡丹的褥子,炕上擺了紅漆木的小炕桌,旁邊放著湘妃色吉祥如意雙花團迎枕跟丁香色的富貴團花大條褥。

西稍間是打通的,用黃花梨雕天女散花的多寶閣架子隔開,上面擺放著一些書籍和擺件,其中一盆和田玉的麝香牡丹最為引人矚目,雕工大氣牡丹富麗堂皇很是惹眼,還有一對薄如紙的薄胎瓷碗,隱隱卓卓薄到透著光影,更別提精雕細緻的水晶杯了。

架子背後是一扇四開的沉水木四季如意的蘇繡屏風,後面應該是歐陽琉璃的臥房了,東邊角落的高架酸枝木座子上擺著一尊汝窯的玫瑰畫瓶,西邊窗臺上放了一盆芍藥花開的正豔,陳設不多件件都是精品御賜之物,且佈置的清舒適,簡單大氣。

漣漪端著個黑漆團花雕繪小茶盤,上有三個白瓷繪五彩花卉小蓋盅,“郡主和紀四小姐請,這是新進的碧潭龍井。”

“琉璃,這茶真好喝,對了,你們等下回去了吃點薑湯,如果明日覺得哪裡不舒服可以來第一醫館找我。”白娉婷接過白瓷繪五彩花卉小蓋盅,輕輕的摩挲了下,心道,這茶盅倒是個好東西,莫非是御賜之物?

“嗯,多謝你關心。只是今個這事情太過蹊蹺了。”剛才她來房間裡換衣服,她娘歐陽夫人已經曉得了事情的經過,簡直恨的咬牙切齒,她也是曉得發生這種事,足夠讓寧安侯府和武安侯府生出嫌隙來,也包括朝安郡主這邊。

歐陽夫人讓人傳話來說她肯定要好好徹查,也好給武安侯家以及白娉婷這邊有個交代。

“是蹊蹺,等你母親派人查出了結果再說吧,咱們在這兒議論也是白議論。”白娉婷不認為紀小萱會站在自己和琉璃郡主這邊。

紀小萱瞧見她們一臉排斥自己的樣子,心中說不傷心是不可能的,這就是生為庶女的悲哀。

白娉婷她們三人換好了衣服一起走了出去,往桃花林的方向走去。

此時桃花林裡架起了高臺,上面正是咸陽城知名度頗高的樂韻戲班子在表演。

原來寧安侯曉得自家母親喜歡看戲,是以今個因為他母親的壽宴,他又是個孝順的,提前兩個月就約好了那戲班子。

“老太太,你今個是老壽星,你啊趕快再點一齣戲,也好讓大家夥兒樂呵樂呵。”周圍那些貴婦紛紛說道,好像剛才有人掉湖水裡的事情壓根沒有發生過一樣。

“那點麻姑獻壽吧,你們也點幾齣啊!”歐陽老夫人笑著說道。

“朝安郡主,你也點一出吧。”這是歐陽夫人在喊白娉婷,還把戲本子遞給了白娉婷。

“歐陽老夫人,我聽說樂韻班很擅長演猴戲,不如讓他們演一場大鬧天宮吧。”白娉婷其實也沒有瞧過,但是有幾次聽別人說起過,這不,她就記在了心裡頭了。

“好,那就演大鬧天宮,演的好有賞!演不好,你們就沒有賞了。”歐陽老夫人笑哈哈的說道。

白娉婷把戲本子遞還給了歐陽老夫人。歐

陽老夫人笑著搖搖頭,這大鬧天宮說的是猴兒戲鬧成一團,接著又讓幾個貴婦點了幾齣戲。

白娉婷現在是最討厭看戲了,但是這些人喜歡啊,她得融入她們啊,所以即使自己不喜歡看戲,也只得在臉上假裝一副很感興趣的樣子。

就聽臺上絲竹之聲響起,是大鬧天宮的戲要開始了。

眾人都屏息凝神注視著臺上扮著孫悟空的角兒,演到好笑的地方,忍不住捧腹大笑。

白娉婷許是口渴多喝了幾口,這會子倒是有點尿意了,然後和歐陽琉璃說了一聲,歐陽琉璃讓她們家的丫鬟白娉婷主僕幾個一起去如廁了。

白婉婷正看的興頭上,白娉婷想著自己反正如廁一會兒,就能趕回來,也就不喊她一道去如廁了。

白娉婷皺了皺眉,怎麼自己如廁一下也會遇到殷烈的朋友李冥。

“李公子,煩請讓一下。”這麼擋著去路是何意思?

“你是不是掉了絲帕?”李冥的聲音很好聽。

白娉婷摸索了一下身上,確實自己的絲帕不知怎麼的掉了。

“我沒掉絲帕。”她的絲帕是那種最普通的,在絲帕的一個角繡了一朵白梅,有時候是一朵牡丹,或者一朵梔子花,對她來說,這個時代的絲帕,她當成是一次性的餐巾紙用的。

本來是掉了的,但是基於撿到絲帕的人是李冥後,她就不想拿回來了,省的被人瞧見了,說男女授受不親,反正這種絲帕普通的很,一錢能買兩條這樣的絲帕呢,她一點也不擔心他會拿這絲帕做章。

