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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田農婦很可餐-----070 吸引他注意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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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0 吸引他注意力?

村長的眼睛又不是瞎子,怎麼會不知道這其中的貓膩,不過他一向仁慈,對於一些事情,他也不想深究。

哪個男人不喜歡“尋點兒野味”?只不過南爭找了個不該找的女人,況且,在村子的觀念裡,寡婦偷情,罪不可恕,但男人多睡幾個女人,也沒什麼,古人的思想一向如此。

但現在,南爭竟然對南城的事兒如此不依不饒,他頓時覺得自己當時的做法是不是錯了,他是不是應該將這個白眼兒狼一樣的東西扔去和鄰村的劉寡婦一起浸豬籠。

就算南城不是他親弟弟,但南城這二十年來,為南家付出了這麼多,二十多年同住一個屋簷下,竟然就沒有一絲感情嗎?

村長冷聲道:“先將南城關到我家裡的柴房,我自會向縣太爺稟報實情,到時候,由縣太爺來做定奪,至於南多福和南趙氏,私自包藏南城,也一併關了。”

安樂拉著南城的手,眸中盡是堅定:“相公,我定會想辦法救你的。”

南城溫和的笑了笑,點了點頭,他信她。

南城和南多福,趙氏一起被帶走了,村民們也紛紛散去了,南爭兩口子趾高氣昂的冷哼一聲,便得瑟的走了。

安樂無力的跌坐在床邊,腦海裡一團亂麻,怎麼救?

村長嘆了口氣,道:“城子媳婦,我若是報到了縣太爺那兒,那結果八成也是那樣,我現在不過是拖延時間,你若真的想救,只有看看城裡的知府大人願不願意出面幫你。”

安樂眸光一亮,知府?楊大人?隨即向著村長感激的點了點頭。

村長見她突然那般有自信的樣子,便也釋然了,轉身便走了。

南準兩口子和虎子夫婦立馬圍了上來。

“嫂子,你還好吧?你放心,城哥是我最好的兄弟,我是怎麼也不會坐視不管的,我虎子就算是拼盡全力,也要將城哥救出來,”虎子正色道。

安樂搖了搖頭:“這事兒,咱們還得去找楊大人,不管怎麼樣,我都得讓他賣我一個面子。”

“楊大人?”林氏有些質疑:“這楊大人也不是什麼好東西,平日裡就和吳來財走得近,想必是經常貪汙受賄了。”

“就是怕他不貪,他愛貪,就給他錢,就算將整個美味飽賠進去,我也在所不惜,況且,咱們有神獸,我不信他不願意賣神獸一個面子,”安樂淡然道。

林氏卻搖了搖頭:“弟妹,你知不知道吳來財後來被楊大人放出來了的事兒?”

“知道,不過我不怎麼關注他。”反正吳來財在牢裡已經被整的夠慘的了,估計這輩子看到女人就想吐了,安樂心裡的氣也解了,她才懶得管他後來如何。

“我聽說是吳府的大夫人回來了,她只去了一趟知府,楊大人便老老實實的將人給放了,先前吳府的人差點兒把楊知府的門檻都踏破了,出再高的價,楊知府都不放人,為何那個大夫人一出面就解決了?”林氏道。

安樂雙眸微眯,她也是個聰明人,自然看出了其中的蹊蹺:“楊大人貪財,可到了手邊的錢卻不要,因為他更想要高官厚祿,他想借吳來財向上面的人邀功,而那個女人卻能讓他立馬放人,除非····她手上有他的把柄。”

林氏點了點頭:“我也是這樣認為的。”

“我看八成就是那女人手上握有楊大人貪汙受賄的證據,這東西一旦公諸於眾,楊大人估計也玩完了,”安樂冷聲道:“二嫂,你是怕吳來財利用楊大人的這個把柄,阻止楊知府幫我們?”

