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片連綿不絕的廣闊山脈之中,兩座足有千丈高的劍型山峰相隔百米的距離矗立在茫茫雲海之下。
這兩座劍型的山峰非常陡峭,看上去彷彿是兩把放大版的神劍插在天地間似地,沒有任何可攀巖的地方。
在這兩座劍型山峰的山頂之巔,距離天空中那茫茫雲海已經只有不到百米的距離了,而在山峰之巔,更是有淡淡的霧氣繚繞,受到霧氣的遮掩,使山峰之巔的景象都一片糊弄,朦朧不清,不過隱約間,依然可以發現在兩座劍型的山峰之巔,正有兩個人靜靜的站在那裡,彷彿是一尊石雕似地,動也不動,只有天空中的狂風吹著兩人的衣服以及頭髮隨風飄蕩。
這兩人中,其中一人看上去只是一名年紀不過二十來歲的青年,青年長的非常的英俊,英俊的五官完美無瑕,堪稱舉世無雙,簡直是天下間所有青chun少女的殺手,那一雙平淡無奇的眼神卻有著一股獨特的吸引力,非常的迷人,彷佛能攝人心魄。
青年有著一頭黑sè的長髮,直達腰間,長髮沒有經過任何的束縛,很是隨意的披在身後隨著那呼嘯的狂風胡亂飛舞,而在青年人的背上,揹負著一把長劍,長劍的劍身被一層厚厚的白布包裹著,只能看見露在外面的一個jing妙無比的劍柄,劍柄上,清晰的刻著“輕風”二字,不過讓人感到奇怪的是,那把長劍整個劍身居然沒有做任何的繩索,彷佛是吸在青年人的背上似地,也沒有掉下來,這一幕看上去顯然很難理解。
這名青年名叫劍塵,如今江湖上名聲震天的第一高手,更是被譽為??劍神的稱號,乃是一代劍法宗師,一手快劍法早已達到出神入化,登峰造極之境,不過他的年紀卻只有二十多歲而已。
對於劍塵,江湖中人知道的底細非常的少,除了知道他是一名孤兒,並且無門無派之後,其他的一無所知,他的來歷,彷彿是一團謎一樣,他那一身高強的武功以及那jing妙的劍法沒有人知道是從何學來。
而在他對面百米處的那座劍型山峰上,一名身材高大,身穿黑sè長袍的人站立在那裡,與劍塵遙遙相對,這人是一名老者,年紀看起來五六十歲的樣子,鶴髮童顏,一雙老眼炯炯有神,眼中jing芒四shè,那凌厲的目光猶如一把利劍,讓人不敢與之對視,而在他的手中,拿著一把寬厚的黑sè巨劍,不過讓人感到怪異的是,他的巨劍居然是沒有開刃的。
這名老者乃是在江湖中消失了上百年之久的傳奇般人物??獨孤求敗,獨孤求敗只是他的一個稱號,沒有人知道他的真實姓名以及身份,因為早在百年前,他便是打遍天下無敵手的超級強者,如今,還知道獨孤求敗的一些資訊的人,還活在世上的可謂是少之又少,儘管如此,但是他昔ri那無比輝煌的光芒依然是被人一代代的傳了下來,而百年後的今ri他的實力更勝從前了,如今,已經沒有人能知道獨孤求敗的實力達到何種地步了。
獨孤求敗一雙眼睛靜靜的注視著百米外那年紀看起來不過二十多歲的劍塵,目光凌厲之極,彷彿有刀劍般的犀利,眼中更是不時的閃過一道寒芒。
“劍塵,如此年紀就懷有一身不弱於老夫的實力,而你在劍道上的造詣,更是達到了一個連老夫也望塵莫及的高度,可惜啊,你殺我唯一的愛徒,此仇不得不報,今ri我無論如何都要替我那唯一的徒兒討回公道。”獨孤求敗沉聲說道,那看似平靜的語氣中,卻充滿了一股讓人不寒而顫的殺意。
劍塵面sè平靜無比,雙眼淡淡的注視著獨孤求敗,身上的一襲白sè長袍在迎風飄揚,而那一頭齊腰的長髮,更是被狂風吹得胡亂飛舞,看上去好不瀟灑。
“這怪不得我,是你徒弟主動得罪我,至於死在我劍下,只能怪他自己學藝不jing而已。”劍塵的嘴脣輕輕的開合著,淡淡的聲音從他口中吐出。
獨孤求敗怒極而笑:“好,好,好,好一個學藝不jing,那我今ri倒要會會你,看你有多大的能耐,能否把老夫也誅於你手中的那把輕風劍下。”
說著,獨孤求敗一揮手中的玄鐵重劍,頓時,一道強大無比的劍氣脫劍而出,帶著凌厲的劍氣以快若閃電般的速度向著百米外的劍塵shè去。
劍塵一臉的平靜,隨著一聲刀劍的出鞘聲,那揹負在背後的長劍剎那間便出現在劍塵的手中,那足有四尺長,兩指寬的細長的寶劍整個劍身上都散發著一層銀白sè的劍芒,隨即劍塵手中長劍快速刺出,只見一道強烈無比劍氣脫劍而出,以肉眼根本就無法捕捉的速度向著獨孤求敗shè來的劍氣擊去。
“轟!”