“沒掉?”李冥沒有想到這招失敗,然後還挺有風度的放行。

“朝安郡主,你不要和李冥走的太近。”等李冥一走,林若水的腳步臨近,白娉婷的視線往後看,眼角跳躍進一抹火紅的衣衫,隨後是大片的捲雲紋斕邊。

“什麼意思?”白娉婷側目看向林若水。

“我不許。”林若水無視白娉婷身邊的丫鬟,冷聲說道。

“你神經。”白娉婷不悅的瞪了他一眼,什麼叫他不許?她壓根和李冥也沒怎麼說話好不好?她真是躺著也中槍呢。

“什麼叫神經?”林若水聽的一頭霧水。

“嘎?”白娉婷無語了,後知後覺,自己這是在古代,她用現代話罵林若水,他不知曉也很正常啊。

“朝安郡主,剛才大庭廣眾之下,我已經抱過你了,我我願意對你負責。”林若水讓丫鬟們退到一邊,然後和白娉婷說道。

“你發燒了,而且還燒的不輕,第一,我還沒有及笄,第二,我不會嫁一個比我長的還像女人的男人,第三,你不是我喜歡的型別,第四,你這樣巴巴的負責,讓我覺得負責這兩個字太過廉價了。第五,我還是看不上你!第六,我就是看不上你。第七,向右轉,起步走。”白娉婷很想說第七,給我滾。

林若水望過來,一雙媚惑人心的眼睛,深幽無邊,好似磁鐵一樣讓人陷入其中,兩排纖細的睫毛輕輕眨動著,一抹玩味掛著脣角,直直的望著對面的白娉婷,說道:“第一,你是沒有及笄,但是不妨礙我等待,第二,我是長的漂亮,但是容貌是父母給的,容不得我說不要,我總不能自己在自己臉上劃拉一刀子毀容吧?第三,你就是我喜歡的型別。第四,我既然在眾目睽睽之下英雄救美了,自然要負責到底,你說這個負責很是廉價。我卻道這負責兩字可是難能可貴。第五,我可能瞎了眼了就是看上了你。第六,我找不到我的眼睛了,這輩子只能除了你,看不到別的女子的好了,第七,不管是向左轉,還是向右轉,我要定你了。”

白娉婷聞言,很想吐血三尺,倒地不起。

“我不認為你把我從湖裡撈起來就該負責,這種事兒你給我慎言!”白娉婷氣呼呼的鼓著腮幫子說道。

“那麼多人都瞧見了,你以後不嫁給我,你還能嫁給誰?”林若水臉色一變,威脅道。

“是啊,不僅僅我掉湖裡了,紀家四小姐也掉入湖裡了呢,還有琉璃郡主也掉湖裡了,這麼說吧,難道你的意思就是要李冥娶那紀家四小姐?陳卿宵會娶琉璃郡主?”白娉婷聞言似笑非笑的嘲諷道。

“再說這是意外,那麼多人是瞧見了,但是連帶著的是兩個郡主的閨譽,你以為大家都是傻子嗎?我看是你林公子沒有看清楚形勢吧!”白娉婷可不認為東昌侯府是個好地方,侯門世家多的是內宅汙垢,她可不想去天天和一幫女人搞宅鬥。

林若水此時才覺得今個自己說這些話是有點兒操之過急了。

但是他一點也不後悔這麼說,光看白娉婷能這麼遊刃有餘的把自己說的啞口無言,若是自己娶了她,她一定能把東昌侯府給管好的。

白娉婷也不去看林若水發呆的樣子,她已經讓剛才寧安侯府帶路的丫鬟再次帶了桃花林那邊看戲。

“姐姐,你怎的去了那麼長時間?是不是有人為難你了?”白婉婷一見白娉婷回來了,忙低聲問道。

“也不是什麼大事兒,只是看到一兩個無聊之人說一些無聊之話罷了。怎麼?你皺眉了?”白娉婷寥寥幾句說道。

“姐姐,你今天掉湖的事兒會不會被人傳揚出去,如果傳出去了,往後你只能嫁給那個林公子了。”不管如何林公子可是真切的抱了一下姐姐的。

“不會,我嫁給任何人都不會嫁給一個算計我的男人。”白娉婷淡淡道,當時林若水應該能瞧清楚她是會鳧水的,可是他還是來抱她離開了水面,他敢光明正大的算計她,那也應該承受被

她反算計的後果。

“姐姐,你不想招婿了?”白婉婷聞言愣了一下問道。

“我現在的這個郡主身份要招婿不太合適,罷了,還是找一個全心全意待我好的人吧。”白娉婷說道。

“姐姐,剛才你去如廁後,那個紀小萱鬼鬼祟祟的跟著你走了過去,她沒有對你說什麼話吧?”白婉婷皺眉道。

“沒有啊,不過她走的那條路正好是李冥後來折回去的那條路,現在那個李冥也沒有回來,兩人不會是有什麼故事發生吧。”白娉婷瞧了瞧四周,並沒有瞧見二人的身影。

“罷了,看戲吧,她的事情和咱們無關。”白娉婷讓白婉婷別去好奇了。

湖邊的假山附近很是僻靜。

“紀四小姐,都說了舉手之勞,在下不需要你致謝。”李冥厭惡的說道。

“可是我已經被你抱過了,這就是說咱們倆有了肌膚之親。”紀小萱想到姨娘的艱辛,想到自己並不想當聯姻的棋子,更不想當父兄謀富貴的棋子,如今李公子這麼好的條件的人擺在自己眼前,自己一定要好生把握住。

“肌膚之親,就你一介庶女,也配?”李冥冷著臉斥道。

“我……可我就是要你負責!”紀小萱氣死了,如此丰神俊朗的男人如果當了自己的相公該有多好,每日裡被翻紅浪……纏綿悱惻……

“滾!”李冥抬腳就想閃人,但是紀小萱不放他走。

這時候,紀小萱咬咬牙,她厚著臉皮,大著膽子抓住了李冥的大手,迅速的往她自己的胸部上一放,“你不答應對我負責,我就讓你身敗名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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