“對。”若真是如此,這事情就真的難辦了,畢竟他們認識的官場中人,也只有楊大人。

安樂的眸子暗了暗,隨即閃現出義不容辭的堅定之色:“不論如何,我都要去一趟,楊大人那邊,是我們唯一的機會了。”

若是不行,若是不行···

安樂甩了甩頭,沒有如果,她就算拼了命,也要救出南城。

事不宜遲,安樂當即就帶著胖墩兒一起往城裡去了。

虎子夫婦放心不下安樂一個人去,便也要跟著,南準兩口子也說要去,安樂卻擺了擺手:“去太多人,反而不好,咱們又不是去打架的,美味飽那邊也總要有人看著,我們都一天沒回去了。”

南準兩口子只好作罷。

知府。

楊大人一聽說,美味飽的老闆娘來了,還是帶著神獸,興奮的不得了,立馬就趕來了,連懷裡的美妾都直接丟至一旁。

小妾頓時梨花帶雨的挽留,楊大人嗤笑一聲:“還以為自己是個什麼東西呢?也不拿張鏡子照照自己的臉,你還沒資格讓本官留下。”

小妾頓時傻了,這楊大人平日裡不就喜歡自己這個樣子嗎?每次流著淚挽留一番,他怎麼也得哄上一鬨的,或者直接對外面的小廝說:不見!

楊知府心裡自然知道為什麼,且不說那神獸是個可以讓他升官發財的寶貝,就那南夫人的絕世之姿,也根本不是她這個庸脂俗粉能比的,就算是遠遠看著也養眼。

“哎喲,貴客,南夫人親自怎麼來了?還帶著神獸大人,蔽舍簡直蓬蓽生輝啊!”楊大人笑得一臉諂媚。

安樂原本的慌張無措之色早已掩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清高自傲的姿態,她就是要讓楊知府知道,她也是不好得罪的。

“楊大人,聽說你前段日子私自將吳來財那個惡賊給放了?”安樂冷聲道。

她並不直奔主題,而是提起楊知府私放吳來財的事兒,讓他心裡有愧。

“這事兒···哎,吳來財不也在牢裡受到了教訓嘛,咱們也不能做的太過火···”

“那楊知府的意思是,我們神獸就是這麼好欺負的?”安樂挑眉,語氣裡帶著絲絲寒意:“聽說朝廷對神獸大人的事兒,也重視的很,還要專門派欽差大人來視察,楊大人這個態度,我不知道怎麼在欽差大人面前說話呀。”

楊知府急了,這女人雖長的一副清純無害的樣子,他也以為挺好糊弄,誰知是個狠角色,這根本就是準備威脅他了。

“我這不也是因為有自己的難處嘛,那吳來財出去的時候,都被整的半死不活的了,再關下去,沒準兒就死了,像這種人,就該讓他活著受罪,就這麼死了,不是便宜他了嗎?”吳來財振振有詞。

安樂冷笑一聲:“楊大人,找藉口什麼的,還是免了吧。”

楊知府頓時覺得冒冷汗,這長的千嬌百媚的一姑娘,心思咋這麼細呢?

安樂適可而止,輕了一聲嗓子:“我也不是來為難大人您的,若我真的想在欽差大人面前說您的壞話,我也沒必要特意跑來通傳你一聲。”

楊大人一聽有救,立馬兩眼發亮:“我一向知道南夫人心慈仁善。”

安樂朱脣輕勾:“我要大人幫我做一件事兒,您私放吳來財的事兒,咱們就可以算了。”

楊大人頓時一片明朗,原來在這兒等著他呢!

卻依舊是滿臉討好的笑容:“南夫人請說,若是我能辦到的,一定全力以赴。”

“這事兒,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我相公在上橋村遇到了些麻煩,村長決定將此事上報縣令,由縣令裁決,我要楊大人給青花縣的縣太爺施施壓,讓他放了我相公,”安樂輕描淡寫,似乎是件小事兒。可誰也不知道她此時看似平靜的外表下,心情有多忐忑。

楊知府一聽,立馬鬆了口氣,笑道:“這還真是小事兒,只要在這蘭城,還真就沒有我做不了主的事兒!不過南老闆犯了什麼事兒?”