兩道劍氣相撞,爆發出一聲轟然巨響,震耳yu聾,強大的真氣餘波以爆炸點為中心,快速的向著四面八方那擴散而出,把四周那淡淡的繚繞雲霧都給驅散了。
接著,劍塵和獨孤求敗同時飛身而起,脫離了腳下所站立的山峰,飛到了兩座山峰之間,就在半空中進行了激烈的交戰。
兩人的出手速度奇快無比,兵器的碰撞聲與摩擦聲在空中響個不停,一道道強烈劍氣從兩人交戰處向著四周胡亂的shè出,把四周的山峰上打出一個個大窟窿,無數的碎石向著千丈之下的地面掉落而去。
短短几個呼吸的時間,劍塵和獨孤求敗兩人就快速的交戰了數百個回合,之後當兩人重新落在兩座山峰上時,只見兩人的身形都略有狼狽,原本完好無缺的衣衫上,已經出現了不少裂縫,變得有點破爛了起來。
獨孤求敗一臉嚴肅的看著劍塵,神sè間變得凝重無比,沉聲道:“好快的劍,怪不得你一手快劍法江湖中無人能破,不過卻還奈何不得老夫。”獨孤求敗語氣頓了頓,繼續道:“我們這樣打下去很難分出勝負,不如就同時施展最強的一擊吧,一招定勝負。”說著,獨孤求敗的氣勢突然暴漲而起,猶如一把沖天巨劍,直插雲霄。
劍塵的臉sè變得凝重了起來,接著,身上同樣散發出一股龐大無比的氣勢,絲毫不比獨孤求敗弱。
兩人的氣勢不斷的攀升,鋪天蓋地,充訴整片天空,兩人氣勢結合起來,直接籠罩了整座大山十萬八千里之遠,就連天上的雲層,都被兩人的氣勢給衝出了一個大窟窿,並且快速的消散著,天空中狂風呼嘯,發出刺耳的鬼哭狼嚎之聲,山林間,無數的飛禽走獸紛紛發出驚恐的叫聲,邁開四肢向著遠處飛速的逃竄著,而山峰之巔的兩人氣勢正在不斷的增強著,都在醞釀著最強的一擊。
“咔嚓!”“咔嚓!”
不遠處的山林間,不少小樹承受不了兩人那強大的氣勢,紛紛攔腰折斷,然後被兩人那龐大的氣勢給衝的飛上了天空,遠遠的飛了出去。
隨著劍塵和孤獨求敗兩人的氣勢不斷的攀升,而在他們兩人的身體周圍也出現了一股強大的真氣流,環繞著兩人快速的旋轉著,花草樹木,都被兩人的強大氣勢給壓的彎曲著腰,無數的大樹紛紛搖晃著身軀,搖擺不定。
與此同時,劍塵手中的輕風劍和獨孤求敗的玄鐵重劍,都散發著一股耀眼的白sè光芒和烏黑的黑sè光芒。
兩人身邊的真氣流越來越強大,最後劍塵全身都被一層濃郁的白sè光芒包裹著,而獨孤求努比斯身為上古異獸金絲銀線蛇,而且又是一頭見識博遠的七階魔獸,他自然能明白能給他帶來如此強烈威壓的魔獸究竟是何等強大的存在,在加上小白虎那十分顯然的特徵,這讓努比斯一下子就猜到了小白虎的真實身份,當下心中是無比的驚駭,難以置信。
看著努比斯這番表情,劍塵心知小白虎的身份已經被努比斯知道了,不過他卻沒有絲毫慌亂,這樣的結果早在他的意料之中。
“偉大的努比斯閣下,希望你能保守這個祕密!”劍塵來到努比斯身邊用細不可聞的聲音說道。
努比斯驚魂未定的盯著趴在劍塵肩上沉睡的小白虎,旋即目光轉向劍塵,語氣凝重的說道:“劍塵,難道你知道它的身份?”
