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嘉銘站在自己酒樓二樓間視窗看著京城繁華的街道。聽著街道上人來人往的聲音。一張英俊的面孔上沒有任何表情。只是安靜地看著這一切。
如今的京城到處都充滿著一種祥和之氣。只怕現在所有京城百姓都沒想過,就在他們的身邊,就在不久的將來,會有一場大戰即將爆發。更會有很多人因此失去自己的家園。而他就是那個破壞這一切的凶手。
“表哥,你都在這裡站了一個多時辰了,真不知道你到底在那裡看什麼。”明暉坐在在間之內的餐桌前,品著美酒,吃著美食,他就不明白,最近表哥在不停發呆什麼。
“沒什麼,只是覺得外面的人生活都很單純,很幸福的樣子。”房嘉銘回頭看了明暉一眼,笑了笑說道。
“單純?幸福?”這兩者之間有什麼關係嗎?明暉不解地看著房嘉銘。
“是啊!”房嘉銘坐在明暉旁邊,拿起酒壺給自己倒了一杯酒,喝了一口,點了點頭。外面那些人,每天早上起來吃飯,勞作,雖然生活艱苦,可是他們活的心安理得,什麼都不用想,不是要比他們這些人快樂幸福?不過看明暉那不以為然的表情,他就知道明暉一定不會明白他的意思。
“對了,表哥今天找我來這裡到底有什麼事?不會就是讓我陪你看這裡的人群吧!”喝完杯子裡的美酒,明暉不再喝酒吃菜而是好奇地問道。
任何美食和美酒一直吃了一個多時辰也早就吃飽了,可是直到現在他都不知道表哥找他來這裡的原因。如果真沒什麼重要的事情,他還有事要安排,就要先走了。
“當然不是。”看了想要離開的明暉一眼,房嘉銘為自己再次倒了一杯酒,一口氣喝乾所有美酒後,雙眼盯著明暉。
就在明暉站起來想要離開的時候,忽然開口問道:“聽說你最近一直在找爺爺,讓他幫你完成心願?”
“表哥都知道了?”明暉聽到房嘉銘的話,又坐回椅子上,看著房嘉銘,笑著問道。對於這個從小就對他照顧有加的表哥,他並沒有隱瞞自己的心思。他相信,就算表哥知道,也不會害他。
“我知道,而且我還知道爺爺不停拒絕你。”看著明暉的笑容,房嘉銘肯定地說道。
“表哥既然都知道,那你就給我出出主意好了,反正我就是看到明允那個小子做皇帝不順眼。”看著房嘉銘,明暉笑著說道。
“如果我讓你放棄呢?你會怎麼做?”看著明暉那張信任的笑容,房嘉銘冷笑了一聲,盯著明暉的雙眼問道。
聽到房嘉銘的話,明暉愣了一下,隨後肯定地說道:“為什麼?表哥給我一個理由,只要你說的有理,我絕對聽你的。”
“因為那個位置只能是我的。”盯著明暉,房嘉銘一字一句堅定地說道。他們為了那個位置算計了幾十年,他絕對不會放棄,他現在也不能放棄,只能努力向前。因為就算他現在想要放棄,也已經太晚了。
“表哥……”明暉吃驚地看著房嘉銘,彷彿聽到天下最大的笑話一般吃驚。他這個對什麼都不在意的表哥什麼時候對皇位有興趣了?
明暉很想大聲質問房嘉銘,可是他看著房嘉銘那張認真的表情,卻怎麼都說不出那樣的話。他知道房嘉銘說的一切都是真的。只是表哥這個想法都有誰知道?
“表哥……為什麼……你為什麼要這麼做?”許久之後,明暉才找回自己的聲音,吃驚地看著房嘉銘問道。
“很吃驚嗎?還是你想為了明家的千秋基業去明允那裡告發我?”看著明暉那張吃驚的表情,房嘉銘冷笑著問道。
“你是我表哥,我怎麼可能會害你!”雖然他很吃驚,可是明暉還是直接搖頭說道。明家的萬里江山本來就與他無緣,表哥喜歡,他也許不能出手幫忙,可是他也不會害表哥人頭落地說不定他也會因此受到牽連而失去一切。畢竟他母妃也是房家的女兒不是嗎?