“他是他娘未婚先孕生下來的孩子,早該一生下來就浸了豬籠,但被人偷偷養大了,現在事情暴露,村裡人正要抓了他置他於死地,”安樂並不打算隱瞞什麼,畢竟這事兒已經在上橋村傳開,相信不久,楊知府也會知道。

楊知府臉色變了變,心裡咂舌,原來這南老闆的身世如此不堪哪。

可他面兒上可不敢這麼顯露出來,對著安樂自信的笑道:“這是小事兒,明日,我就派人往青花縣走一趟,那縣太爺還沒膽子和我作對。”

虎子夫婦心裡頓時高興的很,說實在的,安樂還這是不容小覷,這麼三兩下的功夫,便哄得楊知府乖乖聽話,看來南城有救了。

“現在,立刻。”安樂的眸中是義不容辭的果決

“好。”楊知府也不多說什麼,反正那青花縣的縣令,他肯定管得住。

“好什麼?”

楊知府話音還未落,便聽到一聲尖細的女聲傳來。

抬眼一看,竟然吳府的大夫人。

安樂心口一緊,她料定了吳府一定會記仇,若是得知了此事,也一定會多加阻攔,所以她本想著趁南城的事情還未傳到蘭城,將這事速戰速決,卻不知,吳府的人竟然這麼快就得知了訊息!

楊大人看到了吳府的大夫人,臉上笑容更加諂媚了:“大夫人,您怎麼來了?”

大夫人冷哼一聲:“若我不來,豈不是要讓某些知法犯法的人鑽了空子?”

楊大人臉上的笑容滯了滯,隨即道:“大夫人您這是什麼意思?”

大夫人卻根本不看他,眼睛直視著站在她面前的安樂,這是她們第一次見面,大夫人心裡嗤笑:長的一副狐媚子臉,中看不中用!

其實她的心裡已經嫉妒的發酸。

她本來這幾天就要回京城,照顧兒子,可就在剛剛,紅月竟然回來吳府了。

這小賤人竟然還敢回來,當時南慶死的時候,大夫人還未回來,若是她在,一定會讓紅月跟著南慶一塊兒去死,可偏偏她早早的就被趕出府了,聽說回了鄉下,嫁做人婦了。

大夫人只好作罷,反正嫁的是個莊稼漢,活該一輩子風吹日晒。

而剛剛,紅月卻說有要事要稟告她,她一邊覺得紅月膽子真大,一邊又疑惑什麼重要的事情,竟然勞煩一個村姑來告訴她。

紅月梳著夫人的髮髻,臉色有些蠟黃之色,人也憔悴了不少,穿著打了兩個補丁粗布衣裳,全然不見了當年在吳府時的風光之色。

一進來便直直的跪在了大夫人面前,聲淚俱下:“大夫人,奴婢自知有罪,本不該再回來,但奴婢的確是因為有要緊的事情告訴大夫人。”

“美味飽馬上要倒大黴了,他們的老闆南城的身世被暴露出來,竟然是一個不知檢點的女人未婚先孕生下的野種,這事兒已經在上橋村傳開了,南城已經被關押起來,那個村長說要上交縣級處置。”

“奴婢所在的村子溪水村和上橋村相鄰,自然也聽到了風聲,那個村長明顯就是緩兵之計,想為安樂爭取時間,好救她的相公,奴婢看到安樂帶著神獸往城裡趕,心知一定是去找楊知府了,便立馬來找大夫人了。”

“他們家害的吳府成了如今這般悽慘的狀況,這麼好的一個整治他們的機會,大夫人怎麼能讓她們得逞?南城死了,美味飽也就完了,歸雲居也就有救了。”

大夫人當即聽了,便叫上玉璧往楊知府這邊趕,紅月說的對,這是一個可以讓歸雲居翻身的機會,也是一個報復美味飽的機會,她怎麼能放過?