劍塵點了點頭,讓傑德泰帶著王逸風和小胖兩人懸浮在空中,他自己則來到努比斯身邊,拉著努比斯遠離傑德泰,低聲道:“偉大的努比斯閣下,天翼神虎可是上古神獸,將來必定會成為獸族的真正王者,而且它現在還處於幼年期,正是和它培養感情的大好時機,這對你來說,可是一種莫大的機遇,想必你也明白上古神獸天翼神虎的可怕。”
努比斯眼睛一亮,一雙拳頭緊緊的捏起,他並非愚昧之人,劍塵的這句話立即讓他聯想到了許多,他知道,這對自己來說是一個千載難難逢的機遇,萬萬不可錯過。而且對於天翼神虎的強大,身為魔獸的他所知道的也絕對要比人類所掌握的訊息多上許多,一旦天翼神虎真正的成長起來,那在這個世界上那將沒有任何力量可以阻擋。
“放心吧,我知道因該怎麼做。”努比斯給了劍塵一個放心的眼神,讓劍塵徹底的安心下來。
劍塵舒了口氣,微笑道:“咱們走吧!”
接下來,劍塵幾人一路向著秦皇國趕路,而努比斯也很快恢復了鎮定,若無其事的跟在劍塵的身邊御空飛行,不過目光卻時不時的落在小白虎身上,眼底深處隱隱的帶有幾分恐懼。
而努比斯先前的失態落入傑德泰的眼中,讓傑德泰也終於開始正視起了劍塵一直帶在身邊的小白虎。雖然他一早就知道了小白虎的存在,但那時候只是以為這是劍塵養的一隻魔獸幼崽而已,並未放在心上,直到現在他才忽然發現自己竟然看走眼了。
“這隻魔獸幼崽究竟是什麼來頭,竟然讓上古異獸金絲銀線蛇都如此失態。”傑德泰心中暗暗想到,對於小白虎的身份也是好奇不已。
就在劍塵幾人在趕往秦皇國的途中時,在距離傭兵之城最近的一個王國中,一座一級城市內,依然是在那間密室現在你因該明白了吧,你根本就無法擊殺我,我手中的東西你也無法強行奪走,要想獲得就只有那唯一的方法,跟隨我十年時間,十年的時間對你來說並不長,你非凡不吃虧,反而還大賺特賺,你好好考慮考慮吧。”劍塵說道。
金衣青年沉默了下來,眼中光芒不停的閃爍,不知在想著什麼。
劍塵等候了片刻,繼續道:“我的時間很緊迫,沒那麼多時間在這裡浪費,我最後再給你一盞茶的時間考慮,劍塵是懶得跟他去解釋,開口道:“怎麼樣,我先前的那個提議你是否可以考慮一下了,跟隨我十年時間,我以你同類的屍體作為報酬,這是你獲得同類屍體的唯一方法,因為你根本就不可能殺的了我。”
一聽到要跟隨劍塵十年時間,金衣青年的臉sè便是一沉,冷哼道:“要想讓偉大的努比斯跟隨你十年時間可不是那麼容瓦克城雖然是一個規模不大的三級城市,而且常駐的平明百姓也不多,但是由於靠近魔獸山脈,佔著地理環境的優勢,所以在這個小城市裡,也是非常的繁華,每天進進出出的流動人口都非常多。
而在瓦克城的大街上,街道兩旁有著不少小商小販擺著地攤,以及一些販賣各種商品的小店,當然,這些店鋪中,酒樓住宿這一行業是佔絕對優勢的。而在街道zhongyāng,絡繹不絕的行走著打扮各異的傭兵以及一些壓著大車大車貨物的商人。從經過這裡的行人口中傳出的談論聲,把整個街道都渲染的一片嘈雜,使瓦克城更加的增添了幾分繁華。
正在這時,街道的前方人群突然一陣sāo動,隨即,只見一名身上衣衫已經被鮮血染紅大片的青年速度極快的從那裡跑了過來。青年的如此的模樣,頓時引起周圍行人的注意,紛紛把目光投在青年身上指指點點著,低聲的議論著。
“誰攔住前面那逃跑的人,我們天雄家族重重有賞。”
與此同時,一道高喝聲遠遠的從後面傳了過來,話音剛落,只見幾名衣衫略顯凌亂的中年男子從後面疾奔了過來,以並不比前方逃跑的青年慢上多少的速度追了上去。
“天雄家族,他們居然是天雄家族的人….”