“好了,坐好,我給你說個故事。”聽到明暉回答,房嘉銘露出滿意地笑容,說道:“這是一個很長很長的故事,這件事要從三十多年前說起……”
與此同時,房庭俊坐在太師府的客廳里正和已經無官一身輕黃秉承商量著今後的打算。
開弓沒有回頭箭,如今一切都已經進入最後階段,他們只能前進不能後退。再說,如今他們最大的威脅都已經被除去,他們還有什麼好顧及的。只是如今他們如果想要徹底除掉燕王一夥人還需要一個藉口,不然皇上一定不會同意他們出兵。
當然,就算如今這個傀儡皇帝不同意出兵,他們也有絕對的實力除掉燕王,可是能有一個同時削弱燕王和明韜的計劃,他們當然不會反對。
“太師,聽說最近燕王府要給那個野丫頭辦婚禮,你說我們能不能在這方面坐坐章?”考慮許久,黃秉承看著房庭俊問道。
他們現在不能明著對付燕王,畢竟天下人都在看著朝廷和明韜的這場戰爭,他們就算不在意名譽問題,也不能動作如此明顯。
“那不過是一個野丫頭而已,就算穆雲巧想要為他大操大辦也不過是個沒有任何封號的丫頭而已,這有什麼章好做?”房庭俊端著茶杯不以為然地說道。
“我們可以讓皇上給那個丫頭一個封號!”看著房庭俊,黃秉承笑著說道。
“你的意思是……”聽到黃秉承的話,房庭俊驚喜地看著黃秉承問道。
“明升暗抓!只要除掉燕王,這個天下就是我們的了。”盯著房庭俊,黃秉承露出陰恨的笑容。
無毒不丈夫,量小非君子,他
他們既然走到這一步,就必須先除掉最大的障礙。
“好計策!今晚會面的時候,我們就對門主提出,相信門主一定會同意的。”明白黃秉承的意思後,房庭俊興奮地說道。
“那好!我這就告辭了。”得到房庭俊的支援,黃秉承自信滿滿地離開房家。等下他還要去聯絡其他人。
“我送你離開。”說著話,房庭俊和黃秉承一起走出客廳。
黃秉承離開後,房庭俊回到書房開始研究黃秉承的提議。他也覺得這件事可行,可是到底怎樣執行還是一個問題。更重要的是,由誰去燕京?怎麼怎麼做,才是重點。如果這個人不能完全可信,或者辦事不利,說不定辦不好這件事,還會讓明韜提前做好防備。雖然明韜在上一次大戰之後,已經是強弩之末,根本不可能再有一戰之力,可是如果他固守燕京城,他們短時間內也拿燕王沒有辦法。燕王在燕京發展多年,只要在給他幾年的時間,他一定能再次恢復實力,再加上舒家莊的實力,只怕就算他們能夠殺了明允那小子,門主坐上皇帝的位置,也不能有一個安穩的江山,所以,他們一定要趁現在除掉燕王。
聽完房嘉銘的故事後,明暉更加吃驚地看著房嘉銘。如果說他不是明家的子孫,他也可以接受他娘是郭婷這件事,可是他爹是誰?“你是說我並不是明家的子孫?而是郭家的人?那我爹是誰?我妹妹又在哪裡?”
“你爹是誰我不知道,不過我想你妹妹應該和你爹在一起。”房嘉銘搖頭說道。如果他知道當年是誰傷害了姑姑,他一定不會放過那個男人。可惜當年他年紀還小,根本不知道那人是誰。如今姑姑已經快三十年沒有出現過,他更無從查起。
“難道外公也不知道?”明暉期待地看著房嘉銘,只要房嘉銘點頭,他就立刻回家去找外公問清楚這件事。
“我沒問過爺爺,不過我想他應該知道一些當年的事。”房嘉銘苦笑著說道。這些年他一直以做皇帝為目的而努力著,卻從沒想過要從其他老人口中探聽訊息。不過也許他可以試著從其他人那裡打聽下當年的事情。最少他要找回姑姑當年失去的女兒。
“我去找爺爺。”聽到房嘉銘的回答,明暉站起來就要離開。
“你等等,這件事你要怎麼開口?你就不怕傷了蘭妃姑姑的心?她就算不是你的親生母親,總是親手將你養大之人,如果她知道你一心想要回到親生父母身邊,她會很難過的。畢竟你是她唯一的孩子和依靠。”房嘉銘伸手攔住即將離開的明暉提醒道。這件事真的急不來。
想了一下,房嘉銘對明暉說道:“今晚有個聚會,我會趁機找人問清楚這件事。我們明天在這裡見面再說。”
“什麼聚會?我能參加嗎?”看著房嘉銘說的如此認真,明暉不由好奇地問道。
房嘉銘放開明暉的手臂,搖了搖頭說道:“這個以後再說,你要記得,今天我對你說的話,不可以對任何人說起,包括你的妻兒和蘭妃娘娘知道嗎?”
“我知道!”明暉點了點頭。自幼在皇宮長大,他自然清楚其中的厲害關係,不管今天房嘉銘告訴他的事情是不是真的,這件事都不能對任何人說起,不然不光房嘉銘死路一條,就是他這個有名無實的王爺也會自身難保。