安樂冷眼瞧著大夫人挑釁的眼神,絲毫不為所動。

“楊大人,我今兒來,就一個目的,南城的事兒,你不許出手!”大夫人的語氣裡沒有尊敬,全然是命令。

虎子夫婦頓時急了,低聲問安樂怎麼辦。

安樂也不說話,定定的看著大夫人,她不能亂,就算是這女人真的來搗亂,她也不能就這麼算了,就算是隻有一絲一毫的機會,她都要抓住。

楊大人臉色有些不好,他給她幾分面子,她還真把自己當回事兒了,竟然用這般命令的口氣和他說話,好歹他也是一方知府。

“大夫人,本官做什麼事情,還輪不到你來插手吧。”

大夫人冷笑一聲:“我敢插手的事情,就說明我手上有資本。”

隨即低聲道:“楊大人自己貪汙受賄的事兒,怕是忘了吧。”

“本官什麼時候做過那樣的事情?”楊知府一臉的義正言辭,她現在還想拿這個做把柄?賬本都已經送到他手上了,以為現在還能威脅到他嗎?

“我可能上次忘了告訴你,我手上的有兩本記錄了你貪汙受賄的賬簿,那一本還只是小賬目的,這一本嘛,楊大人你私扣朝廷發放的賑災糧食銀兩,這罪名,可不小呢,欽差大人明日就該到了,你說我該怎麼和欽差大人說呢?”

大夫人志得意滿的看著楊知府的臉色瞬間變黑。

“你竟然·····”楊知府沒想到自己就栽在了這個女人手上,還栽了兩次,指著大夫人氣的說不出話來:“你竟然還有一本!”

大夫人輕笑一聲:“一個吳來財,還不值得我為他放出自己手上所有的籌碼,楊大人有這閒時間生悶氣,還不如想想現在該做何等抉擇。”

安樂冷聲道:“楊大人,若肯幫我一次,我定會代表神獸,在欽差大人面前為您美言,到時候,您的官位又何止是這小小的知府?如若不然,我也不知道到時候會說什麼有損您清譽的話。”

“我就怕你有這心升官兒,沒這命享受啊,這賬本兒一旦交到欽差大人的手中,這下場不用我提醒,您也猜的到吧,”大夫人道:“聽說這位欽差大人可是出了名的鐵面無私,皇上特賜尚方寶劍,遇到奸臣,先斬後奏,死在他劍下的不知有多少官老爺呢!”

楊知府用衣袖抹了把汗,這兩位姑奶奶一個個都不是好惹的主兒,今兒就這麼槓上了!

一片沉寂過後,楊知府才敢抬起頭來,看向安樂的眼神帶著些許閃躲,安樂心一沉,她知道答案了。

“本官素來是鐵面無私,至於南城的案子,既然是上報到了縣級官府的,自然由青花縣的縣令處置,本官還是不予過問了。”

大夫人滿意的勾了勾脣:“如此甚好,只是這事兒咱們也拖不得了,大人還請儘快派人通知青花縣的縣令,儘早處理了那個案子,畢竟是個野種,還是趁早除掉為好,大人知道該怎麼做吧?”

“是是是,”楊知府連連點頭。

安樂的心頓時涼透了,眸中已經沒有了絲毫的溫度,她只聽到了那句“趁早除掉為好”,似乎天地都變了色,袖中的雙拳緊握,她知道,她沒有時間再繼續耗在這兒了。

那個女人握著楊知府的命脈,楊知府根本不可能站在她這邊!

大夫人得意的笑了,看向安樂的眼神帶著炫耀和挑釁。

安樂全身上下散發出滲人的寒氣,疾步向外走去,無視掉了大夫人的挑釁和楊大人的愧疚。

虎子夫婦連忙跟上,生怕她一時想不開,楊大人是他們唯一可以找的人了,整個兒蘭城,找不出一位比楊大人更大的官了。

“嫂子,要不,我就拼了我這條命,將城哥救出來,”虎子跟著安樂出了知府,連忙道。

“你會武功嗎?”安樂聲音冷的嚇人。

一句話卻將虎子直接噎的死死的,安樂的意思不明而喻,他空有一身蠻力,怎麼敵得過官府裡的拿著拿刀的衙役?