“天雄家族可是瓦克城的第一大家族啊,在瓦克城中敢得罪天雄家族的人,我可不願意去招惹。”
聽了中年男子這話,不少傭兵紛紛低聲議論著,不過卻沒有一人上前去阻攔青年那名逃跑的青年。
這名青年,釋然是擊殺了天雄家族的少爺以及眾多護衛之後,打算逃離此地的劍塵。
劍塵快速的想著城門口的方向奔去,一路上遇到阻礙,就立即飛簷走壁快速的掠過,速度可謂是極快,儘管如此,但是他身後那追趕的幾名聖師高手,依然是緊緊的跟在他的身後,不過由於劍塵的身法玄奧,在速度上佔據著優勢,所以哪怕是那幾名中年男子的實力比劍塵要強上許多,但是依然無法追上全力逃走的劍塵,除非他們當中擁有風屬xing聖之力的人或者是擁有大聖者實力的高手,否則的話,他們的速度只能和劍塵保持在一個相對平衡的階段,而且,前方一旦遇到障礙物,他們都無法做到像劍塵那麼輕描淡寫的跨過的動作。
瓦克城雖然是一個規模不大的三級城市,但是整座城市的佔地面積卻是不小,哪怕劍塵向著距離自己最近的一個城門全力奔去,那至少也要花費一炷香的時間。
全力奔跑中的劍塵呼吸逐漸的變得粗重了起來,先前經歷的一番激烈打鬥消耗了他不少的聖之力,而且現在他又是帶傷之軀,在全力的奔跑下,對現在狀態的他造成的負荷也是非常的大,而且身體劇烈運動所牽扯到身上的傷口,那傳來的一陣陣專心疼痛,對劍塵的神經也是一種嚴峻的考驗。
前方,那高大巍峨的城牆隱約可見,豔麗非凡的他甚至都能模模糊糊的看見站在城牆上的一個個士兵,現在,他舉例瓦克城的城牆,只有不到五公里的距離,而在他身後緊追不捨的幾名天雄家族的聖師級高手,已經被劍塵拉後到五十米開外了。
看著前方那越來越清晰的城牆,劍塵心中不由的輕鬆了幾分,不過速度卻不減分毫。他心中也清楚,在瓦克城中天雄家族的勢力龐大,以自己現在的實力,還不足以在正面上和整個天雄家族對抗,現在他唯一要做的,就是逃離瓦克城,只有這樣,才能最大限度的降低危險xing。
“吼!”
正在這時,一聲悠長的魔獸怒吼聲從後面遠遠的傳了過來,聲音剛落,一道難以掩飾極度怒火的爆喝聲就緊追而至。
“給我攔住前面那逃跑的人,我天雄烈重重有賞。”
聽見從後面傳來的這道怒喝聲,劍塵的臉sè微微一變,以他的經驗,光是從這道聲音中就判斷出來人的實力之強大,絕對不是自己所能對抗的。
“天雄烈,想必也是天雄家族的人吧。”劍塵心中暗自想到,而那奔跑的速度,居然再次快上了一分。
而一些在街道上行走的傭兵以及商人聽見天雄烈的這道怒喝聲,神sè俱是一愣。
“天雄烈,不就是瓦克城第一大家族天雄家族的當代家主嗎?”