安樂站在街道上,現在天色已經晚了,街道上沒了平日裡的熱鬧喧譁,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死寂。

她突然覺得好無助,這樣的感覺很可怕,她第一次覺得自己力量竟然這般的淺薄,她連一個知府都控制不了,沒有人脈,自己的相公難道要被這麼一個可笑的罪名給框死了?

“安樂,你還好吧?要不,咱們去找孫老爺吧,沒準兒他能幫咱們呢,”虎子媳婦看著安樂這樣一點兒生氣都沒有的樣子,就覺得心疼。

安樂搖了搖頭:“我早想到他了,我對孫老爺瞭解的很,他雖然是蘭城首富,但他一向受不了那些官官勾結,對這些事情是嗤之以鼻,就連楊知府,他都不曾搭理過,也不曾結識什麼大官。”

“孫老爺的孫子不是在京城當官嗎?”

“遠水救不了近火,看著楊知府的意思,估計明天就要對相公執法了,從我們這兒到京城,快馬加鞭也得五日。”

京城,安樂突然雙眸大睜,拉這虎子媳婦的手急道:“欽差大人明日要來?是不是?”

“對,”虎子媳婦愣愣道:“據說是明日就到了,楊知府還特意安排了百姓們夾道歡迎呢,是正二品的大官兒,好像太子太傅,不過,他這人可是出了名的鐵面無私,咱們就算是花銀子找他,他也不一定會幫忙的。”

安樂雙眸微眯:“可現在,咱們只能靠他了。”

不管是威脅還是利誘,她都要讓他幫她救她相公!

上橋村,李福成家。

李福成正仰面躺在躺椅上,身邊兩位美妾,一個喂葡萄,一個揉肩,他大手一攬,就將那正為他喂葡萄的美妾攬入懷中,讓她躺在自己的身上,手也不安分的在她身上游走,神情怡然自得,十分享受,美妾咯咯的笑,不時配合的發出一兩聲嬌喘,似刻意,似縱情。

一旁揉肩的美妾不樂意了,嘟著粉脣:“爺,人家給您揉肩揉的手都酸了。”

李福成半坐起來,手指滑過她誘人的脣瓣,毫不猶豫的覆了上去,脣齒交融,大手卻依然在另一位美妾身上游走,兩個美妾都衣衫半敞,酥胸半露,好一副活色生香的場面。

大門卻在此時突然被開啟,李福成不悅的抬起頭來,看向門口:“幹什麼呢你!”語氣帶著些許怒意和不耐煩。

來者正是鄭青青,她一襲湖藍色的長裙,還是微涼的天,她的外面卻只裹著一層輕紗,容顏還是那般的美豔,只是多了幾分憔悴之色,從前白皙的肌膚更顯蒼白。

“李福成,你真的要這麼對我嗎?”說話間,雙眸已經溢滿淚水,我見猶憐。

李福成也心動了幾分,這小**,不愧是他**出來的,一顰一笑都那麼勾魂,不過,再怎麼勾魂的女人,也有膩的一天,而他對她,已經膩了。

若是她識好歹,乖乖的聽他的話,他也不會對她多加為難,關鍵是這女人竟然還善妒!他不過找了兩個小妾,她竟然還敢對他甩臉子,前兩天還教訓了自己剛娶的美妾。

哼!前段日子寵她寵的過了頭,她都不知道自己是個什麼分量的東西了,還敢這麼驕縱。

當即,李福成就扇了她兩耳光,罵了一句:“你他媽不爽就給老子滾蛋,多的是女人想要爬上老子的床,你真當自己是個什麼東西,不過是老子玩膩了的爛貨!”