“敢在瓦克城得罪天雄家族的人,並且還讓天雄烈親自追捕的人,一定不是什麼弱者,算了,以我現在剛達到大聖者的實力,還是別摻和進去了好。”
“天雄家族可是瓦克城第一勢力,若是我能出手阻攔那名逃跑的人,想必天雄烈的賞賜一定不會少吧,說不定,還會因為此時何天雄家族結交上,那對我來說,可是一大幸事啊。”
一些對瓦克城的勢力比較熟悉的傭兵立即道出了天雄烈的身份,當下一個個低聲議論著,其中,更有不少自詡實力不弱的人,都在心中開始盤起著其中的利益了。
天雄烈在瓦克城明顯有不低的威望以及影響力,他一發話,頓時打動了不少傭兵的心,看著從正在從遠處快速奔跑過來的劍塵,頓時有幾名傭兵拿出了自己的聖兵,橫身擋在道路中間,阻擋劍塵前進的腳步。
一有人帶頭,其後又有不少傭兵紛紛祭出自己的聖兵,加入了阻攔劍塵的隊伍中。這些人明顯抵抗不了天雄烈重賞的**,畢竟,天雄家族可是瓦克城名副其實的第一家族。
眼見前方擋在自己前面的一些人,劍塵的臉sè頓時變得凝重了起來,不過他的速度也極快,僅僅兩個呼吸的時劍塵身子在半空中,以快如閃電般的手法擊殺了幾名實力不弱的傭兵,如此一幕頓時震住了周邊不少人,而一些原本還打算出手阻攔劍塵的傭兵,在見識到劍塵在帶傷的情況下依然擁有如此強大的實力後,紛紛放棄了心中的打算。
雖然天雄家族的當代家主天雄烈口中的重賞讓不少人為之心動,但是那獎賞,也要有命去享受啊,若是連xing命也丟失了,那即便有再重的獎勵,也無福氣享受。
解決了幾名阻攔自己的傭兵之後,劍塵沒有片刻停頓,身子在半空中飛躍,腳尖在街道兩旁的建築物上不斷的借力,快速的想著前方那越來越近的城牆飛去。
而經歷了先前那一幕之後,再也沒有傭兵敢去阻攔劍塵了,所以,接下來的一小段路程,劍塵可謂是非常順利。
“你逃不掉的,就算你逃到天涯海角,我天雄烈發誓,也要將你碎屍萬段。”
怒吼聲再次從後面傳來,天雄家族的當代家主騎著魔獸,正在快速的向著劍塵追來,從他那略顯得有幾分嘶聲的語氣中不難聽出,天雄烈要殺劍塵的決心,是多麼的強烈。
劍塵殺了天雄康,等於是把天雄烈絕後了,畢竟天雄康是他唯一的兒子,一旦失去了這個兒子,以天雄烈現今的身體狀況,已經不可能再有生育的能力了。
對於天雄烈那充滿殺意的怒吼聲,劍塵充耳不聞,只是一心的向著瓦克城那高大的城牆奔跑著,從身後那傳來的越來越清晰的隆重腳步,讓劍塵明白,騎著魔獸的天雄烈,速度比自己還要快上許多。
五公里,四公里,三公里……
劍塵距離城牆是越來越近,此刻,他距離瓦克城的城牆也只有不到兩公里的距離了,他甚至已經看到了瓦克城那大大敞開的城門。而在他身後,騎著魔獸的天雄烈,距離他也只有一公里的距離了,並且,還在迅速的拉近著。
“哈多統領,請關上城門,幫我攔下逃跑之人,我天雄烈將感激不盡。”
天雄烈那彷彿能震盪天空的巨集大聲音再次從身後傳來,而就在他話音剛落,瓦克城那大大敞開的城門,居然快速的關閉了。
見城門關閉,劍塵的臉sè頓時沉了下來,目光飛快的掃視了眼前方那足有三四十米高的城牆,而後深吸一口氣,體內的聖之力全力運轉,那前衝的速度不由的再次快上了三分,此刻,劍塵已經前世所學的輕功施展到極限,他的雙腳雖然在做著奔跑的動作,但是整個腳尖放佛是漂浮在地地面上,每滑行十餘米甚至是二十餘米的距離,他的腳尖才會在地面輕點一下。
很快,劍塵就已經來到了城牆前,由於城門已經關閉的緣故,導致城門前很快就彙集了一大群人,其中有不少粗魯的傭兵都在咒罵了起來。
劍塵的前衝的身形沒有絲毫停止的跡象,隨即,只見他雙腳狠狠一瞪地面,整個身體向著那足有三四十米高的城牆飛了過去,最後藉著前衝的動力,雙腳在城牆上不斷的輕點,迅速的攀登著。
劍塵的這番動作,引起了城門前不少人的注意,當下議論聲不絕於耳。
劍塵僅用兩個呼吸的時間,就非常順利的攀登了那三四十米高的城牆,雙腳在城牆的一面牆垛上再次一借力,從城牆上一名士兵的頭頂上越過,直接向著城外shè去,最終居然從這足有三十四米高的城牆上跳了下去。
一切都非常的順利,劍塵在越過城牆的途中,並沒有受到任何的阻擾,甚至就連那些在城牆上把守計程車兵,也是眼睜睜的看著他從城牆上飛過,並沒有出手阻止。
就在劍塵剛從越過城牆時,在後面緊追不捨的天雄烈也感到了城牆前,直接從**的魔獸背上一躍而起,也學著劍塵的摸樣迅速的攀登上城牆,繼續朝著劍塵追去。而那後魔獸,或許是因為體型太過笨重,而且也不擅長跳躍的緣故吧,在天雄烈一走,它就怪怪的留在原地了,並沒有跟著追上去。
其後,又有十餘名中年男子從後面疾奔而來,看了眼緊閉的城門,隨即也跟著越過城牆,朝著劍塵逃走的方向追了過去,他們十幾人都是天雄家族的人,都擁有聖師的實力。
“開城門!”
就在幾人剛出城,一道渾厚的聲音便從城牆上傳了下來,隨即,那緊閉的城門隨著一陣“嘎嘎嘎!”的聲響,緩緩的開啟。
在城牆上,立著兩名中年男子,其中一人身穿白sè長袍,另一人則身穿墨黑sè的鎧甲,此刻,兩人中年男子目光都看著城外正迅速遠去的一行人。
當劍塵一行人消失在視線中時,那名身穿鎧甲的中年男子目光看向身邊那身穿白sè長袍的人,開口問道:“哈多統領,為什麼不出手攔下那人呢。”
那名身穿白sè長袍的中年男子微微一笑,道:“他把天雄烈唯一的兒子天雄康給殺了,我感激他都還來不及呢,為什麼要阻攔呢。”
聞言,那名身穿鎧甲的中年人微微一愣,隨即似乎是聯想到了什麼,臉上不由的露出一絲幸災樂禍的笑容。
…….
城外,正在疾奔中的劍塵回頭看了眼身後緊追不捨的天雄烈,臉sè立即是變得凝重了起來,雖然沒有和天雄烈交手,看見劍塵不逃了,居然主動的想著自己衝來,天雄烈的臉上不由的露出一絲獰猙的笑容,喝道:“來得好,我要將你碎屍萬段,不,就這麼死太便宜你了,我一定要讓你生不如死。”說罷,一把寬大的巨斧突然出現在天雄烈手中,這把巨斧非常的大,比天雄烈那魁梧的身軀,都還要大上一倍,整個巨斧sè澤呈現一片土黃,那鋒利的斧刃,閃速著逼人的寒芒。
劍塵手中的輕風劍劃過空氣,帶著絲絲輕微的破空聲向著天雄烈刺去。
“喝!”天雄烈爆喝一聲,握在手中的巨斧猛然閃耀起一道土黃sè的光芒,然後帶著一道尖嘯的破空聲向著劍塵砍去。
“居然是土屬xing聖之力!”