鄭青青早在一年前就將自己的清白給了他,他從前都是對自己百般寵溺,事事依順,兩人偷雞摸狗的苟合了幾個月,後來南家來提親,她在成親當日跟著他跑了,做了他的新娘。

她把自己的後路全部斷的一乾二淨,鄭家根本就不承認有這麼她個女兒,她以為李福成會像從前一樣寵她一輩子,誰知他竟然說翻臉就翻臉。

每每**之時,她問他是不是隻愛她一人,他都連聲說是,她真傻,男人在**說的話怎能作數。

他不顧她的阻攔,娶了兩名小妾回來,她不過是教訓了一下這兩個小妾,他就當著下人的面扇了她兩個耳光,絲毫不給她留一點兒顏面。

這幾日,他日日與這小妾廝混在一起,不曾關心她半句,她才意識到了自己的錯誤,若是她不低頭,她的這輩子,算是完了。

李福成冷哼一聲:“你不是挺清高嗎?不是說受不了我娶小妾?這會兒子站在那兒裝什麼可憐?”

身旁的兩個小妾看著她的目光也滿是鄙夷和挑釁,嬌聲喚著李福成繼續和她們**,李福成也絲毫不顧及鄭青青的存在,繼續和兩個小妾曖昧。

鄭青青強壓下心中的怒火,走進屋子裡,蓮步輕移,曼妙的身姿在這層薄紗中顯得分外妖嬈,因為天氣還有些寒冷,身體瑟瑟發抖,分外誘人。

李福成好幾天沒碰過她了,雖說這兩個小妾也不錯,但不論是美貌還是**的技術,都比不過鄭青青,他只是想要換換口味罷了。

現在看到鄭青青這幅模樣進來,自然也猜到了她的目的,說實在的,鄭青青不當妓女真是可惜了,就她那勾人的手段,簡直沒人能抵擋了了這個**。

李福成這會兒子都覺得有些口乾舌燥,卻還是一副輕佻的樣子:“想服軟?好好兒的伺候爺,讓爺開心了,之前的事情,我可以既往不咎。”

“那爺是不是可以讓她們出去了?”鄭青青柔聲道。她知道,她必須面對現實,現在是兩個妾,往後便是更多的妾,她與其用這個時間來吃醋,不如抓緊李福成的心。

李福成卻道:“爺我喜歡三個一起。”

鄭青青的臉色頓時變的蒼白,三個一起?他把她當成什麼了?

“不願意?不願意就滾,別擋在這兒礙我的眼,”李福成不耐煩的揮了揮手。

鄭青青本就淚眼朦朧的眸子頓時溢位了淚水,聲音發顫:“我死心塌地的跟著你,不惜逃婚,背盡罵名,甚至與家人決裂,你如今就這般對待我?”

李福成卻嗤笑一聲:“當初可不是我逼著你逃的婚,咱兩完全是你情我願,你現在拿這些來跟我討同情,是不是晚了些?何況,嫁給我哪點差了?”

“你可是正牌的李少夫人,吃香喝辣,穿金戴銀,你若真是嫁給了那個窮光蛋,哦不,聽說他在城裡發了財,不過他竟然是個野雜種,馬上就要浸豬籠了,若是你當初跟了他,現在要當寡婦的,可就是你了。”

李福成說到這裡,突然想起了那一抹倩影,傾國傾城。

寡婦?呵!

一個念頭浮現在腦海中。

鄭青青知道,自己沒有退路,若是真的讓別的女人取代了自己再李福成心中的位置,把自己趕出了李府,她就算是真的完了!

顫著身子走向前,強迫自己擠出一個嫵媚的笑容:“爺高興就好,我哪有不願意的理兒?”

李福成滿意的笑了:“真乖。”扔掉了一邊懷裡的美妾,將她攬在懷裡,那個美妾心裡雖氣惱,明面兒上卻不敢吱聲,轉而去幫李福成錘肩。

南爭兩口子回了家,卻還是不放心,村長明顯的是想要幫助南城拖延時間,若是安樂真的在蘭城找到了什麼大人物來撐腰,什麼村規,都得靠邊兒上站。

若是南城這次不能死,以後定是不會放過自己,想到這裡,南爭也不得不提高了警惕。

“該怎麼樣才能讓南城快點兒被執法?”南爭唸叨了一下午,在屋子裡走來走去的轉著圈兒。

王氏突然一拍大腿:“哎,咱們可以找李公子啊!就是李財主的兒子。”

南爭眼睛一亮:“哎,對啊,他看南城也不順眼,讓他出面,找縣太爺,讓縣太爺直接將這案子批下來,也不用什麼時間了。”

南爭連忙出了門,往李家去了。

王氏心裡竊喜,以李家的財勢,縣太爺不敢不給面子,村長就算想給安樂他們爭取時間,也不可能了。

李家,南爭叩了叩大門上的鐵環,過了一會兒,便有小廝不耐煩的聲音傳來:“誰呀?”

“我是南爭,”南爭連忙道。

“南爭是誰?”小廝將門開啟一條封,當看見南爭身上的粗布衣裳後,露出一股鄙夷之色。

南爭也絲毫不介意,討好的笑了笑:“我來找東子。”他這次學乖了,若是說來找李少爺,他們一定懶得理會,少爺怎麼會是他這種人想見就見的。

小廝一臉厭煩,衝著裡面吼了一嗓子:“東子。”

南爭討好的笑著:“麻煩小爺了。”

小廝還是一臉的不耐:“大晚上的,吃了沒事兒幹吧。”

東子趕過來了,見是南爭,臉色變了變,出了李府的大門,將他拉到一邊的角落:“你來這兒幹嘛?上次我們家少爺專門出了銀子幫你,讓你把南城媳婦當妖女給趕出上橋村,結果事情不了了之,少爺還發了一頓脾氣呢,他要是看見你,心裡肯定不好受,沒準兒就要發火,到時候還得遷怒到我身上來。”

南爭連忙拉了拉東子的袖子:“我這次來是真的有急事兒,你知不知道南城是野種的事兒?”

“這當然知道,”東子道:“不是快被浸豬籠了嗎?”

“還沒呢,”南爭連忙道:“誰浸豬籠還拖這麼長時間的?村長就是在幫南城拖延時間,沒準兒他媳婦兒就想出個什麼法子將他救了,要真讓他逃過一劫了,少爺心裡也添堵不是?”

“那怎麼辦?”

“村長將這事兒報到縣裡去了,咱們讓少爺出面,向縣令施壓,儘快處決了南城,這不就沒有後顧之憂了?”

東子想了想,覺得可行,關鍵是若能夠哄的少爺高興了,自己也能拿賞銀,便點了頭。

卻還是道:“少爺一向不待見南城,也不待見南家的任何一個人,你還是別進去了免得給少爺添堵,我去就行了。”

南爭臉色變了變,卻還是滿口答應了。

東子轉身進了府,南爭就忍不住罵了出來:“呸,什麼少爺見了我添堵,不讓我進去,就是怕我跟你搶功勞,到時候分了少爺給的賞賜,天殺的王八羔子。”

嘴上罵了一通,心裡卻想著,只要讓南城死了,那美味飽落到了自己手上,還不是一樣的發財,現在這麼點兒小錢,何必計較!

這樣想著,南爭也就釋然了不少,優哉遊哉的走了。

東子去給李福成說明了實情,自然忽略掉了南爭,直接說是自己想到的,李福成果然就一口答應了下來:“東子,你明日一早就去縣衙,傳我的話,讓縣令儘快將這案子批下來。”

“是,小的這就去,”東子點頭哈腰的笑著,卻不走。

李福成自然知道他什麼意思,反正他現在心情好,大手一揮:“去賬房領一兩銀子買酒去。”