看著巨斧上那土黃sè的光芒,劍塵那本就凝重的臉sè不由的再次加重了三分,隨即那刺出的輕風劍猛然收回,躲開天雄烈的攻擊,一個閃身來到他的身側,手中輕風劍向著他的腰間刺去。
天雄烈面露冷笑,那握住巨斧的雙手突然鬆開一隻,手掌上迅速的覆蓋上一層土黃sè的光芒,就這麼向著劍塵刺來的輕風劍抓去。
輕風劍被天雄烈的右手緊緊的抓在手中,那鋒利的劍刃,居然傷害不了他分毫。
劍塵眼中露出一絲驚駭,雖然他早就聽說深具土屬xing聖之力的人,防禦力都非常的強,但是他卻沒想到卻強到這種地步。
隨即,凌厲的光芒自劍塵眼中一閃而逝,下一刻,被天雄烈右手緊緊握住的輕風劍,突然爆shè出一股強烈的劍氣,在這股強烈的劍氣攻勢下,天雄烈右手上的那層土黃sè光芒迅速的變得淡薄了起來,隱隱有消散的跡象。
天雄烈迅速的鬆開了握住輕風劍的右手掌,而就在他手剛一離開輕風劍時,手掌上的那層土黃sè光芒也消散不見,只見在天雄烈的手掌上,出現了一道道橫錯交叉的傷口,佈滿整個手掌心,那流出的鮮血很快就將手掌給染紅。
目光毫不在意的撇了眼自己的手掌,天雄烈冷哼一聲,那猶如惡狼般凶狠的目光凌厲的盯著劍塵,語氣低沉的說道:“說,為何要殺我康兒,是誰指使你這麼做的。”
劍塵收劍而退,與天雄烈相隔十丈的距離相對而立,冷笑道:“沒有人指使我這麼做,是你的兒子主動招惹我的,要怪,就只有怪你自己但是劍塵卻能感覺出,自己絕對不是天雄烈的對手。
看著四周開闊的地野,疾奔中的劍塵微微思索了會,隨即一咬牙,前進的方向猛然一變,居然向著魔獸山脈趕去。
他心中也明白,在這一片開闊的野外,自己根本就無法甩開後面追趕而來的天雄烈,如今唯一的辦法就是再次進入魔獸山脈,藉助魔獸山脈那複雜的地形甩開天雄烈的追捕。
看著距離自己越來越近的劍塵,天雄烈的眼睛頓時變得赤紅了起來,強烈的殺意沒有絲毫掩飾的散發而出,怒吼道:“你逃不掉的!”
劍塵回頭掃了眼距離自己只有不到五百米距離的天雄烈,按照這個情形,恐怕在他還未到魔獸山脈時,就會被天雄烈給追上。間,就已經接近了那些人。
就在劍塵剛一靠近時,立即有幾人手持聖兵主動的向著劍塵衝了過去。
劍塵並不與他們糾纏,雙腳狠狠一蹬地面,整個身體飛躍而起,避開衝來的幾人,而腳尖在街道兩旁的建築物上連點,從眾人的頭頂上飛過。
“哪裡逃!”
立即有幾名反應快的人高高的躍起,手中聖兵帶著不弱的聖之力,毫不留情的向著劍塵砍去。
森嚴的殺機自劍塵眼中一閃而逝,隨即驟然回身,銀白sè的輕風劍剎那間出現在右手中,隨即化為一片劍影,閃電般的急刺而出。
“叮叮叮叮!”
半空中響起幾道兵器碰撞所產生的叮噹聲,緊接著,一片鮮血自空中灑落而下,而那幾名躍起阻擋劍塵的人,身子就如同斷線的風箏似地,無力的從半空中掉了下來,摔倒在地上輕微的掙扎了會,隨即便沒有了動靜,而在他們的咽喉以及胸口的心臟部位,都有著一道極為細小的傷口,鮮紅的血液正猶易的,現在戰鬥才剛剛開始,雖然你身體的防禦力很強的,但我依然有許多方法能夠重創你,甚至是除掉你。”
“是嗎?那就讓在下領教一下吧。”劍塵冷笑道,施展身影千幻神來到金衣青年身前,體內澎湃的混沌之力聚集在拳頭處狠狠的朝著金衣青年的面門砸去,凡是拳頭所過住處,那裡的空間都在劇烈的顫動,由此可見這一拳的威力。
吃過一次虧之後,金衣青年心知劍塵這一拳的厲害,並不與之硬碰,藉助空間之力瞬息間就來到劍塵背後,一層細密的金sè鱗片從體內附件而出,覆蓋整個右手,旋即右手成爪閃電般向著劍塵的後背抓去。
“噗!”金衣青年那鋒利的手爪突破了混沌之體的防禦力刺入了劍塵的身體中,不過當他的五指剛刺入劍塵的血肉中時,便受到一股極其強大的力量阻止,任由他如何施加力量都是難以前進分毫。