“哎,小的這就去,”東子臉上的笑容更加燦爛了,立馬轉身走了。

鄭青青依然和那兩個小妾一起伺候著李福成,李福成左手一個小妾,右手一個鄭青青,還有一個在身前給他餵食。

那兩個小妾雖然姿色比不上鄭青青,但會哄人開心,而且沒有尊嚴,自然什麼都放的開。

鄭青青從小在家被嬌養著,後來李福成寵著,哪裡做的到這般卑躬屈膝,現在和另外兩個女人一起伺候他,已經是她的忍耐極限了。

可看著李福成的注意力完全被那兩個不知廉恥的女人吸引,她就算再不想,也只有豁出去了。

李福成見她乖巧,心裡也開心起來,摟著三人一起上了床。

次日一早,全城的百姓都早早的侯在了城門口,恭候欽差大人的光臨。

安樂一夜沒有閤眼,精緻的容顏染上了些許憔悴,胖墩兒跟在一旁,蹭了蹭她的腿,似乎想要安慰她,安樂卻絲毫沒有反應,像個木偶一般死死的盯著城門口。

她想,這是她唯一的一條路了。

楊知府站在城門口,人群的最前面,身邊還跟著一群嗩吶隊,隨時等著欽差大人露面。

隨著人群中一聲驚呼:“欽差大人來啦!”

楊知府連忙一揮手:“趕緊的,準備起來!”

嗩吶聲歡快的響起,隨著那馬車的到來越發起勁兒,知府大人看著馬車快到了,高喊一聲:“跪~”

烏壓壓的人群都跪了下去,高聲喊著:“恭迎欽差大人。”

馬車停了下來,一個修長的身影從車上走了下來,一身青衫,腳踩金絲鑲邊的黑靴,頭上戴著玉金冠,一雙桃花眼豔豔生光,面如冠玉。

人群中發出一陣驚呼:“欽差大人竟然這般年輕,這般俊朗!”

少女們掩面嬌羞:“哎呀,他是不是在看我?他一直往我這個方向看呢!”

離洛的確是在往這個方向看,不過不是看那些嬌羞的女子們,而是安樂。

你可能想到了狗血的劇情,男子在茫茫人海中單單注意到了那個心儀的女人,不為別的,只為心之所向。

離洛注意到安樂,則完全是因為,她沒有跪!

全城的人都跪了,她竟然就那麼直直的站在這兒,除非他是瞎子,才看不到。

安樂清冷的眸子直視著他,不帶一絲感情,那眼神,沒有崇拜,沒有厭惡,反而像是在看一隻獵物。

離洛玩味的勾脣一笑,吸引他注意力?這招都快被京城的姑娘們用爛了,現在都流行欲擒故縱了。

楊知府瞪大了雙眼,這女人是想找死嗎?欽差大人尋訪各地,是當皇上的眼睛和耳朵的,見到欽差大人如見皇上,她竟然不跪!

安樂款步走上前去,胖墩兒也跟在她的身邊,亦步亦趨。

到了離洛的跟前,便跪下行禮:“參見欽差大人。”

離洛微微扯脣一笑,語氣裡帶著些許嘲諷:“你若是一直不跪,沒準兒本官會被你吸引到呢!”

因為他的聲音壓的很低,所以身旁的群眾都沒有聽到。

安樂的聲音卻不悲不喜,清冷的很:“民婦南安氏,帶著神獸參見欽差大人。”

離洛的臉色頓時變成了豬肝色,她這一句“民婦南安氏”分明就是對他的嘲諷,他聽著這清冷的聲音,似乎就能感覺的她一定在心裡嘲笑他自作多情!

其實不能怪離洛想歪,因為他不但身居高位,還長一副好皮囊,不少女子為了得到他的青睞,使出渾身解數,什麼法子都敢用,他都有條件反射了。

離洛畢竟是混跡官場的,很快就掩下了自己的情緒,輕咳兩聲:“平身吧。”

楊知府抹了把汗,他還真怕這女人為了報復他,故意惹出什麼亂子來,若是欽差大人不高興了,他也算是完蛋了。

其實他完全想多了,楊知府那樣的小角色,安樂根本就沒放在心上,她現在想著的,就是怎麼坑了這喜歡到處放電的欽差大人,救她相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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