劍塵眼中寒光一閃,一道道混沌之力從內丹中吞吐而出,如脫韁的野馬似地在體內奔騰著,齊齊朝著後背受傷的地方彙集而去,狠狠的擊打在金衣青年刺入體內的五指上。
金衣青年劇烈一顫,那刺入劍塵體內的手爪如觸電一般的迅速收回,感受著從指尖傳來一陣陣巨疼,心中卻感到無比的驚駭,因為他的五指尖若是你不願意,那我只好帶著東西離開這裡,而你也將失去獲得我手中之物的機會,一旦我踏入人類的世界中,你將很難在找到我。”
金衣青年的拳頭緊緊的捏了起來,眼中赤紅sè光芒閃爍,一絲絲強烈的殺氣洩露出來。
感受著金衣青年眼中的殺氣,劍塵冷冷一笑,道:“我知道你的真正實力不止於此,但我身體的強大想必你也見識到了,你根本就不可能擊殺我,甚至連重創我都很難,我若是想走,你根本就攔不住,更可況,我這邊還有一個實力不弱的強者。”
“人類,我可是魔獸一族的人,我若是跟在你身邊去人類的世界中去,難道你就不怕會為你招惹麻煩嗎?”金衣青年冷聲道。
內,那名身材魁梧的壯壯漢正抱著膀子,翹著腿坐在凳子上,而在他的對面,依然坐著上次接待他的那名老者。
“尊敬的先生,這一次如此著急把你請來是有重要的事情向你稟告,我們的探子已經打探到最新的訊息了,劍塵已經是偉大的努比斯!”金衣青年頗有幾分不滿的糾正道,非常在意前面兩個詞。
“偉大的努比斯先生,傑德泰有禮了。”面對一隻上古異獸金絲銀線蛇,傑德泰可不敢有絲毫怠慢,立即對著努比斯拱了拱手。不過他心中可不像表面上那麼平靜,他實在是很難相信劍塵竟然真的收服了上古異獸金絲銀線蛇,並且還是一條實力達到七階的金絲銀線蛇,這可是了不得的大事。
努比斯神態高傲的打量著傑德泰,用傲慢的語氣說道:“聖王三重天,實力勉勉強強吧。”
傑德泰臉sè微變,努比斯這番輕視的話語讓他心中也感到非常不快,倘若站在他對面的是一名人類聖王,他恐怕立馬就和對方翻臉了,但他一想到努比斯那金絲銀線蛇的本體就只好萬般無奈的壓下心中的怒氣,不敢表現出來。
畢竟他可不像劍塵那樣擁有萬毒不侵之體不懼金絲銀線蛇那極為強烈的劇毒,七階魔獸金絲銀線蛇釋放的劇毒,足以重創傑德泰。離開了傭兵之城,正朝著秦皇國的方向趕去,而且據我所知,秦皇國似乎又增加了一名護國國師,而這名護國國師的名字也正好叫劍塵,我猜測,他們多半是同一人!”老者說道。
聞言,坐在對面的中年壯漢眼中頓時閃過一道jing芒,道:“這個訊息很不錯,你們做的很好,拿去,這是給你們都酬勞,多餘的就當是獎賞你們的。”中年壯漢直接扔下一枚樣式jing美的空間戒指在桌上,然後便匆匆離去。
劍塵幾人經過兩天時間的趕路,跋涉了十餘萬公里,終於進入了秦皇國的邊境要塞,然後沒有做片刻休息,直接朝著秦皇國的皇宮飛去。
不過幾人都沒有發現,萬米高空中,一道淡薄的幾乎無敗也被一層黑sè的光芒包裹著,已經完全失去了兩人的身影,只在半空中看見兩團顏sè截然相反的耀眼光芒。
“吟!”
劍塵手中的長劍輕盈的顫抖著,此刻長劍上已經亮起了耀眼的劍芒,那強大的劍氣讓人感到心驚膽戰。他一頭黑sè的長髮在狂風中胡亂飛舞,白sè的長袍更是隨風飄蕩,整個身軀懸空而立,看上去放佛是一尊戰神似地,威武不可戰勝。
當兩人的氣勢都攀升到頂點時,驟然,兩人同時發出一聲驚天怒喝,聲響震天,猶如一聲炸雷突然響起,震耳yu聾,接著,只見一道絢麗的白光和黑暗無比的黑芒在以閃電般的速度相撞而去,剎那間交錯而過……
並沒有想象中的碰撞聲,當一切平靜下來時,只見劍塵和獨孤求敗兩人已經換了一個位置,重新相隔百米的距離站在兩座山峰之巔,兩人的臉sè都顯得無比蒼白,而劍塵的胸口上,鮮紅的血液快速的流淌而出,迅速把他那一聲白sè長袍給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